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镜子和子代产出是可憎的,因为它使人倍增和扩散。

——豪尔赫·路易斯·博尔赫斯《乌克巴尔百科全书》

 

编者记:我本以为这句话是“镜子和父权制是可憎的,因为它使宇宙倍增和扩散。”还以为它是在《大英百科全书》里记载的。刚好人间之里的慧音老师家里有《大英百科全书》的一整套书,我就去找了。后来发现不是,慧音倒是说这是博尔赫斯作品里的一句名言,并非现实历史记载的俚语。

于是我和她又到博尔赫斯的作品集里找,还是一无所获。倒是找到有类似可能的《镜子与面具》,不过里面纵览全文,不存在这样的一句名言。

当时稗田家的阿求来拜访慧音了,得知这事,就用她过目不忘的能力想起——在《乌克巴尔百科全书》第三册第19页的第十四行(同时也是第四个自然段开头)记载了这句话,原文和我印象中的在文字上也有出入。

最后我们根本没找到《乌克巴尔百科全书》,阿求也想不起来她是在哪读到的……我还是采纳了阿求的说法,毕竟以她御阿礼之子的“遗传”能力来说,可以相信她脑中记得的所有书:她自己应当是一座庞大无误的图书馆。

 

 

 

文文。新闻

5月19日(土曜日)

 

《#####幻想入後續:與妖怪賢者八雲紫握手商議安置事宜》

 

十九日早晨8时15分,无缘冢,灰色球体前方,妖怪贤者八云紫正式与幻想入者“#####”接洽握手,默认它的幻想乡成员身份。

自从今年2月27日灰色球体在无缘冢被发现后,#####就已经在与幻想乡人广泛接触,直到今天没有任何冲突与意外,也没有发动异变。#####是一名西装打扮的年轻男子,灰发,面容没有特点。

以前在谈及他的身份时,他总是强调“他与他的朋友们都是人类”,个体仅有百年左右的寿命,并无发动灾变的欲望。问及朋友的数量与细节,他曾说“六百万个,目前都不在这里了,以前是在的”,且不愿透露更多细节。

 

早晨8点30分,#####向在场的幻想乡住民、茨木华扇和八云紫,提供了更多他们幻想入者的相关信息。

据称,#####他们自称“物像人”。即便有多个“物像人”处在同一个人体内,“物像人”之间应被视作是不同的个体。这样的物像人个体有六百多万个,原本都处于#####的体内。在他们的飞行载具,也就是灰色球体幻想入后,其余的物像人都离开了#####,进入幻想乡的生态循环之中。

#####解释的过程很长,而且逻辑上弯绕很多,无法一次听懂。只能大约认识到那是一个从人变成吃的食物,再到大自然中循环,才回到人的“附身”路径。

在场的慧音老师认定,这是某种泛灵论信仰的变种体现。#####给予肯定的回答。#####补充说,“物像神”是大约50万个物像人组合而成的,此神没有精神实体,区别于其他所有的神。只要时间允许,几乎所有东西都会有物像人占据;不同物像人凭空组合也能组合出新的抽象概念。

在场的妖怪与鬼族明显对#####的物像人种族解释感到恐慌。占据花草树木,占据精神思维,乃至再造概念,这些对各种妖怪和妖精的打击都是毁灭性的。妖怪原先靠精神存在生存,直接扭曲精神概念,这比科学所造成的缓慢的范式转移来得更快且危险得多。

我们一直在沉默着,等待公共知识对我们的唤醒。这唤醒就在今天。(这是本文编者体内之物像人所说)

“假如物像人需要寄宿物件来给予物件灵魂,那凭什么认为这些物件本身是有灵魂的呢?”慧音此时又问道。

“那是因为我们永远无法占据哪怕一粒沙的主体位置。”#####回道。“精神就像海滩一样,我们只能接近沙子所想,不能成为它。”

“八百万神明也是如此的观点。”华扇说。

“是的,我们并没有多么特殊。实际上我们计划着不过度占据你们灵体经常寄宿的实体……比如古树、岩石、你们使用过的物品。”

“但你有些朋友在占据我们的头脑。”八云紫说。

“因为你们的头脑是‘无主’的。”#####在众人追问下补充说。“意识是推土机,能把沙滩推走。你们拥有自主意识,所以承载你们自主意识的头脑就是空壳。灵体功能已经由你们的自主意识承载了。”

紫突然问:“那你为什么不把沙粒也看成有自主意识的,从而把它当作推土机推过的沙滩,把它看作空壳;从而像占据我们一样去占据它,反而说‘自己并不想占据那些物件灵体’?我们和它们那些物件同样有灵,如果是泛灵论,那就应该一视同仁。而不是区分出自主意识空壳和非自主意识主体——那样还是在做精神与外部环境的二分,只是套了一层反过来的皮。”

