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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真正的宝藏

    “我说…”望着逐渐远去的追击船影,爱丽丝不安的问,“你就不能用更加合法一些的手段么。”“哪里不好了,借艘船而已嘛。”魔理沙笑着的脸让爱丽丝那么想揍上一拳,她们正坐在某艘船上出海,当然这船本来不属于她们,趁着大部分水手们下船休假的时候,魔理沙和爱丽丝悄悄的摸上了船,把看船的几个人悄无声息的丢下海后“借”走了船,而刚才真枪实弹的惊险追击更是心有余悸。

    “不要计较那些嘛,你看我们俩不都好好的。”魔理沙这大大咧咧的个性是一直没改,爱丽丝和她散开操纵船只的人形们一起耸耸肩,劣根性这种东西果然是死了也带走的。“放心吧,找到了宝藏就把船还给他们。”魔理沙说着就钻进了船长室,根据爱丽丝的翻译,那个宝藏在某座海上的孤岛上,当然,如果它真存在的话。

    “很好,我们已经迈出第一步,于是大副,接下来你认为我们该怎么做?”煞有介事指着航海图,魔理沙问。“先检查好我们的给养才是吧,根本不知道这船上有什么。”爱丽丝开始有点儿对魔理沙的心不在焉不爽。“哦哦,那么你来研究这个藏宝图,我去检查一下。”说着,魔理沙走向了底舱。爱丽丝观察着图,上面的描述让她感到奇怪,似乎她之前可能途经过类似地方,难道谁真的在追踪自己?

    “哇哇哇哦!”忽然,脚下的地板传来了惊呼,这让爱丽丝差点儿原地跳起,“到底又找到什么了…”跟着声音一路加速,爱丽丝一时着急被绊倒在半截,打着滚摔下了楼梯。“痛啊痛啊……怎么了魔理沙。”摸着屁股,爱丽丝问。“啊哈,看这个,我头一次真的摸到啊。”魔理沙的手里是一把精致的火铳。“还没找到宝藏先发现了个宝贝,哈哈。”“喂,那东西有什么……”不等爱丽丝解释,魔理沙就拿起火铳,看向了枪管深处。“喂!不要那样!”“碰!~……”魔理沙说道,朝一时失神的爱丽丝笑了笑,“这么老旧的桥段我才不会做呢。”“你这个……不要命的傻瓜!!!”扑上去,抢过火铳,丢开,耳光一下,两下,若干下,不等防御,爱丽丝已施展了一套漂亮连续组合击上去。

    “你不要打脸啊……还有这个给你。”肿着脸,魔理沙拿出一把刀,从花纹和装饰看,和那个火铳是一套的。“给我?”“对啊,这把火铳我要啦,那把剑给你吧,平时只靠人形虽然用不到。”“是你不想要了才给我吧……”爱丽丝噘了噘嘴。“啊,你不要我都拿走喽。”“……还,还是给我吧,总觉得你拿着更……危险。”爱丽丝改口说,拿过了刀,小心翼翼的拴在腰带上,接着就把魔理沙丢上了楼,“碍事的家伙去折腾自己的玩具吧,这里交给我就好。”“好,交给你了我无敌的大……副~”爱丽丝叹口气,这个家伙似乎从来就不让人省心,就像……以前的自己一样,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顾及,明明危险在身边却……

    “大副~我饿了~你饿了没~”又在叫了,兴奋过度的魔理沙是不会察觉爱丽丝一点点膨胀的不满的,尤其是打断她回忆的安宁。“忽然很想把她捆起来丢海里钓鱼用…唉…”爱丽丝不禁抱怨了一下,翻动着存粮,看来这船本来就是短行船,出海打鱼用的,不过本来十几个人的食物变成两个人用倒是也能延长很多。

    漫长的海上旅途开始了,即便其实无所谓终点…… 

   

