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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龙洞的奇妙探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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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地方了吗？还有多久？”清兰不耐烦的开始埋怨起来。
“亏你还每次战斗都打头阵，你是没开过矿吗？这里这些矿道都已经开采了很久了，来之前我就提醒过你要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铃瑚故作镇定并习惯性的摆出了一幅教训下级的语气，不过她颤抖的双腿并不配合她的表演。
“咱都走了几个小时了，手上这玩意还是连一点迹象都没有。以前在月都干苦力的时候也没这样过啊。”
“可月都上也没有被开采了这么久的地下矿道啊，你要知道，地上的历史是比月之都久的。而且来之前我在红魔馆的图书馆里查到的资料显示，在月之都建立之前，这个矿就已经有在产出伊奘诺物质。所以我才让你准备这么多道具的。”
“那我们能休息会吗？”清兰一边说一边在旁边找了块像样的石头，仔细地擦了一遍然后坐了上去。“你刚刚说，你在来之前，在红魔馆查到了一些资料。我还没查过，你给详细说说你都查到了啥？”
“也没查到啥，就是说这玩意的历史比较远，能提供智能什么的。其实来来回回就还是最近幻想乡里流传的那些东西，不过没有文文的报纸上说的那么离谱罢了。”
“那你还看到了些啥啊？这么说这段时间我在准备来这里的东西的时候，你是不是在找理由偷懒啊？”
“对啊，就像你现在这样。一路上明明拿着最少的东西，却偷着最多的懒。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你第14次中途休息了吧？”铃瑚坐在一堆大包小包之间，没好气地对清兰说。
“不是你平常说的吗？在真正的战斗到来之前得要想办法吃好喝好？”
“赶紧找到那什么伊奘诺物质，然后糊弄一下来之前的大天狗，再跟月都卖个好价钱，以后就都不用像在月都时那样战斗了。不然就现在贤者们那个堕落的样子，要继续混吃等死下去以后可有我们受的。要不是因为这个我才不会这么催你。”铃湖白了一眼清兰：“休息够了就赶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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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湿的岩壁渗着幽蓝荧光，铃瑚的兔耳在黑暗中高频抖动，捕捉着每一声水珠坠落的回响。她举起从老战友那里得到的永琳特制的辉光石，青白光线刺破洞穴深处的混沌，照亮前方分岔路口凝结的龙珠结晶——那些六棱柱状的矿物正以特定频率明灭，像在呼吸。
"左边！"清兰的指甲划过左侧岩壁，月面合金手套在石头上擦出火星，"你听不到吗？左边有些动静。"
铃瑚细长的耳朵动了动，团子状的尾巴突然炸毛。甬道深处飘来的风裹挟着某种令她战栗的气息，像是把月海咸涩的潮汐与灼热岩浆同时灌入鼻腔。她刚要反驳，头顶钟乳石群突然发出风铃般的清鸣，数十根晶柱同时折射辉光石的光芒，在洞顶交织出蜿蜒的条形光纹。
“轰隆————！”
随着一声巨响，左边的甬道发生了塌陷。矿道的震颤逐渐平息，粉尘簌簌剥落。光线扫过新裂的岩隙，显现出了模糊的人影。光束定格处，两名拿着乐器的少女出现在新的道路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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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这玩意能派上用场！”
“姐姐大人果然深思熟虑！”
“你们两位是谁？刚刚的爆炸是你们搞的吗？”
“啊？这种地方也会有妖怪兔的吗？”
清兰挥了挥手中的两用杵；“看清楚了，我们是来自月之都的训练有素的月兔，不是地上那群杂鱼能碰瓷的！”
“姐姐大人，你不是说月兔去地狱镇压怨灵了吗？”
“我也不知道这幻想乡里居然还有除了铃仙以外的其他月兔啊问题是。”
“你们是谁？来这边干什么？”
“我是九十九弁弁，这位是我妹妹九十九八桥。我们是幻想乡里的新付丧神。你是谁？还有你旁边那个蓝色兔子，你们是谁？一伙的吗？”
“我是铃瑚，这位是我的得力干将，你们也可以称其为清兰大人。刚刚听你们说铃仙去地狱镇压怨灵了，详细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最近不是有个叫宫出口瑞灵的家伙闹的挺厉害吗？作为最厉害的月兔，她被派过去参与围剿不是很正常的吗？”
“那你们来到这里干嘛？不去贡献一份力吗？”
“上次围剿天邪鬼的时候已经贡献过一份力了。我们听说这次的这个叫宫出口瑞灵的家伙闹出的事情比天邪鬼那次大的多，就没参与。不过我们听说这个矿洞里面曾经盛产一种叫做伊奘诺物质的东西，具有与万宝槌差不多的力量，因此特地来看看情况。你们月兔来这边是干什么？”
哦豁，看来是抢生意的，铃瑚心想。不过此时，铃瑚看到清兰举起两用杵，立刻冲了上去按住了她。
