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之幻想乡中烽火四起,狼藉遍地,昔日亲友互相攻伐,旧日主从以下克上,似乎一切都与那曾经的和平时代相违相悖。
可论及因果历史,却难寻有愿将之连贯而如实记载者,也不见有何君何主愿道其发家建国之原委,这也是我编篡此太平纪之目的,即以一位今日已遁其形而不见其踪之人的故事,娓娓道来一段各有力王国之开家故事,及幻想乡中逐渐世风日下,剑胜于笔的一段苦难历史,正所谓泽国江山入战图,一将功成万骨枯。如果这个故事需要开头,便由此开始:
幻想乡7年,即国逆之乱前十一年,尚处符褪时代之初,有一人因神隐而入世,此时乡中已因灵力衰退而大量出现神隐遁入者,此事已无甚惊奇。
乡民于人间之里西街尽头处发现其衣衫褴褛,体力不支而倒于街头,便将之搀扶至居酒屋前的店头椅子上,在狼狈灌入几瓢清水后便逐渐有了意识。
乡人问其姓名来历,也如其他神隐者般一概不知,只知自己姓氏乃森,却不知此姓是否为某豪族家名,也不知其原本出身位职。因其被发现于人里之正西,乃玄武之位为寿,又是外界渡来之人谓郎,故村民为其另取一名,即森寿郎。
因居无定所,经商议被村民所接纳,送往临时寄场中暂且寄宿,并以跑腿送货等苦力偿还。如此数日,在一次受遣去米屋运米途中被雾雨屋伙计相中,后受募于村中雾雨屋募为跑腿见习,宿居于雾雨家长屋中。在工作交流与村中受雾雨屋包养的各家匠人关系甚好,又在各类出差中对各类手工技巧多以观察,对各地工坊林场的流水自行记录,竟也习得些许制造才能,村中匠人看他心思缜密,索性去拜见雾雨屋的掌柜将其纳入手下为学徒。自此以帮工制作各类木制漆器与油纸伞具为生,也算为自己在这异乡谋得一条出路。
但他虽在生意手工之道上颇有门路,却对乡中各类日益严重的灵异传闻与失踪,是出了名的神经大条,自以为并不存在所谓妖魔鬼怪之说,即使几次其身边熟识之人径直连日失踪甚至就此销声匿迹,也自认为是外出中被野兽亦或山贼袭击所致,从未放在心上;不过也因此与酒屋中一位姓岛居名莲的年轻女见习关系颇好,常被其以各种村中流行的妖怪传说吓唬打趣,虽他依然对此并不相信,却也对村中各类传说故事略有耳闻,在她的各种劝诫下,出于对村里习俗的尊重,也出于即使无妖怪也可能另有未知缘故的猜忌,也算终于对各类逐渐繁杂的村中禁区与忌讳有了些许提防,也对今日口口相传所谓灵气衰退,风水倒转之事了些许了解。
至此,此人已于幻想乡中生活十一载,也即国逆大乱之年。
因幻想乡灵力持续衰退,以人类认知与自然灵力维持存续的妖怪已是临近存亡危机之时,正是因此,原本稳定有序的异变机制逐渐因各地大小妖怪的紧张情绪下不择手段的行为而屡屡被打破,竟一时间出现多方妖怪不顾幻想乡稳定,不约而同下一齐异变之乱相:红魔馆红雾再起、人里佛道之争二次激化、守矢重新崛起,并公开对博丽神社发起挑战、旧狱妖魔鬼怪密谋叛乱而回归人间、冥界魑魅魍魉莫名与三途河两岸无故失踪、甚至雾之湖中素以弱小可欺著名的妖精与迷途竹林中虽不老实却也算乖巧的兔精亦出现反逆之举。
灾难持续发酵,混乱逐渐胜过秩序,贤者们自然不会束手旁观,随着八云紫与众贤者颁布太平事令,与八坂神奈子与八意永琳二人对此令的公然无视与对贤者秩序的明牌反逆,幻想乡和平的基石受到挑战,长期潜伏的沦落天人与天邪鬼伺机而动在人间之里煽动混乱,各宗派门徒在各法主暗中指使下开始在镇中公开互相贬斥为异端,佛敌,甚至宣扬所谓明治国立神道“灭佛毁寺”故事,亦或重申大化东传道教“道正佛夷”概念,更有甚者已是于町下寺院中抬出大佛,口号“护法护国”而对道教及神道异教神所大肆打砸,而各町中人也开始在各类莫名原因煽动之火协同宗教信徒们在人里中举旗发起一揆,互相武装讨伐,本以遁为传说人物的贤者更是亲自下场开始对各地暴乱展开肃清。
一次人里征伐,即国逆大乱,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