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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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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佐见夫妇的奇妙冒险

不错,的确是【夫妇】,莲子性转成了【莲】,生理男性。不过如果放下了这些,我想就应...

【组诗】爱情

这是几首小诗。有关我和她的。

【这里将是乐园】之【偷光】

各位好,我是你们的船长怒海客。这一次我将带给各位短篇的故事集,希望大家能喜欢。我...

【七夕文】Prelude

虽然七夕已过,但吃桃不能停止。pid=87340196


『在阿白身上能看见当年贴吧的遗风』
【东方无关】算得上是自省的文章来自:白槲的东方心念集子
『甜得头有些昏昏的。原来纸还能这么用,我实在是非常震撼。温柔而坚定地步步深入的阿求,压抑着焦灼春心的小铃。作者代入了哪方的视角?虽然小铃着墨较多,但作者的确站在阿求背后。从某种程度上说,前面阿白提到“小铃是阿求欲望的投射”是没有问题的。但表现欲望最多的似乎是小铃啊?这其实是绕了一个弯弯,阿求成为了小铃欲望的对象,但主动权却从来在阿求——阿求支配了自己爱人的欲望,并将自己的淫欲掩盖,转化为对小铃的索求理所当然的回应——我不是在谴责阿求,只是分析而已,这种爱欲模式太常见了(尤其是在各种红字本里)。以及,阿求以爱人的身体作为台面,用纸笔在她的全身留下自己的痕迹,算是我见过的最文雅,也最淫秽的暗喻了。因为只有东方的笔墨才能像爱抚一般柔软而暗藏锋劲(最强烈的欲望)啊。淫而不乱,奇文也哉!——from 浊浪文工团』
《一次旅行》来自:乡里奇谈挚爱篇互评赛11号《一次旅行》
『稍微有些不好懂……全文至少有四方力量:主角组、八云紫、四季映姬和组长组,四方围绕这水子的异变展开了故事。但水子为什么要发动异变,异变背后有几个黑幕,灵梦是如何“失手杀了”水子,这些作者都没有说明白……人物也没有太突出高光的点。多写一千字就能说明白了吧(——from 浊浪文工团』
《福祸》来自:乡里奇谈挚爱篇互评赛9号《福祸》
『被海水淹没的城市……第一印象想起了EVA(虽然字面上说着“反抗”,但落到实行上,确实是显得廉价了些。不过她们是否真的在反抗并不重要——因为这是在为她们建立爱的共同体寻找基石。我是这么理解的。飞机消失的那边就是幻想与爱哦。——from 浊浪文工团』
《活动记录#412》来自:乡里奇谈挚爱篇互评赛15号《活动记录#412》
『生草归生草,冷静地说,这个活并不算整得太好。即使是从纯粹地戏谑缝合后现代的视角来看,作者对这篇作品投入的心力,恐怕也是不够的。短篇同人文天生适合戏谑整活。为什么?一是因为较短的篇幅能够将笑点浓缩起来,呛出大家的笑声;二是因为整活的原素材天生便是短平快的,整活文的体量要和素材适应,否则只合适作为长故事中的插科打诨。但能让人拍起大腿的整活文不应该仅是梗而已,它应该有一个能够良好地承载这些包袱的人物形象或是情节逻辑。(在整活文中人有时可以是工具人)就拿《挖坟》做例子,故事中的一行人有一个连贯的目标:发掘古墓。各种有意思的包袱随着探索深入和危险来临一个个抖出,最后“我”的身份公开,成为了故事的最后一颗炸弹——它成了一个完整的故事!加油吧!——from 浊浪文工团』
《文文。新闻》来自:乡里奇谈挚爱篇互评赛10号《文文。新闻》
『首先,既然本文选择了以对话为内容呈现的主要方式,那希望作者还是尽量把说出那句话的人标明,或者可以在话语后加上一点神态动作心理环境等等的补充。因为这里两个人讨论的大部分是理论问题,而且语气风格没有明显的差异……这让人在阅读时会发生一些困难。比如这里“你也确实该恨我。”莲子沉默。“说到哪里了?另一侧,对,另一侧。我最近倒是设想了一个模型。你知道我在研究什么吧?”得要花点功夫才能明白这两句话皆出自梦美之口。但其实它完全可以规避。后半段的“时间逆流”与前文对时间线分岔/收束的讨论有什么关系呢?作者似乎没有说明清楚。这一段也许主要是为了引出梅丽和莲子对她的感情。如果不引出她,莲子的行动就会和梦美同质化,陷入完全的平板了。总地来说,在超短篇的篇幅内,作者选择将表现的重心放在了理论探讨上,但这个探讨恐怕也存在裂隙;人物塑造的空间则显然狭窄了。试试把篇幅扩大些,再把梅丽作为莲子一个贯穿作品始终的目的吧!from 浊浪文工团』
