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最前面的阅读建议(比较难适应的时候再看)

①不在于连贯性,故事很简单

②不在于速度,不必读的多

③不在于理解,可能波长不合

④最重要的是能舒缓些

(↑最初的目的)

 

*2 这种就是普通的练笔作

不会编故事,所以借东方之名,(基本)靠其他二创的内容(其实来源更多……)

例:祝叶降 ; 东方自然愈  ;  沙雕之路(不是东方二创) ……

如果看不出,建议掌握营销号特有的视频转文字技术()

还有网文作者特有的避重复技术()

因为自己无论哪种方面都很悲观,所以只能编点童话一样幼稚的东西

然而东方现在可以转向批判现实,可惜我没有这种才能

拿第一人称只是因为可以淡化名字,主角是女生,我是男生,有大佬帮忙大修过

非严格按照一设。看着感到温暖/萌=写文成功

下次写(糟蹋)哪些少女好呢

 

*3 结束:从此开始,↓5 x 514键山雏长度 [ 没有这种单位罢(^^;;  ]

 

 

时候大概是算深秋了吧?明明身为地理生,结果真的到了自家附近的山上反倒不能辨认季节

附近风很大,皮肤相当干燥,双腿肆意颤抖着。不久前擦了几次眼泪,现在又涌出些

思量中不免迟疑,低下头闭眼掩嘴打哈欠一气呵成,普通且熟练,不是第一次,居然不是最后一次。

原因是,这次带来的变化有点大。先中途感觉风停了、却更冷了些,更大的变化是景色变成了完全的枫林。

不对,应该布满香樟树才对啊,至少之前是这样……仍位于人界倒能肯定

茫然的看看周围,四周没有什么起伏。树很单一、却高大,因此周围很开阔……理论上。实际上单就随机排布的树干就很麻烦了。红叶还留着小半,天空蓝红交错。一阵风吹过,就继续纷纷扬扬地落下,甚至能遮蔽视线,简直是幻想一般的落叶量。

不过心里还是很烦躁,毕竟一下就到了荒无人烟的地方,景色也十分陌生。

静下心分析下,貌似出路就在眼前。虽然积叶很厚,靠树的分布隐约能感到:前面有条稍微曲折的小道。从落叶上看倒是没什么区别,风很大,而且想必久无人走过了。至于为什么是前面,因为有一种前面木叶多,而后面树叶多的感觉。

当然,现在真的不是无意识中晃悠的时候了,赶紧找到人才是正经事。

于是赶快走了起来。虽然路是比较坚实的,但是随着脚的移动,不免有沙沙的声音,感觉与较深的积雪有些类似。

如果这里还是长江以南的话,很少有雪吧,至少没有看到过这样厚的。那我怎么知道了在积雪中行走的感觉

啊。从颜色上看倒想起彼岸花了。

就借着这个开头瞎想着,幸好路上没有什么障碍(和平地摔),所以就微微飘然的走了一段路——煞风景的是声音有些响。不出所料,下午的阳光越来越完全地照着干燥的落叶,同时右前方令人惊喜的显出了暖色调的人影。

是错觉吗?突然发现的、一小块明亮、若隐若现的金色显然不是这里应有的。由于阳光,看上去很有光泽,应该……是人吧…?

既然四周还是差不多的景色,貌似也背离本意的越来越深入了,不如就往那边去吧?抱着这种试一试的想法而逐渐放慢了脚步。毕竟想做出不想打扰的样子,事实上的确是这样。

逐渐走进后,慢慢就确认了确实是人,背对着我。戴着的应该是一顶红色ZUN帽(thb:荷叶边洋帽),最外面是一条黑色吊带过膝裙(?)。里面淡黄色的长袖衣在躯干部分的肩部以下加了一层红色的布料。(注:用人妖名鉴的图,复杂且超出咱的笔力)

等等,既然是ZUN帽的话…衣着还这么暖色调,难道是在cos穰子?这里就算扩大到全市范围、还是没有什么展会啊,如果说摄影的话,也没看见摄影师啊?

