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3-1:失窃的逆转(上篇)
私立幻想学院,小镇中享有盛誉美称的女子学院,很多女生憧憬向往的学习乐园。
清晨的时光,一如既往,学生们三三两两走在一起,步入她们多姿多彩学习生活的地方,轻飘飘的衣裙,彰显着那活力四射悸动的青春。
新学期伊始,总算每个人都精神焕发有了崭新的面貌,当然,那只是对于某些看似只请了几天病假但实际上已经两个多月没光临学校的人来说心态上的新学期而已吧。
“真是感觉好——长好长时间没有到学校来了啊,都有点不习惯了,该不会我会就此得上厌学症吧?”白发的少女藤原妹红,右手拎着书包反背在身后,左手插兜,漫不经心地在上学路上悠然走着,东张西望,似乎这段本该习以为常的道路现在看来多了不少新鲜的元素一般。
“努力调整回正常的心态重新开始上学就是了,嘛,没落下太多功课也算不错吧,总觉得现在几乎难以想象了呢,之前的封闭式修行生活。”走在妹红身边的是她的同寝室友上白泽慧音,她的微笑果然让人从一早看来就会拥有全天的好心情呐。
“其实说实话我现在心里特激动,完全平静不下来,倒不是因为太久不来上学的缘故。”妹红咧嘴笑着,“现在啦,巨想和人打一场,老跟老妈对战几乎都麻木了,想赶快拿其他人试试看我自己水平是不是真的有了点提高。”
“哇哇,很危险的言论呢妹红,不要稍微修行了一下就对自己的实力沾沾自喜哦,要是潜在灵力的事情被学生会知道了的话,你可是会被很干净地处理掉的,考虑一下逞强的后果吧妹红,还是说,你已经做好了以一己之力颠覆学生会的觉悟了么?”慧音故意用手肘戳了戳妹红。
“呃……对不起我错了,刚才只是开玩笑而已,不要见缝插针地把这种要把学生会怎样怎样的念头打给我心理暗示,我还是很想本分地过完高中生活的……”妹红耸耸肩膀说。
“呵呵,平静的生活确实是最好了啊,有的时候,这样微不足道的平凡反而是最难能可贵的呢。”慧音笑了起来,“如果真想和谁对战练习的话,晚上找个没人注意到的地方我可以陪你啊。”
“饶了我吧,我绝对会被你虐疯了的,修行的时候就是跟被老妈附体的你打,我觉得我要是再跟你动手的话肯定会不由自主抽搐的。”
“啊啦,我有那么恐怖么?”
“嘿嘿,谁知道呢?哎?”
说话间妹红才注意到,走在她俩前头不远处的那个熟悉的身影。
蓝色的长发直爽地垂及腰间,白色的衬衫,与发色相配的制服凌乱地系在腰上,头顶上的黑色配有蟠桃装饰的宽大礼帽格外引人瞩目。
“那个是……比那名居?”妹红不禁地说出声来。
许是听到了妹红的声音,比那名居天子站住了脚步,回过头,冷冷地投过来一瞥。
“别随便在后面叫人名字,有什么事么你们,嘁。”
“最先看到的认识的人,一不留神就脱口而出了,没恶意啦。”妹红挠了挠头发,有些尴尬。
“校服……不是学生会的红色制服呢。”打量天子的衣着,慧音立即发现了这违和感的缘由,“这样公然地违抗校规和学生会的纪律不太好吧?”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来嘲笑我的?学生会那边刚把我踢了找了个新人顶上,看来是我品行太恶劣的缘故吧。”天子斜眼瞧着慧音,“想笑就笑吧,看我自作自受一定心里很爽吧你们。”
“并不是那样子的,没有幸灾乐祸,但是你身上的处分也确实是很公正的。”慧音板起了脸。
“处分?嘁,都无所谓,反正你们这帮人肯定早就不爽我了,我又那么能来事,随便找个茬就能废掉我了,容忍我这么久我还真得感恩戴德赞颂你们呢。”天子的声音仿佛从喉咙中硬挤出来一般令人不悦,“不过,这样一来我就和你一样了呢,都是被强制开除的人吧,别在那儿装什么乖乖女了上白泽,你的双手绝对不会比我干净的,是吧?”
“……”慧音低下了头,咬住了嘴唇,什么都没有说。
“你这家伙别太过分了喂。”妹红挡在了慧音身前,直视天子,“从一开始就在那儿叽叽喳喳说个没完,你想干什么,找茬么?”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杂碎,闪一边去,小心我再把你身上打穿个洞。”
“啪”,清脆的一声,天子本想伸手抓住妹红给她来个下马威,却不料自己的手瞬间被妹红一把弹了开来。
“别碰我。”
“嘁,长本事了,真是嚣张得让我想吐啊。”天子甩了甩手,很轻蔑地瞧着妹红,“你最好对我客气点,我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学生会的人了,再没有什么死规矩能拴得住我的,只要我愿意,就算当街把你打成残废也没人敢说什么,你不明白么,我可是比那名居组的人。”
“我管你是哪儿的人,想打架的话我奉陪到底。”妹红举起了攥紧的拳头,“要是能暴揍你一顿帮你多少找回点善良可爱的本性的话,也算我是日行一善了。”
“妹红……”慧音抓住妹红的肩膀,“别冲动,在这里打起来的话事情会闹大的。”
“啊,我知道,只是……”
“校园暴力是明令禁止的严重违反校规的行为,一大清早就在那边众目睽睽之下打算以身试法的两位,该用什么来形容你们的行为呢?勇敢?还是无脑?”女孩说着话,缓缓从后面走过来,站在妹红和天子之间。
女孩个子不高,身材很是精致,看上去年龄并不大,但蓝色的领带毫无疑问证明了她二年级的身份,翠绿的短发,头戴一顶仿佛佛堂中威武气势的金刚护法一般的帽子,硕大的帽子几乎比她本人更为抢眼,身上穿的是大红色的校制服——那是学生会的标准制服,左胸口的位置上佩戴的是一枚令牌形状的徽章,黑色的条纹组成了“罪”字的模样,最后值得一提的是女孩手中除了书包以外拿着的东西,那显然,是一条黑色的皮鞭。
“嘁,多管闲事的家伙,明明是个新人而已,才刚加入学生会就对我指手画脚的,怎么,踩着别人的肩膀往上爬是不是很快乐啊?”天子挑衅味十足地说着话。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比那名居天子。”女孩闭着眼睛,根本不为所动,“我是受到了学生会会长风见幽香的正式邀请才加入学生会的,反倒是你,看样子完全没有理解学生会对你下达的处分的意义吧,将你革职,是为了让你更好地自省,自警,自律,并非是放弃了对你的约束管理,倘若你再这么惹是生非,受到的处罚或许就不会只是这么一点了,是非分明是常识性的判定自然不用我多说,就算你身为黑道,也总会遵守道上的规则,任性地肆意妄为绝不可行,否则终有一天你会被烙印上有罪的印记无法翻身,完成学业,明哲保身,那才是你现在需要考虑并做好的分内的事情,明白么?”
“呃……嘁,真是受不了这个死小鬼在这儿说教个没完。”天子摆出一副厌恶的表情,咂着嘴,悻悻地离开了。
“这个学校的问题学生还真是多啊,哈……”女孩叹了口气轻声说道。
“真是不带准备的大段说教啊,好犀利……”妹红不禁感慨说道,“话说你是……?”
“初次见面,藤原妹红同学,我的名字是四季映姬,请多指教。”女孩稍稍行了个礼,“当然,还有你,上白泽慧音,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吧?”慧音轻轻挠了挠脸,笑容有些不很自然。
不是敌人,也算不上朋友,在慧音看来,映姬是那种把公正作为原则的客观存在的女孩。
四季映姬,私立幻想学院高中部二年D班雷厉风行的班长,同时照目前看来应该是顶替了原学生会组织委员比那名居天子成为了学生会成员吧,不过,实际上这些学校身份对映姬来说都是无足轻重的,因为她的工作重心不在这边,是的,工作,比起学生的身份,四季映姬作为检察官的身份在业内是更为响亮的,十三岁就在外国被授予了高级检察官的席位,至今为止出庭了不知多少次,从未败诉过,不论再狡猾的罪犯,也会被她以客观事实以及绝对的证物证明不可磨灭的罪行,嫉恶如仇的她年纪虽小但送入监牢的犯人却是不计其数,或许正是不想让她这位小小的天才检察官完全成为不可动摇的治罪机器,大人们才会“体贴”地将她重新送还学校,至少让她拥有一段和其他孩子一样的童年经历,也算不错吧。
“你能加入学生会,还真让我挺意外呢。”慧音笑着说,“记得当时我邀请了你好久最后也到底没劝说下来,怎么这回这么容易就答应了呢?”
“没办法,就算是我,有些东西碍于人情世故的压力也很无奈的,无法提出反对的审理,就算是再高明的检察官也会苦笑的,更何况这是学校,作为学生的我们总还是可以拥有符合常理的妥协的余地的,是吧。”映姬摊开了手,“所以我才不想加入学生会这种是非曲直用理论也纠缠不清的地方啊,会严重影响我自身的判断能力的。”
“让你受累了啊……”慧音感怀地鞠了个躬,“不过,有你这样的人加入的话,学生会的独裁现状可能还是可以得到一定程度上的改善吧。”
“那个……”妹红忽然插嘴说道,“虽然以前就对慧音那么了解学生会的情况感到很不可思议了不过一直没机会太问的,喂慧音,你以前真的在学生会里呆过吗?”