《临终传承》来自:乡里奇谈挚爱篇互评赛1号《临终传承》
『似乎不那么“东方”的一篇呢(小声虽然可以认出要写的是三花言归正传,本作品用简单的先抑后扬手法,成功刻画出一只为他人带来幸运的,可爱的猫。作者没有在其他人物上留恋太久,所有NPC为了一个中心(猫)服务,让这篇小小说没有拖沓散漫的问题,读来非常舒服。from 浊浪文工团』
《幸运的猫》来自:乡里奇谈挚爱篇互评赛3号《幸运的猫》
『一出简洁纯粹的悲剧。河童为了反抗被压迫的命运,选择与压迫者(以及本就不公平的世界)同归于尽了。死亡固然是悲剧,但总会有更大的渴望与它构成张力——这是一个简洁且经典的悲剧公式。如果能在荷取的塑造上再多加一些力度,这一篇就可谓完善的悲剧了。from 浊浪文工团』
《核平的幻想乡》来自:乡里奇谈挚爱篇互评赛4号《核平的幻想乡》
『晚期资本主义人人有病!(大声)』
当埃隆•马斯克遇到依神紫苑来自:当埃隆•马斯克遇到依神紫苑
『“月之暗面”本就是一个迷思,一个象征着不可能性的符号。人需要为自己设立这样的暗面,以维持自己的存在。但梦美执着于那个暗面。她揭示了它,并最后超越了自己的梦想。这是这个人物的魅力所在。作者对20世纪流行文化和科幻文学的了解不浅。虽然文风没戳到我(』
月之暗面 作者:StrawberryRt来自:天下布文第二期同人文作品合集
『这一片段成为独立的一个故事还是勉强了些。希望接下来的故事能有更多的波澜和矛盾。』
旧馆 作者:包匪冲B来自:天下布文第二期同人文作品合集
『一个娓娓道来的可爱故事。乘着太阳风和月光出发的设定没有继续发挥,挺可惜的。两个旅者到最后也还是孤独的,这条真相是在二人不断接近,让两个不同的核子被剥开,最后接触、相斥之时才揭露出来。不错,他们要反思现代性,要通过怀旧的寻找拯救现在和未来的自己。也许他们已经通过这种复古行动创造出了一些新的东西?或者说他们依然只能浮在空中,继续孤独下去?现在我也不好下定论了……』
旱潮来自:旱潮
『来吧,欠了一个月的评论。首先我必须承认,这篇文章直观上带给了我性高潮级别的阅读体验。社会背景、情节与转折、人物塑造等等,几乎是无可挑剔。具体的赞美和分析楼下已经说得够多,我就不复读了。但是凡事都会有个但是,几乎无可挑剔只能是几乎。本文到底还是有两点我意难平的地方——更像爱情了,分不清是文本在生成这两点还是我要生成二者——两点都与我们的小典有关。第一,作者不止一次暗示典和果有对方没有的东西,二人的“互补”的确达到了某种极端。这暗示着二者的同一性,对等性。果对典的意义是显而易见的:她心怀真正的爱情,更加丰富厚重的生活经历(文学?),以及对于她而言不复可能的“健康”与“正常”。典对于果呢?果真正对典产生渴望,有求于典的,恐怕只能牵强附会到“物质财富”上。典是“空”的。(倒符合“女性需要被填满”这种带着臭味的隐喻)但这种富足的物质生活本身并不是果所需要的,她需要的只是文。总而言之,两个角色在“互补”这个提法所暗示的“同等”意味下,依然存在着难以弥合的非同一性。这点只能算是半个意难平,因为这也许正暗示着作者的阶级观。我不知道。但我觉得还是有哪里没说清楚。第二,我对故事的最后一次转折有意见。我怀疑三人挣扎起来,开窗迎客的全部内容,都只是果临终的梦。我认为她们是应该死在那一刻的,让文发现三具无法言说的尸体也无妨。我作为一个果厨为什么说得出这句话?因为我想保住典的塑造和整篇故事的节奏。大家当然可以把典那时的大动作和求生欲理解为她的荒诞、她维持她生死爱欲的再生产的本能,她们继续活着,于是可以继续虚无下去,挣扎下去。似乎挺合理的。但我觉得,在开窗之后,典(全篇的核心!)的存在就成为了可笑的多余。她不再在故事中展开新东西了,不再再生产出新的性癖与爱欲了,完全是旧的状态——但她却还在此刻活着,那她还剩些什么?一道裂痕现在横亘在我面前了——相信也横在当时的作者面前。所以,容我在此断言:作者在写作中遇到了一条无法跨越的缝隙,他的选择是绕回老路。但前文中“虚无”是在不断展开,不断侵蚀着每个人物,乃至整个世界的。现在他绕回老路,让果继续希冀着一个影子,让龙继续进入新一轮权斗,让典继续纠结她的绝命诗,和停滞不前没有区别。更值得玩味的是,他就是把这段写出来了,暗示着这样的接续包含着某种必然性,暗示着某种这部作品必然要甩出来的剩余。最后,我对第二点做出一个总结性的诛心之论:作者怂了!以上。欢迎批判,不过可能得国庆后系统回复(                                                                      ————分割线————大哥大嫂过年好谁是谁的爷,谁是谁的儿?这个问题我们无法回避。只要你在持存,在言说,就无处可逃。』
