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红魔馆,尚未迁址的大图书馆中,日后的帝国大小姐蕾米莉亚与大魔法使帕秋莉正在就王国的诞生进行一番说教式的谈话。
“搞什么嘛—”蕾米大公...目前尚是一介未经世事的少女哭诉道,“之前虽然和帕琪与咲夜说了要实现我的野心。可如今只是多诱拐(咳)了几十个妖精充为新女仆,又按照你的建议把家里吃灰的装饰铠甲都拆开了分给各个女仆充作门番,还让咲夜绑架了点人类来作为新仆人,却没告诉我到底为什么要抓这些人类来,我们红魔馆又不是什么特别富裕的庄园,要养这些人类不出几个月就可以把家里的储藏吃光了,更别提他们还有什么住宿什么的要求,虽然已经跨越了那群贤者的限制却什么都没准备好,想想办法啊,帕琪!”
帕秋莉看着稚嫩的所谓弗拉德之女有些戏谑的笑道:“连自己要创造什么样的国家都不知道却擅自公开自尊大公,真是五百年的白痴萝莉吸血鬼。”却又话风一转,摆出一副以前未曾有过的严肃神色:“看来我们的大小姐尚且需要更多关于权力,体系,以及王国的知识补充,我虽为脱离人类世俗的魔法使,却亦对治理之道略知一二,现在的首要任务并非对大小姐治国之方加以教导,而是对我们红魔馆走向王国的第一步打下基础,这也是我要求差遣咲夜抓来这么多人类的目的所在。”
“一个王国存在之基础并非所谓王权之威严(况且大小姐也没有),也不单单是军队之强大于忠诚,更并非仅靠子民之劳作与赋税所能构成。所谓权杖,所谓刀兵,所谓耕犁,锤钳,斧具,都乃金属之所铸。而掌握最基本的金属之产业,方才能有踏上王国门槛之资格,而我们正是要挣得这个资格。我先前已差遣使魔围绕雾之湖进行了金属勘探之施法,此地虽矿脉并不富饶,却幸运的大量存在铁,煤于些许黄铜之矿脉,且其中存在许多地脉并不深厚,可以露天开采之矿藏。关于冶金之术我大魔法使自是得心应手,却也无法单凭我的法术大量的锻制工具刀兵,我也对此类知识不甚了解,毕竟此类学问并非炼金,魔法甚至不在哲学之列,但依然幸运的蕾米你无意间掌握了你的王国初始之命运,我们方才捕获的人类多为外出的匠人,农人及猎户,虽然大多并非熟练的锻制匠也非聪明擅长开垦的自耕小农,却潜力无穷。但这些时日并非可立马对其进行差遣调配,毕竟他们的来源并非自愿征集,再说,即使自愿也并不能保证其忠诚,或者说,对传达任务的执行意志。”
“不要求我使用迷心术,催眠术这种奇技淫巧,蕾米你可是要成为一方君主的人,自应习得属于你的御民之术,无论残酷压迫,亦或利诱拉拢,或凭借魅力说服,你自应对你的野望定下属于自己的基调,你的先祖弗拉德大公虽被谴为暴君,却亦是其集权行动威慑所得来且自身甘愿承担之声誉,统治并非开茶会,也绝不会如故事小说中一般黑白分明,我自然会对你的行为提出些许建议看法,但绝不擅自干预责备你的行为,既然你已有一国之主之野心,我便是你忠诚的臣子,是你狡黠的顾问,你手下最为阴险的侧近,也会是将来你统治下不可撼动的卫军,但在此之前,你须管教你夺来的子民,先遣十六夜咲夜来详细讨论出这段时日对他们的管教与训练应经过哪些步骤,应进行各种教导,驯化,这些都是需要大量时间与精力去执行的事业。所谓统治乃是对权力的实体化与对臣下的驯化,所谓被统治则更为复杂晦涩,莫要轻视亦或带有偏见的看待这些乡民,人类与我等虽寿命不同,力量相差甚远且更加惜命,却是与吾等同样的会基于处境而思考,应对与反制,虽看似为自上而下之威压却实则为亦步亦趋之将相棋。提拔与贬低可能利于统治之辈,奖赏与责罚造成事件与问题之人,以及令其对自己所受赋予之身份愈加认同,对吾辈愈发敬重畏惧。对我等秩序逐渐形成自发的维护与运行甚至开拓出更多的体系而扩大我们的王国霸权,亦或反抗,然后受镇压,令我们堕入不复深渊,乃受统治者之于我们的所谓大棒与萝卜,此类对抗制衡行为并非我等王侯之专权,正所谓水可驭舟,亦可覆舟。至于经费与辎重,自然是不够的,我暂且依靠炼金术为你筹些金银,你也自己清点些家里财宝择日让咲夜拿去变卖,莫要吝惜,此乃建设王国之必要开支,若是这点觉悟都没有,如何所谓建设一个一无所有点王国。你且先去准备吧”
与此同时,红魔馆庭园中一处空旷地上,咲夜正与这些被“征集”来的新晋臣民进行训话与问答,为缓解先前的紧张态势与些许的仇恨,此次集众谈话虽仍然布置了大量武装女仆,甚至另外将门番组头红美铃调来应对紧急情况。但相较之前的残酷镇压,本次便显得更加随意一些,众人可以大胆提出各类质疑与疑问诉求,一些女仆长会亲自解答解决,一些则会在之后馆内会议中进行询问而依据大小姐之旨意而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同时,红魔馆方面将与目前时局与其未来之野望与诸位坦诚相告,并对目前进行之一大计划与众人悉数解释。以将这些规矩,动机及目与如今第一子民们好生痛陈利害并半强制地动员其执行为目的,本次,也是第一次,所谓的红魔馆公民大会,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