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鸦

“射命丸文。”台上的天狗报到文的名字了。
文愣了愣,慌忙地找起了选票。那声音又一次响起的时候,文起身了,将一张皱巴巴的选票纸拉平,塞进了票箱。
票纸上写着“鞍马谐报”,这是文最喜欢的报纸。

街上秋风正盛,有丝丝凉意。枫叶满地打转打转,再打转,没有停息地打转。
文裹着秋衣,叼着支棒棒糖,心里索然无味。
报纸的比赛已经过了几天了,心里头仍是不安宁。这次自己的《文文日报》大概是一票都没有了。
往年只有一票,是自己投的。
文咬碎了棒棒糖,把小棍儿丢进了街头的铁皮垃圾箱里,又摸了一支烟出来,摇进了棋馆。
“老板,起一盘,等人。”
烟叼在嘴里,并未点着。
迎面走来走去的,说说笑笑。
然而老实坐着的文,她什么也没有。

文同椛下了七八盘棋,两人都有些累了。椛叫了一杯茶来,又问文要不要也吃一杯,文说“不渴”,枯坐着,无聊地把玩着棋子。
“今年你投了什么报纸?”文问。
“大概……是《鞍马谐报》吧,和往年一样。”
“下午就出榜单了呢。”
“去看看么?”
“当然是去的。”

饭毕,文约上椛,挤着人群去看报纸比赛的榜单。
“哦哦,《鞍马谐报》又是第一。”椛惊叫起来。
这时的文盯着最后一张榜单看。
“……不在这行,不在这行……咦?”
椛注意到文惊异的表情,摸了摸脸:
“嘻,被发现了。”
文突然抱住了椛。
榜单上的那一行写着:
“《文文日报》:1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