厌世者与孔雀来自:厌世者与孔雀
『三分。本文的问题,或者说遗憾在哪?在于待在黑暗中讲故事的上海和堇子。本文本有两个场景,双线展开的潜力:一边是堇子与上海对话的场所,一边是在过去发生的故事。但作者选择直接将前者用一团黑幕省略掉,而启用后者。这的确是受篇幅所限,但这给文章的影响,也是很大的。故事的进展需要【时间感】,也就是【节奏】。读者需要在恰当的篇幅、节点内,看见恰当的事件、矛盾发生。这样的时间感有时候直接依靠篇幅本身,有的则依靠某种坐标系,比如说预言、钟表时刻、“进度条”等等,再或者是,场景本身的转换。上海自己的讲述是在短时间内的再现,许多血肉横飞的时刻被简略为了一句被抽走了实感的叙述。如:“吸血鬼大军的每一位士兵都带着一沓纸出征——那是协议,为博丽神社贡献终身以及后代的协议,只有签了才能够免于一死。协议上的条款比之前还要严酷百倍。”“很多妖怪为了活命签了字,之后他们被转移到魔法森林前新建的集中宿舍,在那里按协议上的条约把自己的生命榨成果汁。没签的都变成了吸血鬼的食物。”其实这种概述手法在各类文学中都非常泛用,但这样的概述是为了调整故事节奏,让故事快进到下一个集中的矛盾之上。但若是全文都如此,则是不妙。本文在篇幅的限制下,不得不用这样的他们手法不断走到一个有一个节点,就像旅行团那样,讲完了一个故事的来龙去脉,实在是本文的一大遗憾。本文有没有办法在三千字内改进呢?私认为有,关键在把堇子与上海的互动利用起来。其实作者是有尝试的:上海给了堇子一张照片,让堇子看见了另一个世界,另一端时间——在这里,读者的注意力就被勾起了。因为场景发生了变化!何不将全篇文章设置为几段灵巧的移步换景,在上海带领堇子游览残迹的过程中,由堇子面对的一个又一个冲击性的事实,引出背后的历史。这样一来,一些片段就要被省略掉——这考验作者的功力。当然,我这些建议都只是一家之言,显然作者也是苦于三千字的限制,让本文没能展现出它可以有的张力。希望我们可以见到作者的新作品哦。』
梦世界的乐园来自:【夜之章-特殊邀请函】主舞台
『我给三星,是因为本文表现的东西还不够。作者的确想表现一种张力,即身为史官的阿求在记录正襟危坐的【正史】时和记录“登不了大雅之堂”“不严肃”的【野史】时内心的矛盾。但这种矛盾没有得到充分的表现,主要问题就出在阿求记录的“野史”中。文中的阿求也提到了,她在心中对正史的这种气质是有抗拒的(尽管在最后她还是转向了保守,担心自己的这一面被人知晓),她想写点【反】正史的玩意。那么她对野史的记载就是她的另一面的体现。阿求是怎么反对正史的气质的呢?她写了三段少女的日常,而且还想接着写下去。她在潜意识中,将日常的“鸡零狗碎”(我针对阿求想表现的内容,不对作者的文笔)设置为了正史的对立面。而不是用决绝,或者荒诞的笔调,揭露被冠冕堂皇的正史掩盖的暴力和创伤——这才是官修正史真正的对立面!作者这样刻画阿求的后果,是让这个角色的行为高高举起,又轻轻落下,让她变成了一个真正的保守派。她反对正史的行动不能对真正在背后操纵着正史的力量造成分毫威胁,实质上还是站在【正史】的一边。这不是我和作者的政治立场有分歧的问题,而是说,这么做能让故事在保持主题的同时让矛盾被更加激烈地暴露,也让阿求的形象不再是只有三分闲愁,屈服于无趣工作的少女,而是更加升华的存在。但作者对我的启发也不小。这种题材可以多来点。』
不要翻阅,等我死后立即烧毁来自:【夜之章-特殊邀请函】主舞台
『帕秋莉是神吗?或者她是运动中的黑格尔式主体?她要收集一切书籍——也就是知识的历史,将一切不断地囊括、扬弃,最后完成正反合的全部过程,达到整全,终结历史。我有把握认为作者有这方面的功底,要不然ta不可能将本文的结局引向最后一句话。但如果帕秋莉真的是这样的运动的主体,很显然作者缺少了对帕秋莉个人形象的刻画,没有将她的【欲望】升华为【神性】【主体性】,这是本文很大的一个遗憾。难得看见这种题材的文章,给了很高期待,结果没有出来预期中的结果,所以很遗憾地是三星。』
废墟中那多彩的书籍来自:【夜之章-特殊邀请函】主舞台
