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立幻想学院,小镇中享有盛誉美称的女子学院,是很多女生憧憬向往的学习乐园。
星期四,新的一天的开始。
清晨的空气格外新鲜,阳光明媚,洒在身上暖意融融,让人好不惬意。
上学的通路,女生们三三两两,说说笑笑结伴而行,蔚蓝的校制服连成一片碧波荡漾,勾勒出了一副舒心的画卷。
当然,这曼妙的美景算不得完美,总会有瑕疵,所谓的格格不入的存在,就比如那个仿佛饥肠辘辘外出觅食的懒熊一般猫着身子拖着异常沉重的步伐缓速前行美感沦丧的白发少女,虽然姿态蛮滑稽的,不过没人敢笑出声来,也没有谁乐意多看她一眼,那个不良的面貌总会让人有点心有余悸的。
“喂,你们不能稍微走慢点么,我都快跟不上了,咳,咳咳……”妹红翻着死鱼眼,无力地朝前面的三个人叫了一声。
“啊啦,这点苦就已经吃不消了么?藤原妹红。”辉夜转过身来,用高高在上的傲然口气说着,“是你自己提出修行的要求的吧?只是这种程度的锻炼你就已经坚持不下去了,成何体统?”
“这种奇怪的修行明明是你们强加给我的吧喂!”妹红来不及做更多的辩解,胳膊一下子被辉夜揽在了怀里。
“我才不是看你为难才心生同情,只是因为你诚心请求的缘故,我才大慈大悲地帮你一把。”辉夜头一甩朝向了另一个方向,“好好感谢我吧。”
“喂,我没请求你搀着我啊……”妹红没好气地说,“咳,搞什么鬼,居然玩起傲娇来了,原来如此,看来今天是礼拜四啊,你以为我会配合你说这种无聊的相声么?!咳咳……”
“呵呵,这只是少女小小的玩笑而已~”
“又在装什么清纯……”
“不过,说真的妹红。”辉夜收起了笑脸,有些认真地说,“你身体确实不要紧吧,用不用再休息一天?”
“免了,再休息我这一整周都上不了课了,太荒废,咳。”妹红似乎有些疲惫地说,“总不能因为修行这些乱七八糟的怪事把正常的学习生活耽误了吧?”
“也是呢。”
“稍微,有点羡慕啊。”走在先头的铃仙扶了一下眼镜说,“公主殿下和妹红相当要好呢,果然是青梅竹马的缘故吧。”
“嘁,那又怎么样。”一旁的帝斜眼瞥了一眼,“咱现在只是想用不用再去提醒一下那家伙别一个不注意啥的把咱们的身份暴露了。”
“不会啦,妹红还是很可以信任的吧,大概。”铃仙含笑着说。
“早上好呢,各位。”
宛如一阵春风拂过,银铃般悦耳的声音,朝阳般和煦的笑脸,慧音快步地从旁边走了过来,很有礼貌地打着招呼。
“虽然只是离开了三天,不过还是很想说那句话呢,好久不见了呀,妹红。”慧音友善地笑了起来,“当然,还有辉夜。”
“我怎么感觉自己一瞬间微妙地变成了附属品哎……”辉夜假笑着搔了搔脸。
“错觉啦错觉,我还应该感谢你这几天来对妹红无微不至的照顾呢。”
“哪里哪里,那些不足挂齿的小事都是我应该做的啦,啊呵呵呵~”
“那个……帝,有没有觉得……气氛变得诡异了?”铃仙有些尴尬地说。
“甭管那么多,咱先走吧,多嘴的话会惹麻烦的。”帝拉过了铃仙,知趣地先行一步。
“慧……慧音……”久别重逢,本来应该是欢欣鼓舞,可是不知怎的,妹红就是莫名地觉得有些紧张,有些压力,喉咙发干,什么也说不出口。
“妹红……”妹红有些反常的表现,慧音也自然是心中有数,毕竟三天前发生了那样的事件,就算是在记忆上做了些手脚,妹红也是多多少少会有些察觉了吧,而且现在的妹红,状态也大概不很理想,还是不要再给她徒增更多的负担才好,这三天,或者说两天半依赖的地狱般的修行,已经够她受的了。