往前又走了一阵,然而对方没有什么反应。出于礼貌,应该不能太靠近,所以只得手足无措地、静静站在十多米远处。趁着对方还未回头,先观察一下。嗯,绝对不是害羞。

现在离得近了,才发现她(?)皮肤很白皙,所以应该没用错代词。她跪坐在一块砖红的毯子上。尽管周围的树已经变成冬季形态,毯子上倒是有很多鲜红的落叶,应该和之前异常的落叶量有关。和一设一样,正常的赤脚。身旁放着一个用报纸围着的竹提篮,看不见里面是什么。

我这样站着还是不礼貌吧,毕竟她应该已察觉到不速之客才对。我没有故意放轻脚步,即使放轻了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个……”声音小声且怯懦,因真实而不完善,略带遗憾、同时勉强满足要求的开头。

“你总算开口了,招呼都不打地站在那里,怎么说都太失礼了。”声音虽然是有些残存的温柔,更多的则是凌厉。

“啊……”我吓得下意识先用右手掩住嘴,而后感到不稳的错觉,旋即用它按着粗糙的树皮,一下就失去了平衡能力。同时低下了头,涌出一些悔恨,早知道自己另找出路好了

再次令人惊讶的,马上排斥就消失了“别担心啦,你一定是刚见到我吧”温软且带着歉意,因为我的举止……嘛?

“是的…”我迟疑的吐出两个字,随后慢慢抬起头。慢了半拍的左手只有大拇指稍微遮挡了下因为惊讶而张大的嘴巴。这心理落差真大…几乎云泥之别了。

眼前这位少女,就是幻想一般的神明,掌管丰收的秋穰子。虽说如此,可是她给我的印象明明是大姐姐诶,身上饱含农家朴实温和的气质,这也可以从缝在裙子前方、类围裙的橙红布料,头上的一串小葡萄和代替ZUN帽带子的棕藤看出来。头微微歪了点,微笑着,右手举着,手腕与脖颈齐平。当然这个时候她已经起身了。可能是考虑到替我美化第一印象,闭着面对着我。

明明幻想入的几率那么小,直接认为她不是cos反而是我第一时间接受的。固然有些本体难以模仿的服饰和容貌能够证明,更主要的应该是气质上。

那么就不客气了,赶紧稳定下呼吸,压住脸上的绯红,顺便低头看看服饰……我出门穿的是长裙吗?这种和我有点散乱的头发不是扣分项吗?算了算了,就这样吧,毕竟就和考试前一样无可挽回了。

“午……午安,大姐姐。”做不做心理准备和慌不慌…果然没关联啊。不过一下子就把心里想的东西透露出来未免也太不成熟了吧!

“啊”她稍稍有些意外,很快就睁开眼睛,手也放了下去“午安……不用敬称也行。”穰子的虹膜在下端有一弯向外扩散的亮红色,其余部分则和瞳孔一样漆黑如墨。

“比起讨论打招呼的问题,要不先坐下来?我姐不在,你就坐在她的毯子上吧”作为热情好客的主人,她先抢占了话语权,毕竟这样才能在之后更好交流嘛。

“谢谢”总算稳定点的我,目光顺着她指出的右手,越过阴燃且几乎只有灰烬的火堆,滞留了一会才发现几乎被落叶掩埋的另一条毯子。顺带一提,为了防止火灾,刻意做小的火堆旁边不仅拣了些石头,还清理出一片空地,露出棕黄的泥土……毯子背面应该有落叶垫着所以好点?貌似落叶挺干的。

不管了“那就……不客气了”不出意料的,讲到一半还是脸红了。什么时候才能不害羞啊!等等,果然激动了吗…

“啊,稍等”穰子也随之动身。她在我蹲下来正欲用手清扫落叶时,恰好走到了另一边,干净利落地抓住了毯子的两角。“让一下,谢谢”

我没有说话,但是马上起身。没怎么运动,所以更加慌张,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好在离得远了些。回头之时正好看见一席叶飘舞到空中,和顺风落来的少许落叶交互,碰撞。我是向左面,即来处兼提篮处跑去的。细心地、清理落叶的方向向外部偏移了些。因为赤足,她清理好后轻巧地越过去,并再度抓住两角,进行复位。