“或许……是吧?”慧音含糊地回答道,一直刻意回避掉的话题,似乎这次,真的躲不开了。
“你居然不知道么,藤原妹红。”映姬似乎稍有惊讶,“堪比恶鬼副长的存在,曾经一度成为传说中的人物,噩梦般的学生会副会长,正是现在这位上白泽慧音同学。”
“哇,好厉害,慧音你还有这么辉煌的战绩啊,真了不起呐。”妹红完全不介意地笑了起来,“不过为什么还要离开学生会呢?果然那里是很让人受不了的地方呗?”
“就算是吧……有很多原因……”
“最大的原因,应该说是校内学生残伤事件吧。”映姬刻意地避开了慧音递过来的眼色,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那是发生在本学期之初的一次奇怪的事件,那位受到重伤的学生的姓名处于安全考虑并没有公开,但之后不论怎样调查都无法获得有关被害者身份的任何情报,案发时所有的本埠在校生也都没有一人呈现出受伤状态,作为唯一一个目击证人,学生会长风见幽香明确证明了上白泽慧音的行为以及被害人的真实存在性,但关于其他的情报却极其巧妙地回避掉了,事件之后上白泽慧音主动或是出于被迫承担下了这本不能被确凿证明出来的责任,辞去了学生会副会长的职务,而这个职务被名不见经传的后辈梅蒂馨·梅兰克莉顶上,这场风波也总算至此告一段落,就我个人而言还是对这个事件略有兴趣的,如果上白泽慧音没有做过那些事情的话,除去误会的可能,整个事件很有可能是风见幽香一手策划为了将必要的人拉进学生会并赋予高位的阴谋,当然,没有证据来支持这些无端的猜想就是了,呐?”
“……”慧音没有吭声,苍白的脸色很不自然。
“就是说啊,虽然光听你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完全理解不能,不过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肯定都是学生会那帮可恶的家伙故意下的套啦,啊啊,不好意思我不是说你。”意识到映姬也是学生会的一员,妹红连忙改口,笑着挠了挠头发,“慧音绝对不会做出伤害别人的事情啦,这一点我可以百分之四千一百七十万地确信,而且你刚才不是也说没有出现受伤的人吗?所以慧音肯定是无辜的啦,嗯,无辜的!”
“如果是那样单纯的情况也就不会让我纠察不放了,你应该注意我只是说了本埠在校生没有出现受伤状况而已。”映姬捋着皮鞭,窥视着二人的表情,“实际上案发当日,有一名尚未成为我校学生的少女还是经历了点麻烦事的,那时似乎被当成交通事故低调处理的事件,而那位少女正是——”
映姬的话语戛然而止,她瞪大了眼睛,双瞳收缩,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她注意到了那个人突变的表情,那副陌生却又熟悉的恶鬼般的表情令她不寒而栗。
但是,慌乱也只有短暂的一瞬,映姬立刻恢复了平静,泰然微笑。
“哇,慧音怎么了?!”
慧音突然身子一软靠在妹红身上倒下倒让妹红惊了一下。
“有点头晕……大概没吃早饭的缘故吧……”慧音扶着额头,连声音都有些软绵绵的。
“真是的,都说过不要只给我一个人准备早餐啦,估计是有些低血糖了,先速度找个小店买点什么东西吃才好。”妹红马上搀好慧音,“那个谁,映姬,失陪啦,我带她补充点能量去,最近可能太累了。”
“嗯,慢走。”
朝着二人的背影,映姬稍稍摆了摆手,只见慧音微微侧过头,冰冷的视线投射过来,那并非是胁迫的目光,更多的是一种悲凉,或者说,恳求。
“唉,果然还是很难处理啊,人情世故的琐事,还好这不是在法庭,否则一切罪责都是不可能逃免的吧。”映姬拍了拍脑门,“恶鬼副长,呵呵,要是那副表情能作为证据指正出来的话,早就不用拖得这么久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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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学的高峰时段,校门附近总会显得有点拥挤,不过今天的拥挤程度非同一般,简直就是水泄不通,大概十字路口七十二辆汽车绕圈撞在一起造成的堵塞情况就是这个样子。
“不,不幸啊…………”从人堆之中连滚带爬钻出来的键山雏,悲剧地哀号了一声,刚刚在人群中不小心摔倒差点被踩死,运气实在太背了。
“发生什么事了?”望着密集一片的人群,刚走过来的四季映姬不禁问道。
“不知道啊,我也是……哇!学生会!”看到映姬的制服,小雏急忙向后挪了几下,非常慌张,“我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不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哈……学生会的人也不全是怪物啊……”
映姬扶着额头看着这混乱的场面,估计现在就算把学生会的身份亮出来也压不住这帮穷途末路的暴民了,真难办,干脆把这些人通通拘起来好了,映姬无奈地苦笑着摇了摇头,左手摁在了胸口的徽章上,稍微调整了一下,从徽章中顿时发出了仿佛扩音器调节不当才会有的刺耳的高分贝鸣响,堆在学校门口的女生们不约而同地捂住耳朵,回头向后看去,皮鞭落地,干净利索的抽击在地上留下了清晰的印迹。
无需多言,就好像马戏团的驯兽师根本无意义去对那些猛兽多费唇舌一样,红色的学生会制服耀眼醒目,全场肃静,女生们纷纷倒抽一口凉气,顿时朝后散去留出了一条宽敞的通路来。
“不要都挤在校门口引发混乱,遵守秩序依次进入难道不是身为淑女的你们所应该表现出来的本分的行为么,到底发生……”
“羽立!你手机当我镜头了快拿一边去!”
“哎——人家也想帮文文大人一点忙嘛……”
“不需要给我闪一边去!”
“什么嘛,不要这么冷淡啊……”
“别靠过来我镜头都快不稳了椛椛赶快把这家伙拉一边去!”
本来自己的发言被打断了就够让人窝火的了,面对毫无自觉性在校门口照个不停的新闻部活宝三人组的脑残争论,映姬的眉头是越皱越深几乎到了无可忍耐即将爆发的地步。
“干什么啊椛椛,叫你拽开羽立别来拉我啊!”
“不,不是,那个……”犬走椛看了看映姬,又为难地看了看自己的主编上司,“是学生会的人啦,好像很不满的样子……”
“学生会?”射命丸文这才把照相机镜头掉转过来,“哦!是新任组织委员的检察官小姐呢!果然新官上任三把火,你要亲自为我们解决这次惊心动魄的大事件了么?!太感动了先让我来几张高清特写!”
“咔嚓,咔嚓”,文文在映姬正面快速闪过两张照片之后直接窜到了映姬身后单膝半跪镜头斜向上45°对准了那裙底的风姿就在即将按下快门的刹那映姬一把摁住了那朝向邪恶角度的镜头。
“射命丸文,你不会想被处以死刑吧?”
“玩笑,玩笑的啦,嘛哈哈……”文文赔笑着站起身,她也知道要是跟学生会太随便的话自己没什么好果子吃的。
“于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映姬压着火说。
“这个……看了就明白了吧?”
顺着文文所指的方向看去,学校大门口的立柱上似乎在很醒目的地方粘贴了一张卡片,上面还有一些文字内容。
亲爱的私立幻想学院的各位同好,
今天晚上午夜零点,我会在此地为你们献上华丽的魔术,
你们那光闪的校徽将在夜空中随我一同消逝,
请大家尽量来熬夜捧场吧,辛苦了哟~
怪盗 参上
“怪盗……”
货真价实的预告函,映姬心里很明白,右下角的那个故作挑衅的“幡”字红章灵力刻印就是最好的证据,这次怪盗卯月幡盯上的似乎是学校的校徽啊,映姬望着悬挂在教学楼顶端外侧直径大概得有两三米的巨大校徽,眯起了眼睛。
“真是难以置信呢,不过这肯定能成为轰动一时的大新闻吧!”文文兴奋地举着照相机还在不停地拍照,“不知道怪盗会用什么方法把那么大一个校徽偷走呢,噢噢,一想到可以现场直播怪盗惊现的场面我就激动不已了啊,呐,检察官小姐,学校方面会对这次事件采取怎样的防守措施,你又是怎么打算的,透露给我们点内部消息解解馋总可以吧?”
映姬并没有理会文文的过分热情,只是从衣兜里取出手机,迅速地拨了个号码,然后放在耳边。
强忍着烦躁的情绪等待着电话几乎响了十多声,对方那边才传来了懒洋洋的声音。
“啊,四季……哈……我胃好像有点不舒服……帮我请假今天稍微晚去……”
“三分钟内到校门口来你这个巨乳。”映姬的口气没有半点反驳的余地,“你的猎物出现了。”
提示:四季映姬和小野塚小町同住一间寝室,但却没有相互叫早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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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三十分,沉入夜幕的私立幻想学院此时并不安宁,大批武装到牙齿的警卫人员在庭院内校舍中站好自己的岗位,警戒地巡视着周围,那认真的表情似乎连一只蟑螂都不会放过。
螺旋桨鸣奏的声音,数架直升机在天空盘旋,配合地面的警备工作形成天与地的全方面的封锁,滴水不漏,实际上这也是由于怪盗在预告函中提到了“在夜空中消逝”所以才会采用的空中防备。
教学楼的楼顶外侧,一大排聚光灯齐刷刷地照亮了那巨大的校徽,三十分钟之后,这枚校徽是否还能像这样依然悬挂在那里,将会成为本日最大的看点。
校门口虽然拉起了警戒线禁止无关人员进入,但是听到消息特意来此观看怪盗是如何在这小镇中享有盛誉美称的院校大干一场的人简直是络绎不绝,大家全都淤在校门外头,兴奋地望着那耀眼的校徽,兴致高涨,有的人甚至还像迎接歌星一般举起了硕大的灯牌欢呼雀跃。
“哈……搞什么啊,凑热闹的人居然来了这么大一票子,这帮人是巴不得校徽被玩走吧,说不定卯月幡就藏身在那些酱油人士里头瞧着我们烦躁不安偷笑不止呢。”
小野塚小町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一脸惺忪,当然人不可貌相,现场的总负责人以及所有警卫的部署及调动都是处于半睡状态下的小町应该担负起来的责任。
“可恶的怪盗,就不知道挑点上课时间出没么,非得占用我这大好的休息时间,觉都睡不好了,好困……”
“注意形象巨乳,你提不起来精神下属们也会没干劲的。”
映姬站在一旁,虽然身高与身材都与那个偷懒的警员没得比,不过威严性倒是一等一的。
“总局那边能派给你这么多精英协助你工作不是为了看你那副失败以后丧家之犬一般的模样,你必须提高精神,率领好这支出色的队伍将你的目标绳之以法体现法律的严肃性,这是你务必做好的分内之事,也是你充分证明自己工作能力所务必完成的任务,你对这些事情的重要性难道不能更多地自觉一些么?”