关于妹红在辉夜家修行的具体状况,慧音每天都有向永琳或者铃仙仔细询问的,妹红手脚腕上箍住的银色腕环就是永琳特制的修行道具,材料未知,原理未知,但大体也就是在质量不变的前提下让使用者体验在数倍重力作用下的模拟生活吧,目前妹红所经受的大约是四倍重力,原本45公斤的体重一下子变成了180公斤,虽说不少胖人都能达到这样的体重并且可以还算正常地生活,不过如果是把这些多余的分量一下子加在人身上,就算是妹红也会吃不消的,而且这个重力加倍的腕环似乎还具备一定的灵力吸取的作用,也就是说想在短时期内适应这高倍重力的压迫回复原本的生活状态,妹红就务必要学会更多地运用灵力提升自己的力量。
虽然目前看来在战斗中妹红都会有意无意地稍微运用一点灵力作为强化,但那些真的是太微不足道了,尽管一般的灵能力者在灵力觉醒之后需要学习的是如何控制好灵力不至于肆意产生太大的破坏或者被太强的力量吞噬心智而暴走,但妹红恐怕是与这种状况恰恰相反的,也正是因为如此才需要特制道具的辅助,一方面迫使她逼她使用灵力,另一方面又对她的灵力进行一定的限制约束不至于让她因为无法控制灵力而疯狂暴走,而且还能吸收她在无意之中散发出来的灵力避免被人察觉到她已经在逐渐成为灵能力者这个事实,不得不说永琳的设计还是十分周密的。
妹红这几天就是在这种高重力模拟的状态下做了大量的体能训练,而且还在辉夜不知道的时候,由永琳指导着与铃仙做了不少死亡性的战斗训练,修行的残酷简直是把生命都赌上了,听起来有点毛骨悚然的。
当然,灵力的事,还有铃仙和帝在假扮怪盗引出偷窃永琳秘药真凶的事都是秘密,连辉夜都不知道,毕竟这种涉及到灵力的事情,还是尽量不要知晓为宜,否则平凡的普通生活恐怕就真的要一去不复返了吧。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些人里面暂且最能体味到平凡的幸福的人,就当属辉夜了吧。
“脸色不太好呢,身体不舒服么?”注视着妹红的面庞,慧音关切地问道。
“没事,我没事,咳,嗯,我只是……”
妹红咬住了嘴唇,犹豫了片刻,还是挣开了辉夜的胳膊,双手摁住了慧音的肩头,神色凝重,口中微微粗喘着灼热的气息。
“我有重要的事情,想要问你。”
“哎?等等等等,你想问什么啊?!”辉夜倒是有些慌忙地叫出声来,而慧音,泰然自若,莞尔一笑,静静地等待着妹红的询问。
三天前的那起连你都无法阻止的车祸事件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我记忆中的一幕幕场景拼凑在一起会有奇怪的不协调感?
关于我的事情,你究竟向我隐瞒了什么?
你到底把我当做什么来看待的啊?
你会把我,算成是朋友么?
脑子很乱,该问的不该问的都很凌乱地交织在一起,然而话到嘴边却又如骨鲠在喉一般吐不出半个字来。
那些真的是我该了解的事情么?
那些真的是我想对她诉说的事情么?
无意识中,妹红用力抓紧了慧音的肩膀,而慧音忍耐着疼痛,依然保持着温柔的笑容。
“你没事,太好了……”
轻声语落,妹红的双手失去了力气,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向了慧音。
“妹红?!”慧音急忙扶住了妹红。
大口大口的喘息,妹红的样子显得很难受,不对劲,慧音用脸蛋贴上了妹红的额头。
“好烫!振作一点啊妹红!”
“怎,怎么了?”突如其来的状况,辉夜也十分慌张。
“高烧,大概四十度以上了,意识都有些模糊。”慧音冷冷地说,“身体状况这么差还勉强来上学,辉夜,你难道没注意到妹红不舒服么?你真的有好好照顾她了么?”
