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渐渐的从天空最高的王座上渐渐的滑落,那光芒和热浪都渐渐地不再显得猛烈。让被炙烤了一中午的世界变得柔和闲适了起来。

这温柔的时间,正是下午茶的好时间,稍微的休息玩闹一会儿,正是对待辛勤劳作一天的自己最大犒劳不是吗?

在红魔馆的大图书馆里,三个女孩正围坐在一张欧式风格的小圆桌旁,享受着各种类型的甜点和红魔馆独有的红茶。虽然衣着打扮从头到尾都充斥着日式风格的灵梦在这无论是空间还是时间甚至就连事件都那么古典欧式的场景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是这少女们的下午茶时间,也就不必那么的拘谨和规范了,随意一点,轻松一点,更少女一点。

年轻貌美的女孩儿,嬉笑谈话的场景,伴随着不再那么刺眼的,柔和但是仍然具有照耀人心的力量的下午的阳光,透过图书馆的窗户和高大石柱的遮掩,犹如光柱一般的打在少女们的舞台之上,让一切都显得美好而温馨。

这是任何一位大师都愿意绘画下来的场景,宛如最为纯情的男子所梦想着的画面,是所有曾经是男孩的男人们都打从心底里渴望的天堂。

有着稚嫩活泼的笑容,从头到尾,一举一动都透露着朝阳的活力,仿佛有着芬芳奶香的少女;身体举止稍稍成熟,但是却仍然稚气未脱,一副含苞待放的东方气质的少女;成熟稳重,已经踏过了少女的那份娇嫩,更多了几分瑰丽富人的慵裕,美丽的华丽的少女。

在女性最为珍贵而充满活力的年龄段里,三个不同的女孩,将自身所在的时间里的女性之美通过自己的方式,彻彻底底的展现了出来,让所有人都望而兴叹。

让所有人都驻足观望,让所有人都沉迷其中,让所有人都流连忘返。

唯美的瞬间,错过此刻,恐怕就一生再难寻觅。

啊,该如何歌颂,这份美呢?

这是个难题。

“但是严格来说是少女的只有我一个吧。”

博丽灵梦,这个完全不想给人后路的女孩,一语道破了天机,将所有人都努力维持的假象给绝情的撕破了。

“为什要杀死它!为什么要杀死这氛围啊!”

“……”

被灵梦这么一激,瞬间的,现场的地雷都被引爆了。小心翼翼的,被所有人避开的,致命陷阱就那么的被灵梦给触发了。

“难得的那么好的氛围,让人多怀念怀念少女时光多好啊?”

“很抱歉,我现在正是少女,并不想陪着你们回忆。”
“你以为你现在很年轻就能够那么理直气壮的打击别人吗!等着吧!小心一不注意就被岁月磨光了所以的娇嫩然后受尽年轻女孩们的羞辱吧!”

“你个永远幼儿体型的吸血鬼说这个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哼!”

蕾米莉亚因为灵梦的自爆而有些生着闷气,但是那副孩子的模样鼓起脸颊的愤懑,再怎么看也都像是一个可爱的孩子在撒娇一样。而灵梦也有气无力的,蛋糕都没吃两口,就趴在了桌子上,歪着头看着墙上的鬼画符一般的挂画。帕秋莉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退出了谈话的行列,坐在座位看着新的灵梦刚刚还没看到过的书。

“喂,蕾米。”

“哼!什么事?”

灵梦叫了声蕾米莉亚,虽然灵梦是没什么胃口,但是蕾米却是并不想就这么的让这么好的下午茶时间就那么空空的过去,她正努力的消灭着餐碟上的巧克力蛋糕。

“结果到头来,又该说是你的恶作剧吗?”

看着那副画,灵梦依旧感触不到什么。

她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有什么,能够触碰到魔理沙的内心,让那个那么坚强的女孩哭成那样。也许是自己与她本质上的不同吧,那个天才的魔理沙,总是能够触碰到灵梦所无法触及的地方。自己与她之间,所隔着的墙,可能要远比她们心知肚明的宽度还要厚。可灵梦依然想知道,想知道那之中,究竟隐藏着什么,藏匿着的那只有魔理沙能够看到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她想知道,博丽灵梦想要了解雾雨魔理沙所看到的世界。

“不能这么说吧,我只是随便画了点东西,然后挂在那里了而已。”

对于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蕾米莉亚·斯卡雷特,这个红魔馆的主人,浓雾的吸血鬼,永远鲜红的幼月,命运游戏的玩家,她也并不清楚自己在这一次的事件里究竟做了什么。

“是吗?但是却让她哭了出来,就凭那幅画。”

灵梦坐起身来,但是却依然在看着那幅画,虽然仍旧是什么都看不出。在她的眼中,那些线条就是线条,色块就是色块。既构不成整体,也无法刻画出细节,是一副毫无疑问的失败中的垃圾,是一张毫无价值的胡乱涂鸦。

“这恐怕就只能说是命运的作弄了。”

蕾米莉亚依旧在吃着剩下的甜品,就好像灵梦所讲过的事情都跟自己无关一样。对于她来说,自己的无意的一个举动便引发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如果要一一在意的话,那是根本就无法处理完的。她那多余的特性,已经在折磨中是她能够安心的屏蔽一切自己所想要无视的连锁反应。

“但是你那多余的特性还是导致了一系列的事情发生。”

“要说多余也确实多余,主要是能够像芙兰那样可控就好了。”

“让你能够随意控制那种力量,那还正是场灾难。”

“如果你能够像个恶魔一样的征服世界,倒也蛮好的。”

在这个时候,一直没说话的帕秋莉也难得的说话了,不过还是数落了一番蕾米就是了。

“命运吗……真是含糊的说法呢。”

灵梦感叹着收回了视线,最终她还是放弃了,单单的看着是没有什么意义的。她喝了口快尚有些烫度的红茶,又问向了蕾米莉亚。

“话说,你这画到底是画的什么啊?看着是肖像画的画框,但是却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

就算看不出魔理沙所看到的究竟是什么好了,但是起码也得知道这画究竟是在画些什么东西。看了那么就,其实灵梦也有点小好奇了。

“嗯,我画的是我的母亲呢,我非常用心画的呢,是我的得意作品。”

聊到这幅画,蕾米自豪的说着,得意的模样可爱的让人想要轻轻的捏住她的鼻子欺负一下她。

“母亲吗?”

灵梦用手撑着下巴,回想着自己所知道的一切,突然间似乎懂了些什么。

“那也许对于魔理沙来说,确实是能够感触到些什么的画作吧。”

帕秋莉微微的抬起头,看向了灵梦。

事实上,就在刚刚,她也想到些什么,但是却并没有什么说出来的意义。

只是一些小小的记忆罢了,是一点过往积累下来的,并没有什么意义的知识。

“蕾米你也有母亲啊,正好呢。”

虽然是吸血鬼,但是却也是曾经生而为人,有母亲是再也正常不过的,但是灵梦还是多少有些惊讶。

“那么,我的母亲究竟长什么模样呢?”

她,淡淡的,轻轻的,说出了那份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