#####沉默许久,却只是站着不动。其余的幻想乡众焦虑起来,开始乱走,相互讨论。

“这是一个幌子,对吧?”紫仍站定了说。“你根本不是泛灵论信仰者。我连是否存在那六百万个物像人都很怀疑。起码我这么长时间观察幻想乡环境,看不出什么名堂。”

“你说得很对。我的心思也被你猜中了大半。”#####说。“这很奇怪。”

“因为你在改造我们的思维,不曾想先被我们发现你自己有观念漏洞了。”紫又问。“所以,干阿与髓辛的境界是什么东西?”

#####没有回答,而是想转身往灰色球体停泊处走。

“我脑子里有了莫名其妙的想法呢。”博丽灵梦拿出御币说道。“我能认为是物像人你发动了异变吗?”

“不,不不不不。你听我说,这绝不是异变。”#####慌忙摇手解释。

按他的说法,灵魂主体是空壳这个论断是真的,不是骗话。而文字的形式变化能融入在他喜欢的某种文艺创作之中。且他们物像人从始至终都会是人类。为的就是降低危险性,不像妖怪、神明、科学知识与宏大叙事那般根深蒂固,在千秋万代之中稳定传递。他们之间很少共享自己的认知与感受,死了就会连带消灭大量事物的部分灵魂。物像人所体验的游戏性,仅在于沙滩上的画一样随时要被海浪冲走。

 

注:从这一刻以后记录就变得困难。在场记者的思维已遭过大影响,难以准确记录当时的现实情况。

 

人们逃到阿努比斯阿米诺斯哈比比下面,48彩色的弹幕在空中乱飞,#### ##根本无法招架,衣服瞬间瞬时尧舜八大家烂了七成。

如果要听清髓辛的意义在哪里,要先明白硕的道理和例题解析。翻开课本琪露诺别睡了到第144页这里有一个国家诞生的方式。抽象思维与物像神,说是最容易磨除的画像理应是更为根深蒂固的,“虚浮的印象”在这里起了巩固这场《骗局》的作用。

华扇你肯定也这样觉得(这是我看穿你的心思后猜的),一问一答的文章写法是容易迷惑人的,你昨天就看了一篇这样的小说。而且混乱掺杂的文本并不会让人平白接受,除非他被里头的某样东西感召了。或者他发现了文字中某些比“不值一提”好一些的联系。一些让他心情产生变化的部分。是吗?

是的。那像一面镜子。似《宮娥》里莫名其妙被看到的观众。比“不被看”更要引起人的反应。于是人被拉进画中,与画作接触到过近的距离。在那里,才能看到微不足道的联系。

存在一种发现自己体内寄宿之物像人的方法。只要在镜子前念出自己名字,同时以最恶毒或最深切的凝视投向自己,就能在镜中人像与脑中名字的轮廓边缘见到窸窣躲藏的人影。

(笔记文字潦草到难以辨明)sir ……sek,芍我中,票虫风么,射命丸文人人人人人……哦A⁶,佺牝晷!?

(事后按回忆重现)当时的我竭尽全力,都无法正常写字了。甚至难以正常思考,索性收起笔记。所有人无论能不能飞,都在往自己家的方向疯狂赶路。紫已经不在了,只剩我和灵梦在往#######的方向逆流而上。中间是一片无人的空地,但所有杂草和小花都在尖叫,就好像曼德拉草。我记得灵梦赢了,但是往前走之后的整场战斗我都记不得了,再回忆下去只会想出更糟糕的球娥。

诶,&诶诶诶 诶!?诶

空格回车

你用如此高速运转的辩证思维进入复平面谁教的你小的时候(宇宙中仍有占自身质能68.3%?未解明的暗能量),奥Llin?二元计算的方式决定决定论你打了这个德士能带你出去城堡的强权吗你没有对应的价格数字没有虚数的数轴啊。你的计算是留在出租关系内的星图,不是专门使用生命数前后相加得出那个并非博弈论的轮回,你的苦和你的爱,泥沙的开始你知不知道。这样的你怎么理解这里假设抽象诞生的Dunia(世界)。

手手手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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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您购买《文文。新闻》!)