“我……”无以反驳,或许注意到了她的疲态,或许听到了她的咳嗽,然而,却什么都没有做,连安慰的话都没有说,辉夜自责地垂下了头,握紧的拳头不停地颤抖着。
“这就送你去保健室。”慧音架起了妹红的胳膊,成为了她的依靠,“再多坚持一下下。”
“我也来帮……”
“不用了。”慧音斩钉截铁地说,“接下来的事交给我就可以了。”
然而,辉夜并没有因此退缩,她毫不犹豫地走了过去,架起了妹红的另一条胳膊。
“如果妹红生病是我的疏忽造成的话,我就必须负起责任。”
“辉夜……”看到辉夜倔强的样子,慧音倒有些意外了。
“关心妹红的心意,我不想输给你的。”
提示:如果此处写上“那个时侯,妹红在迷迷糊糊中呼喊了一个名字——”并加上相应的分支选项的话则会根据选择的不同相对进入不同的人物篇章。
————————————————————
清淡的消毒水的气息,雪白为主色调的房间,校医保健室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干净整洁。
妹红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呼吸已经均匀多了。
纤纤玉手,捧起冰凉的湿巾,轻轻地覆在她的额头上。
“呒……”妹红皱了皱眉头,有些费力地睁开了眼睛。
“不再多睡一下了么?”
“辉夜?”虽然视线还不算清晰,不过分辨坐在病床旁边看护的是谁已经足够了,妹红本想坐起身来,无奈身子重得要命又没什么力气,只好作罢。
“好好躺着休息吧,永琳给你打过退烧针了,躺一天应该能恢复回来吧。”辉夜淡淡地笑着,“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么?”
“呃……”妹红眼神游移了一下,“口渴……”
“呵呵……”辉夜笑着走到一边,从水壶中倒了一杯凉白开,一口喝掉,含在嘴里,然后走回床边,俯下身子朝妹红的嘴巴凑了过来。
“喂!!!”
“开玩笑的啦。”辉夜把水咽了下去,扮了个鬼脸,扶起妹红,拿掉湿巾,又重新倒了杯水,慢慢喂给她喝。
“呼……”喝过了水,妹红长长地舒了口气,“复活了复活了,多谢呐,有劳烦你照顾了。”
“不用那么见外,小时候我生病了的话你不也是一直呆在床边陪我的么?”
“啊,那个时侯很白痴啊,我都不知道打个电话叫琳姐回来,只能坐在你身边干着急,啊哈哈……”妹红本想伸手挠挠头发,无奈抬不起沉重的胳膊,只得仰起头在床帮上蹭蹭。
“你以为自己现在就不白痴么?”辉夜捂着脑门说,“过度疲劳再加上着凉引起的感冒发烧,无语了,难受也不跟我说一声,搞得好像你住我家受虐待了似的。”
“喂喂,我会着凉还不是因为……”
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家伙昨晚一个人把被子都卷走了,睡相比以前还差了你!当然,这后半句话妹红烂在了肚子里没说出口。
“嘛……反正现在应该正常多了吧,头也没那么疼了。”
“那就好,你要真的一病不起慧音非把我掐死不可。”
“慧……音……?”
“别激动别激动,听到个名字就这么敏感。”辉夜坏笑着说,“你该不会,喜欢上人家了吧?”
“当然喜欢啊。”妹红直言不讳地点了点头。
“我说你别一下子就承认了啊!!”辉夜几乎一头栽倒在床上。
“慧音的话,性格善良,脾气也好,知识丰富又很会关照人,很多时候还能独挡一面,那样的人,不管谁见到都会喜欢的吧?”
“呀,我觉得你有故意曲解我问题的嫌疑。”辉夜撇了撇嘴,“嗯,这么说吧,你可以适当地帮我刚才的问题理解成是在问你有没有,呃,有没有爱上慧音!”
“你到底哪根筋搭错了才会问出这么二的问题啊?”
“哈?!”
“我不可能爱上慧音的吧?”妹红貌似很认真地说,“女生爱女生,这不是很变态么?”
“你绝对会被全世界十亿四千一百七十万的百合控虐杀的。”
“不要随口乱扯一个奇怪的数字喂!!”
“还在那儿假装淡定,我亲眼看到啊,对于慧音,你只是三天没见而已,见了面就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可是对于整整七年不见的我,你却从来没说过什么特别的话,甚至几乎把我当成陌生人一样对待!”
“我说呐,这个根本不……”
妹红没有继续说下去,她突然注意到辉夜在瑟瑟发抖,修长的发帘遮住了她的面庞,只是无心的一句话,却已不能收住口,她不小心打开了,那感情的闸门,无法止住了。
“抱歉……”
“……”
“抱歉……呀,其实呃……你变得更漂亮了呢……啊哈哈……”
“我不要你道歉,也不要你说那些笨话。”辉夜把脸扭向了另一边,气鼓鼓地说,“我只想让你跟我好好说会儿话,从你来到学校之后,我们从来没认真谈过什么,即便这三天你住我家里,你也是一直忙于修行,你从来没打算跟我说起什么,我知道即便十年的羁绊,历经七年的冷却也会不复存在,我也知道我们都再不是小孩子了,我没理由要求你像以前那样和我一起玩闹,可是我就是很想知道你的事,就是白痴一样担心了你这个该死的家伙整整七年,呐,我们之间,真的没有什么可说的了么?你已经不把我当做是最好的朋友了么?”