这边的毯子反而比那边的更加干净了,有些受宠若惊。上面奇怪的没有什么泥土,相当干净,相当使我疑惑。

这时候再磨蹭就更加失礼了,所以我选择抱膝坐在靠篝火的边缘。理所当然的没有暖意,坐下时手按在布上,柔软且舒适。穰子还是之前的跪坐姿势。这个姿势没有其他意思,我没怎么见过而惊奇就是了。

“那从哪里谈起呢?”穰子的说话的时机恰到好处,不是精明,而是拥有善待他人的念想带来的直觉吗?毕竟是神明嘛,有些不好理解的过人之处很正常。

“欸?问我吗?”这次可没有停顿!虽然还是不恰当……,用处难以置信和更多的害羞就是了。就一点点,嗯,脸色绝对没有更加红润…

“你的脸…冻着了吗?真的不要紧吗?”幸好离得远,浑身战栗没被她确认并说出口。看她那样子,已经开始明面上有点感到奇怪了啊,嘴角的弧度都反过来了。

“没…没事”好不容易控制的情绪又失衡了,赶紧把脸转了过去。

“就算是外界人也不会这样子害羞吧?”声音更加透露出惊奇了,下一步就是把我赶走了吧…?!等等

“什么?”瞬间忘记了自己的各种奇怪情绪,正准备遮脸的手凝滞在半空。

“我说啊,正常人不都能看出来你不是这里的人吗?”

眼神都冻结,石化,消亡了。思维洪流骤然冻结,仿佛自己的生命跳过了一秒。

“好啦好啦,外界的东西我们都不会故意打探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但是现在有些无奈。“(毕竟神隐的人记不起外界的具体信息。每当想到时,外界的事情反而会落入迷雾中)”穰子心想,同情心更甚。

我深呼吸了两下,看来并没有什么情报优势,自然有很多神隐的人,那么乡内知道外界的东西也很正常。也就是说,没有什么对我有利的信息差了呢

可惜我还是优柔寡断“那么外界是几几年?”会意料之中的回答22年吧(想错了)

“虽然具体的月和日我不清楚,年份确切的是02年哦”因为努力回想外界的信息,她脱口而出。没有在意原因…大概现在不那么奇怪了。

(听错了…)那么,22年的话,那岂不是未来了?原来我是失去了记忆或者穿越了嘛。毕竟之前还只是21年啊……好乱啊,下次再想。

总之,我的行为还是有些出格,不过总算至少恢复到让她松一口气的地步“(立刻就开始正常交谈吧)”

“话说,你是从哪里来的?”带着一些好奇,由出现地点不同寻常挑拨起。

“中国”不假思索

“欸?”穰子露出一丝疑惑“那是哪里”

“啊,在西边,渡过海洋就到了。顺带一提,那是一片大陆哦。”这种时候的语气总归有些自豪。

“哦哦,这样啊”

在她记忆中是其他称谓吧…总觉得有些敷衍。感觉对方开始套话了?那就换个话题吧

“这些事情…以后说可以吗。现在下午了吧,附近有安身之处吗?”不知是不是思维局限在外界,尽管平时喜欢瞎想,真到了幻想之地反而想着非常现实的问题。

“啊,总会有地方可去的。对了,还没给你介绍呢。我们所在的地方叫幻想乡,地方没你的家乡那么大。对于你们这样的普通人来说,这里挺危险的,所以…”急切迅速加强

“虽然这样很不礼貌,但是‘我们这样的普通人’是指?”抓住一个确认的机会,不如便顺着东道主好了。

“抱歉,忘记介绍了。我呢,是秋穰子,是这里的丰收之神。这里基本都是普通人类,聚集在一个村落里。而也有少数人类,选择住在其他地方。顺带一提,村落的南门离枫林很近哦。”可喜可贺,话题终于向正常方向发展了。两人心中浮起同样的念头。

“可是感觉你没那么高高在上啊”口授里的描述还是很难与眼前的形象联系起来。

“那是因为、总算能和其他女生聊上啦~”话语变的欢快起来了

嘛,貌似秋日的时候秋姐妹都很忙啊,而且,幻想乡内还是男耕女织的时代。可是为什么出场的男性那么少呢,明明在一面这种轻松的氛围,是男是女都没什么区别吧。

“那我运气不错欸?”