『让几个人上台轮番演讲,是没什么意思的。你既然想刻画政治家,为什么不从她们现实的活动、实践写起?这种话我在酒会上也讲得出,但我肯定不会按我所说的做。她们的行动本身,才是她们的政治纲领。你知道《康熙王朝》为什么是《康熙王朝》,《第五共和国》为什么是《第五共和国》吗?就是因为它们让政治家动起来了!活起来了!给你两分,罚你回去看真正的,活动着的政治家的历史。看剧、电影或者史书都行。何坤、全小将、黄四郎、张牧之,随便哪个人,都可以把你文中的政治家轻松搞定——因为你写的只是安坐在躺椅上的政治家,随时会被政敌拿枪从脑后暗杀的!总之,政治家的刻画,属实是本文的败笔。看得出作者的确热衷于各种主义,但你的热情需要正确的姿势发挥。就这样。』
博丽社会党的乐园配方来自:【夜之章-特殊邀请函】主舞台
『是这样,可以感觉到作者创作本文时说理的欲望大于叙事——但这个说理,如他所言,变成了自己的牢骚,最后给出了一个未必能让所有人满意的结论。我就不说文笔了,我想说说作者为之苦恼的政治哲学:是不是人骨子里真的有所谓“奴性”,或者别的什么,非让别人统治他们不可?我认为作者应该可以再想深入一些,所以我给了这个数。我自己不给出这个问题的答复,但历史上是有给出肯定回答的思想家的。比如说霍布斯(我还想到了董仲舒,但这个西汉腐儒实在是太恶臭了,就不提了)。他在《利维坦》里面认为,如果人没有一个至高的权力来统治,就会相互攻杀至死。为了不止于此,人们便选择了被统治,好歹可以遵守同一个秩序,构成社会。但文中的人类对主动选择被统治的理由并没有细讲,似乎仅仅是因为懦弱。那么就会有这些问题:如果人类灵希望被统治,是为了让统治者消除他们的迷茫,那么,如果统治者不能满足他们被统治,被保护的需求的时候,无法忍受忧愁的人类会不会去找一个新的主子?如果是,那到底是谁在决定谁?谁才是真的主子?反转!任何优秀文章,小说、政论、哲学散文……都需要一个有起伏的结构。不管你转到了何处,反转、驳论本身,肯定会被文字需要。多看经典著作!』
借酒为由来自:【夜之章-特殊邀请函】主舞台
『综合一下楼上的说法,一言以蔽之:现代社会的人际关系。大家都该好好玩味自己的生活,将震惊、愤怒、创伤,转化为黑色幽默——它是味良药。』
只有我知道的秘密乐园来自:【夜之章-特殊邀请函】主舞台
『*拓展阅读警告*爬虫通过几个细节我们能发现,作者对日光老师的《爬虫》是印象深刻,几个细节还请各位自己寻找了。但不才在此暴论一嘴,作者对爬虫的致敬没有停留在对细节模仿上,而是将爬虫中帝的形象在一个全新的环境中再次展开了一遍。很遗憾,我要稍稍反驳楼上朋友的分析,文中的帝对铃仙不是欢喜冤家的关系。这里的帝是一个带着控制欲的醋坛子,最明显的一句话:“月兔破坏了她的乐园”。月兔的身份对于铃仙而言,是连接故乡的纽带,但对于帝——这个地上兔的老大、大家长而言,却是隔着她和铃仙一层天生的厚障壁。铃仙现在名义上成为了永远亭(也就是地上兔群体)的一员,但她依然有着在帝掌握之外的社会关系、社会地位。帝对铃仙的心情,就像是你的女朋友用你听不懂的方言和故乡的男孩有说有笑一样——她们的关系,更加接近包办式家长的无限关心,或者是【爱情】。她不知道铃仙背着她在商量什么,心里在担心什么,会不会在某天突然离她而去。她的家长式地位让她对这种情况感到了不安——代入一下你身边的父辈吧!我们再把这个形象带回到《爬虫》中,爬虫里的帝对于其他兔子只有生离死别的场景,没机会展开她和其他兔子的日常。我觉得日常中作为首领的帝,对其他兔子的态度,大概就是这个方向了。作者肯定从那个帝的形象中得到了启发。但我给四星,因为我觉得三千字的限制使帝的醋意,和她对铃仙的怀疑没法在几次矛盾的来回拉扯中不断上升,然后在弹幕战中爆发,最后归于释怀。没能深挖帝的这个性格特点(虽然的确是不可抗力)使本文少了表现力,有些遗憾。也许作者在活动后可以补充一下。』
何处之兔来自:【夜之章-特殊邀请函】主舞台
『很少见到这种散文、随笔体裁的文章了。而且这似乎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同人文,而是从现实的东方爱好者身份出发,来抒发自己作为一个现世人的感想的文章哦?【东方】,以及它一切的衍生产物,都是太多人的精神家园,就连我也不例外。对这个家园的喜爱、依恋之情,作者在文中有很真切地表达出来。每一个东方人都有自己对东方的特殊回忆,这些回忆往往都是由各种小小的细节构成的,就像倒数第三段所说那样。但我给了三星。主要是因为【散文】的形式的确有些跑偏。而且,行文中的语言还是显得稚嫩了,还需要多锻炼。散文与小说相比,更多是以精巧准确优美的语言取胜的。』
乐园来自:【夜之章-特殊邀请函】主舞台