“是是……”小町有些敢怒不敢言地伸出小手指头抠了抠耳朵,“话说回来你在这儿干什么,总不只是为了唠叨我吧,现场的负责人可是我哎,你往这儿一站弄得我好像肯定会败似的,有那么不放心么?”
“不是不放心,只不过你的失败也完全都在我的预料之中罢了。”映姬捋着皮鞭,从那表情之中根本看不出来她的微笑是善意还是恶意,“你失败丢人的话我也面上无光,我站在这里无非是起到双保险的作用,怪盗卯月幡的事情我已经听你说过不少了,这种公然挑战警界的小丑行为一味地纵容确实是有伤尊严,更何况这次是胆大包天要对我们学校下手,这就更不可能坐视不理了,所以我才会在这里助你一臂之力,跟你一起迎接罪恶的挑战。”
“四季……”小巧的身影此时竟显得如此可靠,小町的心中不禁传来了一阵莫名的感动。
“当然说到底,如果你的脑子还可以正常运作的话应该是能明白我的言外之意的。”映姬的嘴角微微上扬,“你实在太没用了,所以我才不得不亲自接手这种完全不合我风格的搞笑一样的白痴案件,明白么?”
“你不用多余把这句话说出来吧……”
“言论自由,好好干吧巨乳,要是有我盯着你还能搞砸了的话,下个月的工资评定你可有的看了。”
“哎?哎哎?!别拿这种事开玩笑啊四季!”
“你看我的脸,像在开玩笑么?”
“呃……对不起,我会努力的……”
“年轻真好啊~”
围观的群众中传来了这样一声感慨,说话的自然不用质疑,是那位站在人潮的最前端,看戏一般悠然自得不慌不忙瞧着自家前院着火都处乱不惊的女士,那可是学校的最高领导,校长八云紫。
“可以将青春挥洒在战斗的前沿,身边丰富多彩的事件连连不断,真让我们这些一直坐在上层幕后的大姐姐心中好生羡慕啊。”
“请不要故意说那种话给我听,尊敬的校长大人。”八意永琳就站在紫的身边,做作的谦恭简直使人发笑,“我啦,自认为还处于您所谓的那些年轻人的范围里哦。”
“很狡猾哎,你那么说不就显得只有我一个人很大龄了吗?多不好,十七岁以后我也是一次生日都没过过的呢。”
“请不要以这种消极的行为逃避现实。”
“真过分,一点面子都不给,好歹顺个台阶给我下啊,明明我是那么含辛茹苦地……算了不提了。”紫手中伸开了小柄折扇,淑女般地挡住了自己的笑意,“呐,永琳,这次欠我的人情,要怎么还上来呢?我可是善良到把这整间学校的荣誉象征都押给你胡来了哦。”
“啊啦,我完全听不懂您在说什么啊,字里行间好像我是个罪大恶极的主犯一样,多不好,我可是87.53%都很无辜的,和您一样只是个全不知情的旁观者而已,真遗憾呢。”永琳托着下巴,装模作样的口气甚为轻松。
“呵呵,想用这么幼稚的方法糊弄过去么?这可一点都不合你的风格啊,而且我虽然不能说是全知全能,但总还不是你以为的全不知情的人就是了。”紫眯起了眼睛,视线稍稍和永琳对上,“我对你的实际目的很感兴趣呢,提前连声招呼都不打,总不会真的是想利用我这苦心经营起来的学校作为衬托让自己的两个可爱弟子名声大噪吧,还是说,这仅仅是某个在别地演出之前所要进行的排练预演呢?”
“三七开吧,不过肯定不能拿我如此珍视的学校作为排练用就是了,排练什么的是不需要的,毕竟同样的魔术不可能在观众面前展现第二次的。”
“原来如此,萨士顿三原则么。”紫点了点头,“这么一来,这场表演是不是就可以理解成为了隐藏真正目的让观众们陷入定式思维所要进行的前戏准备了呢?”
“呼……”永琳轻轻扶住了额头,“没有提前告诉您就是怕您失去乐趣,结果还是这么无良地全部猜中了,真让人伤脑筋啊。”
“不用担心,我可是属于那种即便知道了结果,也还是会饶有兴趣地享受观赏过程的类型,呵呵,看在你是要借这个机会去那边偷偷胡来一场的份儿上,暂且饶过你就是了,不过——”紫的话锋突然一转,“明天早上上课之前,把校徽好端端地安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去,否则,就算是我这样温柔可亲的大姐姐,也会震怒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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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回预告:
大家好,月澄MOKO的说!
于是经过了再三地考量,最终还是选取了这样的标题
四季映姬,小小的说教娘,果然无论如何也不忍心只是出场露脸一下就坐到板凳上去
于是接下来要用中和下篇将怪盗的再次出场表现出来大概
虽然回归了校园,但是还是事件重重
所谓的每个人身上都有可能发生麻烦的事件的缘故吧
主角的平均化或许很有意思
偶尔写写其他人作为主角调节心情也是很可爱的呢
中秋节和国庆都要到了,没有太忙碌工作的人可以趁此机会多多地休息一把
至于月澄这样无良的家伙就只能宅在小屋里胡乱头疼地写稿了23333
于是正经起来
次回
四季映姬+小野塚小町VS怪盗卯月幡
校徽保卫战,即将开始!!!
Chapter33-2:失窃的逆转(中篇)
私立幻想学院,小镇中享有盛誉美称的女子学院,很多女生憧憬向往的学习乐园。
23点44分,沉寂的夜空无法掩盖人们高涨的兴致,拥挤在校门口外的人们都在喧闹中等待着演出时刻的到来。
怪盗卯月幡,经常游走于小镇中狩猎自己目标财宝的怪盗,向前来逮捕他们的警员发出嚣张的挑衅,又总能够神秘莫测,或巧妙或暴力地逃出法网。
每每都会将偷来的宝物丢掉或是悄悄物归原主的他们,仿佛享受的就是这偷窃的过程,乐在其中的犯罪,捉摸不定的行踪。
而这次,被怪盗盯上的宝物,便是这私立幻想学院的巨大校徽。
一整排聚光灯齐刷刷地照亮着楼顶外侧的校徽,距离怪盗预告的行窃时间,还有16分钟。
在场的观众们无不兴奋地将目光聚焦到宝物上,而学院内的全部警卫也全都打起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精神警戒着周围,空中数架巡逻的直升机也没有丝毫怠慢,这样天罗地网的守备,猎物又是体积那么大的校徽,就算怪盗有天大的本事,恐怕这次的盗窃行动也不是那么容易实施吧。
“五、六、七,居然只调来七架直升机啊,就不能再多派过来一些支援吗?啊,好像直升机飞这么一次也挺烧钱的吧?”
值班站岗的年轻警员仿佛偷懒一样靠在教学楼二层的窗户边上,悠闲地观望着外面的情况。
“这次看热闹的人也真是不少啊,造势的话还算蛮成功的吧,不过真的有必要大晚上的来这么多人围观吗?又不是什么把自由女神像弄没了的大魔术,只是偷东西啦偷东西,期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的是吧,嘛,说归说,咱倒是很喜欢观众多来一些把场面炒热的啦。”
因幡帝,怪盗组合成员之一,对她而言变装成警员的样子混到教学楼里“协助”守卫的工作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更何况对于这栋教学楼里的构造,每日在这里上课学习的她可比那些货真价实的木讷警员熟悉多了。
时间绰绰有余,准备工作早已就绪,无需紧张,帝轻盈地顺着楼梯往上走着,她对于这种怪盗偷窃的艺术活动向来不是那么过分在意的,对她而言这不过是一场安排好了的游戏,或者说表演罢了,把观众们聚集到一起,让他们切实地感受并记住“啊,怪盗又出来大干一票啦”就已经算是成功了,至于如何行窃,如何逃跑,如何配合警部那边玩得更热闹一些,都只不过是随意的消遣活动吧。
看着在教学楼里来回巡视不停的警员们个个面色都绷得紧紧的,帝不禁想笑,看似完备的警备队伍这么容易就混进来了也太没成就感了,要是就此发展下去今天说不定都用不着出手去偷就能将偷窃的工作完成好了,不过会不会太无趣一点了呢?
帝一边偷笑着,一边摸了摸腰间别着的对讲机,游戏的话,果然还是多安排一些串场的助兴节目才好,再等一下下,就让这些紧张感满载的警员们紧张感再多增加一些好了。
“收到,辛苦了,提高警惕不要松懈。”
望着楼顶上的校徽,小野塚小町正在用对讲机和驻守在教学楼内各个位置的警员们确认安全情况,虽然对于此次严密的布局很有自信,但怪盗到底能耍出什么花样来谁也不知道,况且这次绝对不能失败,要是在那个人面前败下阵来的话可就丢脸丢大了。
“稍微放轻松点吧巨乳,看着你那副认真的表情我都快忍不住笑了,这可一点都不像你。”四季映姬不以为然地抱肩说道,“全神贯注确实是你缺乏的,不过突然间的过度认真可能反而会让你漏掉更多需要观察的细节,任何时候张弛有度的冷静都是必须的,再说懒惰成性的你就算是在我面前临时抱佛脚也是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的。”
“是是是,真是的,你要是多鼓励我两句我一定会更有干劲的说……”小町叹息着摇摇头,瞥了一眼手表,23点56分,离怪盗预告的行窃时间还有最后的四分钟。
“报告警部!”