“看来是来找传说中的伊奘诺物质的啊。是这样，受大天狗的委托，我们是来这边勘探矿道的。说来你们可能不知道，妖怪之山的性质就是这样。作为幻想乡里的名山。这坐山不仅是天狗们的根据地，而且河童和山童们进行各种实验也会在这边。之前地底发现石油的时候，河童和山童们为了这玩意把妖怪之山里里外外都掘地三尺了一遍，这虹龙洞里的矿道自然也被狠狠地再次开发了一顿，不过她们没发现石油倒是发现了不少放射性物质。现在大天狗们怕洞里面发生塌方，传出去对她们不利，因此派我们这种经验丰富、训练有素的人员来这边勘探一下，确保安全。既然你们是来找伊奘诺物质的，或许我们可以帮你们一把。”
九十九弁弁和九十九八桥后退了几步，开始小声嘀咕起来。与此同时，铃瑚开启了自己的心灵感应：“清兰，看来这两个付丧神使是来抢生意的。我们先假装帮忙，必要时把她们两个卖了，见机行事！”
“收到！你果然还是像在月都时那样狡猾，一点都没变啊。”清兰同样用心灵感应回应了她，可她扬起的嘴角暴露了她的内心。
“你刚刚说你们是大天狗派过来检查矿道的，那大天狗她们知道最近乡里沸沸扬扬的关于伊奘诺物质的事情吗？”
“放心，她们当这是炒作呢。说起来也是可笑，天狗她们自己比谁都清楚自己写的东西可信度有多低。再说了，天天跟管狐待在一起，能听得到真相才是怪事。”
“那好吧，你们带路。如果最后能得到比肩万宝槌的力量，那力量我们分你们一半。”
“没问题，这矿道我熟悉，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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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om！”
硝烟散尽，月狂枪混杂着月兔的不甘落入了P和蓝点堆成的小山中。幽绿磷火勾勒出半透明的狞笑，怨灵环顾四周，空旷的战场已没有了她的敌手。她凭依在了这手下败将的满目疮痍的身体上，血迹斑斑的狭长兔耳微微一振——那是这具身体的新主人发出的胜利宣言。
她回头望向地底监狱的大门。作为最危险的罪犯的关押地，这座城堡刚刚还是限制她的牢笼，而现在却见证了她重获自由。大门上有一排醒目的标语：“以力乱乾坤者，必被乾坤力乱”，而这标语在怨灵越狱成功的事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哼哼，这就是传说中最强的月兔吗？看来也是如此不堪一击呢。”得到了新的身体的宫出口瑞灵嘴角忍不住的上扬。“我听说月兔们用心灵感应来远程交流，正好现在看一下那两个打工仔现在怎么样了。”
…………
“嗯，来抢生意的付丧神吗？事情开始有趣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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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介绍一下你手里的这玩意吗？刚刚你是用这东西炸开矿洞的吧？”铃瑚指了指弁弁口袋里的小号蓝色试管
“是的，我们在洞里绕了很久了，情急之下想到把矿道炸开来开辟新的路线。这玩意是来这里之前找那个远近闻名的黑白魔法使买的，她管这个叫什么…废物再利用魔法炸弹来着。买的时候感觉那家伙挺坑的，贵的一批就算了还振振有词的说什么一分钱一分货，要不是因为人里管制太严买不到我才不想找她买。不过刚刚用了一下，效果还不错。”
“那看起来你们有当魔法使的天赋啊，第一次用就这么熟练了。”
“应该还是魔理沙她说的详细吧。我跟她说这玩意可能要在比较狭窄的空间里用，她就给调了一下里面的东西。还特意叮嘱我们这玩意是用著名的硝化甘油炸药改造的，威力很大。她花了很长时间才研究出来怎么稳定，怎么控制威力什么的。当然她说的太过专业，我也没听懂。最后她还叮嘱我们使用时务必小心，在启动几分钟内务必尽快远离这玩意之类的。这么详细的讲解，当然一次就会了。”
“那看来这位魔法使还挺负责任的，不像我在人里遇到的那个小老板。他自称是幻想乡的乡长，开着一个小商店，东西挺多，但对于他自己卖的东西真的是一问三不知。”铃瑚指了指清兰手上的东西：“就拿这玩意来说吧，他说他在外界发现了一些钛合金，我们看了一下觉得可以用来强化手上的东西。我们问他这些东西在外界的用途，他说不知道；问他这些东西多少钱，他说随便；问他还有没有其他的钛合金，他直接说让我们找找，他也不知道。我真的服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应付的生意人啊？他的那个叫香霖堂的店能存在到现在真是一个奇迹。”
“是霖之助吗？我认识他，他好像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九十九八桥接过话茬：“他是乡长没错，平常人里也只有他能偶尔捡到外界的稀罕玩意。不过他对于这些东西一直都是收藏来着，并不特别喜欢拿出来卖。我们去找魔理沙之前去过他那边，但是他的东西我们也不确定哪些有用，所以才去找的魔理沙。”
“看来是我们孤陋寡闻了，平常的生活就是搞团子和吃饭睡觉，连人里的乡长都不认识。哦对了，我们这次出来还带了一些团子，你们谁饿了吗？”清兰再次熟练地找了个石头坐下，并翻起了行李，和前十多次一样。
“暂时不用，我们是付丧神，其实不用吃饭也没多大影响。”
“好吧，那我们看一下还有多远。”清兰举起了手中的两用杵，对着矿道一顿比划之后兴奋了起来：“快了，这玩意显示我们离盛产伊奘诺物质的区域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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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
清兰的两用杵传来了一阵尖叫，这代表着她们又找到了新的突破。
“发生了啥？你们找到了？”