 

 

 

 

 

 

 

 

 

 

 

 

 

 

 

 

 

 

 

 

 

 

 

 

 

 

 

 

 

 

 

 

 

 

 

 

 

 

 

 

 

 

 

 

 

 

 

 

 

 

 

 

 

 

 

 

 

 

 

 

 

 

 

 

 

 

 

 

 

 

 

夕阳连接计算机,回音黄金秽日;

昔时魔船通此地,这是一首读出来就死不足惜的诗。

——沈列克《空画集》

 

编者注:沈列克,淡马锡诗人,生卒年不详,晚年不幸。著有小说《热带流感》、《甘榜一世》,诗集《空画集》等。

 

 

 

文文。新闻

5月20日(日曜日)

 

《造訪“永恆機械”——它的啟示》

 

本报记者射命丸文在“物像人异变”发生后第19小时(当天早晨9点开始计算),即5月20日凌晨4时,前去拜访了坐落在魔法之森外沿的“永恒机械”。企图以此写成一篇报道,发掘对抗物像人入侵的办法。

黑夜中雾在林中栖息,冷冽气息刮蹭而出,连带脱落的树叶。“永恒机械”在飘散的树叶下矗立,黯淡地运作,稳定而从未逾越到自己身躯之外。

本记者被准许走进永恒机械那扇大门,这非常罕见;在永恒机械幻想入的三年里,得此待遇者寥寥无几。

里面是一些装修成类似人类生活布局的房间,像是有一个人在此住了很久(实际上从来没有)。客厅有三个门,分别连接书房、厨房和睡房。厕所在睡房里面。书房那里有很多不同的书,书桌上放了笔、墨水和一些笔记。

永恒机械说话了:“进了这个房间,我就能使你免受精神混乱的伤害。”

记者对此予以答谢。并询问它是否知道外头“物像人”的作为。

“知道。不过那些人的把戏对我无效。”永恒机械继续解释说,它自身的思维模式确实是模仿人类心智的,或者说单独进化所导致与人的差别并不大——理解人类很容易,反之亦然。

永恒机械不屑于和外界进行物质(重子)交换。物像人因此无法涉入其心智。但使用某种超验的特殊途径,永恒机械可以看穿其以外所有人的思维。这种途径的信息传递介质既非物质也非能量,同时没有量子纠缠态的形成;它是一种在封闭系统内“写作”(进行活动)就能得出外界某些信息的技术,整个过程只消耗写作所需的能量。我只是“偶然”得到外界信息,类似超自然的共时性,可以认为是“念写”的根本形式。

姬海棠果的能力也是基于此的。

永恒机械继续补充:你(射命丸文)来这里是希望我帮你摆脱物像人的骚扰,对吗?

我回应道:是的,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帮整个幻想乡。

“为什么?”

“我身为一位普通的天狗,没法给你什么。你一直都在这里默默运转,没听说过你需要什么东西,这只能是我一点过分索求的愿望。”

“我除了阳光确实不需要什么,你也不是没有东西能给,不过我不是在问你这个。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你需要摆脱物像人?”

“因为它侵入了我的思维和灵魂?”

“所以你对它……”

“我恨它。我恨他们。包括五个井号和全体物像人。我不觉得它们配进入幻想乡,我希望它们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很好,非常好。”永恒机械通过墙壁的震动来发笑。“给物像人一个般配的‘死法’,我喜欢你顽固自守的精神,射命丸文。从这里开始,我们才有一点‘寓言’的迹象。”

重点不在于对某种心智结构的把握,比如唯心或者唯物,机械物质论或者以感质为主——而在于它怎么在时间的流动中变化。一位鸦天狗明显也会是一位泛灵论者,曾经在山中修行里感受万物的气息,感悟深埋每片叶中的道理。物像人在她眼里像是一位神或妖怪,一个自然造物,这不妨碍她对此的杀意。

也许能看作同类相残。如果能接受这种说法,永恒机械和#####之间也有许多共通处。我能理解#####侵占别人心智的简单动机,但我也能接受自己对他和物像人的杀意,且毫不介意把它付诸行动。可以认为我也喜欢幻想乡,我希望幻想乡是本来的样子,而不是物像人进来后的样子,就像我喜欢你一样,射命丸文。

当然,这事对我来说也有负担。不止是要对同类出手,我还需要把自己的触角伸到外界,我需要改变幻想乡的很多东西。这很麻烦。

按照永恒机械提出的方案,幻想乡的所有心灵会被以一种超验的形式,强行灌入“物像人侵入之前”他们各自的心智。所有人都会像“被一天前的自己夺舍”那样,同时保留物像人异变事发的记忆。这可能导致物像人作为妖怪存活,但永恒机械的持续运作会阻挡幻想乡众的心智再次遭到和这两天同样类型的打击。

