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蓝的汪洋若坚冰般寒冷,
残影般的雨滴尸体般阴凄,
彼洋的风吹动冰冷的心脏,
而船冷冷地驶向彼洋。
水手们在甲板上挥舞手帕,
或向癫狂地抓住白鸽的翅膀,
渴望扯下圣灵的垂怜,
却只留下满地浸湿的羽毛。
海鸥飞行的轨迹划出一道白痕,
最后的羽绒落在乌云里头,
拎起凌乱中的一抹光线,
从地平线上投射到龙骨上。
我高高地呼喊,驶向乌云中去。
甲板碎裂的巨响压制了雷鸣,
如此汹涌的海浪,吞没水手冰冷的心脏,
万物纷乱,沉入一片深蓝与孤寂。
风烟散尽,海鸥依旧翱翔天际,
沉鱼初露水面,呼吸,歌颂自由
而我被龙骨压碎的脊梁…
让我想起,永不再现的风帆升起之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