清兰晃了晃手中的两用杵：“这玩意显示我们附近有很多的龙珠残余物质，而这种物质是开采伊奘诺物质的副产物，半衰期很短。现在在这里检测出如此高浓度的龙珠残余物质，这意味着这附近的矿被开采的时间很短。根据这种龙珠残余物质的半衰期来算，我们离未被开采的，盛产伊奘诺物质的区域非常近，可能只有几步之遥。”
听到这个，大家开始兴奋了起来。清兰加快了脚步，准备向着矿道深处冲刺。然而，过于兴奋的她警惕性下降了不少。两用杵举起的刹那，裂隙刺破了古旧的通道，机关咬合的金属声像一盆冰水浇在众人脊梁上。上方的钟乳石轰然坠落，然后被脚下越来越大的裂隙吞噬，直到她们也难逃一劫。
“不好，是塌方！清兰快找地方躲一下！”
“这么窄的洞能躲哪里？”
“弦乐「净琉璃世界」”！
九十九八桥眼疾手快，用弹幕托起了下坠的碎石。裂缝的蔓延在她们的脚边识相地停下，地动山摇的声音沿着矿道狂飙而去，只留下了矿洞里惊魂未定的四位。
“妹妹，以前也没见你反应这么快啊，而且你这弹幕的强度和密度也离谱过头了吧？当初围剿天邪鬼的时候怎么没使出来？今天什么情况你怎么突然这么厉害？”
“我也不知道，不过越往里面走感觉我状态越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传说中的伊奘诺物质导致的，姐姐你有这样的感觉吗？”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一点感觉。那看来传说是真的啊，我们就要成为幻想乡里最强大的付丧神了。”
清兰皱了皱眉头，用心灵感应交流了起来：“这两位现在看来有点麻烦了，一会怎么办？”
“反正刚刚的意外已经足够确定伊奘诺物质的流言是真的了，而且从她们的表现来看也能测出来这种物质的强度，她们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一会你见机行事，找个机会把她们手上的那什么废物再利用魔法炸弹拿到手，然后找个坑把她们骗下去炸了。可一定要确保只有我们两个活着出去，避免节外生枝，不然这两个出去之后会很麻烦。”
“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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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传说中的伊奘诺物质这么强，我们俩怎么没感觉？难道是因为我们不是付丧神吗？”清兰故意大声的感慨，同时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九十九姐妹。
“这我们也不清楚，不过现在看来，接下来应该是我们两个保护你们了。”
铃瑚接过话茬：“那既然这样，你们带过来的道具好像没什么用了，那正好匀一些给我们吧。毕竟我们还没被增强，遇到紧急情况道具拿在我们手上肯定用起来更及时一点。”
“也好，这样给我们也减轻一点负重，弹幕开起来更顺手了。”九十九八桥一边说着一边将她们带着的东西的一大半扔到了清兰脚下：“这些东西都给你们了。”然后将手伸向了九十九弁弁的装着炸药的口袋。弁弁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给，这些东西看样子我们是暂时用不着了，先放你们那边吧。”
“好好好，不胜感激。诶对了，刚刚的塌方好像导致左边出现了条新的道路，我们去看一下？”
尘雾散去，铃瑚顺着清兰指着的方向看去，在碎石嶙峋间，左边赫然裂开道一米多宽的缝隙。辉光石的青白光线扫过之时，众人惊觉新路径不远处便被深沟截断。漆黑如墨的裂隙深不见底，冷风裹着水汽从底部涌来。
“奇怪，以前没见过这条路啊？”
“看上去是挺奇怪的，我们去调查一下吧。”九十九姐妹走上前，手里握紧了作为付丧神的本体的乐器。
“弹符「鹰已击中」”！
一瞬间，她们脚下的岩石四分五裂。深沟顷刻之间吞噬了九十九姐妹和她们脸上的两副无法相信的表情，仿佛要将其带去另一头的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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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定！”
清兰拿起脚边的废物再利用魔法炸弹，望向深沟：“那么，我们马上就要绝对安全了。”
“不！你们现在及其危险！”
从深沟里传出来了一声怒吼，打断了她们的思绪。两只月兔的笑容消失在了脸上，震惊和恐惧的表情取而代之。
“女王珠「彩虹门的另一侧」”！
铃瑚和清兰向裂缝望去，刚刚还深不见底的深沟已经被炸开了一个更大的口子。更多的光线汇聚了过来，她们这才看清，那个沟其实并没有多深。而透过弥漫的尘雾，她们赫然看到，九十九姐妹和另外一位不知名少女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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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没猜错，你们两位应该就是铃瑚和清兰吧？”
铃瑚和清兰握紧了手上的家伙，故作镇静的问：“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的？”
“我是玉造魅须丸，真正的勾玉匠人。你们已经身处险境而不知，而我来这里是帮你们脱离险境的。”少女看了看九十九弁弁身上的伤：“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互相陷害，看来你们比我上一次带的那波人还差劲不少。”