这会导致永恒机械真的成为维系幻想乡存在的“永恒”机械。

加上“射命丸文需要留在机械体内数天,以供机械更进一步的心智分析”这条,这便是处理物像人异变的全部条件。

 

本报记者在永恒机械的书房内找到了一些新闻稿,无一例外都是本报《文文。新闻》今年5月19、20、21日这三天的。这些新闻稿有好几个版本,同样记载这三天的事件,却与现实有很大出入。(包括还未到来的5月21日,也在新闻稿内被杜撰出新的事态发展。)

有一个版本,幻想乡在这三天内无事发生。新闻里只有一些鸡毛蒜皮的走访调查,比如夜雀摊的食品卫生问题,姬海棠果的疑似新伴侣,还有红魔馆发出的怪声。物像人和永恒机械在这三天没有任何记载。

有一个版本是更为混乱的,就像本报记者的理性已不再残存——19日头版标题是《嗷六古古古n》,后面所有内容文字都无意义可解。

有一个版本只记载物像人,没有永恒机械。经历了20日的全乡混乱后,物像人自己“网开一面”,不再强力干涉全幻想乡住民的心智。我们的生活也渐渐恢复正常。而这没有永恒机械的任何帮助。

有一个版本只有永恒机械。19日记者进入机械内部(就和现在一样),这三天报道便全部围绕永恒机械的运作原理和思维形式来写。采访内容硬核难懂,不像本报记者知识水平能够掌握的。

有一版是三天内太阳升起到落下的全记录,平平无奇,却写得相当详细。还有个版本是古代神话故事一般的形式,写了#####与永恒机械相爱相合,在三天内创造了幻想乡。有一个版本则是永恒机械与物像人勾结,为了在与外界魔王们的某种利益交换中得到满足,便计划对幻想乡做出某种出于私心的扭曲破坏;这件事在21日被射命丸文写新闻曝光,成功鼓动幻想乡大讨伐,挫败了阴谋。

有一版不像新闻,更像三天内某人的日记或者自动写作实践。有一版则是茨木华扇连续三天投稿的对某本小说的解读:19、20、21日这三天分别从此小说的剧情、人物、精神内核切入分析;最后一天她给出一种可能性,即此小说的所有人物情节,可能都是对一个人内心世界种种冲突的外部化演绎。

还有一版同样是平淡的幻想乡新闻,有红魔馆、果的情人和夜雀摊,却在广告位置多刊登了永恒机械与物像人互相竞争的创意写作私人课程广告。两边同时在说:来我这里能学最新潮、最受欢迎的小说与剧本写作秘术!

有一版是永恒机械和物像人同时在19日发动异变,争夺幻想乡心智的领地。到21日幻想乡全体鲜明地分为两派。同样是射命丸文进入机械,却为的是受封成为永恒军的妖怪君主。最后战争爆发,在两边意识操控下,永恒与物像两派开始了可能永无止境的厮杀。

“你在写假的新闻稿?”本报记者问了永恒机械。

“没错。我在模仿你进行新闻写作,不过我写得比较随意。”

“但是你拥有强行改变人意识与记忆的能力。”

“是的,但我不乐意用。除非像今天一样你来求我。”

“我有可能把这些当成真的吗?”

“你已经在把其中一版当成真的了。”

在本报记者找真实的那一版稿子时,永恒机械补充说,它的念写能力能无视空间和时间条件进行产出,所以得到真实的昨天、今天、明天三天的《文文。新闻》稿件是很容易的。而书柜里的稿子实在太多,每个版本都需要反复核查这三天的事件来判别真实性(有的版本差别过于细微),加上抵抗物像人这事的急迫,本报记者只好作罢。(不然如果永恒机械在这里说谎,有望找到它偷偷扭曲幻想乡心智,改变了现实的证据?不过有可能能认出扭曲前“更真实”的那个新闻版本吗?)

 

早晨5点42分时,据永恒机械对幻想乡的观察,此时大部分人与妖的心智已经被扭曲到接纳了物像人。尽管有许多对立与不和,物像人会“尽量”让宿主不那么痛苦烦恼。有时直接灌注睡意或饥饿感来转移注意。物像人知道永恒机械这里有反制一手,射命丸文就不能再外出和他人商量了。

经过漫长的思想斗争,大约早晨6点15分左右,本报记者答应了条件,启动永恒机械的心智重置计划。永恒机械让她在书房的玻璃窗口前等待。与此同时,我们的核磁共振扫描已经开始。

 