对讲机中传来的声音显得十分慌张,而且语调不稳,仿佛是在全力奔跑中的仓促说话一般。
“二层西侧楼梯发现怪盗!目标正快速向东侧逃窜,追捕中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什么?!”
小町真没想到自己的部下竟然如此能干,把怪盗逼得仓皇逃窜,一开场就是抢占先机的行动,果然这一次,胜利女神也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吧。
“各部门注意各部门注意!!”小町紧握着对讲机,兴奋地大声吼着,“目标在二层出现逃窜中,一二三层全体人员封锁所有同路绝对不能让那家伙逃了!四五六层人员向下移动进行支援!院内巡查看好教学楼的出入口和外侧窗户,一只蚂蚁也不能给我放出来!!”
“收到,呵呵~”
听到对讲机中的行动部署,帝的嘴角边上微微扬起了一丝得意的坏笑,小町的反应以及行动模式和预料中的几乎完全一致,不需要提前预置就能完美地按照剧本编排进行的行动,有的时候还真是会怀疑这位可爱的警官小姐是不是早就有心投靠怪盗组织了呢?
此时的帝站在教学楼最顶端的天台上,原本驻守在这里的警员早已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想要在片刻之间弄昏这一票子人可不是什么困难事,甚至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
“然后……”
只是在眨眼之间,帝便将那警员的制服扔到了一边换上了一套新的服装,无袖露脐紧身衣,精简贴身的迷你短裤,还有长筒的丝袜,全身纯粹黑色的夜行套装几乎让她巧妙地融合在了黑夜之中,大腿上皮带上拴着的大大小小的套袋中估计都装了什么奇妙的小玩意儿,红色的夜视护目镜挡住了她的真实容貌。
“作为迟到的惩罚……”帝双手捋了捋头顶上弯折的兔耳朵,“这次由咱来望风就好啦。”
“很好,这下子怪盗就被完全封锁在二楼了!逃都逃不掉看他还怎么在预告时间里把校徽偷走!这次绝对会抓到他的!看到没有四季,这次我可是胜券在握了!哎?四季?”
“……”映姬根本没打算听小町在那儿欣喜若狂地废话,只是看了看楼顶的校徽,皱紧了眉头,然后径直朝教学楼里走去。
“怎么了四季?不在这儿等着怪盗落网的消息吗?”小町奇怪地问道。
“像你这样的懒人一辈子在这儿等死算了。”映姬侧过头来冷冷地说,“这种太过顺利的情况堆积在你的身上违和感多得简直让人难以接受,你的胜利是你一个人的胜利,你的愚蠢也只是你一个人的愚蠢,我可没义务跟你一起傻站在那儿无脑,就是这样,让你放松不是叫你这么容易就掉以轻心啊,巨乳。”
“哈?说什么呢?”
呆呆地望着映姬走远的身影,小町脑子里堆满了问号,完全不能理解自己的搭档想要表达的意思。
“搞什么啊那家伙……嫉妒?还是所谓的……傲娇?嘛,不管了。”
小町双手抱在脑后,轻松地呼吸着清凉的晚风,或许现在的她,已经有些飘飘然地觉得,只要等着胜利的捷报传过来就足以功成名就了吧。
在所在楼层被封锁的情况下,想要强行突破到达校徽处进行偷窃毫无疑问只能留下更多的破绽,如果放弃校徽打算逃跑的话选择的退路就无非是窗子和正门,要是真那样的话说不定自己能在第一时间内亲手抓到仓皇逃窜的怪盗吧,想到这一点小町不由自主地咧嘴笑了起来,四季映姬的担心此刻在她看来,或许确实有些多余吧。
教学楼二层的走廊中聚满了按照指示前来支援的警员,水泄不通,景象有些嘈杂,似乎大家都很奇怪这里似乎并没有发生如指令一般火急火燎的追逐戏,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各教室的搜查也是必不可少的环节。
不能留给怪盗任何死角,也不能让怪盗有任何可乘之机,这些警员在任务之初就被灌输了这样的教令,在这临近案发时间的突发事件中更是一点都不能怠慢,于是有的稍微悉心一些的警员就在某间教室的讲台桌底下发现了看上去就十分可疑的东西——被乱七八糟的油彩染得五颜六色的橄榄球形状的物体,就算把这可爱的小玩意儿比喻成为是复活节的彩蛋也没有问题吧。
只不过,当好奇的警员伸出双手将这彩蛋从讲台桌下拿出来的时候,这个精致的小东西似乎就没那么可爱了。
“砰”的一声,彩蛋突然爆炸裂开,随后弥散开来的浓重的粉红色的气雾,瞬间充满了整间教室,甚至透过窗户的缝隙於到了教学楼外!
“砰砰砰砰砰”,一连串的连锁爆鸣,二层的整层教室几乎都同时发生了异常的状况,粉色的红雾汹涌喷出,几乎使得远在校门附近的大批观众都可以看得到这边发生了什么。
“啊呀呀,前戏已经开始了吗?那帮警察看来又被弄了个措手不及啊,可恶我忍不了了,这么远的距离根本没法做清晰的实况转播啊,椛椛帮我翻墙过去!”
扒在校园围墙上举着望远镜圆瞪着眼睛不顾仪态兴致勃勃观望着教学楼侧怪盗动向的自然是活力四射的记者主编射命丸文同学。
“不要乱来,会被骂的啊……”站在围墙底下用自己的双肩作为垫脚供文文观望的是一脸疲态的犬走椛,“快一点啊文文,肩膀已经很酸了啊……要,要不然羽立替我一下吧?”
“没空没空,没看我现在正忙着呢么!”
确实很忙,过的的注意力集中甚至没注意到嘴角边源源淌下的口水都顺着下巴和脖子流进了衣领里,姬海棠羽立双手举着手机,摄像镜头自下而上地拍摄着她最为执迷的那位大人绮丽的身姿。
“文文大人,今天也真是好可爱呢~”
“哈……怎么每个人都这样……”椛椛叹了口气,几乎无语,而就在这时,飞上天际的尖利的爆鸣声又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那是……”文文放下了望远镜,仰望天空。
不知哪里预置的多枚礼花弹已然在空中绽放开来,震耳欲聋的鸣响,交相辉映的礼花都在遥远的高空中联结成了一片奇光异彩的风景。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映照着校徽的多盏探照灯前也蹿起了跃动的火树银花,伴随着闪亮的火星,浓烈的粉色的烟雾也源源不断地喷射出来,只是眨眼的功夫便将校徽所在的大片区域彻底笼罩,谁也不晓得在那浓雾掩映的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远远呆在观众席上的客人们也是满怀期待地注目着这边。
不消几秒,浓雾便消散在了空气之中,一整排聚光灯几乎全数熄灭,只留下正中间的一盏还孤零零地延续着自己的工作,亮度弱了许多,不过,有这唯一仅存的照明设施已经足够让人看清了,那空空如也的教学楼外墙。
是的,空空如也,巨大的校徽,消失了!
手表上的指针重合在一起,午夜零点,分秒不差,正如预告函上发布的一样,怪盗让自己的猎物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了!
全场爆发出了热情洋溢的尖叫声,那仿佛是在为盗窃成功而欢呼雀跃的呐喊在警方这边听来简直是对自己办事不利的最大的嘲讽,又或者,是对玩笑般的犯罪行为彻头彻尾的纵容,是非黑白完全颠倒了真是让人火大。
“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
小町根本无法相信自己的双眼,情况突然发生的转变是她始料未及的,原本以为本次的胜利早已牢牢地把握在了自己的手里,却在最后的关头发生了意料之外的混乱和逆转不安得让她的心里在动摇中慌乱起来。
“这怎么可能……”
圆瞪的双眼几乎把滚滚的眼珠都努了出来,然而漆黑的夜空中除了盘旋巡查的直升机外根本没有其他人的踪影。
连政审都没有出现,就凭空将那么大的一个校徽偷走了,这种天方夜谭般的蠢事怎么可能会发生?!可是这就确确实实地发生了,就在自己的眼前!
难以置信,难以置信!
懊恼,愤怒,小町几乎快要抓狂,她飞快地抄起了对讲机,差点把对讲机捏碎。
“四季!你那边看到怪盗的总赢了么?!大事不好了!校徽,校徽被偷走了!怎么办啊四季!!”
“……”对讲机另一端传来的只有无声的沉默,随后,通信中断。
“四季?四季?!四季!!!”