“啊咧?不是这样的吧,在平时我也很友好的哟~。但是秋季很忙所以……”穰子眉毛微微皱起,貌似察觉到不对劲的倾向,所以笑容也往苦笑转化

“那还真是、抱歉了”所以不论是什么生命,都有自己的无奈…吗?如果贤者们也是的话。

“没事的啦”闲聊的话、会变得很大度,是这样吗?

“题外话,我说的是……什么语言?”问题开始无可挽回的奇怪起来。

“当然是日语啊”她貌似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瞬间就回答了。

“可是…我不会日语的说……?”察觉到深化的苦笑,我硬撑着补充了一句“不过、这是幻想乡嘛,所以怎么样都好”

“(你能有这种想法真是太好了)”穰子脸上分明挂着这种浅显的表情。“继续说回去。乡内有时会出现难以解释的现象,一般称作异变——具体解释起来很复杂,所以以后再说。”

“哦哦”平时对设定只称得上一知半解,能听到内部人员(?)亲口解释什么的还是挺好的。

“举个例子吧,今年夏天的时候,从雾之湖那边飘来了能遮挡阳光的红雾。对于我们来说还好,可惜庄稼什么的就不能良好成长了,普通人也……幸好很快就解决了。不然真是令人困扰呢。”

“原来…如…此……”为什么22年了才红魔乡啊?(还是想错了)另外,本地人物很早就在,这倒是相当真实。

“最简单的介绍这块就带过去吧,申时快过半了吧。另外,新来应该很难安身嘛,今天就到我们那凑合着过一夜吧”依然落落大方地说出某些人难以接受的东西。

“这样真的好吗?”刚刚幻想入就被邀请什么的…明明心里已经做好露宿街头的准备了。

“到寺子屋会好点,我们住处条件没那么好,你赶路要的时间挺多的,去了那边不好拜访,很麻烦的”

这种时候说什么好呢?貌似除了赞同没有什么选择了吧……“谢谢”顺带着低了下头。

“真是的”这次主要是温柔,微微带着点责备。“虽然我不是在指责,但是你什么时候能……更镇定一点哪?”为什么感觉真变成邻家大姐姐了,是之前那声产生了奇怪的化学反应、还是说同性的好感加成?

短期结果恰恰相反,某些地方又烧红了,不愧是榆木脑袋

“啊、呀~。不说了,饿吗?不对,要吃点什么吗?”丰收神开始了富有秋日气息的话题。

啊~果然是到了那个环节了嘛“欸?”

“看你一副饥肠辘辘却故意掩饰的样子,任谁都会心疼的吧”

“啊?!”一开始倒是没什么感觉,一说反而察觉到了久未体验的饥饿感,眼神有点迷离。为什么之前可疑的没感觉到呢……

“稍等一下哦,别急”她说着,在篮子中翻出一根棍子和几页报纸,随后站起,走到已经熄灭的篝火旁,蹲着用短棍翻弄着,不久后直接伸手拿出一个烤红薯,迅速用报纸包好。

“小心,接住了!”

再次慌张,赶忙伸出手。说是小心,实际约等于直接递出,区别为现在没有触碰。掉在地上的风险都基本没有。

秋日的丰饶与温暖实打实地透过纸反映出来。虽说红薯外皮的紫红多了几分焦黑,不过在迫不及待且迅速的,用手小心翼翼撕开粗糙干板的外皮后,马上就露出了金黄的部分,有些地方则颜色更深,带上些橙色。口感很软糯,很甜。虽然那么大的红薯是有点难啃,在狼吞虎咽下基本不成问题。途中感到左手某处稍微有些湿润,这点倒更有些童年时的意味,绝对是内部的糖分被烘烤赶了出来。说起来……不用回忆了。在下意识思索之始就把范围强扭为另一块地方。同样沉重:幻想乡内……绝对不是能吃软饭的地方。

“你没噎到真好”在不知不觉中消灭掉一碗饭的食物量后,穰子的声音悠悠传来。看来丰收神对自己的庄稼和手艺都很自信,反倒淡定,估计早已料到我的表现了。

“很美味哦。感激不尽!~”仿佛被同化了一样,带着些愉快。不自觉地微笑起来,把之前的冰冷暂存起来。

“不用这么客气了”双方还是在纠结于态度啊…不厌烦就好。

火堆并不大,应该只能容纳两个番薯多点,那么另一个…怎么用报纸包住了。趁着将薯皮包起来的时机,顺便稍微抬起头,向前方瞄了几眼。

“那么,手里那些就给我吧。”

