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需要一根黄头白杆的东西」
在去香霖堂的路上,我一个人嘟囔着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堕落到要依靠这种东西
和那些老妖怪用的烟杆不同,这是外界的工业产物,伤心难过的时候,只要点上它便会活力满满,虽然一开始还能控制,但现在只有闲下来就会有来一根的想法…
停不下来
<我说你,干脆还是戒掉吧,现在每次来店里都有这种味道,灵…爱丽丝和帕秋莉她们也会讨厌的吧>
反正我已经没和任何人联系了,所以无所谓吧
「如果有其他人卖这种东西,我也不会来打搅你的」
随便吧,反正有能忘掉烦恼的东西
我已经可以不依赖任何人了
?
夜晚,少女啜泣中
「全部都是我的错吗…」
「灵梦…」
我伸出手在黑暗中摸索
「明明早上才买的,怎么这么快…」
又一次处于即将崩塌的状态,外面漆黑得要命
假装无事发生的样子 ,自己勉强活着,
问候也只是敷衍了事,什么都不回复而孑然一身
不知不觉间竟认不清自己的模样
「脑子已经神志不清了…再去趟霖之助那里吧」
只穿了一件睡衣出门,不过既然能穿出去,那也算是出行装吧,就算是这样也可以吗?
今夜我像往常一样睡不着觉
自从魔理沙不辞而别后就一直有失眠的症状
/灵梦那家伙也真是,问她魔理沙的事也闭口不谈,明明她和魔理沙的关系比我还好/
不过那么有活力的她,应该不用太过担心
/香霖堂有售卖外界安眠的药来着,正好出去走走吧/
?!
走在夜间的小径,有种不安的感觉在我心头
是遇见好事的惊喜,或者只是是惊吓?
/诶?魔理沙?/
听到呼喊,我回过头去
/这几个月你到底到哪里去了?大家都很担心你,有什么事不能和我们说吗?/
哭腔?不过不辞而别确实是是我的错…
「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情吧,先别说这个了,这么晚了,爱丽丝你这是在梦游仙境吗?」
我装作轻松的样子,生硬的转移话题
爱丽丝的手指突然攥紧了我的睡衣下摆
/魔理沙,你的身上有烟草和眼泪混合的味道/
「不关你的事」
我推开爱丽丝,顾不上未买的东西,飞快的跑回家中
远远的只听见少女带着哭腔的怒吼/这样的魔理沙我不知道!/
重新躺在床上
沾满枕头的泪痕,展示爱的容量,沉重的湿润感,仿佛要把整个头颅都坠入深渊
爱丽丝说的对,我已经认不出我自己了
所以现在我放弃了,心碎在6月中旬
后悔当时为什么没竭尽全力去挽留
独自伤悲还以为你还会来安慰我
我果然还是渴望着灵梦
那段与你相恋的岁月,一点一点凝聚在我的脑海
一直以来没能察觉到你的感情
现在我也能理解你的感受
即使是微不足道的言语也会刺痛我
但是要忘记它们真的好累啊
「不要让我离开你啊」
事到如今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连和你做朋友的勇气都没有
像蛆一样偷偷窥视着你
「我不过是个胆小鬼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