“我一直……也没有把你当做是什么……朋友啊。”低声的呢喃。
“?!”
“你也好,琳姐也好,十年的共同生活是我从出生到长大最为幸福快乐的记忆,你们不是朋友,因为你们是我最可宝贵,最为珍视的家人啊!”
“妹红……?”辉夜抬起头,望着妹红,那真挚的表情,没有半点虚假做作。
“抱歉,我不知道你原来是那样想的。”妹红继续说道,“我可能确实在有意无意地避免再与你深交了吧,毕竟你已经长大,也真正成为了身份高贵的存在,再与我这种不良的土包子多有交往的话肯定会对你的外在形象有所影响的吧,而且要是因为和我多说话在别人面前暴露了你那些狂热的二次元癖好不就很糟糕了么?”
“只是因为……这种事情?”
“嚯,难道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么?”
“呀,呃……虽然很想跟你说‘其实你大可不必顾虑这种事情’不过实际上还是不得不请求你顾虑一下……”辉夜无奈地摇了摇头,“作为蓬莱山家的女儿,就必须拥有相对的礼数与气质,就必须表现出来不落尘俗的人格,唉,虽然我也很想任性地胡来,不过更多时候还是要戴上面具老老实实扮演好自己应该扮演好的角色,真辛苦。”
“那种对于无法自由自在随心所欲生活的厌恶,我还是能稍微理解一些的。”妹红有些感慨地说。
“是么?”
“是啊,我跟着老妈满世界瞎跑的这些年里,人道的不人道的,过得去的过不去的,大大小小乱七八糟的事情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人生阅历总还算比较丰富的,各种各样的心情也大都体验过了。”妹红好像自嘲地,在笑?“你不知道落魄的时候我们曾经在地下酒吧陪笑,在海港码头做苦力,或是靠着欺诈偷窃这种肮脏的手段维持生计,残酷的时候,我们曾经与大堆的恶棍血拼,被穷凶极恶的亡命徒追杀,这种正常人正常状态绝对不会有机会全都体验的经历说出来简直一车一车的,我真是没法跟你们一一回忆,自己都记不过来了,我不想让你们知道我阴暗的一面,我也不能说自己根本不在乎你们是怎样看我的,不过我知道,老妈应该是希望我能恢复人性回归社会,所以才让我重返校园的吧,现在想来,如果一直那样子寄宿在你家里,或许生活要比现在轻松得多吧?”
“那为什么,那时候还要和宫子姐姐一声不吭地离开,特意去追求那么不尽人意的艰苦生活?”辉夜不解地问道,“那样的生活,明明相当坎坷吧?”
“是啊,有时简直绝望到生不如死啊。”妹红仰起头,望着天花板,“可是老妈说过,人要出去闯一下,多经历一些挫折苦难,才会了解平淡的生活是多么的幸福,才会让身体和精神更快地成长起来,我想,这也是对我的考验和磨炼吧,一直像个蛀虫一样赖在你们家里,受到你们的庇护的话就太差劲了,而且老妈也似乎不想因为自己在外面的什么行动给你们更添神秘麻烦,带给你们灾难和危险,所以才会带我离开,彻底消失了许多年冲淡身份的,呵呵,不管怎么说,现在的我,还是更加坚强一些了吧,虽然也有些狂野了,不过偶尔也还是能可靠一下的。”
“妹红……”
“而且我们不是一声不吭地就走了吧?我记得我有给你写过字条的。”妹红想了想说。
“那字条上什么都没说清楚吧?”
“你得知道我的文笔也就那么点水平了啊……别要求得太苛刻……”
“还一大堆错字。”
“那种事就不用提了喂!!”