5月20日早晨7时01分,本报记者坐在窗口前迎接太阳。

今日早晨0703时,本报记者在窗口前迎接晨阳。

0707时,迎接太阳到来。

我要迎接太阳到来。

0717,早上天空有太阳了。

本报记者射命丸文坐在椅子上,不禁抬起双手,迎接来了星群中的太阳。

(文文日报20日)今早7时18分,鸦天狗射命丸文在窗口前迎接太阳。

(窗口20日)今天早晨,射命丸文迎接太阳。

早晨7时21分,在窗口前,本报记者正式迎接太阳到来。

 

 

 

文文。新闻

5月21日(月曜日)

 

《&&&&&》

 

5或10

——艾伦·金斯堡《在阿波里奈墓前》

 

月未满

——何薳《春渚纪闻·辨月中影》

 

21

——深红之王《深红之王的宫殿》

 

日

——弗里德里希·威廉·尼采《悲剧的诞生》

 

早晨

——凌濛初《初刻拍案惊奇》

 

此时此刻

——安德烈·布勒东《可溶化的鱼》

 

射命丸文

——稗田阿求《东方求闻史纪》

 

决定步行前去,把它当做一次小小的历险。

——豪尔赫·路易斯·博尔赫斯《南方》

 

那天一大早就开始变天了

——雷蒙德·卡佛《大众力学》

 

就像月历上被描红的日期

——瓦尔特·本雅明《柏林童年》

 

然而却掷入无穷的

——斯特芳·马拉美《骰子一掷,永远取消不了偶然》

 

幻影。

——施蛰存《将军底头》

 

请想想吧,

——大江健三郎《空翻》

 

他的整个旅程就是寻求种种相似性:最细小的类比也被当作昏睡的符号而引发。以不可觉察的方式,即畜群、女仆和客栈类似于城堡、夫人和军队……这是一个总未能实现的相似性,因为它把所要寻求的证明变成了嘲讽,并使得书本的言语永远空洞无物。

——米歇尔·福柯《词与物》

 

归根结底,她还是有她的道理的。

——詹姆斯·乔伊斯《尤利西斯》

 

他与敌人厮杀开来,出击,防卫,既兴奋又愤怒。

——伊塔罗·卡尔维诺《不存在的骑士》

 

冲啊,我绳子的环形开口,宽宏大量:我一直在等你,关注你的恐惧,你的沮丧,你的愤怒,我看在眼里,被你蹂躏的被褥,被你怒咬的枕头,我听在心里,你孝敬诸神的发誓赌咒。

——埃米尔·米歇尔·齐奥朗《解体概要》

 

射命丸文,我爱你。为了这一天,我在死后花了14709年在等待。

——佚名《谈及对知名鸦天狗记者射命丸文意象的感受》

 

#####与“物像人”对幻想乡住民脑部的影响已降至极低的水平。人间之里居民们、河童们、天狗们基本都回归日常社会生活。可以认为:假设存在这样一次认知上的全乡异变,其也已被彻底解决。

而当事人之一,射命丸文在“永恒机械”内的情况仍然未知,让人担忧。

——姬海棠果《花果子念报5月20日刊登第20期周报》

 

在新的符号交换逻辑中,耿直的妖怪一触即溃。他们的耿直在于即便欺骗也是自认为在欺骗,这与人类后续普遍能进行二阶思考的运思能力产生巨大落差。人类社会中难得的妖怪性也随之迅速消散、祛魅。

——本居一果《妖怪时代的考察》

 

都是很容易的,成为妖怪,或者作为人。难的是修行。

——圣白莲《观莲集》

 

不要相信佛教徒说的话,尤其是妖怪佛教徒。

——朔兰《什么东西火上烧》

 

我也想像博丽灵梦那样……却说不清是想哪里像她。气质?性格?解决异变的能力?身材?服装?……还是我本来就和她有些相像。

——射命丸文(写在某次异变解决后采访稿的边缘)

 

灵梦她一直是无所谓的。听闻博丽神社的历代巫女都会因为灵力被过度摄走而早逝,这完全一派胡言……不过灵梦对此说法不曾反感。这就像是,灵梦对自己早不早逝也满不在乎的样子。

——茨木华扇《酒间话》

 

而且理智的发挥,如果到了顶点,必定转化到它的反面。青年人总喜欢驰骛于抽象概念之中,反之,有生活阅历的人决不容许陷于抽象的非此即彼,而保持其自身于具体事物之中。

——格奥尔格·威廉·弗里德里希·黑格尔《小逻辑》

 

(感谢您购买《文文。新闻》!)

 

 

 

 

 

 

 

 

 

 

(全文完)

字数:8131

下一章

无

完全看不懂,就和看scp基金会竞赛精品文一样的感觉,不明觉厉。不如去投scp试试?

2025-01-03 09:2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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