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入秋时分,农忙是暂时中了,人里也是迎来了一段相对轻巧的闲逸时光。
入秋时分,天色渐变,日子也是变得昼短夜长起来,不时还夹杂着一股惊人的怪雨,这就是夏秋的过渡,冷风淡淡,将夏季的变幻无常,与秋季的寂寥干燥融到了一起。
树叶仍还是深绿色,但却似乎失掉了水分
天上又开始下起了绵绵的细雨,已是傍晚时分,乌鸦成群的归巢。
说起来,雾雨家的老爹死掉了
其一
侏甲是人里的居民,新来的居民。
雅观一点的说,他的做的是堪舆家,但是如果通俗的讲,他就是阳宅先生。
日久人稀,最后他是连人带店都来了幻想乡。
雾雨的老爹死了,这事过了几天后就传到了他耳里。
初来之时便是这位老人帮他安顿事务,可谓是照顾有佳。
干有涉异之事的人本就重因果,便在一日暮后向其表了心态,有忙必助。
老人家只是一笑,说到:“后几日,你要来帮我的”
现在有人是到他门口了,想必是雾雨家点名道姓的。
看了看来人,佅甲拍了拍手里的刚画完的一叠符纸
“我好了,走吧”
来人微愣。
其二
父亲近来几日突加活跃,一扫之前沉沉暮落之态,真是让我松了一口气。
真要说,不愧是我的父亲!
家中一切都好,人里也还算是风平浪静。
多日前的宗教之纷,也未曾有多少波及。
终究是妖怪间的事,也不会怎么影响到人里。
人和妖倒是在某些方面能有共识。
前几日,父亲久卧不起,请人,请鬼,几乎是能请的都请遍了,但就连永远亭大夫也是摇头。
但好在这几天,父亲又重回了状态,神态也年轻许多,多了几丝从前雄影。
虽是好事,但我总觉有些不对。
真不愧是我父亲!
父亲的事是暂一告落,但,我的女儿。。。。
魔理沙那边是有霖之助照应,我是放下一点心,但。。。
村里的龙神像是翻新了,稗田家的手艺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只是,父亲为何现在还会念起呢?
(此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其三:
秋高气爽,云空清朗,天色尚佳。
又是悠闲的一天。
我坐在神社的吊脚台上,喝着手中的清茶,呆望着天空,继续度过这悠闲的时光。
不过不久,我听到了一声清脆的木块敲击声
“应该又是妖怪狸在作孽吧”我想着,起身踏步而去,但未曾想,看到的竟然是个生面孔。
是一个行脚夫打扮的人,身上并无什么异样
。
应是来祭拜丰祝的罢,这妖怪之山的分社设的也还算是有用呢。
“风神在这里,您。。”
那伙计将急气倏舒,后才又急急忙忙的说道
“巫女小姐,府上有一事相求”
“你家大人是哪里的?”
“是雾雨家的”
此时,天已落下帷幕,夕阳开始俱下。
我将那人抓起,向人里飞去。。。
其四
老爹去世了。
半人半妖的我本是应对世事的无常有所准备,但这件事情到来,心中却仍是一沉。
不犹如被要石所压一般。
老爹是将我从小带到大的,真要说,他或许就如同我的父亲了罢。
唉,只是不知那人现在如何呢?在丧妻之后没多久,女儿便离家出走,现在恐怕是心情还没舒缓,父亲就又接着去世了。
从未见过母亲的他,是将父亲视为极重吧,更何况是这样的人。。
魔理沙从门外来了,看来我是得尽一点长辈的责任了。
幕间
佅甲手中接了一封信,但却未曾打开。
行路上,他和那人交谈起来
“您是干什么的?”来人穿着讲究,头上有着一头与雾雨老爹极相似的楬发,只不过这人的头发是光鲜的,而老爹的却如同脱水一般了。
“哈哈,你问的这话是正好的,不过,我也有些好奇名的身份呢。”佅甲望向这人,越望越是感觉。。
“我是大人手下的童子,现在门到了,请您自行去见家主吧!”声音从背后传来。
但佅甲回头一看,人影却是消失了。
站在半开的大门前,佅甲恍惚了片刻,便走了进去。
其五
今天是爷爷的初升。
没想到,回到家的原因竟是爷爷的突离。
本认为已经与家族毫无感情的我,此时回到了阔别五年的宅子,竟是泛起了悲伤。
看着眼前所熟悉的一切,童年的一切使疯拥而来,充斥了我的脑海。
我鼻子一酸,一时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涌入了心头,眼睛突然干涩,视线一下便模糊了。
我想要大声痛哭,这一切都和童年相仿,但在屋头上挂着的白布却不是假的。
那在厅堂守望着我的高大身影,此时是不见了,只留了清冷的一切。
空气是那么的冰凉刺骨,我所不想面对的,终将到来,那望了的愿望,又回到心头。
…………
“魔理沙……”耳边传来霖之助的声音,
我最终忍耐不住,扑到他怀里大哭了起来。
其六
纪历六十五年…………
我将家手中的笔扔下,伸了伸腰后站起来,穿起了下人拿来的礼服。
作为第九世的我,算是完成了上一代一件未了的心愿,看到雾雨老爹的卒期。
说起来,上一代的我在他眼里是怎样的呢?