“呵呵……”
“啊啊……突然发现自己今天废话格外地多了呢,该不会是发烧烧得脑子都有点糊涂了吧,真麻烦呐。”妹红又半开玩笑地说着,“这些话,或许应该早一点说给你听的,可是我又有所顾虑,毕竟这七年的时间,我们生活在不同的世界里,彼此都有了巨大的改变,我不知道你是否还愿意接受这样的我,是否也会像其他人一样畏惧我疏远我所以才……嘛,反正都是我自己瞎想的事情,抱歉呐,让你担心了,我的错。”
“不不,怎么会,我也不好,一直都在你面前装模作样的,一直担心你是不是已经把我忘了,不过如果真那样的话,或许我还会努力接近你,和你在一起的吧。”辉夜双手握住了妹红的手,“你能跟我说这些,我已经,很开心了。”
“呵呵,那就好,也谢谢你,能够耐着性子聆听我的唠叨,那段生活,有的时候想起来就感觉后脊发凉的啊,真糟糕。”
“不过现在的你,应该不会再用得着体验那种辛酸的生活了吧,呐,妹红,我希望你知道的,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不管你去了什么地方,不管你消失了多久,至少,我都会在这里,静静地呆在这里,等你回来,直到永远。”
“哎?”
妹红还没有反应过来,那柔软的嘴唇,已经贴在了她的额头上。
一秒。
两秒。
三秒。
转瞬即逝的片刻,在此时仿佛化作了甜美的永恒。
不需要更多的话语,只是那和暖的接触,便可互相感受到彼此的温存。
那也是,最为真挚的情感。
“干干干,干什么啊!突然……”妹红很不好意思地叫了起来,赶紧把头挪了开来。
“作为你能向我说真心话的奖励,蓬莱山辉夜特制的退烧药。”辉夜眨眨眼睛,乖巧地笑着。
“这样会烧得更厉害的吧?!”妹红已然满脸通红了。
“开玩笑的啦,妹红你还真是受不了什么刺激呢。”
“开玩笑也不行!”妹红有些生气地大声说,“听着辉夜,认真点,这种事是不能拿来开玩笑的,这种事只有对自己真正恋爱的对象做才有意义,别浪费在我身上,被人看见了会误以为你是一个很随便的女孩的,这样不好,有失身份,你会嫁不出去的!”
“嫁不出去的话,就嫁给妹红好了。”辉夜随口说着。
“又开这种性质恶劣的玩笑,我可真的生气了!”
“嘛,呵呵,开玩笑而已,别认真嘛。”辉夜闭上了眼睛,平静地微笑着,“真的只是,开玩笑而已吧,嗯,妹红你还真是容易被戏弄啊。”
“喂!!”
“偷听,是不好的行为吧。”保健室门口,上白泽慧音靠在右侧的墙壁上,手中握着一枚符咒,低声说道。
“偷听,确实是不好的行为呢。”保健室门口,八意永琳靠在左侧的墙壁上,手中握着一枚符咒,低声说道。
“真讽刺,第一次听妹红说起自己的事情居然是通过这种方式。”慧音苦笑着抬起了头,“我还真是够差劲的。”
“我也没想到宫子居然会带着孩子这么出去疯,那个女人真不是个当母亲的料啊,不过,眼下……”永琳侧过头来,“你不打算适时进去打扰一下么?心情似乎很糟糕的样子啊。”
“我可不想做那么容易被人讨厌的事。”
“这种时候居然还有闲心保持冷静啊,你。”
“就算心里波涛汹涌也一定要保持冷静的微笑才可以,况且本来我就对妹红没什么特殊的感情,对她的关心与关注完全都是出于对宫子大人的仰慕,所以我,嗯,根本就不会在意。”慧音冷冷地说,“我根本就不会在意,不会在意的,嗯。”
“你不适合扮演反角呢,这种时候要是还自欺欺人的话可就真的输了,还是说,你想就此逃开么?”永琳恶作剧般地笑了起来,“虽然对手是我家的公主我不该多嘴说什么,不过趁着年轻,多任性地去追逐一下自己的幸福,不要老想着后果怎样怎样不是会更好一些的么?更何况,别忘记你自己的优势。”
“我的优势?”
“你来这里不正是希望我来帮你确定一下心中的疑惑么?”永琳先知般地说道,“如果说妹红曾经历经了那么多的事件却没有能够学会使用灵力是由于宫子在她身上施加了封印的缘故,那么为什么现在的妹红却会逐渐开始表现出来灵力觉醒的征兆,你是想问这个吧?”