『六百余言富有情趣的小品文,不禁让人翻来覆去,反复赏味,妙。机灵通透的主子和直得呆板的仆从,算是这对cp从一设贯穿到同人的萌点。这篇文章借着这对关系明了地道出了道理,算得上一篇成功的超短篇作品了。不才以为,本文想说明的道理有二。一是:一切情缘——乃至一切社会关系——的确然性存在,都无法摆脱其偶然性。妖梦就是跟了个煞风景的主,这样(也许是那样)的关系就是不讲“道理”地【在场】了。但我们就是这样存在着的,我们就这样以各种不完美、不尽人意的姿态存在于他人的人生中。我们的“乐园”,就来自于这样的世界,这样的关系当中。但它就可以是美的。二是:你站在楼上看风景,别人站在楼上看你。幽幽子的无心之举,妖梦却无比在意——无非是因为眼中尽是她罢了。这可一点也不差劲噢。』
真差劲来自:【夜之章-特殊邀请函】主舞台
『看了两篇作品,一篇是同病相怜者之间的温情,一篇是对贪婪的讽刺。作者对世态人情的体察与刻画,算是深入细腻了。半文半白,仿明清小说的语言也甚得我心。确实很棒。』
其一 焖子火烧来自:《小伞食纪》
『第一感觉是这文章学究味很重诶(看见中间那段说理)细看下来,发现的确可以发挥一番。首先本文可以用四字来概括:“生死相依”。极富张力的情感与语言刻画了二人爱恨的螺旋上升,实在是爽快。【痛苦】是本文的中心。她们似乎都在尽力摆脱这种痛苦,但实际上将她们绑在一处的正是这种痛苦,因此她们也在摆脱对方。然而她们越是挣扎,便在对方中陷得越深,宿命一般。这像是奴役,但又可以导向着真正的自由。即使明白妹红的“爱世间的的一切”是一个再虚无不过的许诺——如果真的能做到,她自己又为什么要寻死?——即使发自内心地恨她的选择,慧音还是选择了永生,实际上就毅然选择了让这个统一体不复存在,复归到自由。来自外界的裁判仅是再次确认了慧音(可能也是妹红)的信念,同时实际上也只有慧音自己能惩罚自己了。因此那裁判面对真正获得了自由的爱,苍白不堪。她们本是一体,在痛苦中分离,又在痛苦中重新合一。这是痛苦的辩证法,我觉得很棒。』
无限弃绝骑士 Knight of infinite resignation来自:【柑橘糖之章】食色性也
『这……二刷下来,要我从何说起?实在无法想象此文当时被摆上评委桌面时,映入读者目中时,他们是何感受,会发出如何感叹。只恨入坑太晚。(笑)我们先来看看整篇故事讲了些什么:撇开给放到最前的后日谈(一个小细节就把铃仙急躁的状态刻画出来),本篇故事其实是把一个故事的头和尾对折(也许不太形象),让两个时间段同时展开。前一段是月之使者初见因幡帝,后一段是使者二见因幡帝。两个对称的情节交织展开,交相辉映,节奏恰到好处。实在没想到一设文本可以挖掘到这个地步,妈的,绝了。对于因幡帝,这个故事主角,我愿称她为“小人中的大人物”,一个将自己的价值观完美践行的小人,活得卑微,却又像粗俗笑话一般出彩。她完全接受了使者对她的蔑称,那实际上也就在另一个维度上战胜了使者——老娘就是要活给你看!这是对对方价值体系一种解构。关于文中因幡帝与《让子弹飞》中汤师爷的相似之处,日光哥提到了,黑兔子与师爷一大不同点在于黑兔子“还是有些心气”。但我觉着吧,咱们把帝和师爷的行为进行一番横向对比,他们的差距可能比想象中要小:帝两次明面上答应永琳帮忙,但两次都屈服于使者之淫威,同时也从来没有对永琳死心塌地过——她的首要目的还是为了自己遇上什么,都能留口气;师爷同样是和张牧之貌合神离,他在张和黄之间的摇摆从未停止过。他是想找一个厉害主子么?才不是呢,他对张和黄从来都是利用,为的是自己挣钱。如果配合好黄杀了张,他就拿钱拍屁股走人,去另一个地方走马上任,继续做他的爷。帝有没有自己的追求?有的,她对蓝在那墓碑前的一番话无非是逞强,她在意每一个族人,但又由于自身的无力,只能用“去几个挖几个坑”这样的黑色幽默来面对因幡一族的弱小。她会为每一个死去的族人动心,她在挖坑时所说的话可不仅是说给那一个跟班的,这是她对在场所有兔子的骸骨的痛惜。也许她早就将这几句叮嘱重复过无数遍了。再来看师爷。首先,他的政治野心从未消减,手中一直拿着委任状呢!此时当师爷,彼时就当爷。他演了无数场戏,唯一一次假戏真做,献给了他萍水相逢的心爱的“县长夫人”。不然他也不会为一个无权的女子立碑了。他其实和帝差不太多,无法成为铁腕强人,但在随波逐流间,始终有自己的执念,自己的一点小聪明,始终想着给自己小捞一笔。如果捞不着,那就苟活着。我想让日光老师感觉到师爷与帝不同,还有一大因素:张牧之。他始终逼着师爷要和他一起站着把钱挣了。张和永琳是两种态度,他的进取与强硬几乎掩盖了师爷的小野心。都提到牧之了,那就来讲永琳吧。永琳最初的登场只给了几个逼格拉满的镜头,与情节似乎无直接关联。在前半个故事里,她的形象只有几个剪影和旁人的描述、评价。这些铺垫就是为永琳的登场做足蓄势用的。