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这种行为本身对于每一个孩子来说都是有必要的,无论所谓的孩子是从实际年龄的角度来说,还是从心理年龄的角度来说,都是如此。
而且在还不适合从事任何工作的年纪,似乎除了去上学,更好的选项也不是很多。即便学来的知识没什么用,在学校也能学会为人处世的基本道理,这是确实受益一生的事。总之是否接受过教育,各种角度来说都是截然不同的。
八云紫和八云蓝也是如此认为。因此橙,八云蓝的式神,紫爱护有加的黑猫,也如同大妖精一样,走进了寺子屋的校园。
橙是寺子屋内家世最为不同寻常的学生了。尽管八云紫一直以来都是隐居幕后,不为绝大多数幻想乡内的人类甚至妖精所知,而八云蓝也极少现身,但橙,她的出身带来的气质已经让她显得与一般妖怪完全不同。这也不算是什么好事,作为贤者家的强大式神的式神,一般的小妖怪和妖精学生们,都会感到她身上带有某种不同寻常的不妙感觉,因此几乎都不太愿意接近她,更不必说和她交朋友。人类学生们更是如此。
作为所谓的凶兆的黑猫,这样的处境倒也不足为奇。橙也早已习惯了独处,一直以来她也认为自己不太需要朋友。等到自己成熟以后,能够得到八云之姓后,也将如同八云紫一样,成为一直居于幕后注视着幻想乡的孤独贤者。除了以后自己的温暖的家,其他的一概似乎是不需要的。
直到她在一天放学后,看到了操场上的景象。
校警队的成员们在训练中的样子,光是看起来,就能让她觉得劳累不堪了。但是为何她们都是带着笑容和激情呢?这引起了橙的好奇心,橙决定不着急回家,而是在一旁静静观看。
在一段时间的等待后,校警队的队员们终于是跑完了长跑,做完了俯卧撑。随即而来的一阵枪声,将橙的已经昏昏欲睡的精神振奋了起来,将要转身离去的念头也收了回来。
本来为了避免引起恐慌,或是避免打扰到文化课上课,校警队的射击训练基本都像这样,安排在绝大多数学生已经放学离校后开始。但显然没有考虑到好奇的橙这样的学生留校旁观的这种情况。当然,也没什么考虑的必要就是了。
看着靶场上一排靶标在一转眼之间,就被两名看起来比自己弱小太多的妖精队员击倒,橙不由得为此惊叹。她当然也是参与普通射击课的,但是远远做不到这种程度。而大妖精在那里淡淡的报出来“及格”的时候,她的惊讶更甚。这么快的速度居然只是及格而已吗,大妖精自己将会是多么的厉害?
很快,队员们先后完成了射击测试,大妖精也开始了她的表演作为收尾。橙见状也不由得抬起手腕,用自己的手表试着掐表。可怕的事情很快就发生了——在大妖精第一声枪声响起时,橙及时开始了读秒,但在她反应过来结束计时的时候,大妖精都已经完成了射击将枪放下,队员们都已经一片叫好了——前后不足四秒,甚至会更短,三个靶标都被击倒。橙忍不住开始想象,自己要是作为袭击者和她面对面决斗,估计四个自己都不够大妖精收拾的吧?
橙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是最强的,即便不依赖这些武器也是如此。但此刻,她前所未有的体验到了真正的挫败感。
欣赏完了随后校警队的干净利落的室内突击训练,橙正想起身离开,但校警队传来的欢笑声又再次将她的视线拉了回去。方才一直板着脸严肃的填着计分表,掐着秒表的大妖精队长和铃仙教官,在此刻如同换了个人一般,无拘无束的和队员们打打闹闹。队员们还时不时会将同伴抬起来,高高的抛起来又稳稳地接住——听上去像是庆祝这些队员在当天训练又有了进步。整个校警队就这样在最后一丝夕阳的余辉之下,走进了校门口的居酒屋。不用说,肯定是要聚餐晚饭以后再各回各家了。
看着校警队员们的身影先后消失,橙如同刚刚第一次体验到挫败感一般,又是第一次感到自己无比孤独。看向身边,没有一个朋友相伴。看向远处,无疑,那个大妖精,曾经除了琪露诺以外没见有多少学校里的朋友的家伙,此刻也在被更多的朋友簇拥陪伴着吧?