虽然有点困难,但之前附带报纸的量很多,还算是折得合格。本身很轻,体积在折叠后也很小,所以有些扔中的把握“可能会丢歪吧?”迟疑。

“没事,姐姐接着”开始习惯的穰子再次无意中毁掉某麻烦人的精神防线。

结果,那小包成功抛歪了……然后被完美接住,随后放进了篮子里。

乘着这段空隙,慌乱地发出计划好的问题“那…那个…是给…?”诶诶诶?…怎么又慌了啊,明明就不应该问啊,我是有多幼稚啊……

“女孩子吃太多不好吧?”她微笑中的调皮、在见到我令人厌烦的极度紧张后、立马收敛“……嗯,是给我姐的”

“啊……哦”少女恢复中…

“之前,没给你讲,我姐也是秋神,叫秋静叶”发觉知识漏洞的她开始帮我补救,可惜只基于她对我的印象设想问题所在“对其他人来说…她有点难处,我有时也会头疼呢。”

“那她……在?”她们应该是要一起行动的啊?心中似乎有了些模糊的猜测和异样的感觉

“去周围转了”透露出一丝疑惑“我不完全清楚她的目的——别误会,我和她职责不同,总之…”

开朗的稻田姬向我讲述着两人的信息,逐渐发散为对幻想乡其他部分的描述。

明明大多是自己知道的东西,还是下意识应和着。并不是因为内容,单纯是这种环境引人放下戒备,懒散和愉快起来。

她是那种喜欢脚踏实地的人,用略显冗长的思绪对待一成不变的日常,清楚地记住身边各种琐碎小事…不代表思维的陈旧,她有对应的时间和节奏。

呼呼的风声时断时续,轻微如耳边低语,远处可见逐渐稀少的落叶;反倒听着欢快且绵延不绝的叙述,感受着秋日夕阳所剩无几的温暖。大约是平淡的幻想日常。

 

 

“话说,为什么有人趁我不在占我的位置啊,妹妹?”带着些冰冷和意外的声音、与穰子同样暖色调的人影出现。

我下意识回头。身着红色衬衫与长裙,裙底部有渐变为黄色与枫叶状碎花,隐约能从腰部看到里面的白衣。领口是白色的,一头同样的金发恰好不遮挡脖颈,在左侧近头顶处有一大一小两片永远鲜红的枫叶作为点缀。然而,同样标志的脸上、挂着的却是怪异和略带排斥的神情。她是寂寞与终焉的象征,之前所提的秋静叶。相比于穰子自身平和的自然气息;静叶带着的则是文艺色彩与悲观。

“啊,姐姐。这是外界人,我看她……”穰子用的不是姐妹间熟悉且寻常的寒暄,先下意识的为我解释,可惜来者不善,至少表面上已经是这样。

“穰子!~我说了多少次了,别这么好心!丰收祭才结束没几天,要是传出去,人里那群人又要纠缠不休。你难道忘了前年的事情了吗?”静叶语气相当不友善,语速随之提升。微微一想也足以明白,出去转一圈回来,发现座位被素不相识的人强占,甚至自己的妹妹还与她相谈甚欢。看来我成功第一次作死,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抱歉……”这种时候还是服软了吧,不对,貌似也没有其他选择了。

“你觉得现在道歉就有用了吗?”来者甚至开始有些愠怒,本来掩在身后的长铁铲也已经移到了明面上。

“但是,”局势仍然无可挽回的剑拔弩张起来

“这么自说自话的人,根本就不配进来”她有些装腔作势。我的直觉难得敏锐,然而已无心处理

“……”眼神黯淡起来,过往记忆的碎屑似乎零零散散的涌入脑海,与外部的压力相呼应。感受中出现了痛楚,尚未完全苏醒的意识渐渐消散。

路途就这么结束了吗?会醒来发现自己仍在外界的山上,还是被扔进三途河内,葬身鱼腹?