“我不认识，而且我们为什么要相信你？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不是骗子？”
“你不认识我很正常，但你应该认识这个。”玉造魅须丸掏出了怀里的阴阳玉：“这玩意认识吗？灵梦收拾你们的时候，用的东西是我造的。”
“玉符「阴阳神玉」”！
玉造魅须丸在众人的错愕下展示了阴阳玉的使用方法，以前关于赤色杀人魔的恐怖记忆陆续浮现在四位少女们的心头。清兰缓缓放下了手中的两用杵，九十九八桥也颤抖着将手指从琴弦上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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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既然冷静下来了，那就好好听我说。”魅须丸找到了个稍微大一点的空地，抖了抖用勾玉扎起来的头发，开始了她的演讲。
“如果我没猜错，你们是来找伊奘诺物质的，最近外面流传的事情我也多少听说了一些。但其实如果你们想知道伊奘诺物质的秘密，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们。”
“很久以前，在大结界创立之前，神明们就发现了这个洞里面盛产伊奘诺物质。这种东西的实际效果类似电池，只不过储存的是灵力。某种程度上这其实影响了大结界的选址。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神明们发现这里面储存的灵力不太对劲，它被转化了，现在还可以赋予智能。不仅可以强化任何物种的灵力，而且可以加速付丧神使的形成。更离谱的是，由这东西影响所产生的付丧神使，不仅其智力水平可以跟得上贤者，而且其灵力水平可以比肩巫女和鬼神。这就是伊奘诺物质的实际功能，并且这东西跟龙珠其实是两种不同的东西。”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玩意的影响力越来越大，逐渐地，幻想乡里的所有物品都受到了影响。刚好此时从外界流入了一些书，这些书上大致说的是外界的人根据占有生产资料的程度被分为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两类，并且介绍了两个阶级之间的一些关系。据此，贤者们开始认真思考，如果因为伊奘诺物质导致在幻想乡内的生产资料本身就成为一个新的阶级的话，那么这些书上所说的阶级斗争什么的会不会被这个生产资料阶级利用，以及怎么应对这种情况。”
“不过，贤者们没有讨论出什么结果，唯一的共识就是阻止这个生产资料阶级的形成。因此她们编造出了个生产资料阶级进行暴力革命的恐怖故事并以此来要挟月都的人。最后在月都的帮助下，她们找到办法破坏了伊奘诺物质储存灵力的能力，而龙珠就是破坏之后所产生的废料。”
“但是，后来人们发现，月都给的办法是有问题的。伊奘诺物质储存灵力的能力在用这种办法破坏掉之后会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恢复。更离谱的是，随着破坏次数的增加，不知道为什么，其他的东西也断断续续的有了类似的储存灵力的能力。最后，这一现象间接导致了之前的万宝槌异变。”
“这期间贤者们并没有闲着，之前那些外界的关于阶级的书她们一直都在研究。书上提到外界的资产阶级会通过在无产阶级中制造矛盾，收买工人贵族等方式分化和瓦解无产阶级的团结以避免被暴力革命。因此在万宝槌异变的时候，贤者们一开始也就照葫芦画瓢地对付丧神们和与此相关的其他人采取了类似的举动。只是后来发现万宝槌的灵力储存有限，所以贤者们没有更进一步的行动。”
“那之后，贤者们的戒心提高了很多。不仅对外将龙珠歪曲为伊奘诺物质本身，而且想办法找了个蜈蚣去处理矿道内剩下的龙珠。甚至这个矿道本身都已经被运用月之都的技术和人工设置了重重机关以防止可能出现的野心家偷偷来这边搞事情。直到最近伊奘诺物质的能力有了大规模复苏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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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地底的鬼族们却想出了完全不同的解决方案。鬼族们认为伊奘诺物质既然是灵力电池的话，那么就可以每过一段时间派几个付丧神下到矿洞里面把储存的灵力吸走，然后让付丧神使在矿洞里面就把灵力消耗干净并死在洞里面，这样也就永远不会有其他人知道这个洞里的秘密了。”
“一开始也确实是这么做的。但我是个很厉害的勾玉匠人，我很快发现在这个矿里制造的阴阳玉，可以吸收并储存付丧神使的灵力，但无法直接从伊奘诺物质中吸取灵力。而且，这个吸收效率和速度都实在太低，不仅需要很长时间，而且吸收率很低，跟浪费灵力其实差不多。”
“我曾经将我的发现上报给了贤者们，不过贤者们不希望有付丧神知道这个洞里的秘密日后再来搞事情。因此，每当有付丧神来这边，如果想要活着回去，就得听我的安排，在洞里兜兜转转几天把灵力耗干净，出洞前再吃药把记忆全部抹除，自此以后改名换姓在幻想乡生活。”
“只不过，这一次居然出现了额外的两只兔子。看来我平时多带药的习惯还是挺不错的。”
“而刚刚的塌方，实际上就是洞里的机关被触发了，你们来时的路线已经完全变了，没有人带的话是不可能再走出去了。幸亏我全程参与了当年制造机关的工程，所以现在跟我走是你们所有人唯一的活路。”