永琳在永远亭一室中,琴棋书画都能整出纵横捭阖的感觉来。这就已经将她超凡的强大点出。后来她对使者和帝的碾压,就是水到渠成式的展开了。实在是妙。不过这里有一点挺有意思:帝在后面提到了一个“老大哥”——或者说“老大姐”式的存在,一个大她者,一个命运女神。永琳,是这样的存在么?我不是作者肚子里的蛔虫,我只有给出自己的想法:我觉得不是,至少作者有迹象不想把永琳塑造成那样的形象。永琳第一次出场,是给辉夜梳头,可陶醉了。随后的几次与辉夜的互动都表明,她完全是把公主当成了养在深闺的女儿,一只要她保护(不如说是她要保护)的小鸟。可以说这是她的一点“世俗欲望”。她强大,但她并没有真正的“神格”:她每天在永远亭忙着琴棋书画,治病救人,又忠于公主——她妥妥的是一个儒家理想中归隐的现世圣人!如果作者想把永琳写成“老大姐”,那帝在最后就不必逃走,不必反抗她。但帝就是逃走了,她寄希望于谁?就是天上的那个老大姐。但现在永琳正在地上呢。或者,倒不如说,只有帝这样一生生存于夹缝之中的小人物,才有机会感觉到那个无常,难以捉摸的“老大姐”的存在吧。蓝和永琳,都不需要。而那位使者,她是把现世的永琳当做了神,虽然她与帝问了蓝一个对称的问题,答案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我愿称本文为绝活。(话说日光哥是真的喜欢帝这种老江湖,这种人物似乎常见于许多武侠小说呢)』
爬虫来自:五 行 山
『当我一通读下来,感到了生理上的不适时,我就明白,这篇文章已经成功了。“纳米机械”!“纳米机械排异反应”!好一个降神般的,又和屎一般的现实同样压抑的设定!这种技术的存在将现实中的【社会性正确对少部分人的压制】,即【多数人的暴政】扩大了到极致。铃仙被迫在自己的艺术才华(其实无所谓她是不是什么天才,只要这个社会机器愿意,她身上总有一些东西可以被打成原罪)和生命之间做出选择。于是她选择了死亡。这是她作为一个孤独的人能做出的最高级的反抗。也许作者可以去了解一下福柯的理论,了解一下规训机制、全景敞视主义和生命政治。他曾经提到:生病、身体的不正常,这些原本是值得同情的事情,变成了人们划分三六九等的一个标准。我们害怕、厌恶传染病患者;下意识地躲避精神病人,这种“自保”的“本能”之中,就包含着我们施加于他们之上的【权力】。我们对他们的【治疗】,同时也是一种【惩罚】,罚你不好好做个对【社会】有用的正常人。不过我倒有一点觉得挺有意思:纳米机械本身【惩罚】的功能没有在文中出现。它从未真正降下过什么惩罚,但却又在某处操纵者这台社会机器真的将一些人窒息。所有人都必须接受它,因为大家都说这个东西有神威,扬善惩恶,即使没多少人见过。但只要我们从微观着手,好好分析我们身边的权力关系是到底如何形成的,就会发现,这个抽象的庞然大物实际上是由一个个具体的、可感知可认识的权力堆积起来的。有了这个认识,也许我们就可以找到瓦解这个无处不在的利维坦的方法。如果每一个受着这样压抑的人能够好好交流,团结起来,也许就不是完全没有希望。我们总得试试。我不会责怪没有如此尝试的铃仙。因为她的孤独的确也是这个社会一手造成的——一纸病例报告下来:她不正常。于是她就不正常了。她的人生是一个切切实实的悲剧,在被悲剧震撼之余,我们也许得反思一番:有没有办法让更少的人,受到与她相似的痛苦。活着很压抑,死掉很轻松。但如果现在我们选择活下去,那我们就总得试试。即使是纳米机械这样谔谔的技术,它也是由具体的人开发,由具体的人执行的。我相信天下没有无缝的蛋。如果是我,我也许会给铃仙一个探索另一条出路的机会。无论成败,至少得试试。文章很好,尤其是那带着血泪的绝望。值五分。但由于铃仙的结局引起了我生理不适,我只能给你四分。希望作者能在面对不比纳米机械轻松多少的现实时,多打起一分精神来:也许你未必像铃仙那样孤独,因为可能还有各色的铃仙,就在你身边。试试看吧。』
诗与其他魔鬼来自:诗与其他魔鬼