“您的睿智有的时候真让人恐惧呢,永琳老师。”
“别做那么不怀好意的评价。”永琳继续说着,“首先,你得知道,你所仰慕的那位宫子大人虽然战斗破坏的能力十分彪悍,不过类似布置封印结界的缜密工作她就有点笨拙了,当然既便如此,她在妹红身上设下的封印也是很稳固的,如果不是一个意外的契机将那封印捅了篓子,呵呵,你明白的吧,那所谓的契机,是什么。”
“是……我么?”慧音不安地问道。
“宫子曾经打破了你的封印,而现在你也做了同样的事情,我是不知道这能不能比喻成为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不过,既然你们的命运错综复杂地交织在了一起,你就没理由,也没可能逃避得了吧,包括你心中,那真正的情感。”
“我……”慧音欲言又止,她沉思了片刻,向永琳鞠了个躬,“感谢您的指教,永琳老师。”
“没什么,治疗病人是我目前的本职,身体也好,心理也好。”
“呵呵,说的是呀,那,我先失陪了。”慧音微笑着,走来开来。
“慢走。”永摆摆拜手,舒展地仰在墙上,“嗯,青春的烦恼么,年轻还真是好呐,啊啦啊啦,未来,不堪设想啊,呵呵。”
————————————————
“我的,心意么,究竟是责任感,仰慕感,还是说,我已经对她……”
“别自言自语地把自己的心意说出来啊,很无聊的。”
“哎?”慧音愣住了,楼梯拐角处,一个无声无息早已呆在那里的存在冷不丁地叫住了她。
淡紫色的齐耳短发,镶着桃心标志的黑色发卡,强烈反光的圆片眼镜背后是一对半睁的瞳孔,貌似无精打采,却又狡猾异常,胸口上别着一个瞪开的眼珠状的极其诡异的挂饰,那个奇特异样的少女,名叫古明地觉,高中部二年K班的班长,校报记者射命丸文的同班同学,同时也是心理学研究部的部长。
当然,那身醒目耀眼的大红校制服还标志着她的另一个更为显赫的身份,从右臂上套着印有“风纪”二字的袖标也不难看出来。
没错,她就是学生会的风纪委员,四名执行者的直接管理者,拥有着读心程度的能力,象征秩序与纪律的存在,在她面前是不可能隐藏得了任何秘密的。
“是你。”一瞬间,慧音板起了脸,很严肃,“有什么事么?”
“呼呼,别摆出那么不友好的表情啦,简直就好像是在说‘学生会的家伙全都赶快给我去死光光’一样,很可怕哎。”
“啊啦,我怎么不晓得自己的心里居然会有这么黑暗的想法呢?”慧音强作镇定地微笑着,“你的读心术看来也有很不准确的时候呐。”
“读心术?说什么傻话,刚才的发言是纯粹的口胡而已,你当真了?”觉一面异样地笑着,一面踏着台阶一步一步地朝慧音走了下来,“再说了,我施展读心术的时候,可是会这样做的哦。”
觉扶着眼镜框,将眼镜推到头顶架好,半睁的倒三角眼直直地盯着慧音。
糟糕,冷汗滑过了脸颊,无法逃避,自己的心境正被人一览无余地窥视着,却又没有任何方法可以阻止,就仿佛脱光了衣服裸身暴露在那里一样,羞愧难当。
“噗……哈哈哈哈!”不知为什么,觉突然捂着肚子忍不住大笑起来,“太逗了,噗……我真没想到慧音你居然也会有这样天真的反应……哈哈哈……”
“我……怎么了?”
“抱歉抱歉,失态了,噗……”觉扶好了眼镜,“你不会单纯地以为只要在心里默念着‘我什么都没想我什么都没想’就能破解掉我的读心术吧?”
“呃……”慧音脸上发起了烧,被人看透了自己的幼稚实在太丢脸了。
“呼呼,需要了解的事情大体已经掌握了。”滚着鼻腔音的奇怪声调真是让人心里发毛,“别担心,别人的隐私啊秘密啊什么的我是有义务保护的,肯定不会对任何人乱说的,这点我可以用自己的人格担保,只要你信得过我。”
“你调查的事情,是什么?”
“啊,那个啊,呼,阿燐的记忆是你消除的吧?”