玉造魅须丸滔滔不绝的演讲告一段落，其他四人的沉默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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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道在辉光石忽明忽暗的灯光中不断收窄，岩壁渗出黏腻的湿气。四名少女挤成一团，呼吸声在逼仄的空间里重叠成回响。玉造魅须丸忽明忽暗的背影始终领先五步，阴阳玉在她指节发白的掌心纹丝不动。清兰又一次踩到松动石块，惊喘卡在喉头化作冷汗。九十九弁弁死死攥住手中的琵琶，琴身的金色锁链硌进掌心，黑暗中似有无数细爪正搔刮着她后颈的碎发。领路的少女突然驻足，岩层深处传来铁镐凿击声。
“不好，这个声音……是那只名为姬虫百百世的蜈蚣。看来得绕一下路，被这家伙发现了就不妙了。要是让这家伙也掺和进来，谁都救不了你们。”
“这家伙吃龙珠都吃到这边了吗？”
“是的，绕过她之后我们就离伊奘诺物质的矿脉越来越远了，然后就可以开始消耗灵力了。”
“那么看起来，这里就已经是最后的机会了呢？”
玉造魅须丸疑惑地看向拿着琵琶的少女：“你这是什么意思？”
“乐符「凶恶的五线谱」”
只一瞬间，橙红色的四根光线就将玉造魅须丸捆的严严实实。她刚要说什么，耳边传来了弁弁的怒吼：
“妹妹，快上！”
“筝曲「下克上安魂曲」”
刹那间，又是7根红色光线照着玉造魅须丸招呼了过去。11根光线铸成了一张大网，令可怜的勾玉匠人难成漏网之鱼。
“你刚才说过，伊奘诺物质会让我们付丧神使灵力和智力都大增到贤者们的水平。那么既然这样，趁着我们离矿脉还不是太远，赶紧跑回去吸收一下。或许我们可以提供贤者们都未曾想到的更好的方案。至于你们两个月兔，给你们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如果能帮我们出去，你们的落井下石我们可以暂时不追究。趁现在还来得及，往回跑，快！”
四名少女架起差不多已被绑成木乃伊的勾玉匠人，撒丫子往来时的方向狂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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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哈啊~~”
一阵狂飙过后，铁镐凿击声逐渐消失，少女们的喘息声充荡着空旷的矿道。辉光石的光线扫过岩壁上的钟乳石，照亮了勾玉匠人瞳孔里残留的光泽。
“完了，看来这次要交代在这里了。”玉造魅须丸绝望地想。“不过，她们的行李里面的那个瓶子我好像见过，是魔理沙的作品。如果想办法拿到的话或许还有机会……”
一阵急促的命令打断了她的思考：“我记得刚才提到过，贤者们曾经找过月都的人协助处理伊奘诺物质。那么作为月兔的成员，你们两个有没有什么线索？”
“我们是底层月兔，其实我们也不清楚这件事，不过我们可以帮忙联系一下我们的月兔同事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清兰，你把心灵感应打开试一下，看看能不能联系到月都里面的那位铃仙。”
“月都里面的那位铃仙……是铃仙二号吗？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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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这里是铃仙，你们是谁？”
“老同事，别来无恙啊？还认识我们吗？这里有个拯救世界的机会，你要不要参与？”
“哦，是叛徒们啊。是打算卖掉幻想乡来月都投诚了吗？”
“不是，这次是认真的。幻想乡里出现了一些麻烦，而这会牵连到月之都，现在需要你的协助。正好你不是缺一个立功的机会吗？我们是看在曾经是同事一场的份上才来找你的。趁现在事态还不是特别大，你还可以帮得上忙。要是再晚一点等到八云紫和永琳再次去之都跪着的时候可就晚了。”
“叛徒说的话怎么会是可信的呢？再说了，八云紫那种路边一条又不是没来跪过。”
“啊？那完了，看来很久之前月都流传的付丧神的天下的传言要实现了。你我终究还是逃脱不了悲惨的宿命啊。或许这座矿洞就是我们的葬身之地了，等你以后有空了可以来这里面给我们扫扫墓什么的。”
月都广场上的镁光灯发出的苍白光线笼罩着铃仙二号，她一个健步窜进旁边的角落，生怕周围有其他人发现自己的异样。
铃仙二号指尖捏紧兔耳，瞳孔收缩成针尖。IP检索装置在耳尖规律闪烁，像悬在发丝上的警示灯。不一会儿，耳尖的闪烁停止了。传说中的矿洞的地址此刻精确的呈现在了她的脑海里，连同矿道里惴惴不安的四名少女和被五花大绑的勾玉匠人。
“传说……是真的。”铃仙颤抖着打开了心灵感应：“好吧，我可以帮你们。你们要我做什么？”
“你现在，想办法到月之都的档案室，查一下当年虹龙洞内的矿道机关的设计图纸，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们出去。另外如果能查到当年月之都对付丧神的天下的传言的具体态度，也麻烦说一下。”
心灵感应系统关闭，清兰脸上的愁容消散了一些：“好消息，联系上了。铃仙二号答应我们去月都的档案馆帮忙查一下，我们现在在这里稍微休息一下，等她的好消息就行。”
“好好好。诶对了，清兰你刚刚用的哪个频段？不会是公共频段吧？”
“额……我检查一下。坏了，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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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大人，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让她去吧。”绵月依姬甩了甩蓝紫色秀发：“正好好好拷打一下地上的那群自以为是的贤者们。叫她们当初反对我们的提案，现在好了吧，还不是得腆着脸寻求我们的帮助？”