任凭小町怎样叫喊,中断的童话都没有半点再开的意思,一股不祥的念头笼罩在小町的心头,她握紧了拳头,朝着教学楼里冲了过去。
她根本不知道映姬那边的状况,也难怪四季映姬会全然无视掉她的通话,此时的映姬正站在教学楼顶层天台楼梯口的附近,握着鞭子的左手关掉了胸口上的通讯器,而右手的手枪,则是精准地瞄向了对面的目标,现在可不是闲话家常的时间,毕竟靠在天台边缘护栏上的因幡帝,一把手枪也瞄准了映姬的脑袋。
“好厉害呢,一下子就没了啊,校徽,这算不算是变相的大型公演呢?”看着自己学校的校徽被怪盗轻松得手,站在人群前排的校长八云紫非但不担心,反而一脸乐在其中兴趣盎然的表情。
“看到您镇定自若的表情我就放心多了呢,老实说我心里真是捏了一把冷汗啊,没想到怪盗真的会成功,光明正大就把校徽偷走了的罪行实在太可恶了,我再次表示深刻的愤慨。”八意永琳顺势的搭话虚伪无比。
“应该还没有偷走吧,要是这么容易就能把那么大件的东西弄没的话那说不定怪盗的真身是谁早就会怀疑到我头上来了呢。”紫单闭一只左眼张开折扇遮住了自己的笑意,“这还只能算是前戏阶段,如果真想把那么大一个校徽运走的话至少也得上去个人有所动作吧,表演魔术的话一般都会拉下避人耳目的幕布在背后暗箱操作,要是此时再以幕布作为屏,将空无一物的墙壁的影像投影到屏的话,从我们这个距离观望过去大概就能制造出校徽消失的样子了吧,投影仪应该就放置在正中间的探照灯那里吧,关掉其他的探照灯只是为了确保影像的清晰度和真实性而已,当然如果是你的话,为了保证这种漫画式的手法不至于在实际应用中穿帮有可能还多多少少应用了一点幻视的成分在里面,啊,这样看来说不定连我都一起中招了呢,真糟糕啊。”
“漫画式的手法么……”永琳狡猾地笑了起来,“校长大人真是博览群书呢,连这种来源于漫画的手法都如此了解,真是让人敬佩不已啊。”
“哎?啊……我只是有时很闲陪橙一起刚好……永琳,你话太多了哦。”
“啊啦,我失言了,道歉收声。”永琳毕恭毕敬地举了个躬。
“嘛,不管怎么说……”紫合上了折扇,轻轻叩击着自己的脑门,“不要让我太失望,这场表演,不应该就这样结束了吧?”
“怎么,不接听部下发来的通信吗?放心好了,咱不会趁机爆掉你的头的,人命是不可盗取的,这可是基本的原则。”楼顶上僵持的局面几乎一触即发,帝的口气虽然随意但枪口并没有偏离半分。
“白痴因为做出了白痴的判断才会像白痴一样发来了白痴的报告,这种无聊的通讯根本没有接听的必要。”映姬的枪口也毫不动摇,“放下手中的武器,停止无意义的抵抗,呵呵,我知道的,那么大一个校徽你们根本不可能瞬间盗走的,只不过是利用了某种障眼法巧妙地伪装起来了吧,我出现在这里就表示你们的盗窃行动已经完全失败了,我的部下也会很快地赶到这里来的,所以,放弃吧,等待你的只有严肃的铁窗命运,怪盗卯月幡。”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啊,检察官小姐,要不是你不合时宜地出现在这里,其实咱只需这么装装样子骗骗观众作作秀就能糊弄过去了啊。”帝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于是现在拜你所赐,咱只好迫不得已采取B计划真真正正地把校徽夺走了啊,这可都是你的错呢。”
“敢乱动的话我会当场毙掉你的。”映姬的食指已经扣紧了扳机。
“你不可能那么做的,将咱射杀,可是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的,咱很清楚呐。”帝毫不在意地微笑着,“更何况手枪子弹的一般射速也就是350米每秒,这个距离咱还是挺有信心避开你的射击的,呐?”
“要试试看么?”映姬也是胸有成竹的样子,泰然自若。
“哈……一点风情都没有的家伙,真没劲,算啦算啦,要是在这里演变成互相对射的局面那就真是太暴力了,既然你不给台阶下,咱就先妥协一步好了,咱投降,投降总行了吧?”帝说着,两手高高举起,一脸无奈服输的表情。
“别跟我耍什么花招。”映姬并没有因为帝投降的动作放松警惕。
“咱都投降了你还拿枪对着干什么?太不厚道了吧,而且一般警官压制场子的时候不都那么干的么,比如往天上随手来一枪什么的,像这样。”
突然之间,帝冷不丁地扣动了扳机朝天空开了一枪,特制的手枪没有子弹发射的爆鸣声,但空中传来的“锵”的一响清晰地清晰的表明子弹击中了什么。
那是一架就在帝头顶正上方空中悬停的直升机。
映姬只眯起眼睛稍微抬眼看了一下,大部分的注意力仍然集中在帝的身上,这点小动作还不足以令她动摇。
“你还在担心什么啊,咱既然说过投降就一定会放弃抵抗的,别质疑咱的信用啊。”
帝说着,松开了右手,手枪从围栏外侧掉落下去,然而刹那间仿佛魔术一般,帝的左手中竟然又多出一把手枪!
“别乱动!!”映姬厉声地吼着,小手枪险些直接走火朝帝射击。
“别紧张,咱只是给你看看多余的武器咱也是会一柄老老实实地交出来的啦。”帝依然保持了双手朝上的投降姿势,语气甚为乖张,“这个可不是为了玩才带出来的玩具,真家伙,真的是真的哟。”
帝说着,又朝天上放了一枪,“锵”的一响,看样子倒霉的巡逻直升机又被击中了一发。
“所以为了表示诚意,这把武器也丢掉好了。”
帝的左手松开,手枪再次从围栏外侧掉落下去,随后的刹那,这回换做了右手魔术般地抓出了第三把手枪!
“你还有完没完?!”映姬有些恼怒地叫道。
“这个真的是最后的武器啦,就算是咱也不可能一次性随身携带那么多东西的,又不是移动的军火库,是吧?”
帝笑着松开了手,这次手枪是在帝的身前,往天台内侧掉落。
就在手枪即将落地的瞬间,帝果然还是不老实地突然飞起一脚踢中手枪,手枪朝着映姬这边直接飞了过来!
“砰”。
映姬不假思索地开枪射击,精准的枪法完全命中飞来的手枪,然而那手枪被子弹击中后竟爆炸开来,大团的烟雾一下子云涌散开!
“该死!”
映姬自知被摆了一道顾不上危险,奋力冲出了烟雾的包围而就在此时,帝已然翻出天台围栏跳了下去!
“你以为这样能逃得掉么?!”
“跳下去当然逃不掉啦。”
映姬刹住了脚步,她惊愕地看着,翻出围栏的帝并没有向楼下坠去,而是不可思议地站立在空中,并且快速地上升着!
“这怎么可能?!”
虽然心中难以掩盖住错愕的情绪,但映姬的枪口还是瞄准了帝的身体,不能让那家伙逃掉,本能的行动。
映姬瞪大了眼睛,她才注意到浮空上升的怪盗脚下并非是虚无的空气,虽然几乎无法分辨出来,但却是是和周围的环境略有不同,一道闪念如雷光般在映姬的脑海中划过。
是校徽!
怪盗现在就站在校徽上面,而校徽则是被玻璃镜片完全覆盖通过光的折反射的诡计和周围夜色融为了一体!
再这样下去的话校徽就真的会被抢走了,可她们到底是怎么做到在空中上升……
“啪”,映姬手中的手枪被当场击飞,从那隐藏在夜幕之中的透明校徽后面又探出了另一个身影!
铃仙·优昙华院·因幡,怪盗卯月幡的成员之一,早已端着消音狙击枪瞄准了她!
糟糕,大意了,居然还有一人!
映姬心底暗暗责备着自己,不经意间,她似乎看到了飘荡在空中的两道精细的丝线,通向天际的丝线,重点似乎竟是头顶上空的直升机?!
“难道说?!”
映姬顿时反应过来,怪盗最初往天空放的两枪并不是胡闹,而是将特制的附带强韧丝线的子弹连接到直升机上,随后将手枪扔下楼由另一个同伴将丝线缠在已经伪装好的校徽上面再利用丝线把校徽吊起来!
这么说来的话,连那直升机也是一伙的么?!
恍然大悟却又为时已晚,伴着皎洁的月光,帝在天空中笑嘻嘻地俯视着天台上的映姬,一枚闪光弹轻巧地掉到了天台上。
“可恶!!!!!!!”
天台上传来的是映姬的怒吼,骤然爆发的强烈的白光将天台全然占据,随后,数枚烟雾弹在空中爆炸,深邃的夜空中浮过的是层层绯色的云朵,而在那云开雾散之后,怪盗的踪影也已经彻底消失了。
“四季,没事吧?!”冲到天台的小町看到的是跪倒在地上紧捂双眼的映姬,被突然的强光刺激到的眩晕感真不是闹着玩的。
“直升机!怪盗在直升机上快给我抓回来!!”
“直升机?”看着天空中四处盘旋的巡逻用直升机,小町甚是纳闷映姬的话,“你在说什么啊,那些直升机明明都是我们的……哎?”
本想搀起映姬的小町注意到了掉落在天台上的纸片,上面似乎还写着什么工整的文字。
感谢大家今天能来这里观看演出。
意犹未尽的话,三日之后还是午夜零点,私立神圣学院将会出演同样的剧目。
热情洋溢的你千万不要错过下一次的表演哦~
怪盗 参上
“那家伙……还没偷够么?!校徽控么?!”气急败坏的小町差点当场把预告函撕个粉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舱内回荡的张扬的笑声几乎让直升机都摇晃起来。
“这次行动太爽了哎!好久没有这么爽过了哎!看到没有?看到那个鞭子女嘴角气得一抽一抽的样没?咱简直不行了,都快笑趴了哎!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用笑得那么夸张吧,人家警察也是挺不容易的,我们还是低调一些比较好吧?”铃仙蹲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拆下了覆盖在校徽上的玻璃伪装。
“低调什么,难得赶上这么一次出镜不玩得痛快点怎么行,嗯,果然还是在万众瞩目下上演飞天大盗的感觉最爽,跟我们一起干不错吧,魔梨沙酱?”帝说着,兴奋地拍了拍驾驶员的座椅靠背。
“别捣乱,我这儿还忙着呢。”驾驶直升机的雾雨魔梨沙侧过头来一脸的不耐烦,穿着上也我行我素跟帝她们截然不同。
“我可是被迫才过来跟你们搭把手的,别把我跟你们混为一谈。”
“哟哟哟,自视清高什么啊,谁不知道怪盗这东西都是有你才搞出来的,别告诉咱你还想收手不干了。”帝眨眨眼睛,诡异地笑着,“三天后在你们母校本土作战,到时还要多多帮忙啊。”
“哎?你说什么?开玩笑的吧?!偷到我们学校头上了?怎么没人跟我事先说一声?!”魔梨沙惊讶地叫了起来,“饶了我吧,这也太残酷了吧,被学生会和元老院知道的话我可是会被绞死的!”
