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起来!”嘶哑的嗓音带着满腔的臭气将女孩从昏厥的状态惊醒,女孩打着战的眼皮被翻开,被一双布满血丝和黄斑的眼球注视着。
“啊!唔——”女孩刚想尖叫,就被眼球的主人扇了脆响的巴掌,只能泌着眼泪手捂着嘴,不敢再发出声响。
“滚,滚一边去”在女孩面前的是一个头发干枯稀疏的女人,焦黄残缺的牙齿掺着黑色的泥垢,吼叫时飞溅的唾沫扑在女孩脸上,粘稠而带着腥臭,说着,这个衣衫褴褛的女人便将女孩推翻,自己躺倒在铺着灰白布条的床板上,盖着胸脯的手上紧紧攥着一个斑驳的铁皮盒子,嘻嘻地傻笑。
女孩摔在地上,颤巍巍地爬起来,还想多走两步,但那颗缓慢搏动的心脏以及空荡荡的肚子并不支持她这样做,女孩感到心慌得不行,不自觉地狠狠揪着自己的手指,然而并没什么效果,只能感到脑袋越发昏胀了。
嘭!门被撞开的声音振动着,就在女孩还在挣扎的时候,一个胡子拉碴,面色惨败,眼窝凹陷的男人出现在女孩面前,男人看到女孩,露出乌黑流脓的嘴扯着惊悚的笑容,女孩不敢看他,只能精神恍惚地低着头,男人见女孩断了动静,没趣地走向床边,在床上女人的耳边轻声呢喃着。
“哈哈哈哈嗝————”女人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发出嘶哑的尖锐的笑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