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降临,繁星点点,风景暂且不……
更主要的是,夜晚里的那些蠢蠢欲动的欲望,当然这些都不管本圣的事。
一位女仆慢慢的推着餐车来到餐厅,推开门发现大小姐坐在餐桌前等候多时,而且脸上还有些不耐烦。
但女仆没有出声,因为这是不礼貌的。
推着餐车停在大小姐旁边,把餐车上的餐点和餐具摆在大小姐面前,并一一打开盖子,往茶杯里倒上红茶。
如果仔细一看那些食品,都偏向鲜红色,而且还红的诡异,但这些对这俩人来说,很正常。
大小姐微微抬起头不耐烦的看着女仆,还捶了一下桌子,虽然发出的声音并不大。
“咲夜,今天去哪里了?我的‘早餐’怎么来这么慢。”
做完必要的事情后,‘咲夜’站在旁边双手呈V字形放在身前微微低头:“对不起,大小姐今天去了一趟人间之里补充了食材。”
大小姐端起茶杯了喝一口红茶,撇了一眼自己的女仆:“但这也不是你迟到的理由吧。”
“但其实,今天傍晚回来碰到一个奇怪的人……”
“普通人?”
大小姐轻轻放下茶杯,拿起放在旁边整整齐齐的银餐刀,不失风雅的吃起那些特别的‘早餐’。
站在一旁的女仆没有任何的抱怨,低着头继续说道:“看样子是……但感觉又不普通。”
“嗯?”大小姐继续将食品放进嘴里。
“因为他在外面的围墙上坐着下棋,而且现在还在那里。”‘咲夜’说着莫名其妙的话,带着认真的语气的回答。
“什!咳咳咳……”
听到这话,大小姐被嘴里的‘早餐’呛到后立马就喷出来,之后咳嗽声接连不断。
咳出来的食物又撞倒了装着红茶的杯,泼出来的茶把自己桌子上的‘早餐’弄的一片糟糕,也弄湿了大小姐那洁白的洋装。
惊到的‘咲夜’连忙拿出手帕擦试大小姐的衣服。
“对不起!大小姐让你呛到了,不该在你吃东西的时候说。”
大小姐没有管自己的衣服脏不脏,而是直接站在椅子上认真的盯着‘咲夜’的脸:“真的?!”
“是这样的。”
“为什么不赶走那个人?”
“想着留给大小姐,就没有去管回来做晚餐了。”
“我要去看看!咲夜,你再做一份!”
大小姐也不可能不相信自己的女仆会说谎,虽然对人类也挺兴奋的,跳下椅子留下一句话跑出餐厅。
“是,大小姐。”说着完之后慢慢收拾残局,想着接下来该做些什么点心。
走在宽大的走廊里的鲜红地毯上,气呼呼的大小姐不断挥舞着自己的小拳头。
“我倒要看看,是谁?把我搞得这么狼狈!”
等等……
大小姐停下来低头看了一会自己被茶水浸湿的洋装,转身大步走向另一个方向。
“先换完衣服再去,我可不希望吸完后衣服上除了血有其他的味道。”
——分——
“繁星之下,黑白起下。”
无视周围的风景,抬头仰望着星空,自己有意识的去微笑一下,但无论如何都感觉到自己的脸部毫无变化,自己也只能慢慢低下头。
还是笑不出来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意识微笑。
算了,继续吧。
随及闭上眼睛仔细幻想自己心中的那场景,右手两指夹起棋盘上的最边缘的一个白子。
再一次抬头,心中的场景已经眼前描绘出来。
黑国,白国,两国之间隔距不远,从存在开始就敌对,而这隔距就是战场。
两国黑白之间,绝不容下一色。
现在已经不是棋局了,是幻想成两国之间的战争,而我就是这战争的神,操控着这两国的一举一动。
集中精力思考棋盘上的正在进行中的战局,脑海中不停的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走,手中也在不停的摆弄着白子。
那白色的棋子如同流水一般的在手指之间穿梭着,自己的大脑也在暴风思考着。
“十秒而到,点到为止。”
心里算着十秒钟到了,就立马停下思考,把白子给按在了棋盘的空地上,然后慢慢的向前滑。
该来点意料之中的一步,比如两国之间的最常见的普通事情。
一位幸存的男子成功的从一场战斗中活了下来,现在正在打扫战场,他踏过一个个尸体,不断寻找装死的人。
松开白子,慢慢的再从旁边的黑子堆里拿出一子放到了白子前面。
突然他眼尖发现,一个倒在地上的敌国士兵动了动眼睛,他立马把剑柄握紧死死的盯着。
“喂,人类,为什么在这里。”
……是我的错觉吗?为什么这声音有点不对?不是那种成熟稳重的女性声音,而有点像活泼开朗小女孩声音,话语也不对……
然后就是酥麻麻的舒服感冲上头,虽然不明显而已。自己也没有多想,继续着幻想场景。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似乎决定了什么事情,随后睁开眼睛平淡的说出让谁都不可能接受的话。虽然是我自己在配音而已。
“为了我国的胜利,给我去死吧。”
“啊?!”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等等……
这才从幻想中回过神转头一看,发现一位娇小的女孩飞在空中气愤的看着自己,不过表情中带着惊讶和蒙圈。
原来是现实中的事?