『关于这篇文章的许多妙处,楼上已经说得差不多了,我就不重复。本文的确是比较挑读者,我也是在围观群内讨论和自己多读几遍后才慢慢有了感觉——感觉很好!我就在这里讲讲我自己欣赏的一些小点。一来,本文对于现实社会是给予了隐晦而辛辣的讽刺,作者对世界的观察力感知力相信大家是有目共睹。尤其是对曦神和她的父母在明线和暗线的冲突的刻画,生动地勾勒出了当下一个普通的中国家庭内非常普遍的一组矛盾:孩子、家长、升学、自由的矛盾,交织在一起。二来,我想说说曦神。她是四个女孩中最现实、最“听话”,后来也是最抱着“冷眼”看世界的女孩。她畏惧、服从家庭和神明(实际上还是家庭)施加于她之上的权力,但又无意识地摸索着反抗的道路。她的【觉醒】被安排在了最后——大骂白鹭神,并与那神同归于尽。我不知道作者的意图,我是如此理解曦神对白鹭神话语的转述的:白鹭神,能颠倒黑白,它口中的“你们都有光明的未来”,正是最恶毒的诅咒(参考稀神探女一设)。然而曦神这个女孩不是那种有什么事就会跟朋友说的人,她明白白鹭神口中的是诅咒,她如果仅是对这个诅咒产生了【警惕】【畏惧】,那她完全没有必要对丝伊特转述白鹭神的话——但她说了,原句转述。我想,这是曦神的觉醒。她即使明知这是诅咒,但她也要硬是将它【扭转】,将它变成真正的祝福。反抗神明降下的命运,这是她对神明最大的不敬。(探女对探女,负负得正。)三来,这个也是猜测。本文标题《春晓一梦》,是否受了《永远的春梦》曲名的启发?如果是,那真是绝妙。期待下次的作品!』
春晓一记来自:春晓一记
『哇哦……感觉到了作者的野心,要向《竹之花》对标的野心。跨越时空与轮回的爱情贯穿了阿弥和“他”形象的发展(这个男主角塑造得也很妙!),但又不止于爱情。语言细腻,对社会历史的描写尤其合我口味。』
正文来自:薄樱
『经典任意风格了(』
在被世界所遗忘的下层(2020.12.14)来自:任意的小短篇集合
『感觉得到作者想描写一种【生活】。某种困境(这里即是炎热)导致了主角琪露诺的焦虑与怅然若失,这种炎热是不可逆转的自然规律,从而展现出琪露诺自身对现实的无力感。她在其中身不由己,既无法对爱人负责,也无法顾及他人的悲喜(爱丽丝)。大酱是以一个理想中的“贤妻良母”形象登场的,而她无法缓解琪露诺的痛苦,反而因琪露诺而心力交瘁。二人努力相互扶持,却又成了对方的负担,真她鸦的糟糕。不过作者在故事结尾似乎是想给故事加上些亮色,琪露诺静下心来写作了。希望她能尽全力走向爱的节拍与旋律吧。槽点就是我没看太懂中间老板娘和琪露诺有关冰块的那段,所以她到底拿到了琪露诺的冰块没有?那是梦吗?总体上还是很有感觉的。』
干涸来自:锈色雾之湖
『好!一篇意味悠长,有关生死、爱恨的寓言故事。架空的故事背景,但又处处反映着作者对现实的关照。还有塑造人物时酣畅淋漓,恣肆的抒情,以及对古诗文熟练的运用,一起组成了这篇佳作!』
正文来自:宝剑VI
『很妙的群像剧。个性鲜明,有血有肉的人物,还有极其精妙的多线展开,都让我叹为观止嗷。看得出作者在此下了功夫。结局的收束,对我而言已经够有力了,所有人都在佛光普照下被超度力(不)我觉得本文有一个微妙之处:争抢经卷和法会本身,其实对众人的实际处境,没有太大的改变吧?本文最大的一点矛盾,就在于人对妖和妖对人的态度。法会对于村民来说,到底是一时的震撼,还是永远的启示,还有待商榷;女苑是真的一改前非,还是沉浸于全新的热闹,也可以推敲。如果村民们的态度没有质的改变,那赤蛮奇、萃香还有纳兹琳的心结也不会真正解开吧……这种造化弄人,会不会也是作者想传递的一点?就感觉很妙。』
吹大法螺来自:吹大法螺
『啊这……读来感觉怪怪的文章。本文槽点之一便是村子里的村民。他们与阿星似乎没有什么决定性的交集,就是一幅看不清面目的群像。他们更多情况下是负责煽动起阿星的仇恨,而且不讲什么逻辑……他们在文中的行为也与我们对巫女、稗田家与村民的关系,有较大的偏离,(大家应该都认为巫女对村民是功大于过吧?)而作者似乎没说明白造成这一反差的前因。他们成为了平板的,抽象的,【恶】概念的具现。还有女主角……感觉到了作者对社会、人性很有想法,但却把自己的觉悟完全交给了似乎是上帝视角的女主来传达。女主身为在这种社会环境里生长的人,是如何得到这种认识的呢?似乎也没有交代清楚。』
红色,死亡,救赎来自:红色,死亡,救赎
『小爱……她做的这一切,到底还是为了找回她回忆中的魔理沙吧。痛苦仿佛宿命一般缠绕,她无法脱身。这篇文章的张力大概就在这里。作者的确是老上海人了,不过这些细节未必会引起太多人的共鸣哦。』
来自:病
『(我一个外行人,云玩家看来)情节很有感觉的现实入文。但也如楼上几位所说,【同人】味太淡了点,感觉就是个披着东方皮的都市文呢。空降下来的这么一个现实入背景的确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人物也是,流于平板化力。希望作者能继续打磨人物的塑造和个性化语言,情节组织能力摆在这里。』
空屋遗梦来自:空屋遗梦
『巧妙的双线展开,引人深思的两个原创人物,以及村民群像,还有丰满可感的影狼的形象,我愿称之为本届战闻录的绝活。不过,我也确实感觉,作者花那么多笔墨描写村中的社会,似乎和影狼这个主角联系不大呢?影狼象征着【抗争】和【守护】,而那两个“乡”的存在,似乎不能起到太多衬托与对比的作用?』
