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情深

说书唱戏劝人方,三条大路走中央。好官难断家务事,人间正道——是沧桑!

定场诗一首,这是说书的规矩。有道是“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但是呢,咱这回说的毕竟是个幻想世界,现实里你要想维护正义当大侠,那是痴心妄想犯了癔症。但在这幻想乡里,那可就不无可能了。

书归正传。说是这结界年间,有一少男名曰莲奈理绪。这少男虽说名里带个“莲”字,但你要指望他性格平稳安顺,那可就不近人意了。诸位看官,你道是为何?原来那理绪自幼立志,要拳打八云老妪,脚踢博丽城管,在这幻想乡里夺得一片天下。要是搁在以前,这理绪纯粹是痴人说梦犯了病,但在如今世道,那变数可就多了。

这是为何?原是那幻想乡久不通现世,不知那外界过了千余年,灵力已经所剩无几,再加上乡内弹幕决斗不断,丝毫不珍惜灵力使用,至此乡内灵力暴衰,魔力,信仰等诸物皆变得稀疏不似以前稠密。

理绪恰此举事成功,过程不必细说。然而理绪不思朝政,终日沉溺于声色中。

有道是“万恶淫为首”,后人有诗叹曰:

时来富贵皆因命,远去贫穷亦有由。曲奇剧本今何在?野草闲花满地愁。

且把闲话休提,只说正话。

博丽巫女本好闲,不愿干预天下事。

一夜中,灵梦闻得有叩门声,便起身开门,来者是魔理沙。看那魔理沙急匆匆得闯将进来,灵梦问道:“你有甚事?”魔理沙跌撞到面前,一把扯起灵梦就往外走。

灵梦有些怒气,喝道:“你有甚事!问你怎地不说!”魔理沙回道:“哥哥莫急,是有人要陷害你哩,且把话头按住,稍后再谈。”

灵梦听得了这话,也不再多问,把屋里有的没的细软等物,即便收拾,尽教打叠起了,把御币拿了,只身就往外走,魔理沙也点起火把,赶忙跟上。

约莫行了几里地,灵梦问道:“你道是何人要陷害于我?”魔理沙见四处没了人迹,离神社也越发远了,便应道:“想是小人一时心急,将那过路人看错成坏人了,得罪得罪。”灵梦怒道:“你是在消遣洒家!三更半夜赚我到此处,歹人莫不是你这小贼!”

魔理沙慌忙回道:“哥哥,小人岂敢!就是吃了那雄心豹子胆,小人也不敢。”却在灵梦唬疑时,那魔理沙早已将软手机准备好,只待时机一到就连那灵梦御币一齐麻翻。

然而灵梦是何许人也,当今人杰岂会被贼人所害。灵梦大怒,叉开五指,抡起手掌便要打。魔理沙见了忙道:“哥哥息怒!小人有话要说!”

灵梦哪里听得进去这些话?只一掌,打的那魔理沙口中叫苦不迭,再欲复一拳时,魔理沙叫道:“哥哥打吧!打死我也情愿了!”听了魔理沙这么说,灵梦暗下思忖道:“想是另有隐情,且看这厮如何说话,到时在打也不迟。”

灵梦便松了手道:“我不打你,你有甚鸟话快些说。”魔理沙见事已如此,随即抱定了灵梦大腿哭喊道:“哥哥借我阴阳玉,救我娘子!”

毕竟看魔理沙娘子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灵梦道:“你这是怎的?起来再说。”二人且拣了个白地处坐。灵梦刚一坐定,魔理沙便哭诉道:“好哥哥,那黑王携了我娘子,撂下话来要阴阳玉拿去换,我那里去寻什么玉!又忽然记起哥哥有这件宝贝,只得来寻哥哥。”

黑王道是谁?原来就是那莲奈理绪,自从他在幻想乡占有一席之地后,便自称“黑王”,自建城池,号称“NICO本社”。

灵梦道:“我呸!什么鸟王,我看是个黑王八!我若撞见那撮鸟时,且教他吃我三百御币了去。”魔理沙见灵梦上头了,便道:“哥哥说的是。但那黑王人多势众,恐仅凭小人和哥哥强攻不得。”灵梦反驳道:“如何是二人?我一人足矣!”魔理沙见话说偏了,忙道:“是是是。哥哥神勇无比小人不及,但那块玉还望哥哥予我,救我娘子为先。”

灵梦道:“哥哥这哥哥那,这块鸟玉有什么好稀罕的,予你便了。”魔理沙喜道:“我正没得个寻处,倘若哥哥给了我,我便是做牛做马也情愿。”灵梦见夜已深,便道:“你明日去香霖堂,再做细算。”魔理沙应道:“正是。”

次日早,起五更,魔理沙跳起来趁早凉起身去,戴上凉笠儿,穿着黑纱衫子,系了缠带行履麻鞋,跨口腰刀,提条朴刀,当下离了住处,行到晌午,早望见小道上一座酒店,门前挑出望竿,挂着酒幌子,漾在空中飘荡。怎见得好座酒肆?正是:

天魔点头便饮,鬼王招手回来。

魔理沙到酒楼上,拣个天狗阁儿里座下。天狗酒保唱了诺,认得是魔理沙,便道:“官人打多少酒?”魔理沙道:“先打两角酒来。”一面铺下菜蔬果品案酒。又问道:“官人,吃甚下饭?”魔理沙道:“只管切肉来。”

酒保下去。随即烫酒上来,下口肉食,只顾将来,摆一桌子。魔理沙酒至数杯,正想些闲事,又见得酒保上来看,见他抄手道:“官人想是来拜访香霖大员外的?”魔理沙回道:“便是了,霖大员外庄在何处?我正要寻他。”酒保说道:“霖员外搬了庄,只在东边,约过二三里路,大石桥边,转弯抹角那个堂院便是。”

魔理沙谢了酒保,又坐着吃了几回酒,把些银两与他,出了门信步投东,果然二三里见座大石桥。

过得桥来,一条平坦大路,早望见绿柳阴中显出那堂院。四下周遭一条河,两岸边都是垂杨大树,树阴中一道白墙。

魔理沙来到庄上,见那条桥上坐着四五个堂客,都在那里乘凉,来到桥边,与堂客施礼罢,魔理沙说道:“相烦大哥报于员外知道,魔理沙求见。”堂客齐道:“你道是没福,员外今早进货去了。”

魔理沙正欲发问,一矮个堂客道:“阁下就是魔理沙?员外早吩咐我在此处等你,阁下请吧。”魔理沙叫声“相扰”,同行那堂客到庄上来,到了厅上,两个叙礼罢。

那堂客说道:“小可久闻阁下大名,不期今日得以见面,足称平生渴仰之愿。”魔理沙答道:“那里的话,不知阁下大名?”那堂客回道:“在下朱鹭子,江湖人称撅撅子,听闻霖大员外好揽天下豪杰,故而来投员外门下。”

魔理沙抱手作礼道:“原来是创死人不偿命的撅撅子,失敬失敬。”朱鹭子也还礼。二人坐了客席,自叙说些闲话,江湖上的勾当。

不移时,魔理沙听得堂外有人马声作响,便寻思道:“想是霖大哥回来了,我且去迎。”正欲起身去迎时,只见香霖慌张地走进来。魔理沙见状如此,问道:“香霖哥,好久不见。可曾见灵梦在此?”

香霖见了魔理沙,叹道:“灵梦被那黑王给擒了去!”魔理沙惊道:“怎会如此?灵梦昨夜教我来此处,说是要那玉将给我,他怎恁地轻意被擒了去!”香霖道:“事已至此,只得提前动身。”

朱鹭子也起身道:“弟兄们都已打点完备。”魔理沙疑惑道:“甚么事?”香霖道:“启程,攻打NICO社。”

话说那灵梦昨夜别了魔理沙,在路上自肚里寻思道:“这魔理沙毕竟是我兄弟,不争我这般使唤他,须不好看。为何不提那黑鸟头予霖大哥,赚了那魔理沙娘子成团圆?岂不是一石二鸟的行当。”便信步投往那黑王处。

因有那些许灵力相助,不移时灵梦便行了百余里,忽见远处星光点火,灵梦见了道:“想那不远处就是本社了,世人都道我与那黑王有仇,权且换身衣服,免得被人认出。”

此时是十月天气,日正短。约行不到五里,早望见那城外灯火。进得城中,早是夜半时候,只见家家闭户,处处关门。但见:

死相街荧煌灯火,命莲寺香霭钟声。一轮明月挂黑天,几点疏星明红白。

当下灵梦入得城来,径蛰去那黑王后墙外,却是一个小院。灵梦就在院边伏着,正看之间,只见呀地角门开,巡班提着个灯笼出来,去里面便关了角门。

灵梦却躲在黑影里,听得那更鼓时,早打一更四点。那巡班挂起灯笼,铺开被窝,脱了衣裳,上床便睡。

灵梦径来门边看那屋里,把御币倚在门边,呀呀地推门,径直入那屋里。那巡班见来了人,便从床上赤条条地跳将起来,拿了水火棍,却待叫喊,被灵梦抢入来劈头揪住。

正欲要叫,灯影下见明晃晃的红白衣裳,先自惊得七分软了,口里只叫得一声:“城管饶命!”灵梦道:“你认得我么?”

 

 

 

 

字数:3065

下一章

无

o(〃^▽^〃)o

2024-08-14 07:59:36

阁下便是魔理沙?

2024-08-20 22:41:03

幻想乡内灵力稀,莲奈理绪野心起。

自封黑王建nico,声色犬马不思治。

博丽巫女灵梦闲,魔理沙急叩门边。

误会一场夜中行,阴阳玉求救妻难。

香霖堂里商议计,攻打黑王救灵梦。

朱鹭子与魔理沙,共谋大计待天明。

灵梦独行换衣装,夜探黑王本社旁。

巡班不觉被擒住,一声城管心胆丧。

欲知后事如何演,且待来日细分解。

笔下风云待更新,读者翘首盼续文。

2024-08-29 00:4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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