“……”无法否认,慧音只得默不作声。
“我就觉得奇怪,如果按照阿燐说的她是被神经错乱的阿空袭击而失去意识的话,那么她现在怎么可能还是活的,被阿空揍一下绝对不可能只是被打昏了这么简单的,所以我就猜想会不会有人在阿燐的记忆上作了什么手脚,虽然表面看来是当天值班的幽幽子老师帮她们完成了工作所以消除记忆大概是幽幽子老师做的,但消除记忆这种事本来就显得很不自然,而且我又很‘偶然’地在那个贪吃的老师的记忆里瞄到了你们的身影,呼呼,就是这样。”
“你想怎么样?”慧音警觉地反问道,“因为我们妨碍了学生会的工作打算处理掉我们么?还是直接把这件事上报给学生会长让她来制裁我们?当天的社团活动是我负责的,有什么责任推到我一个人头上就行了。”
“多谢呐。”
“哎?”
“我是说多谢呐,多谢你们搭救了我家的宠物,阿燐和阿空。”
“你不是来……威胁我的?”慧音有些出乎意料。
“你太紧张了,别对学生会有这么大成见,我真的只是向你来道谢的。”觉的笑容很可疑,“你得知道,我加入学生会没很久,又是不得已才去的,跟那帮人也不太熟,没什么义务什么事都跟她们汇报的,我啊,比起干涉,还是更喜欢旁观的,你大可以把我看做是一个第三视点超脱于你们之外的客观存在就好。”
“呃……抱歉,我好像……错怪你了?”
“也别放下警戒心,我好歹也是有风纪委员这个身份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翻脸也还是会有可能找你们麻烦的,如果会长要求了的话。”
“这……”觉补充的话让人没法放心。
“嗯,你们那个什么红白社团现在一共五个人吧,这个给你,谢礼。”觉从衣兜里掏出了五张花花绿绿的纸条递给了慧音。
“这是……‘地灵殿温泉旅店招待券’?”
“我家的小店,周末的话过去玩玩吧,我会好好招待你们的,免费的哟。”觉哼着鼻音,斜眼笑着。
“这份谢礼……会不会太大了?”慧音谨慎地问道。
“里面还包含了一部分封口费就是了。”觉那阴谋重重的表情真让人心里没底,“你们见到的那个所谓‘幽灵’的东西,绝对,不要再让其他人知道了,可以么?”
“当然……可以。”慧音慎重地答应下来,“可是那个东西,到底是……”
“这个问题……”觉推了下眼镜,镜片上的高度反光挡住了她的双眼,“你问得太多余了。”
————————————————————
提示:嗯,君吻,这部轻校园恋爱剧还用做更多的说明么?题目决定一切。
提示:中间部分的提示碍于影响连贯性已经做出反白处理。
————————————————————
次回预告:
呼……看起来很长,但是谈到每一段小对话上又觉得很多想说的话没有说到位呢
人物的感情有点跳跃性地进行了,进程会不会有些太快了呢……
嘛……最初构思这篇文章的时候确实是因为发烧病倒了,很难受,在家里躺了一天
还好有妈妈照顾的啦,感觉很亲切,有人给盖被子,有人给做好吃的
不过发烧这种东西应该吃点药睡一觉一天就能好的吧
突然发现和预定目标偏离甚远,偏离了两章呢
本来貌似剧情应该直接跨过三天后中间的细节全部略掉直接进入温泉篇的……
嘛……不过这样中间加了一些渣文作为过渡……真是够拖剧情的啊……
然后关于眼镜属性的问题……
这一章居然一下子冒出两个眼镜娘哎……
铃仙的话当然是为了避免幻视波裸放的,觉的话是懒得习惯性地读心……
就好像拥有死神之眼的海沙一样,如果看到的世界都剩下人的名字和寿命,那应该也是很不愉快的啊(笑)
OK,闲话不多说了,如果当初选择了慧音篇的话,那么坐在病床边看护的剧情会有什么办法吗……
啊啦啦,难道为了服务读者,我原本的计划都打乱了么?
没有那种事情啦
不过还需要说明一下的是……辉夜你这NPC最近出场太多了,好吧你先去休息2个月再说吧
以上
次回:Chapter18——秘密的课外授业,温泉篇
温泉乡的战斗要开始了哟,好好想想Service都要有哪些吧
红白助援队全体成员5人组一起登场,温泉乡的旅行快乐之余又会发生什么奇妙的事件呢?
话说这个标题……不是旋风管家的广播剧哦
以上
提示:产品以实物为标准,不要被广告词忽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