“明明是我让他坐下的……”穰子虽然是妹妹,但仍然努力的保护神隐者,尽管她是麻烦人,也根本不应该来这里。

“别当老好人了…”龙田姬随之有些无奈和温和,仍然坚守自己的意图。“你没意识到她是……”

与集中注意理解谈话的意愿相悖,思绪更加模糊不清,毯子仍是稍有熟悉的红色,这一隅之地内外的枫叶似乎已经成了血红色,天空变得灰暗。入耳的声响被肆意地摧残,搅碎,不能获取任何有效的声音。隐约感到我、杜幻汐、的口中发出痛苦的喘息声,是由不由自主贴紧喉咙的左手推断而出的。本来就倒在地上,现在应该是侧躺,也许蜷缩起来。

刚到这里就不行了吗…明明都只是在打扰啊……不过嘛,在叶片凋亡的大潮下,挣扎有意义吗?明明无论如何都会卷入这里的轮回嘛……也许是要再试试…提不起动力了……

我对这种过程无可奈何,为自己无能为力而痛心,有光阴已去的悔恨和不舍,最后最多、带着事已至此的消沉与安详。残存的微弱感知能力发现眼前的世界支离破碎,仿佛瞥见了几闪扭曲和癫狂的流光溢彩,仿佛察觉到永恒的黑暗正在迫近,即将迎来终焉。

 

 

“她是人类的魂灵,寄宿于无主的身躯中”静叶的话带着自信,斩钉截铁。

“啊?!”妹妹正为某人的昏迷而奇怪,听闻此言而恍然大悟“我知道了……对不起”这种存在很不稳定,往往因亡者生欲过强,新躯体在回光返照后便会一同灭亡。

“已经失去意识了,是带到乱葬岗还是就地”带着的不再有敌意,而是惋惜、同情。铁铲已经被双手紧紧握着了。

“为什么你要逼她?”这是因固执残存的疑问。

“她……精神非常混乱,之前的表现应该是回光返照了。我一怒之下的责备…结果和预想一样只是给了她一个痛快。”悲悯更甚,附近笼罩着死寂、失去了生机。“你知道…没有更好的办法的…”

“硬币抛到了反面吗…”年轻的神明打破了沉默,但只不过是把无可避免的它断了开来。两神太久没见过生灵在面前消逝了。

一铲,又一铲。因为挖掘而蓬松起来的土逐渐堆积成圆锥体,随意的压在落叶上,但产生的坑洞则接近长方体。静叶一刻不停,仿佛再迟一刻,她就会懒于避免死者曝尸荒野。枫林没什么人来,若是砍柴,另有更好的地方,这里只是一处点缀,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包装。也许若干年后的秋季,某个路人少见的经过这里,但只是惊讶于这里有个几乎无法辨认的土堆,并不会细想。

“我……可以……试试吗?”穰子犹豫着、拉长并压低声调,结果反倒使两人都吓了一跳。

“那没有用的……”静叶的额头渗出几丝汗水,她作为神明,并没有什么信仰,也从来不愿减少妹妹本就不多的存量。她更像是一名普通人。

“我……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这句话同样使两人不约而同的奇怪起来。

“那是?”挖掘者停下手中的活,把粘着新鲜泥土的铁铲压了下去,转过身后倚着它休息着。

红叶神凝视着她妹妹,丰收神闭眼凝视着自己的手,准确来说,是将注意力集中在那里。

她不再掩饰,睁开眼睛后,直接飞到了昏迷者身边。指尖微微泛出光芒,手指舞动着,以优雅美丽的动作挪动那些光点,一刻不停。

另一神面露错愕,能力的限制造成了信息不对等,与只有可能她知道这篇枫林不主动落叶的原因一样。

两人感知到四周有无形之物汇集于那具躯体中,然其中似有不同。一者阴沉、虚弱无力,另一者充满生机。前者被后者裹挟而来,而后者来源范围已经超出了二人的视界。

“所以说,是自然的力量吗”若是如此,二人必然均会察觉。姐姐仍有着疑惑,不是源于可能性的多样,而是落入基本未知的领域。

“这并不是无主的躯体”冷静、专注的一面“尽管有些奇怪,但是和植物有关系”

“……而且是秋季的”谜底揭晓,且合情合理

“我的能力不能完全生效。应该是多季节的植物”

“可是有过植物妖怪或妖精吗?”