“大不了你转到咱学校来避难不就行了正好和你家妹妹温馨团聚了。”
“那样师傅绝对会把我轰成渣的,而且你以为我会成为那种厚颜无耻的叛徒么?!”
“你已经是叛徒啦……”帝摊开了手,“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咱是没所谓啦,你可得搞清楚自己的立场,要是什么都不干惹师匠大人一个不开心的话,你屁股里的坐药炸弹可随时都能把你崩得七荤八素的哦。”
“可,可恶……太卑鄙了……居然趁我受伤昏迷的时候用了这么无耻的手段……”魔梨沙恨得牙痒痒的,“要是因为这个该死的东西嫁不出去的话,给我负起责任啊你们这些可恶的家伙!”
“安心安心啦,结婚是用不到屁股的,还是说,你有那方面奇怪的兴趣吗?”
“喂!”魔梨沙的脸上顿时完全红透了。
“别在那儿说笑话了,还是先专心逃命比较重要吧,我们的所在位置或许已经被识破了。”铃仙靠在机舱窗边,谨慎地观望着外面的状况。
“哈,到最后都不让人松口气啊,逼得这么紧太不给面子了,真没办法。”帝扶着额头也靠了过来,“谁敢追上来就把他们打下去好了,谁叫我们是,强盗的盗呢。”
“诉诸暴力是不好的行为啊,不过……”铃仙快速地组装好了威力十足的对战车重狙,端在手里,“紧急情况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吧?”
至此,已经没有人能阻止怪盗本次的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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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示:危险动作切勿模仿。
提示:怪盗所携带的各种武器道具绝大多数都是具有另类功能的特殊制品。
提示:清晨之前校徽被悄无声息地放归了原处,不过事件的影响可就没有这么容易平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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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回预告:
大家好,月澄MOKO的说
呀……好久不见,真的是好久不见,久到我几乎忘记该写什么了……
于是在松下来一口气的时候迅速赶稿,还好这周终于能够赶上了
希望用这样的气势下周也好好努力就是了
目前游戏制作还算顺利,于是跟制作组的大家任性之后,就把签名换了233
二次元方面种种顺利,三次元方面种种不顺利
果然MOKO这种成绩很尴尬分数很尴尬的家伙在尴尬的时刻总会有尴尬的命运
一辈子宅死算了……
今天是重阳节,虽然无力陪老人们爬高山
适当地进进孝心也好吧
于是以上,祝大家心情愉快
在此守候的大家真的真的非常辛苦了
MOKO的罪恶感会87.53%化为动力的,感谢大家的支持先
于是下一回,转移阵地的盗窃大作战
非本土作战能否胜利,怪盗的家底就来爆一爆好了~
潜水中。。。。。。
Chapter33-3:失窃的逆转(下篇)
私立神圣学院,小镇中极具盛誉美称的高等学院,是大多学生憧憬向往的学习乐园。
继私立幻想学院的校徽被盗事件发生之后,神圣学院这边的校徽也马上成为了怪盗卯月幡的新的目标,谁也不知道怪盗试图收集小镇中这两所名校的校徽要做什么,但也正因为如此,不明真相聚拢在学校门口的观众们才会把这里拥挤得如此水泄不通,有些人是在三天前就观看过怪盗的表演意犹未尽想来看看这次会有什么新的手法才过来的,还有的是看过了新闻报道中的大肆鼓吹才慕名而来的,不管怎么说,这次围观的观众,只多不少。
“可恶,神圣那帮家伙,真想以妨碍执法为名把那些人全抓起来,搞什么啊,该不会怪盗卯月幡的真身其实就是他们这边的人才会这么护着吧,真叫人火大!!”
站在学院中庭,远望着教学楼顶端的巨大校徽却无法触及,小野塚小町不由得频频跺脚,心中甚是烦闷。
“忍耐吧,能够开绿灯放我们进来这已经是很大程度上的妥协了,如果对方坚决拒绝警方协力守备的要求的话我们也没辙,毕竟单凭一封预告函是无法确凿证明怪盗今天晚上一定会出现在这里的,我们可以在犯案时刻合理执法,但之前的未雨绸缪却会被看做只是无端臆测,对于神圣这种有极强自治力的地方来说我们也是很无奈的。”
四季映姬抚着额头,眉头紧锁,表情显然没有口气这般轻松。
“难道我们能做的只有在这儿眼睁睁地看了么?!”
“没办法啊,就算我们是以警方的身份站在这里,我们是幻想学院的学生这一点也不会改变,神圣这边对我们的敌意也是可以想象的,在他们看来我们或许是在利用怪盗为幌子到他们这边来挑衅也说不定,更何况由于三天前的失利我们的信用度也降低了不少,会受到非议和排斥也不是不能理解,环境越是不利越是要竭尽全力做好我们分内的事情才好,而且,说不定这种情况也还不错,至少如果你再因为松懈不小心把怪盗放跑的话,大可以把绝大多数的责任归咎到神圣这边的严重干扰和妨碍上,是吧。”映姬的嘴角边上,划过了一丝冷酷的笑意。
“四季,你该不会是想要故意放走……”
“别误会了,我可没有任何纵容犯罪的念头。”映姬板起了脸,“只是,如果这个麻烦的境况真的迫使我们心有余而力不足无法执法的话,那么相应的责任人也必须接受不可逃避的制裁才是。”
不满,心中涌起的全都是不满的情绪。
警员数量的限制,半数守卫的自行管理,等等一系列不平等的干预手段都成为了可以让警方进入到这片神圣的领土擒拿怪盗的筹码,看上去是两所学校间的互助守望,协力合作,但其实私底下,浓烈的火药味早已充满了整个校园。
位于学院的中庭南侧,与教学楼遥相呼应的是科学楼,平常物理化学生物等等理科实验都是在这边的专用实验室里完成的,不少罕见的先进仪器也只有到这里才有机会一睹为快,在老师的指导下操作使用。
在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都放在教学楼那边的时候,科学楼这边显然是死一般的沉寂。
身着制服的警员小心地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在这漆黑一片的走廊里前进着,护在有眼前挂在右耳上的特制的绯红色镜片显示器上显示出了大量的数据和地图信息,虽然此时此刻这栋科学楼里不太可能还有其他人存在,但是为了万无一失保险起见,铃仙·优昙华院·因幡还是小心翼翼地伪装成了警员的模样在这里潜行。
本次校徽偷窃的行动几乎是完全交托给因幡帝一人完成,但这并不意味着铃仙这边就可以十分轻松,恰恰相反,铃仙现在所做的工作大概才可以算得上是真正的工作。
之前在幻想学院的校徽盗窃行动,甚至这一年来所有的大张旗鼓的怪盗盗窃行动都可以算是为这次真正的工作作出的准备。
卯月幡,迅速积累人气惊出于世的怪盗的名号,实际上却并非是怪盗的真正本源,真正实施犯罪的盗窃者,才不会为了哗众取宠特地在行窃之前发出什么无聊的预告给自己的行动增加风险,在那个阴暗的世界中,正是存在着这么一位相貌姿态,甚至连名号都不为人知的影怪盗,而这位怪盗最近一次的行窃便是在一年前,被其暗中盗取物品的地方则是蓬莱山财团旗下月都科技研发中心的机密研究室。
被盗的是两样东西,一是可以对肉体再生能力强化至极限的试做药剂蓬莱之药α,另一个则是可以完美控制机械中枢,高智能同调自律神经网络芯片Zero,不论是哪一样科研产物暂时都是不可公之于世更不能被其他组织获取的绝对机密,但无奈的是,最后还是让怪盗巧妙得手并且脱逃了。
当然,月都科技的警备力量也是不可小觑的,这也是怪盗唯一一次动用灵力以极暴力的方式仓皇逃跑的案件,也正因为如此,怪盗残留的灵压痕迹才会被月都科技的总负责人八意永琳掌握,之所以怪盗此后再无行动恐怕就是为了避免露出马脚被追查到真实身份。
蓬莱之药的失窃大概不必太过担心,因为药剂这种东西解析配方重新产出几乎是不可能的,顶多是让谁按剂量服用再造出一个不老不死的怪物来,但智能芯片可就不同了,如果被人解析了这项技术并运用于量产毁灭型战斗兵器的话后果简直难以想象,值得欣慰的是智能芯片自带多层变逻辑反破译运算网,虽然可以直接通过借口应用于机械个体,但应该不是那么容易就破解再生产的,不过这么拖着不管始终不是办法,怪盗再没有大规模的行动,也就无法通过已有的灵力残留做样品比对,即便身为月之头脑的八意永琳对怪盗的真实身份有过若干怀疑对象并且魅魔师徒也是位列这些参考对象之中的,苦于私立神圣学院的干涉力也不好直接进行调查,而且,只要不是抓到怪盗,偷来的东西到底流到了哪里也无从考证,所以在百般无奈之下永琳才会使用了另一种手段,即让铃仙和帝扮演起怪盗的角色,大肆地营造出怪盗行窃的声势,试图以此作为契机将一直隐藏于幕后的无名怪盗再引出来一次。
在成功捕获雾雨魔梨沙并将之牢牢控制之后,永琳也曾自嘲地笑过,如果早知道这对行踪不明的师徒是蜗居在博丽神社的话,那何必还要费尽心思来玩什么怪盗游戏?当然这些事情时候懊恼都是来不及的。
