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nsokyo其实挺无趣的。


一个习惯了信息社会的人类真能习惯每个季节只能吃到当季菜,喝不到快乐肥宅水,上厕所没有卫生纸,更没有和电有关的——电风扇,电动剃须刀,电视机,电冰箱等等——一切的生活吗?而且人类在Gensokyo的地位懂的都懂,指不定哪天晚上就被饥饿的赤蛮奇用n个头分食了。什么,正合你意?那没事了。如果在这样一个村子里生活(你还想住哪里?军火库吗?),忍受着劳作与相对外界贫乏的物质生活,没几天估计就受不了了,想回到外界。虽然人类想回外界还是有一定可能的啦,但大家想必都想到了什么,并掏出了《东方铃奈庵》研究。


这破地方网又差,破事多,和妹红贴贴多半要被烧到十二成熟……啊说多了,Gensokyo怎么能称为乐园呢?也许,真的只是妖怪的乐园吧……


当你上小学时,你可曾把一把伞遗忘在教室,再也找不见?当你放弃了音乐梦想,把琵琶锁进了阁楼,它是不是在某一年突然消失了?当城市飞速发展,你常去买冰棍的那家便利店是什么时候消失在街角?确实,我们能推理出它们的下场。可是,我们,不,是我,我期待着能在香霖堂的一角找到小时候遗失的准备带到学校炫耀的音乐盒;我期待中有之道的商铺里,有一位摊主用的蒸锅是我中学门口包子店的;我期待在博丽神社的杂物房里,遇到我小学辛苦收集的卡片……对于整个东方project,有一首曲子在意义上少有争议地是最大的,那就是《童祭》,而我也喜欢后面的英文注释“''Innocent Treasure”,我解释它为“最初的宝藏”。


时过境迁,生活的压力渐渐落在了肩上,感叹难怪有“成年人的梦是灰色”的这种说法。当我打开手机,看到秋意渐浓之瀑前飞舞的枫叶和偷拍的文文,看到神子和白莲两个老不修又打起来了,看到莲子又迟到让梅莉久等,笑容就不知不觉露出来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开心,也不肯去分析这份快乐。喜爱并享受这份幻想,欣于所遇,恬然自安,我确实忘记了岁月的流逝。


如此看来,这里真是乐园。我就在这里住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