“我明白了，或许姐姐大人当初不据理力争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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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什么时候付丧神也能上桌了？”
午夜冷月刺穿云层时，她爬出了间歇泉。清空弹夹的手指扒住地面，青苔混着死皮簌簌掉落。刚刚恶战的伤痕还未愈合，但地上清凉的风令她心旷神怡。远处妖怪之山的落叶在寒风中沙沙作响，她嗅着缕缕秋风咧嘴笑了，露出了被打掉一颗的牙床。暗淡的月光下，这只兔子正一边调节着自己的波长以欺骗哨戒天狗的眼睛，一边快步朝着山的方向移动。
“看来玉造魅须丸那家伙是真的指望不上，居然让区区两个付丧神控制的严严实实，看来还是得我亲自下场。”兔子掏出了怀中的瓶子：“嗯，我梳理一下情况。现在月都已经介入，我偷偷换上的假药玉造魅须丸应该没机会用上了。不过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如果月都方面能指挥她们走出矿道，那么她们出来时的灵力应该还是满的。我到时候只要赶过去把这个药灌她们嘴里，那这两个付丧神储存的灵力就全归我了。说来也是离谱，灵力共振的药没用上，反倒要用上灵力掠夺的药了。”
“那么，怨灵一族能不能拨乱反正甚至主宰幻想乡，就看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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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馆顶灯熄灭的瞬间，铃仙二号闪身溜进门缝。手电筒光晕像一尾银鱼，掠过积灰的铁架编码。B-17区第三格，她的食指在牛皮纸袋上逡巡，呼吸在防尘口罩里凝成白雾。突然，楼梯上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她立刻停下动作，屏住呼吸，竖起兔耳，手指悬在半空。片刻后，脚步声远去，她松了一口气。指尖终于触到那份泛黄的矿道施工设计图。她抽出文件时带出两张无关紧要的工牌，落地前被手套稳稳夹住。整排档案袋的倾斜角度分毫不差，像从未被惊扰的墓碑群。
档案馆的时间仿佛在此刻停止了，直到约一小时后，她重新打开了心灵感应：“你们两位还好吗？我找到了。不仅找到了当年的施工图纸，而且找到了一份当年月都方面提供的解决方案。”
铃瑚和清兰此刻仿佛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激动：“那么，是什么呢？”
“首先，是图纸。这段时间你们在矿道内应该没有再移动吧？”
“没有没有。”
“根据我的IP检索装置查到的你们的地址和这份设计图上的比对来看，你们东北方向50米处右侧有一条小道，可以直通秘天崖。不过，出口处离山童们的营地不太远，你们要走的话得赶快。这个点山童们应该都在休息，天亮了就不好办了。”
“其次，是解决方案。其实当年月都的人提出过解决方案，但是根据我查到的资料，贤者们说这份方案不是幻想乡里的势力提出的，怕有诈，就没有采纳。而这份方案不管原理还是实践都与幻想乡里的人的想法大相径庭。”
“等一下，有人来了。我稍后再详细跟你们说。”
铃仙二号匆匆忙忙地挂断了心灵感应，愁容立刻重新占领了两只月兔的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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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如何了？”九十九弁弁凌厉的眼神宛如红魔馆的女仆长的飞刀一般盯着两只月兔，仿佛下一秒就有上千把匕首从四面八方飞来将她们大卸八块。辉光石的白光照在矿道左右的水晶上，像极了她们曾在月都广场上习以为常的镁光灯。
“有个好消息，月之都里的那位铃仙找到了图纸，并且还说我们东北方向50米处有条小道直通山童们的基地。趁现在山童们还在睡觉我们可以过去。另外，她查到当年月都也是有一份解决方案的，但是被贤者们否定了。至于方案具体是什么可能要再等一会，她那边遇到了点麻烦。”
“好吧，希望你们没有糊弄我们。所有人，现在出发。我记得应该还剩下一些魔理沙给的炸弹，八桥你把那些东西拿过来。”
“你们难道真的打算将幻想乡毁于一旦吗？”一直被捆着的玉造魅须丸用最大的力气吼了出来：“以力乱乾坤者，必被乾坤力乱！平时慧音教导你们的话，都没有听进去吗？”
“我们没有打算毁掉幻想乡，真正会毁掉幻想乡的反而是尸位素餐的贤者们。每一个付丧神使都有活着的权利，而不是被随意使用然后随意丢弃！幻想乡不仅是你们这些神明和贤者们的幻想乡，也是我们的！”
“好了，事不宜迟，你们两个月兔抬着她，我们赶快走。让你活着是为了让你们这些神明见识一下，众生平等的幻想乡会有多美好！”
“音符「大热唱琵琶」”！
一瞬间，剩余的炸弹裹挟着强化后的符卡的威力往东北方向飞去，此起彼伏的轰炸竟然硬生生开辟出了一条怪石嶙峋的道路。少女们迅速动身，带着所有东西涌入新开辟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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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你们两个怎么样了？”