根据魔梨沙的说法,蓬莱之药似乎是流到了神圣学院的学生会长圣白莲的手里,而智能芯片则是安置在了这边的科学研究小组中以便破解重制之用,再具体的东西她就不知道了,毕竟作为一个盗窃者而言,她没义务也不需要去了解太多“客户”的意图,能从她那儿把这些基本的信息挖过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还好她不是那种被抓到就倔强地咬舌自尽的类型。
从显示器镜片山映照出来的走廊中布置得越来越密集的红外线探测网来看,走的路没错,大概已经快要接近宝物的所在地了。
十三工房,科学楼地下三层的第十三号实验室,根据推测,如果要对智能芯片进行深度研究的话,那么芯片,应该就是放置在这里的。
此次铃仙来此的任务自然也就是在无人察觉的状况下将芯片回收,有帝的校徽盗窃做幌子,铃仙这边大可更加专注一些把自己的任务完成好,如果发生了什么意外致使回收行动无法顺利实现的话,那么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芯片毁掉,这是八意永琳的命令,也是只有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实施的最后手段。
老实说,就算是铃仙自己大概也无法冷酷地直接破坏掉芯片,在Zero完成之初,对其智能进行训练培养的时候,铃仙也曾以家人的身份和Zero进行过沟通,眼下要做的,确是将自己投入过感情与理想,作为家人甚至孩子一般的存在毁掉,心中总还是感到有些不是滋味,但想到比起自己,投入了更多的心血和精力的师父能够狠下心来下达这样的命令,她的心里也一定很不好受吧,自己不振作起来可不行,毕竟这次任务是绝对不允许失败的。
能顺利回收就好呐,铃仙心中暗暗叹息着。
小心谨慎地通过了红外线探测网,又贴着墙壁走了好一段路,地下尽头的那个隐秘的房间,巨大的铁门上标记着“13”的字样,这就是目的地了吧。
铃仙看了看大门右侧的控制板,似乎采用的是刷卡式密码填入外加指纹识别的开门方式,有点麻烦,不过也还在意料之内。
铃仙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小瓶子,稍微从里面沾了一些铝粉涂到指纹识别器上,然后轻轻将铝粉吹掉,识别器上一个还算清晰的指纹图案显现了出来。
“是这样的指纹啊,还好。”
铃仙站在门口,拿出了什么小物件开始摆弄,这些工作对她来说已经做过很多次了,相当顺手,不消几分钟的功夫准备工作就完全就绪了。
铃仙取出一张特制的磁卡插到了插槽中,这是月都科技研发的万用磁卡,虽然具体原理不太清楚,但通过这张磁卡再加上配套的万用密码,几乎所有的电子锁都会轻易解除,科学的力量果然是无可限量的。
输入密码之后指纹识别器亮起,铃仙将刚刚伪造好的指纹贴了上去,沉重的大门如期开启,行动还算顺利,不过这也只能算是潜入的刚刚开始吧。
没有灯光,房间里漆黑一片没有半点光亮,不过这对于镜片上附有夜视功能的铃仙来说并无影响,刚一进入房间她就大致了解到了这个房间的情况。
房间的面积或许相当于一个篮球场那么大,里面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精密仪器,有的仪器的信号灯还亮着,大概是在二十四小时不停息地运算着什么,地面上乱七八糟的全部都是电缆线信号线什么的,稍微一不留神一定会被绊倒的,总之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凌乱,无比的凌乱,不过总算还好,要是一开门看到的是好几个装满绿色液体里面培养着发育中不明正体生物蠢蠢欲动的肉块,那可就真的够人一呛了。
于是智能芯片应该是在哪里呢?
是在某台仪器之中运算破解呢吗?还是已经加装在某台机器上做实体测试了呢?
房间这么乱,盲目地想要找到那么一个小小芯片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铃仙知道自己必须动作快,毕竟帝那边能拖延的时间很有限,如果不能及时完成回收任务的话,被抓到可不是闹着玩的。
不管怎么说先对这些仪器大致都检查一遍吧,就算不能快速找到芯片也能收集到一些有用的资料。
铃仙下定了决心朝一台大型仪器走了过去,然而就在她全神贯注打量那台机器准备从哪里下手的时候,一个硬物顶在了她的后脑上!
手枪?!
“真是的,难得睡得正香别来随便捣乱啊,你好像闯进了不该进来的地方呢。”女人的声音。
竟然有人在?!而且竟然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人的气息?!
铃仙虽然心中大惊失色错愕不已,但身体却是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乱动的话会脑袋开花的吧,这可是不想想象的。
“我是警察,请你先把手中的东西放下,这座学院目前应该处于警戒封锁禁止外人进入的状态,无关人员是不应该在这里的。”铃仙强行镇定下来,冷静地说道。
“哈?警察?警戒封锁?那是什么?从来没听说过,怎么也没人跟我说一声,啊,该不会因为整晚都跟着理香子在这儿喝酒直接睡了误了什么事吧?哈……”女人大大地打了个哈欠,舌头打着卷,软绵绵地放下了手枪,“原来是警察啊,有什么要调查的吗?事先说明一下我可没做什么太违法乱纪的事情哦。”
“只是例行的巡逻而已,查看一下有没有可疑的人士,不必担心。”
发现自己的是这么一位醉醺醺晕乎乎的女人不知道是不幸还是万幸,但如果能趁着这个人糊涂的时候把她糊弄过去,那可就真是谢天谢地了。
“那个,如果方便的话还是请您暂时离开这里好吗?毕竟目前学院中已经发生了不好预断的重大事件,这种非常态的状况下您呆在这里还是有可能妨碍警务工作的所以……”
“啊啊知道了,我也只是因为喝多了有点搞不清楚状况才这样的,既然有什么麻烦的案子我就不在这儿添乱了,你们好好工作,我那些机器你别弄坏了就成,走啦。”女人摆了摆手,回过身,摇摇晃晃地朝门口踱步走去。
还好,铃仙的心中稍稍松了口气,虽然可能有点对不住这位迷糊醉倒在这里的大姐,不过让她就这么走了也是不可能的。
铃仙无声无息地摸出了小巧的麻醉枪握在手里,瞄准了女人毫无防备的背后。
就在那时!
铃仙怎么也不会想到脚下的地板突然一空!
丧失落脚点的她瞬间摔了下去!
“咔……”
铃仙摔倒在地上,浑身发麻,刹那间整个房间都亮了起来,坐倒在地上的铃仙眯起了眼睛,好容易才适应了这突如其来的光亮。
清晰看到周围状况的铃仙几乎呆住了,自己现在所在的位置是一间高度十米左右,面积和刚才的实验室完全相同的全金属护板封闭的地方,天花板也就是之前掉下来的地方是由一块一块一米见方的特制玻璃联结拼合而成的,照这样看来或许每一格玻璃都会化作一格陷阱把人摔下来。
“你以为我真的会被这么笨拙的演技骗走么?就算我们这些成天蹲在实验室里搞研究的,基本的判断力总还是有的,别太小看人了。”女人的声音从墙壁上嵌着的扩音器中传来。
望着女人的脸,铃仙瞪大了眼睛,瞳孔收缩,绯色的短发,火红的连衣裙,还有那裙摆上的纯白十字架形状的刺绣,那个人,分明就是——
“冈崎……梦美?!”铃仙不由得在颤抖中呼出了那个名字。
是的,冈崎梦美,铃仙看过这个人的资料,毕竟这是八意永琳当时严肃告诉她务必要警惕的若干极有内幕的人之一,虽然身为某大学知名的比较物理学教授,但实际上确实非常疯狂的科学家,致力于以科学的手段诠释灵力的研究,甚至传言进行过人类强制灵力觉醒的实验,这个看上去不过二十五六岁的女人到底有过怎样的经历不得而知,但十八岁就成为教授的她显然有着常人无法达到的天才,更何况,她的最为隐藏的身份,也是铃仙当初觉得最为触目惊心的身份——
冈崎梦美,是佣兵公司森罗的核心技术人员,之一。
她怎么会在这里?!!
“知道我的名字,真不错呢,呐,要不要来说说看呢,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还有,你到底是什么人,普通的小小警员应该是没有能力和权限进入到我的地盘上来的吧,所以说你该不会是……”
梦美双手摁住裙摆,俯身透过玻璃地板看着铃仙,嘴角边闪过的笑意让人心中发慌。
“怪盗卯月幡,呐?”
“……”
无言的沉默,铃仙不由得想要自嘲地笑笑,本想耍弄一下别人,结果从一开始穿帮的就是自己啊,真是可笑,如果自己也拥有帝那般欺诈师的本领或许也不回落到现在这般地步,不过既然事已至此,也只好硬着头皮做下去了。
铃仙深呼吸了一口,眨眼间,警员的制服甩到了一旁,一身纯黑怪盗夜行装外加红色护目镜的铃仙换去的不仅仅是衣装,双手端起的重榴弹枪面准梦美发射!
轰然巨响,硝烟过后铃仙看到的竟是完好无损的玻璃天顶!
“真是够暴力的呢,不过你以为这点破坏力能炸开吗?这可是特制的钢化玻璃,你所在的这片实验区域,我想,就算你动用了那份引以为傲的灵力,也不可能冲得出来的。”
“嘁……”铃仙望着头顶上得意洋洋的梦美,脑子里迅速琢磨着逃走的方法。
“从你的情绪变化来看我对你身份的猜想应该是得到了正确的结论,那么接下来,对于你此行的目的我不妨也来假设一下好了。”梦美托起下巴微笑着说道,“该不会是为了,芯片吧?”