也难怪会有声音,是刚刚的自言自语吓到她了?
不过……她怎么了?
静静的看着她发现一点都没有动静,只不过是她身后的黑色东西在不断的动,而且比她还高,自己猜测那应该是能够让她飞的物品吧。
看了一会后自己实在忍受不住她那莫名其妙的视线,无可奈何的在她眼前挥挥手。虽然看起来还挺可爱的?
“呃……你好?”
“刚刚你在说什么?!”
突然她变得一脸凶狠,一手抵着自己的脖子,看上面没有任何的东西,就是用指甲抵着自己。
虽然只是感觉是普通的指甲,但自己感觉她一用力就是把自己的头给直接穿几个血淋淋的洞。
这样的感觉好久没感受到了,虽然还是没有危险感就是了。
“我说什么了吗?”
“说了!”
随意了回想了一下,应该是沉浸幻想的自言自语被她听见,然后附近没有任何的人,所以就被误会了。
“啊,不好意思,自言自语而已。”
“谅你也不敢。”她收起自己的手还吹了吹,好像上面有什么脏东西一样,之后环抱着胸疑惑的看着自己,但疑惑之前有惊讶的表情。
“你是谁,说,为什么坐在这里?”
“叫我圣就行,我就一直坐着,从来没有动过。”
虽然它一直带着我动就是了。
转头继续看着棋盘,把黑子白子给移到黑国内的角落。虽然在跟她聊天,不过自己脑海里的幻想还在继续。
“喂!这怎么可能!暂且不管你说的奇怪的话,这里可是我家的围墙啊!你就随随便便的坐在这里影响我心情!”
“嗯……也对。”
居然随机到这种地方来了,真越来越随便了……
算了,还是不下棋了,下了不知道有多久了,也该动一动了,虽然这一动也有可能再也不会随意的被它带动。
不过也没关系,也该找地方好好的过日子。
把脑海里的棋局幻想给扔到一边去,转身侧头一看女孩身后的巨大暗红色建筑物,看起来像洋馆一样,但阴森程度根本就不像洋馆,房子加上庭院范围就像足球场那么大,虽然这是我猜测的。
不过这也能说明了这宅邸有多么的大,而且有一座钟楼和数个凸出的塔楼尖顶,刚刚没听错的话敲了有三次。(①)
……这可是夜晚,为什么才敲三次呢?算了,会知道的,先问问看能不能住上吧,这么大总有一个房间吧。
话说晚上敲就已经很不对劲了吧。
“那可以收留我吗?”
“不。“
虽然说着这种否认话语,但她那种一脸懵的表情看起来很可笑。
自己微微的摇了摇头无意识的笑起来。可能都没碰到过我这种人吧,不然怎么会有这种表情。
之后低头看了看高度,把棋子全部收好放进自己的怀里,棋盘甩到有草的地方上,留下一句话跳了下去。
“先下去吧,在这种地方聊天也不怎么好。”
“喂!”
毕竟在这种地方聊天也不好呢,还有这围墙还真的高,至少有三米了吧,不过不高怎么叫围墙呢。
落下一个翻滚缓冲,习惯性的拍拍自己身上并没有的泥土,转身抬头看着缓缓落下的她。原来她身后的东西是翅膀啊,还以为是某种帮助飞行的道具。
“喂!你有没有听到我的话。”
“听到了,所以真的不愿意愿意不愿意愿意不愿意吗?”
“什么,什么啊?!”
看样子平时她说话权都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真的是个高傲自大的孩子,头一次权利被夺走吧,还是有别的原因呢……
应该是……在疑惑我的实力吧。
不然刚刚只要自己有一丝害怕的动静,现在就沦落到无穷无尽的折磨当中了。
在有这种想法的时候,看了一眼她烦恼的表情,而且还看了一会自己又不停的快速摇头,自己呼了一口气再次摇摇头。
不能在多想了,人家只是个单纯的孩子而已,怎么可能有这种想法而已,她应该是自认为没有比她更厉害的存在,这种想法才对嘛。
以后也不能在多想了,毕竟自己要开始过平静的生活了,先赶紧离开吧。
我也没有住在这里的想法,看起来就很阴森,根本就没有舒心的感觉,还是离开吧。
“看样子你也不愿意,那再见哦。”
隐藏气息后一个后跳树隐藏在树林之中,留下了她独自一人在空中飞着,她缓缓落地后静静的看着他消失的方向。
“为什么……”
这一句为什么包含了太多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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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敲钟的次数是自己的设定,不要带入一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