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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火般

“你喜欢烟花吗?”要是问我这个问题的话,我肯定会说,喜欢。它们如花般灿烂,又如火一般短暂,它们从未寂寞,但它们只能在千色万般的表演之后,留下一堆土灰。

可以说,我曾认识一个如烟火般的人。她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她是幻想乡里面被人称作“御阿礼之子”的史官,是很重要的存在。我那时候,只是一个继承了祖辈小书店的小女孩罢了。

要我去形容她以及她身边的人对我的影响,可能比她写出来的《幻想乡缘起》还要长不少,而且我不想把自己当成一切的主角。

我只会描述那个夜晚。那个夜晚之前的那个早晨,地狱里传来了对她来说最为悲伤的消息:她将要归去地狱,等待一百年后,再度以不是“她”的形式归来。

她深知一点:到那时候,她就不是自己了,哪怕有着自己的记忆。她跟我说过很多次,她就是她,不是御阿礼之子,更不是稗田姓的其他人。

人们看见她,称之为御阿礼之子;

她的朋友,称呼她为稗田阿求;

但她,只想当阿求。

她在那一天的早晨,前去人里,购买了许多的烟花爆竹------她说:“晚上我将会以这种方式,庆祝这一桩喜事的到来。”人们听到了,都快乐得不得了,都想帮她搬这些烟花爆竹,都想用自己的力量去庆祝这桩喜事。

晚上就这么在热闹里到来了。七点了,八点了,九点了,人们聚在稗田府前,等待着一场烟火表演。等到十点了,十一点了,还是有不少人等着。

人们希望这一场欢乐能够帮助幻想乡,让幻想乡的一桩大事早日解决。没想到,在

十二点整的时候,烟花爆竹终于爆炸了------那是真正的爆炸,爆竹呼啸如同万兽咆哮;就算隔着一个厚木门仍有如倾碎红纸炸下来,如同吞噬这无谓的一切。飞翔的烟火在恐惧的一小簇人群里面,如同困兽之斗,如同猛兽将袭,令人感到惊恐,感到恐慌。

烟火的暴戾声,惊醒了幻想乡。我这时候在家中望着那边的稗田府------那是一片又一片的烟火升平,各样的烟花如彩虹,如海浪一般。那烟火一次又一次的冲向天际,冲向黎明,冲向生存,冲向死亡。那世间,也被这七彩的烟花一次又一次的照耀;一次又一次的充满,仿佛从未惧怕过往后一样,又仿佛幻想史册上,最后一笔的浓墨重彩。

那次闹剧之后,稗田府的闹剧报道了整整一个星期;稗田阿求失踪报道了一个月;而至今,他们仍然在寻找稗田阿求。

人们看着幻想乡这片美丽的大陆,却总是忘记了看看天上,那烟火般的天上啊。

一片云抹在了蔚蓝间,一颗星挂在了夜空上,若不是渴望烟火般的人,不会知道烟火缘聚于此。

那便是那个烟火般的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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