“她应该不是本土的”按照那人家乡,如果肉体不是同地域的话,其相性显然不足以一同化为有形之物。话说如此,植物容纳人类的灵魂…非常困难,哪怕是片刻。

舞蹈持续着,使人眼花缭乱。动作数次微微不稳。在这种努力下,准逝者没有任何动静。

“还没好吗?”动摇和怀疑

“你能感觉到的吧,灵的聚集”忙碌着的神明突然冒出一句

“她的还是地表的?”束手无策的神明不明所以

“不,二者若要成形,缺一不可”

“我今天总算调查到了这里常青的原因…”静叶说起了题外话“地表凝结着众多植物的精华,它们受到了抑制,但不能离开”不仅如此,它们在引导下躁动起来,释放出堆积的生命力。

“难怪如此”穰子闭眼微微思考,手上动作不停,而后睁开眼来。目光扫过眼前之人的衣着。

像幻想乡大部分存在一样,这身衣服是自带的。这身带着草本植物的清爽。布料比较粗糙、则是没办法的事情。穿着翠绿的长裙,显然仿照着某种植物,有类似经络微微向内的小凹陷斜着延伸,底下是不规则的锯齿状花边。身着白色长袖,在上部随意点染上几片紫色。袖口在下方留出来了有些向外扩张的三片锯齿,上方则只是堪堪盖住胳膊的一片。受出身所限,并不好看且不那么好穿的装束。

“乡内暂时还没有这类穿着吧”

“她应该快醒了”纤细的双手速度逐渐减慢。周边环境重回稳重和拘束的氛围。

“辛好我没驱逐那些……”她仅仅偏转它们的着力点,何况之前对这里的情况一头雾水。自然的神明对植物有天生的好感和保护欲,因此在被请来解决这里微不足道的异变之时,二人都认为是哪个闲着没事的人顺手弄出来的。姐姐更是被僵持弄得心烦意乱,被迫采取最普通也最没有成就感的方式——用力量强制落叶。在持续几天受到干扰后,她总算猜到了真相。

“不管怎么样,问题解决了”简明干练的话语打断了年长的神的思考。

临近满月,月亮应该能看到了,太阳残留的光却明显的贴近地表。妖怪们的白天要到了。按照传统观念,夜晚是非常危险的。虽然现在因为地域不同,是不同的时代,但是人里这几个月没有意外死亡,哪怕是红雾异变。这么说来,夜晚受到袭击的概率比较大,幸好附近暂时没有妖怪。如果走的快,新人应该不会有事。如果遇上了……就尽力而为吧。二神有自己的神社可传送,也不用担心因战斗死亡,若是真的保不住也只能放弃。

 

 

朦胧间感觉到一众植物环绕着我,似乎躺在一片草与花中。在种枫树之前,这里会是这样的吗?现在这里毫无其他植物,因为季节吗?

好想睁开眼……我似乎失去了形体,莫名有熟悉感。陌生的能感觉到周围一大片地区蕴含的生机,虽然是第一次感受,还是觉得量有些异常。不过有关系吗?植物们超出预料的亲和,哪怕我只是没用的废物。

奇怪的是,所能感觉到的范围正急剧缩小,一种花貌似唯一地全在我所能感知的地方,随着我灵魂的聚集而移动,两者缠绕在一起。等等,灵魂?果然失去生命了吗,要被扔进三途河了吗。按照现在的趋势,是以生前的躯壳为中心。

意识再次背离我……的期望,再次模糊不清。不久后就会是真正的灵魂了吧。

幸好,睁开眼时,我是躺着的,能感受到略弱的心跳。面前是安静中透出焦虑的穰子,静叶站在远处,一手握着定在地上的铁锹。貌似顽固的沉默借成灵未遂者的觉悟再次扩散。

“怎么样。”在几秒的对视后,穰子毫不拖泥带水。

“……没事”

“走的动吗。”迅速的话语、不带有疑惑

我决定先试着起身,她把手伸到我面前,以便我的左手能在眼睛看见后第一时间握住。在顺从她的意思后,我略带艰难的站起来,身体有一些较原来多出的活力,应该是之前的那种植物所赐。暂时相当虚弱,恢复毕竟需要时间。

她眼神闪烁着,貌似察觉到一些东西,最明显的当然是我脸上明显的不正常的红润。担忧的目光望向晚霞的方向。“跑的动吗?”

