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海岸线上,我看见一头搁浅的鲸看上去已经断气不久了,拿起手中的长矛往鲸肚上刺去皮肉被锋利的长矛划开伤口,我想那些伤口只是长矛亲吻肌肤的副产物 猩红的血向外渗出,好臭划开一道口子,流出来的是珍珠划开另一道口子,流出来的是黄金流出来的是肠子,眼睛和血肉还有吃剩的鱼。大家伙原来有这么多东西。我现在做的是帮你把这些东西还给你曾生活的大海吗不清楚呢,我就看着伤口流血。渗透了沙滩,染红了海水。身上也沾上了一股血腥味。围绕着我,把我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