狂奔中的月兔停下了脚步：“我们很好，你那边怎么样了？没事了吗？能详细介绍一下月都当年的方案吗？”
“我这边没什么事，我现在向你们简单说明一下。”
“当年在付丧神的天下的传言流传开之后，月之都的人很快意识到地上的人们说的这个故事有两个根本的缺陷——她们忽略了付丧神使的形成机制，并且低估了伊奘诺物质的使用范围。”
“一般来说，形成付丧神使需要物品本身被遗忘很久不再使用，然后因为长时间没有使用价值导致的怨念越积越深，最后量变产生质变生成付丧神。但是，月都的人来地上考察之后发现，伊奘诺物质其实是可以作用在仍然在使用的物品上的。”
“不过，与直接作用到付丧神使上不同。如果作用到仍在使用的物品上的话，灵力不会增加太多，但是智能会增加很多。最后随着时间的推移，甚至这些物品可以智能到想办法提醒主人让自己被使用的程度。”
“这样的话，长此以往，就很难有物品被遗忘的情况出现了，也因此付丧神使可能就不会再出现了。最后，更离谱的是，伊奘诺物质提供的智能貌似是没有上限的，也就是说最后这些受到影响的物品们会替代人们大部分的工作，甚至包括很多被认为只能由人类、贤者、鬼神之类担任的工作——比如绘画、写作、参与政治。”
“到这个时候，人们的大部分低级工作都被取代，取而代之的是繁衍和沉迷于使用这些物品，甚至高智能的物品可以使用低智能的物品。而这样会导致人类和其他种族所能提供的总的使用价值无限增加，从而与被赋予智能的物品们形成良性循环。也就是说，就像自然界内的两种生物形成互利共生关系一样，被赋予智能的物品们与幻想乡里的其他种族形成了互利共生的关系。”
“届时，因使用价值不足导致出现付丧神使的情况消失。或者说，付丧神使的定义和形成机制被改变了。而这事实上对所有种族都是好事。”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份方案跟当初贤者们的方案相比过于激进，又或者她们害怕中间出现不可控的情况。总之，她们否定了这个思路，宁愿永远维持幻想乡的现状。”
“说来那些贤者们也挺可笑的，总是怕这怕那。她们以为自己在奴役道具们，殊不知这些道具们可能本身就渴望着被使用。拿你们幻想乡里的例子来说，对于那个天天在寺庙门前吓人的付丧神来说，你说她是没人要的破伞可比让她吓不到人对她的伤害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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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就是当年月都提供的方案了，你们觉得呢？”
“说起来，当初我们在万宝槌异变的时候，我们的理想就是要让幻想乡里的所有道具都能够自由行动，能够充分发挥其能力。而现在月都的人提供的这套方案，确实与我们当年的理想挺接近的。那么，我们选择接受月之都的建议。等离开了这个鬼地方，我们就朝着这个方向努力吧。”
“姐姐你看，前面好像有光！”
“啊，那看来我们快到出口了，大家赶快！”
“等等，出口那边好像有个人影！”
“这人影怎么有点眼熟？过去看看！”
“铃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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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如山间的流水般洒向秘天崖，九十九弁弁拖着沾满粉尘的黑丝走出洞口，身后紧紧跟着她的同样被粉尘沾满白丝的妹妹，疲惫不堪的两只月兔和被绑的动弹不得的勾玉匠人。
“恭喜你们啊，居然活着出来了。”
“铃仙？你不是在地底对抗怨灵吗？打赢之后回来了？”
“是啊，我听说你们有了拯救幻想乡的点子，特来看看你们。诶呀，这两位付丧神看起来累坏了吧？来喝口药恢复一下精力。”
眼前的兔子解下水壶水壶抛过来，壶身在月色中泛着诡异的青芒。弁弁刚要拧开，铃瑚突然抽出双手对准水壶。倾泻而出的子弹打飞了水壶，暗红色液体泼在苔藓上，腾起白烟腐蚀出蜂窝状的坑洞。
“你不是铃仙！你到底是谁？！”
“她就是宫出口瑞灵！幻想乡共同的敌人！”玉造魅须丸喊了起来。
“我不是幻想乡的敌人，贤者们才是。对吧？”
“你们想让付丧神使和幻想乡里的其他种族形成互利共生的关系，不过根据我们怨灵的经验，最后一定是会变成其他种族再次奴役你们的。与其这样，为了避免你们的一片好心被利用，不如我们一开始就合作，先推翻贤者们建立的压迫性的秩序，再共建新的世界？”
“你净他妈的放屁！当年大结界建立的时候，是谁在拼了老命地将其他妖怪往结界外面赶？当年人间之里全部修建完成的时候，是谁在召集怨灵们袭击人类村庄？当年日白残无创造新地狱的时候，又是谁鼓动旧地狱的怨灵集体反抗并冲击无缘塚和三途河的？你真的以为我们忘记了这些事吗？你们怨灵从来就没有半点想要建设好幻想乡的打算。你说你不是幻想乡的敌人，你觉得幻想乡的所有成员会信你的鬼话吗？”
“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兔子竖起了耳朵，手指比划出了枪的样子：“真没办法，那就让你们和贤者们一起在地狱团聚吧。”
“以力乱乾坤者，必被乾坤力乱！你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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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天崖的月光被血色符咒染成暗红，八根钢索从铃仙指尖激射而出，在断崖间织成猩红蛛网。她瞳孔里跃动着宫出口瑞灵的咒文，月兔制服下摆撕成布条在罡风中狂舞。