幕间
雾雨家今天人是不同寻常的多。
但,更不同往常的是被摆布所遮盖的厅堂。
本就是深黑格调的宅院,此时与白布相照,更显得肃调十分。
家主站在高台上,望着下面的来人。
“现在知道回来了?”他对身后的来客说起了话。
那边回答的却是无声。
她心头一软,不知感觉突然一涌上来,仿佛又回到了她出走的那天夜晚。
“回来就好……”
一个环抱,接着他的话突然到来。
伴随的是几丝微弱的哭声。
他转过头,看到了门口的霖之助,对他点了点头
霖之助一愣,扶了一下眼睛,让他点个点头,从门口慢慢的退出去。
…………
佅甲看了看来其的人,对着幕布点着点头,然后从座上站起,走到了回廊边上。
一会儿,幕布被一只纤手了了抬起,一只眼晴向外面望了望,后停顿片刻,将幕布全部升起。
先出来的是山上博丽神社的巫女,本该落下的幕布,此时却又被另一只苍老却有力的手所抬起。
走出来的,是一个全场都末想到的人。
是……雾雨老爹。
全场寂静。
宴:
走出来的,是一个全场都末想到的人,是雾雨老爹。
众人从惊愕中醒来,但带来的更多是不解,疑惑,还有怀疑。
眼前的人,究竟,是雾雨老爹嘛?
是,又为何如此?
老人看了看回廊,又看了看身旁的巫女,然后又看了看楼上。最后点了点头。
‘啪啪’老人拍了拍手,杂乱的声音逐渐衰弱,最后归于寂静。
“各位想必抱有许多疑惑,但,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不仅是老朽我的80大寿,也是我的孙女魔理沙的16岁生日,所以……”
他拍了拍手,白布掉落。
“今天就请诸位大怀畅饮吧!”
其七
雾雨一家相聚,魔理沙埋头在手臂中央,三个男人相谈甚欢,不时传出几声大笑,老人还时不时拍拍魔理沙的头。
宾客不时举酒相对,向老人贺寿
欢声笑语不断,灯火映照通明,将宴会推向高潮。
天色已晚,我坐在院落的亭子里看着他们,叹了口气。
在月色的映照下,我看到了一个身影,向我走来。
“你懂了吧?”一双紫眸泛着微亮的光。
“我懂了”我伸了伸懒腰,将头上的道帽端正。
“龙神像的位置已经确定好了。”
她点了点头,将手一抬,转身正要离开。
我急忙叫住她
“还有……”我将袖里的信封交过去
“你是怎么……?”我正对着她的眼睛
“那不是我哦”她笑了笑,接过了我手中的信。
“ 对了,我有个疑惑……”她顿了顿,用手指转了转自己金色的发梢。
“他的葬礼还需要举行吗?”
我看了看她,笑了笑,走出了大厅。
“人终究是要呼吸的,这最后一口气终究是要呼出去的”
月色愈加明亮,已是深夜,水汽蒸发,夜色清冷,一只乌鸦穿梢飞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