忆乡来自:忆乡
『是我喜欢的反乌托邦题材。作者讽刺的手法称得上老练,尤其是男主同时身为压迫者和被压迫者的双重身份更让它有了现实的味道。少了一颗星,主要是因为我认为作者没有处理好审查者、写作者和粉丝们的关系,而且主人公之死实在是突兀。』
失忆症来自:失忆症
『细节描写应该是本篇最出彩的地方了,不把它当做同人,单从【故事】的角度来看,正篇的代入感还是很高的。至于局限,楼上两位已经说得比较明了了。完全可以删去一些为了冲击性而具有冲击性的细节,换上连起故事因缘、人物变化的补叙。比如说紫的缺席、绘里子对灵梦莫名的杀意等等。』
神、女仆、旅行者以及杀手来自:神、女仆、旅行者以及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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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该如何欣赏同人,该写出怎么样的同人作品? ——怒海客的东方同... 回复:3

感谢书评——关于美铃的前后不一(隐逸与热诚的分裂),我说明一下:她的内心经历过一次天翻地覆的变化。这个端倪在《听琴》中已经出现,但没有契机成为果实。麻生爱是这个剧变的催化剂。
来自:《偷光》——一名江洋大盗的忏悔录(雾),人类的群星闪耀之时。
规范化是好的
来自:【见证人协议】
同推第四个——晚期资本主义人人有病——
来自:【推荐区解放-随心片语】简单的推荐一些文章
我就感觉到过劳
来自:【夜之章】- 特殊邀请函
好耶!1.小说名:《命运》小说简介:这是作者立足于自己对东方世界观的理解,从人类的视角,人类的立场出发,对幻想乡这个小世界兴衰的演义,并努力去点明这个世界的【命运】。野心很大,但尚未完全铺展开,只能在此接受观众老爷的审判。小说地址:https://tieb...
来自:连载小说征集贴
感觉我错过了一个辉煌的时代……
来自:幻想的生存,文学的生存——对话缠桐子
胡博士指点得好。您提出的问题的确现实而尖锐,我想我的异见者对本文把持的态度,大体上都是如此。看来我还得接着写点东西。被称为主流的【道德】,或是所谓【主流文学】,现在所拥有的,仅仅是一个虚名而已。它在实践上早已被架空,或是成为了站在制高点上的人进行打击的皮套...
来自:我们该如何欣赏同人,该写出怎么样的同人作品? ——怒海客的东方同人小说写作、欣赏杂谈
@胡逆天  应您的专题企划。联系方式 QQ:1095908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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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话说我想写,就直接在讨论区里发帖就可以了是吧?而且,也许我写的东西可能会涉及第一类和第三类,这么写有问题吗?
来自:《東方文化學刊》專題企畫:我們來評小說吧!

『看看船长能不能看到文评』
母亲来自:【组诗】爱情
胡博士指点得好。您提出的问题的确现实而尖锐,我想我的异见者对本文把持的态度,大体上都是如此。看来我还得接着写点东西。被称为主流的【道德】,或是所谓【主流文学】,现在所拥有的,仅仅是一个虚名而已。它在实践上早已被架空,或是成为了站在制高点上的人进行打击的皮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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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響應。我想,比起直接論述「我們該怎麼樣」,不如先釐清「我/我們期待和想要的是什麼」。如你舉出歷來同人文多見的弊病,提出改善方案,這很多人都講過,以後也會繼續有人講;問題是:為什麼那麼多同人文作者,會不約而同的寫成那個樣子?而且,大家都受過教育,對「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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