橙叹了口气,一边默默的吃着手里早已凉了的炸串,一边走上了早已停在校门口的,那辆家里派来的接送汽车。
最后一口炸串咽进了肚中,橙也下定了决心。她想走这条她认为不会有错的道路。
回到家里,橙将自己的书包一甩,径直走向了已经在吃晚饭的八云紫。没等微笑着的紫问她为何回来的这么晚,橙说出来的话让紫的笑容凝固了。
“紫大人,请给我枪,给我持枪许可。我要变得像大妖精一样强大。”
八云紫一瞬间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夹着生鱼片的筷子僵在了半空中,啪嗒一下落在了桌面上。橙可是八云蓝的式神,大妖精只不过是一个甚至无名的妖精,确实是意外的会用枪,也成为了英雄,但是紫一直认为妖精和式神存在天差地别的差距。
直到橙一脸兴奋而且极为确凿的介绍了她看到的大妖精和其他校警队员们的身手,紫也不得不开始相信,在这个新时代,种族已经不那么决定力量了——操作新式武器的水平才是。
八云紫一声轻叹,打开了自己的隙间,从里面拿出来了一把步枪和一把手枪。
但是与乡里的除了AKM步枪以外的武器都不一样,这把步枪不仅镂空的地方有很多,甚至——还是粉红色的,手枪也是粉色的。
“我也不是那么死板的人啦,我自己也从外界搞到了一些感觉有意思的武器玩了玩。不过感觉也就那样吧……都已经弄来了,就送给你吧。”
橙迫不及待地将步枪端了起来。令她意外的是,这把枪非常轻便,比她在射击课上端过的AKM步枪轻便很多。随后拿起弹匣看了看,子弹也和AKM的不一样。
“这种枪是所谓的小口径步枪,在外界叫……AR-15,我没记错的话。口径比AKM小,但是精准度更高,威力也更大,后坐力还小很多哦?”看着对这把枪爱不释手的橙,八云紫尽力回忆着这把枪的特征,耐心的介绍着。
“这把枪在幻想乡里仅此一把哦?不过嘛,我最爱的孩子,当然要用最特别的啦。为了目标好好努力吧,今天就开始锻炼如何呢?”八云紫慈爱的摸了摸橙的头顶,回身从隙间里又拖出来了几箱弹药。
听着后院里接连不断的噗嗤噗嗤的开火声和叮叮当当的弹壳落地声,八云紫很庆幸自己顺带搞到了消音器,这样至少不会让自己被刻苦训练的橙过于吵到。
八云蓝做完饭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看到后院里,橙的脚边已经铺满了一地的闪亮而滚烫的弹壳。她正要上去提醒橙不要把这种东西弄得到处都是,但八云紫拦住了她,看着干劲十足的橙有模有样的向靶子倾泻着火力,欣慰的笑了笑。
橙长大了,虽然这条路不是紫在以前为她想象过的,但这是她自己选择而且热衷于为此奋斗努力的。这就够了。至于以后橙的这条路能走多远,会不会遇到走不下去的情况,那总之还有她和蓝,在这个永远温馨包容的港湾里等待着为这孩子遮风挡雨。
铝合金的AR-15的护木逐渐变的灼热难以握住。橙这才反应过来,靶子该换了,自己身边的弹壳也已经几乎埋没鞋底了。转念一想又是一身冷汗——事到如今,她的作业还一笔未动!匆匆打扫一下弹壳后,橙就赶去房间开始做作业了。虽然她对于进入校警队志在必得,但是此时此刻她毕竟还没有入队,家庭作业还是不得不做的,哪怕是应付了事。
从那以后,橙的课余时间几乎全部投入到了射击训练之中。如此一来,用在文化课的时间就越来越少了。她的考试成绩排名逐渐与她的射击课成绩排名呈现出了负相关。不出两个月,她的文化课排名掉到了寺子屋的全校倒数的十名内,但她的射击课成绩却到了正数前五名内——校警队成员的射击课是免修处理,因此这前五名代表她作为普通学生来说,已经是最优秀的之一了。