    平静的海面总是瞬息变化,晴空万里很快消失不见,汹涌的波涛掀动着船只在水面上颠簸,剧烈的摇晃让人无法前行。“魔理沙!魔理沙!”呼喊着,爱丽丝艰难的爬出了底舱,海水没过船舷,倒灌进底舱,如果不控制住进水,坚持不到暴风雨过去恐怕就要沉船了,可怎么呼唤,魔理沙也没有回答,也许是因为大海的咆哮阻断了爱丽丝的声音,又也许是……不敢继续想,爱丽丝尽力控制着人形们稳定好船身,浸泡海水后的人形变得湿重难以操纵,让她分了很多心,脚下一滑跌在甲板上,接着几乎让船侧翻的巨浪把她推向了边缘,海浪丝毫没有减弱,一拨又一拨,一点点的让她失去了平衡。“好不容易找到了她…真不甘心…”爱丽丝感到,眼角有些温热,泪水和雨水早已溶在了一起。

    “爱丽丝!!!”“呃?!”………………

    魔理沙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正抓在船舷上,依稀记得自己从船舱扑出来拉住爱丽丝,然后就…船就被推上了这小岛,可是,爱丽丝…她在哪里?!难道她也…顾不得自己满身的血痕,魔理沙挣扎着爬下了船,环顾四处寻找,都没有爱丽丝的身影。“难道你…也不可以…”无力的跪倒在沙滩上,魔理沙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为什么…靠近我的人都会死!”猛磕着地面,发泄的泪水悄悄渗入了大地中。折腾累了,魔理沙随意瘫躺在沙滩上, “都怪我…呜呜…”

    “你·总·算·知·道·承·认·错·误·了……”阴森森……

    爱丽丝的声音忽然出现在耳边,魔理沙睁开了眼,朦胧间分不清真假,“啊,爱丽丝…你是来要我偿命的吗…拿去吧…对不起…”头发上挂着海草,衣衫褴褛,看不清眼睛,爱丽丝就像那传说中的幽灵船亡灵一样,见魔理沙如此沉闷,爱丽丝忍不住狠狠的掐了她一下。“想死那么容易没门!你给我好好的反省反省!我可活的好好的!”

    出乎爱丽丝的意料,魔理沙猛的起身扑倒了她。“不要……死掉,求你。”魔理沙颤抖的说道。“唉,不知道这到底应该是谁的话。”爱丽丝轻轻搂住这个快把她抱到窒息的家伙,说:“总之……活着真好。”“唔……这个真的是爱丽丝呢,不是幽灵…唔…”“是是,你看还有体温的,别激动了。”难得这次这个家伙没有大大咧咧的傻笑过去。

    “接下来要做的是确认一下状况。”爬起来,两个人遥望了一下四周,感觉不像是大陆,尽管有一些树林在内陆。“天色已晚,明天再搜索吧。”说着,爱丽丝爬进船底,把剩下的消耗品都拣了出来,这才发现,连小小的一壶淡水都没残留,都已经被大海无言的没收了。“麻烦大了,没水的话顶多坚持三天……”魔理沙抓抓头叹道。

    夜晚的海风冷冷的吹着,裹着从船上翻出来的破布,魔理沙和爱丽丝两人紧紧相依在一起取暖,她们来不及搭建一个合适的避风处,只好躲在树下,还好火堆的亮光驱散了黑暗,能让人感到一些安然。 “今天还真是倒霉呢。”魔理沙难得的有些歉意。“已经这样了,准备好下一步才是。”爱丽丝轻轻抚摸着魔理沙的发梢,她可以感到魔理沙的不安,这个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家伙,其实比自己还敏感。

 

    第二天的搜寻让人很丧气,她们试图顺着海岸搜索,但是用了一上午就重新看到了自己的船骸,这只是大海上无比渺小的孤岛,而且更糟糕的是没有淡水。高温与疲惫让人打不起精神,两人坐在在树荫下躲避着中午炽烈的艳阳。“魔理沙,你手怎么了?”在艳阳下,魔理沙皮肤上的斑斑褐色非常明显,那是皮下的淤血“可能是被吹来的时候浪打的,没事。”魔理沙自己不由得摸了摸,自语道:“我又不是水手,应该对我无效的吧……”

    漫长的一天过去,魔理沙已经干瘪的连“口渴”都不喊了,炎热接下来是渐渐入夜之后的寒冷。“爱丽丝。”熬到深夜,却又饿又冷,睡不踏实,“又做梦了?”“唔…从生下来就,一直做着奇怪的梦,被说是诅咒的证据。”“…你是不是梦到,在战场上飞驰?或在森林里穿梭?”“好神奇,你怎么知道?好吧…你总是知道很多。”魔理沙摊摊手,她没继续说下去。夜晚并不漫长,很快第二天太阳再度升起。