她姐则重新背着铁锹,缓慢走了过来。

“只能慢跑”我推断出目前的状况,神色凝重起来。

“别这么紧张,这样对现在的你不好”秋叶神的安慰带着抱歉性质,貌似因为不常交际显得有些生硬。

穰子在整理为数不多的物品,闲着的两人估计着剩下的时间。

“大概还有8分钟吧”

“差不多”

“好了,可以走了”要开始赶路了吧

“好啊,不过我跟不上吧?”

“没事,我们都带着东西呢”一贯开朗的声音

“别听我妹的,我们都能飞”冷静的声音提示着不乐观的形式

“是啊,要不要我们带你?”大概乐观是必要的吧

“欸?”不成熟的初入者被稍微带歪

“认真起来了,拉牢我的手”活泼收敛起来,但没有让恐惧推进一丝一毫

“你们不是才认识吗……”虽不提僭越的行为,这里貌似本来就离人里很近啊,都开始聊起来什么的。

“啊…那些…毯子”不仅体质不好还慢了一拍

“我们明天还会来的,姐?”毕竟还有善后工作

“对啊”有些无奈,更多则是对未来的思虑

 

 

当然,大家都没注意到杜幻汐、就是我、头上多了一小根植物的枝条作为发簪,一边长着几个小花苞。真是的,这种装饰还不如没有……

不久后,枫林就重归寂静。秋姐妹的担心是多余的,并没有什么妖怪或野兽会有意识的来这里游荡,最多也只是路过。再说了,如果打破平衡会有些麻烦的。

这里应该只来自妖怪贤者的一时兴起而已。与其说是树林、还不如形容为光鲜亮丽的外皮,毕竟千篇一律的植物能给予的只有表面意义上的美化。至于真正的来源……谁知道呢,能弄明白紫大贤者的存在寥寥无几。而其中谁会在意这么细枝末节的东西呢。也许连她本人过来也会略微惊讶吧。

话说回来,我被强迫拉着跑了一千米左右,赶在大门刚刚关没多久的时候抵达。守卫本来不在意,但发现是秋姐妹,也许是因为不久前受到穰子的恩惠,例外开了门。防自己人果然是专长啊。

说是住处,其实只是两小间“神社”,东西并不多,也不完备。幸好有唯一一套备用的被子。

将睡的时候,偶然发现口袋里有一小包……草种?等春天种种看吧,如果碰到莉莉白就更好了。嗯?为什么突然对草籽这么注意?

结果也没什么人注意到我,连那个守卫都因为黑暗没注意到。静叶一开始的担忧就变成的单纯的托词。嘛,为什么钻进被窝之后、还是习惯胡思乱想呢。应该很累了吧。既然被窝温暖起来了,那就……

“晚安”

 

 

*5 后记(牢骚):

话好繁琐啊,这字数远超预期了吧

服饰真的不知道怎么写

对话也不知道怎么写,所以主角感觉特别怪

神隐根本不是这个鬼样子

全是做白日梦,性质四舍五入就是老婆怪

对一二设一窍不通,但首先连码字都不会

很久没读书了,没有风格可言

女生风没有大佬帮助

还是没什么人帮忙改

咕了一个多月了,进度好慢

什么时候得抽时间大修几次,比如过一遍重复字

 

*6 带剧透的设定(基本是全部):

落叶是因为灵,带铁铲是用于一些探测工作,比如确认是否有埋藏物什么的

注意之前那次听错,是误打误撞

主角某部分设定是通泉草,因为是路边的花,很多人不知道名字,所以部分幻想入。(随便查到的)

5面第四行,主角精神部分就是鬼魂

很多设定想下次披露的,但是新键盘打字很舒服,而且精神状态不偏乐观,就顺便写出来了

 

*extra最后

感谢众多大佬,谢谢基本没有的读者,感谢审核(如果过审)

您们对这个繁杂的文所耗费的精力,也许并没有考虑到它几乎不存在的价值吧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