铃仙和大妖精在闲暇之余,看了看射击课成绩排名公布表,橙在一瞬间就引起了她们的兴趣。三个月的校警队停止扩编的期限即将到来,而下学期开学后,也很难不开始举办入队考核竞赛了。她们都很期待,这样一个出身高贵的贤者之家的式神,能带给她们怎样的惊喜。
春夏季学期,在寺子屋校警队的第一批队员们的训练中,在橙按照自己计划的埋头苦练中,很快就结束在了暑假的到来之际。尽管暑假期间寺子屋不上课,校警队的学生们也都在家休息以及安排自主训练,铃仙还是走进了寺子屋办公楼内的校警处办公室,准备整理一下学生们的档案,为将来开学后的入队考核做前期调研。铃仙埋头于堆积如山的学生们的档案之中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铃仙感到意外,正值暑假,全校应该就她一个人会来吧?打开门后,来者更令她意外。
是橙。
橙的身旁还有两个硕大的密封箱,铃仙的直觉告诉她,这多半是装某种武器的箱子,而且像是来自外界的。橙似乎不费多大力气就将沉重的箱子从门口搬进了办公室,随后一脸乖巧的看向了铃仙。
“铃仙教官,请打开箱子看看吗?不知道是否喜欢?”
已经开始搓手的铃仙早就对揭晓这样的箱子里会有何种装备,而感到迫不及待了。在打开箱盖的一瞬间,她开心的几乎要连连叫好。
箱子里装满了震撼弹,型号和银行抢劫案中的劫匪携带的是一样的。看来这两箱满满的震撼弹是和流失的属于同一批货,都是来自那艘外界军火走私船的货物。
“铃仙教官……虽然一直也没有自我介绍啦,但是你应该早就知道我是紫大人家的式神吧?我看过一些紫大人送给我的外界的武器杂志,这种东西我看到外界也是特警用的最多,就觉得校警队很可能会需要,于是……就缠着紫大人把这些给我啦,然后就,在这里送给你啦。”橙看见铃仙会如此开心,认定自己没有送错礼物,便开始不好意思的介绍起来缘由。
“非常感谢呀,橙!这样一来校警队的攻坚能力和解救人质的能力将会巨大提升啊——但是你为什么会突然想起来送东西呢?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是我可以帮到你的吗?”铃仙面对如此厚礼,目测大概有上百枚震撼弹了,开始担忧橙要委托的会是什么事了。难不成八云紫那样的大贤者也遇到危险需要她出面帮忙保护了?
“我希望,我能加入校警队!请铃仙教官批准吧?”
原来是贿赂。铃仙深深叹了口气,还以为是重要的高难度安保任务,原来是——等等,如此贿赂自己就为了进校警队?
“我的成绩您应该看过,不知道全校第三的射击课成绩够不够呢?我可是每天都在家打枪努力训练哦!子弹已经打了好多箱啦!”橙开始充满自豪的介绍起自己的本领。
铃仙不解的看向满脸认真郑重的橙。“橙啊,这个,校警队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哦?随时要准备交火,时刻准备保护整个寺子屋以及校园周边的安危,简单来说是个时刻准备玩命的地方,而你,按理来说可是最高层的贤者之家的传承者,我不确定这种地方是不是你最好的选择哦?”
“我就是想像大妖精一样,成为英雄,成为保护大家的英雄。我知道危险,我也没办法受到子弹的打击而不伤及性命。但是我认为自己作为强大的式神,就有责任保护比我弱小的大家的安全嘛!而且……”
“而且?”——“而且,我羡慕你们,我感觉校警队里面,看起来就像是一大家人,至少都是家人一般最好的朋友。我想要……朋友……”在豪言壮语后,橙的眼光随之变得暗淡下去,铃仙也一下子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好将橙抱在怀里安慰,生怕她一个不注意哭出来。
“校警队的训练你看过了?”——“看过了!”——“很辛苦哦?”——“我不怕!”