     “那,爱丽丝……”“别说话。”“我们会不会就这么……死在这里啊。”魔理沙的手像爬行动物似的“走”过去拉住爱丽丝,“不会的,要坚持住,你什么时候学会‘放弃’这东西了?”反问着,爱丽丝摸了摸魔理沙脑门,怎么不出汗!?糟糕,难怪魔理沙有些意识不清醒,太缺水了,这样下去很快就会中暑,接下来……爱丽丝猛的坐起来,摇晃着魔理沙让她尽量集中精神,“喂,醒醒!”但是作用不大,魔理沙就像梦游似的眼神迷离,爱丽丝见状,拔出了短刀,划破了自己的手腕,掐开魔理沙的嘴巴就按了上去。“咕咚…咕咚…”爱丽丝的血缓缓流进魔理沙的口中,逐渐的让她回复了意识,感到嘴里的腥味,魔理沙一急坐起来,血点四溅,粘在了她金色的头发上。

    “爱丽丝…你…”魔理沙摸了摸温热的液体,一时语塞。“别浪费。”捂着胳膊,爱丽丝只是笑了笑说:“醒过来就好。”而心里则默默的念道:这身体的血,本就有一部分属于你啊,笨蛋……“别放弃,我们能坚持住。”爱丽丝又补充说。“啊,放心吧,我才没放弃呢,只是晒晕了些罢了。”魔理沙摇了摇脑袋,清醒了很多,“总觉得,你的笑容下,藏着什么呢。”魔理沙忽然说,“就像那些不知数目的财宝一样神秘。”这话的感觉像什么蔓延的枯枝缠在血管里,把人闷到颤抖,“唔……着迷了。”说着,魔理沙禁不住摸了摸爱丽丝的笑脸。

    她们坚持到第七天,终于有路过的船只发现了她们,但是来不及庆幸,魔理沙发现已经被坏血病缠上了身,这是一种原因不明的绝症,也是水手的克星,唯一的希望是大多数病症能在靠岸疗养后痊愈,只是……“还有两三天的航程靠岸。”爱丽丝紧紧的抿着嘴让自己保持冷静。“两三天…可恶…”魔理沙嘴里满是坏血病渗出的血块,声音怪怪的。“爱丽丝,恐怕…”她忽然剧烈的颤抖了一下,“对不起…虽然不想…”“别死啊,不要我死你却随便死掉嘛!明明都…得救了…”

    “至少……我已经找到,我希望找的宝藏了……”

    魔理沙握着爱丽丝的手,忽然抓的紧紧的,似乎生怕她离去似的,只那么一小会儿的功夫,又无力的松了下去……

旭日又东升,大海迎来了新的一天

微风轻抚着,少女悲切的泪脸

为什么命运,总不让你伴我身边

难道就因为,我对你的爱从不会改变

再度撒手,重逢又是何年

只能安慰自己说,也许就是明天

一束鲜花,摆在了海滨的墓前

献花的少女,从此再没有出现

魔女的宝藏,悄悄在岁月中消失不见

人们只是在寻找,更加刺激的传言

再次启程的旅途,伸向了未知的终点

驱动着脚步的,是坚定的誓言

有时会迷茫,这也许只是一场自我欺骗

但梦中却不断重复,你开心的笑脸

开始恐惧,无法安心入眠

因为醒来的孤独,让泪水涌出双眼

到底有多远的距离,拦在两人之间

难道我们注定,要如此痛苦的相恋

跨越了漫长的时光,却只能匆匆见你一面

难道是神在惩罚我,太过一厢情愿

不经意流过的,漫长时间

也无法暗淡,少女的信念

走过喧闹的城市,走过宁静的麦田

露宿在山河湖泊,小憩在街巷旅店

世界四处都可以感受到,命运的皮鞭

让人们痛苦的挣扎在,短暂的生死之间

巨大力量碾压下的渺小存在,什么都不可改变

不禁让人置疑,生命意义的昙花一现 

但不断前进之人,总会全力拼搏以己逆天

记载下名为变革的,新诗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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