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斯琪最近很烦恼。
命莲寺最近在忙着为腊八节的施粥做准备,每天晚上响子总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而且早早就得回去;小铃和阿吽也在为年底的祭典帮忙神社置办年货,咲夜小姐因为要负责整个红魔馆的事宜本就不是每天都有时间,再加上因为各种奇奇怪怪的原因脱不开身的雏小姐,到头来雀食屋能经常来帮工的伙伴们就只剩下铃仙小姐和洋馆的那孩子了。
话是这样一说,可铃仙小姐根本就不懂怎么做料理,只能送送酒水,到头来料理的工作不就是全都落在自己和洋馆的那孩子头上了嘛……
米斯琪一边擦着汗想着这样的事情,一边把刚包好的蜜汁猪肉饭团放在托盘上向入座了有一会儿的灵梦小姐的位置上抛去。灵梦小姐“啊”了一声,收到了的意思,然后接着灌下一大口冬酿。虽然那酒的度数说不上高,但还是在灵梦小姐的脸颊乃至脖子上都染出了成片的绯红。“唉,这家伙也是,那家伙也是,一个两个的全都不让我省心,一天到晚地净折腾人。”放下手中酒杯,灵梦小姐烦躁地吐槽着,“啊啊啊幽灵怨灵恶灵亡灵要么成佛要么下地狱吧!”而帕秋莉小姐则坐在她旁边不多言语,只是品着口中的健身茶。任由她耍着酒疯,米斯琪一边吩咐着铃仙小姐盛一份大吟酿给刚刚就座向着这边打招呼的早苗小姐,顺便告诉洋馆的那孩子给蒸锅添水暖锅,同时也没有停下手中的活计,转过身去从橱柜里取出几只今天刚被猫磷用小推车送来的柠檬切片榨汁和刚刚弄好的葡萄汁混在一起准备做水果派给已经吃了两单的帕露西小姐,并随手掀开煮锅的盖子把海苔扔进炖着河豚与八目鳗的锅里去再盖好。像这样的忙碌一直都是雀食屋的日常,米斯琪早就习惯了。
夜渐深,小布谷钟鸣啼十声。米斯琪看着来客逐渐稀疏起来,抬胳膊抹去额头的光亮,俯下身去找打烊的牌子准备挂出去。因为要为明天那件大事做些准备,所以比平时早收摊了一些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不如说,米斯琪实际上今晚本就没打算出摊开店,而是打算好好地在家里睡上一觉养精蓄锐。但一方面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以后发现自己心里痒痒的总还是想去做饭怎么也睡不着,一方面傍晚的时候魔理沙小姐找到她家说了那孩子的事情然后拜托她再开一晚雀食屋,她也就没什么不出摊的理由了。
“那家伙,还是没来啊。”灵梦小姐突然说起这种没头没尾的话,“啧,真是麻烦啊,就不能直接说明白吗?真是的,这两个家伙。”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那孩子的性格,急也没用,等吧。”帕秋莉小姐抿了一口手中的健身茶,这样随意地劝着,但眼睛似是随意地扫视着周围的食客,放下茶杯后不经意叹了一小口气。
旁桌刚吃完花糕的早苗小姐一边满足地揉着肚子,一边好奇地探过头来听这边的聊天,但被不耐烦的灵梦小姐用御币抽在脑袋上,吃痛地缩回去,小声地嘟囔起来。
米斯琪踮起脚在推车上挂出“打烊”的牌子,稍微盯着看了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什么,之后掀开遮布正要走回推车内,却看见洋馆的那孩子悄悄地把开店前她自己偷偷蒸的七色羊羹糕从保温箱里面拿出来看着,听到有人进来以后又很快地塞进去,扭过头看见是她才挤出一个勉强又无奈的笑容。“被看到了啊。”那孩子叹气似的说着,又把羊羹糕取出来,摇了摇头。
不过,还没等米斯琪想好该说什么,一道标志性的笑声就飘了进来。那孩子猛地站起身探出头去望,她也跟着看过去,果然是拉着爱丽丝走过来的魔理沙小姐。
“啊呀,打烊了啊,这就不好搞了DA★ZE。”
“……我本来也没打算吃。”
“别这么说嘛,”魔理沙依旧笑着,看到这边也向她看过来,朝她们招了招手,“喔,老板娘,没问题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