铃仙慢慢的松开对橙的怀抱,摸了摸她的头。“你的决心我明白了。但是贿赂是不好的哦,不管目的是什么,尽管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你都搬来这么多东西了,而且又是急需的装备,我就感激的收下了——但是下周,也就是下个月,到时候的入队考核,我是不留情面的!如果你无法通过,就说明你不适合干这个。那么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嗯?”——“嗯!”
铃仙和橙一起笑了笑,随后看向两大箱震撼弹。铃仙试着将它们一起搬起来,但是果然比较沉重。她作为宝刀未老的前军人,体能是毋庸置疑的,但是橙,这样一个孩子般体格的式神居然能将它们从家搬到这里?铃仙看向窗外,哦,那辆不多见的豪华版汽车——玄武涧工业基于皮卡车底盘改造的类似商务车的型号,肯定是送她来这里的。但是能自己将这样的东西搬这么远上楼也实属不易。这样的体能,有大用!铃仙暗自满意的点点头。
开学后,随着校警队办公室门口的考试报名通知的贴出,办公楼前所未有的被学生们挤得水泄不通。铃仙感到登记工作忙不过来,叫来大妖精支援。而大妖精又感到两个人也忙不过来,慢慢的,校警队几乎全部的成员都参与了报名登记工作。
每一名学生在填写报名表格之前,都像橙一样,被告知了将来训练强度有多么大,任务会有多么危险。这样确实是过滤掉了不少意志不坚定的学生,但坚定留下来参与报名的学生也还是不在少数。一天下来,至少百分之七十的满足年龄段(年级)要求的学生都完成了考试报名。铃仙和大妖精一起算了下开支,随后带有不少心虚的将最终整理完毕的开支预算表,递给了寺子屋的学校财务部。财务部主任核对后,也小心翼翼的将报账单递给了慧音校长。
报账单精确到了预计消耗多少枪弹,多少靶子,以及会踢坏多少门。慧音看了之后只觉得心疼,按照这些计划和统计,这一场考试会烧掉全校在这学期将近四分之一的预算。于是铃仙和大妖精又被喊去商量削减考试内容,在去掉了一些不是非常必要——只是提前进行能力基础摸底的项目后,最终的预算报表终于让慧音觉得不是那么不堪入目了。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慧音无奈的看着兴高采烈走出校长室赶去布置场地的铃仙,心里满是抱怨。话虽如此,她也对即将开始的第一次校警队扩招考试,充满了期待。
这天被当作校运会一般对待,全校停课,而操场外围也坐满了不参加考试,但对考试场面充满旁观兴趣的师生们。操场被全部摆满了各种距离各种类型的靶标,校警队成员除了两名维持秩序以外,其他成员都投入了场地布置工作之中。
“好,全体注意,考试规则宣读完毕,下面由我,校警队长大妖精,做一次流程示范!请考生们注意观看,以免流程错误扣分!”大妖精举起喇叭,声音响亮而充满自信的对着观众席旁边的考生队列发出了通知。
在全场热烈的掌声中,大妖精端起了她的手枪,背上了一支AKM步枪——公平公正起见,大妖精这次示范用的也是考生同款武器,而不是自己的MP7。铃仙跑到了她的身边,举起了秒表。
“开始!”铃仙的声音同时传入了喇叭和大妖精的耳中。大妖精一如既往的开始了敏捷而干净利落的突击。第一个靶区的四个25m距离的固定靶,她只用了不足六秒就完成了。随后飞身翻过了矮墙障碍,甚至不做明显停步就击中了那两个随风摇晃的气球。紧接着,大妖精在卧倒的过程中就已经完成了手枪到步枪的切换,100米外五个靶标也是随着五声枪响而倒下。在最终的清理房间的考试项目完成后,铃仙在现场一片掌声中用喇叭公布了最终结果。
“总用时——20.52秒!满分标准,25秒!及格标准,30秒!”