“……”铃仙没有说话,多说无益,面对这样危险的人物,多说一句话都有可能为对方提供不必要的信息。
“呵呵,是八意永琳雇你们来的吗?还是其他的什么人?嘛,都无所谓了,月都的科技实力的确让人嫉妒羡慕,就算是我也无法达到那种极致的巅峰,不过妥善地使用我还是能够做到的,想来看看实验的成果吗?这样也会方便你回去交差的吧,如果你回得去的话。”
梦美盯着铃仙的脸看了几秒,微笑地在手中的控制器上按了几下。
“露珂特,清理房间的时刻到了哦。”
墙壁的一隅翻转旋动,当墙壁的里侧旋转到外部的时候,铃仙清晰地看到,一个少女端正地跪坐在那里。
少女是绿色的精练短发,脑后扎有黄色的蝴蝶结丝带,身着的是蓝色为主色调的女仆短裙,还有标准的白色吊带丝袜,横在她膝上的拖把确实证明了她的女仆身份,而衣着上那醒目的放射性物质的危险标志也同样表明了她的特殊性。
感觉不到任何活人的气息,即便外观上几乎与普通人类完全没有差别,但毫无疑问,这位女仆小姐是一台高度仿真实体的机器人。
Zero已经被安置在了这个机械女仆的身上了么?铃仙不敢大意,谨慎地打量着一动不动的女仆。
如果真如自己所想的话,或许还能够和Zero进行一定程度的沟通,毕竟Zero是高度完成且已经经过训练学习的人工智能,只要不是将记忆体彻底消除重新来过的话,至少,她还是应该可以认出自己的。
“那么,可以开始了吧。”梦美透过玻璃地板注视着脚下的空场,“还请你多多配合完成好战斗力评定的测试以便我对这孩子所能达到的限度有更加清晰明确的量化认知哟,怪盗小姐,不必担心,这个房间的墙壁中内嵌了特殊的吸附装置,不管你释放出多么可怕的灵力也不会被外界知晓的,安心测试吧。”
“……”
铃仙狠狠地瞪了梦美一眼,想要回收芯片,现在是唯一的机会,而且必须抓紧时间,必须赶快解决这边的事情和帝汇合,要不然的话……
“上吧,露珂特。”
“遵命,御主人样。”
跪坐的女仆双手握紧了拖把,睁开眼睛,铃仙甚至还没注意到那琥珀色的瞳孔是否拥有和真人一样的神采,寒光一闪,光影的利刃就朝着她脸上横斩过来!
这是什么速度?!
那家伙不是跪坐的么?!
铃仙几乎是本能地向后跳去,毫无征兆的一击完全没有任何防备几乎将她当场砍翻。
“偏差值修正,目标未击中,初始攻击,失败。”名叫露珂特的机械女仆口中发出了细腻的声音,很难让人想象她是一台没有生命的冰冷机器。
“没有击中,这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啊。”
铃仙的脸侧,冷汗悄然滑落,挡在眼前伪装她面目的红色护目镜上残留下一道深刻的裂痕,眉宇间都被那道凌厉的剑气伤及。
“预计攻击效果是从头顶三分之一处将颅腔横向切开,实际攻击与预期值不符,判定为攻击失败。”
露珂特冰冷地说道,手中明晃晃的利刃插回到拖把柄中,似乎没有连续攻击的意思,又或许这种类似拔刀术的招式才是她当前设定好的进攻模式。
对方是认真的,至少不可能手下留情,刚才那一击如果没有勉强躲开的话,自己的死相一定会相当惨烈的,铃仙已然充分地体会到了这一点。
Zero,你真的要这样攻击我吗?你真的已经认不出来我了吗?这里不是你的家,那个女人不是你的主人,快点清醒过来啊Zero,我是铃仙,是铃仙啊!
铃仙的心中声嘶力竭地呐喊着,那份强烈的祈念却无法出口,她知道,冈崎梦美正在有条不紊地记录着这里的所有数据,在那个女人面前,绝对不能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更不能让她看到自己的脸,可是这样一来,或许Zero也无法记起自己的事情了。
怎么办?真的就只能在这里想方设法毁掉Zero了吗?!
什么啊,自己还在犹豫什么啊,在最为关键的时刻失去了冷静果断的判断力这可是大忌中的大忌啊。
抱歉了Zero,请原谅我的冷血,即便这是迫不得已,我也不会以此为借口逃避我对你犯下的不可饶恕的过错的。
铃仙下定了决心,扶正了红色的护目镜,护目镜被刀锋横斩出一道裂痕,这样也好,就算不必摘下护目镜,也能透过这道裂痕释放幻视波了!
“长视·赤月下!!!”
铃仙的双瞳中放射出妖冶的红色光芒,红光在刹那之间便充满了整个实验空场,在那若隐若现的红晕之中,铃仙的身形竟然化至透明,随即消失了踪影!
“哦?大变活人的魔术,呵呵,或许只是幻视波带来的视觉干涉吧,原来如此,这种技法还是有很大参考价值的,利用狂气的波动调节波长对生物的精神领域起到一定的调控作用,把这个理解成为高端的催眠术也未尝不可吧,或许专攻相对性精神学的那孩子会对这很感兴趣吧,呵呵,第一次见到有人在实战中身体力行地使用这种能力啊,真有趣。”
梦美在附近的一台仪器上以几乎令人眼花缭乱的手速敲击着记录什么,脸上挂起的是兴奋却又傲慢的笑容。
“不过,这种能力对于非生命体来说,真的有意义么?”
露珂特没有多余的动作,谁知道她是在大量计算预测分析着铃仙的行动路线还是根本就像普通人一样无力察觉到她的存在。
突然露珂特侧过头来,拖把横甩,铃仙的身形瞬间在空中出现,小腹遭到沉重一击,整个人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击在钢板墙壁上!
下一秒!
锋利的刀光朝着倒地的铃仙迎头劈去!
“吱——”
刀刃与坚实的墙壁地板剧烈摩擦迸发出橙色的火花,铃仙几乎是连滚带爬闪开才狼狈地避过了这一击。
露珂特显然是完全没有收到铃仙赤眼放射的幻视波的影响直接击中她的,幻视的能力对于这种机器来说果然派不上咏唱,自己的得意能力完全发挥不出来作用令铃仙心中叫苦不迭,看来,只有正面交锋硬碰硬地将这家伙击毁才好了!
只是在露珂特收刀回鞘的片刻,铃仙魔术般凭空端起一把45连发冲锋枪来,二话不说对着机械女仆火力全开!
跃动的火舌,爆鸣的声音,大量子弹在瞬息之间全都打在了露珂特的身上!
不,不对,事实并不是那样!
数十发的子弹全都在离露珂特身体表面几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纷纷落地,铿锵作响。
这怎么可能?!!
虽然在瞬息之际就换上了另一套弹夹,但铃仙已经惊愕得呆在原地,颤抖的手指再无力扣动扳机。
“逆向磁场。”梦美似乎看出了铃仙表情上的惊异变化,不慌不忙地解释说道,“露珂特的皮肤表层包裹着特殊材质,产生的逆向磁场可以使绝大多数的武器攻击无效化,不过太过重型的武器我还没有忍心测试的,如果你能拿出来火箭筒重迫击炮之类的东西的话,不妨努力地招架一下啊,当然,小心自己不要卷进爆炸的毁伤半径中去就是了,呵呵。”
“该死……”
铃仙咬紧了嘴唇,但还是不由得发出声来,她很能忍耐,但目前的状况已经忍无可忍,能力无法使用,武器无法使用,到头来只能利用自己最不擅长的肉搏进行反击么?!
在这样的层层逆境压制下别说是芯片回收或者摧毁对方,就算确保自己的生命安全顺利逃脱都是难上加难,对方的破坏力尚不得知,但只单凭那无影的拔刀术和诡异的身法就已经……?!
白光乍现!
露珂特甚至不加使用任何战斗技法,单纯的斩击就已经足以!
从拖把中飞速拔出的长刀已经在刹那间劈向了铃仙的额头!
“锵”,火星四溅!
即便手臂因过度的力量绷紧反射性地抽搐着,但铃仙还是举起冲锋枪挡下了露珂特的斩击!
至少力量上没有太过夸张的差距,曙光,还有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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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示:露珂特实际上只是Ruukoto的音译而已。
提示:失窃的逆转,《逆转裁判3》之中的章节,对于巧舟大人的创意还是可以膜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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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回预告:
大家好,月澄MOKO的说
于是非常努力,真的非常努力的哦
这一话写的很有感觉,于是非常迅速地出稿了
果然对于设定类的文章MOKO是非常顺手的吧,又或者说黑历史还是很有爱的呢?
不知道有没有人知道露珂特酱实际上也是东方里的人物呢?
不过也有很麻烦的事情啦
突然接到了一些专题答辩的通知搞得MOKO有些措手不及
不算睡觉大概还有不到12小时的准备时间
于是MOKO要去迅速啃一下《导弹飞行力学》这种无爱的书以应付三次元的家伙们的审判了……
如果能有好结果的话,说不定又会心情愉快地继续写稿了……
不过似乎11月就要到了……好像又得马上忙杂志稿了……?
天呐还要多么忙啊,太过分了啊……
不过身体力行的话,大概,曙光还有一线吧!
废话不说了,正题!
次回:Chapter34——机械女仆
虽然该作品糟糕到几乎没有汉化组敢接手但是看了之后发现其实毫无糟糕点这并不是关键问题!
铃仙大危机!于此同时帝的单独盗窃能否顺利完成!
被神圣学院深不可测的战斗实力封住的怪盗双人组能否成功脱离险境?!
提示:产品以实物为标准,不要被广告词忽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