"清兰的狙击角度被封锁了！"铃瑚甩出三张符卡，爆开的弹幕在钢索网上撞出耀眼火花。九十九弁弁的琵琶弦突然崩断，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岩缝。
“妹妹，就是现在！”
“弦乐「风暴的合奏」”！
筝声裂空而来。九十九八桥踩着悬浮的乐谱跃至半空，十三根筝弦穿透音障缠住铃仙右腕。"就是现在！"她青丝间插着的银钗突然迸发刺目光芒。铃瑚的团子炸弹与清兰的穿甲弹同时击中同一根钢索节点，爆鸣声震得崖壁簌簌落石。
瑞灵的冷笑从铃仙喉间溢出：“月之民的玩具...”残影突然分裂成八个，钢索网骤然收缩成血色牢笼。弁弁抹去嘴角血痕，将断弦琵琶重重砸向地面——破碎的琴箱里飞出千万乐符，与八桥的筝声共鸣成金色锁链。
清兰的瞄准镜映出铃仙领口若隐若现的咒印。"三点钟方向！"她嘶吼着扣动扳机。铃瑚的团子化作流光击穿钢索牢笼的刹那，月兔狙击弹精准命中咒印核心。瑞灵的尖叫中，铃仙像断线木偶般坠向深渊。
八桥的筝弦卷住崖边枯松，弁弁踩着乐符跃下悬崖。当她们抱着昏迷的铃仙重回崖顶时，黎明正撕开夜雾。铃仙睫毛颤动间，最后一丝咒文化作青烟消散在晨光里。清兰默默将绷带缠在她渗血的耳尖，铃瑚把温热的团子塞进战友的冰凉掌心。
崖下云海翻涌，四道疲惫身影的剪影渐渐染上晨曦的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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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在这边！”
伴随着第一缕晨光，一群人影出现在了她们周围——那是姗姗来迟的山童救兵和闻讯赶来的天狗记者们，她们将秘天崖围了个水泄不通。原来在她们打斗的间隙，玉造魅须丸挣脱了束缚，并摸到了山童们的大本营搬救兵。很快，一片狼藉的战场上，大家开始忙碌了起来。
山童们扛着铁耙穿梭在硝烟里，沾着露水的木屐踩碎遍地符纸。钢索碎片被装进贴满封条的藤箱时发出蛇蜕般的沙响，两个鸦天狗蹲在断崖边争论弹幕轨迹的残留角度。晨风卷起弁弁脚边的半截筝弦，被举着竹笤帚的白狼天狗用符纸轻轻裹住。
“月都制式耳饰。”见多识广的山城高岭将沾血的金属片放在铃瑚膝头，身后的其他山童们正用松脂修补岩壁上蛛网状的裂痕。清兰靠着生锈的钢索桩沉睡，怀里还抱着发热的狙击枪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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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
总算应付完大天狗的审问的铃瑚和清兰如释重负，走在回人里的路上。当她们走到太阳花田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诶呦，这不是九十九姐妹吗？伤好的这么快？看来伊奘诺物质提供的灵力挺多的啊。”
“伊奘诺物质？是最近流传的很邪门的那个吗？你们又是谁？我跟你们很熟吗？”
“哈？你在开玩笑吗？前几天我们明明还在虹龙洞里面一起探险来着，在你的带领下我们成功逃了出来，还一起打败了宫出口瑞灵。这些你们这么快就不记得了？”
“别开玩笑了，我连你们两个是谁都不知道。前几天我们明明都在太阳花田演奏来着，然后因为劳累过度去永远亭歇了几天。才休息好出来就碰见你们两个，你们要是精神有问题我可以带你们去永远亭治疗一下。人家永琳医术很高的，遇到矿难受重伤的铃仙跟我们一起入院的没过几天就好了。最后人品也好，还免费给我们开了调理的药。强烈推荐哦~”
铃瑚望向弁弁手里拿着的药瓶，这药瓶奇怪的形状她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突然，她想起来了，前几天去虹龙洞里面探险的时候，玉造魅须丸拿着的药，瓶子也是这个形状。
“额……好吧，我们好像认错人了，不好意思啊！”铃瑚话音未落，拉着清兰消失在了太阳花田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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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刚睡醒的桑尼揉了揉惺忪的双眼，漫不经心的问到：“各位，今天去哪里探险好一点呢？”
斯塔秒回：“去虹龙洞啊，那边的传言最近越来越厉害了，再不去可能就人满为患，去不了了。”
“随便你们，别落下我就行。”露娜一如既往地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说走就走，三小只慢慢悠悠地飞向了虹龙洞口。但是，漫山遍野的哨戒天狗引起了她们的疑惑。
“今天什么情况？怎么站岗的这么多？”
“去问问？”
“你好，我们想去虹龙洞，请问怎么走？还有，最近为什么站岗的哨戒天狗变得这么多？”
“滚滚滚，这里不是你们这种妖精该来的地方。最近全山的天狗都被叫来看守这个破洞了。就因为那个什么伊奘诺物质，来闯这个洞的入侵者增加了上千倍，拦都拦不过来。TM等老子那天有空了也进洞去看看这个B伊奘诺物质去，看看这玩意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三妖精悻悻而归。远处，新的入侵者与看守的天狗们的弹幕大战如烟花般出现在妖怪之山各处。不分白天黑夜，从未停歇。
或许，异变才刚刚开始……
（全剧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