从考生到观众无不挂着目瞪口呆的表情,鼓掌注视着大妖精从考试区走进了监考位。
考试正式开始了。
不出铃仙的意料,虽然考生们都有接受过基础射击课,但是这样的带有竞赛射击的内容,难度还是很大的。平时全校排名前十的学生中,至此仅有三人及格——甚至包括第二名也只是及格。在铃仙充满兴趣的注视下,全校第一的学生上场了。
“这就是园田龙一吧?”铃仙侧身询问拿着名单文件夹的大妖精。“是的,出身是南城区的售卖香料生意为主的园田家族。也算是豪族子弟了,想必是有持枪许可证,而且平时自己消耗弹药训练的开销也应该是很随意的。能练到全校第一也不奇怪,看看吧。”大妖精看着文件夹里的资料,一五一十的向铃仙介绍着。
“考官,可以了吗,我等了好久了!”园田龙一走到了出发点,在身边学生们羡慕的目光中抽出了自己拥有的手枪——同样是一把外界原版的格洛克19,傲慢的向铃仙抱怨。
名叫依乃莉的妖精校警队员举着秒表跑到了他的身边,举手向铃仙和大妖精示意准备完毕。“开始!”铃仙抬手喊出了指令。
园田龙一的射击风格很是豪横,丝毫不在意子弹消耗。第一个靶区四个25m固定靶,园田龙一在第一枪打偏后,直接不耐烦的连开八枪,这才完成了这一阶段的靶区。尽管是他自带的枪弹,铃仙和大妖精还是相视后无奈摇头。
到了翻越矮墙的关卡了,体态臃肿的园田龙一显然力不从心,连着两次尝试都没能翻过去。不得已,他转身询问身旁掐着秒表的依乃莉。“帮个忙?我就差一点就过去了?”
依乃莉只知道自己仅仅负责掐表和安全监督,不认为自己有帮忙通过项目的义务。“监考员不得帮助考生通过项目!你可以绕过去,但是时间加时五秒!”
五秒就五秒吧!园田龙一对自己的速度莫名自信,便直接从矮墙旁边绕了过去。
卧姿步枪射击倒是很精准,毕竟好歹也是普通射击课的全校第一,这个项目也是射击课的主要内容。铃仙终于感到,在这家伙堪称不堪入目的表现之后,终于有点能看的东西了。
项目结束了,园田龙一气喘吁吁的靠在了墙上,等待着依乃莉宣布成绩。
“园田龙一同学,总用时——35.5秒!不及格!”
顿时现场议论纷纷。全校第一的学生居然差五秒多导致不及格,园田龙一自己更是极其不服气,他将依乃莉一把推开,抢过秒表就走到了铃仙的面前。
“怎么,怎么会就差5.5秒,是不是掐表有问题?”
铃仙面无表情的拿起了她自己掐的表,也是35.5秒,随后冷漠的看着园田龙一:“抱歉。你没有通过考试。实际上如果再算上你打偏的次数扣的分,你的成绩还要远远更差。成绩申诉已经结束,请回吧。”
“不就是5.5秒吗,打仗的话这么点时间有什么不一样吗,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多少钱都可以,让我过——”
铃仙冰冷而恼怒的目光,让园田龙一的话语中断了。“不要那么多废话,请回吧,这里还要考试。”
在一瞬间,园田龙一情绪崩溃了,甚至握住了腰间的那把手枪!“不就是5.5秒!不让我合格的话你信不信我——”
在他刚说完“5.5秒”,手刚刚握住自己的手枪的那一瞬间,铃仙就已经起身将枪口顶在了他的太阳穴上,身位也已经从他的面前闪到了一旁。
甚至他还没反应过来,还多说出来了后半句才察觉到了不对劲。无疑,如果铃仙对他这样的威胁选择痛下杀手,他甚至不会有机会说出后半句。
“5.5秒?太漫长了。这一下只要0.3秒左右。”铃仙狠狠的用枪口顶了一下已经呆若木鸡的园田龙一,夺下了他腰间的手枪。两名校警队员也随即端着枪赶到了现场。
“我在这里取消你以后的考试资格,带他离开。”
橙还没有上场,看着被押出考场的园田龙一也是感到无语。很快,随着排在她面前的学生越来越少,她也不禁开始摩挲自己腰间那把八云紫送给她的同款手枪了。
大贤者家的式神一定要是最优秀的,她坚信着这件事,一步步的走近了出发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