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梦走回空地上，发现樱华正在花丛间走来走去。

“樱华，你在找东西吗？”

“嗯。”

樱华抬头答应了一声，继续找起来。

“还没找到吗？是什么东西？”

“是玩偶。”

“一直在找吗？”

“嗯。”

灵梦走到樱华面前，蹲下来。

“樱华，有些时候，要学会放弃。”

“这个玩偶可能已经跑掉了，樱华。”

“下次我再陪你去香霖堂买一个新的，好吗。”

樱华低下头。

“那是......独一无二的。”

“香霖堂什么都有的，玩偶还有很多的呀。”

“因为......因为那是妈妈第一次给我挑的东西......”

听到这话，灵梦的眼睛酸了一下。

“樱华，一直，很孤单吗......”

“和妈妈一起，很开心吗......”

“嗯。”樱华肯定地答应道。

“樱华......我可以......陪在你身边吗？”

“虽然之前一直，很长时间都是个不称职的妈妈。”

“但是从今以后，我会为了樱华而努力的。”

“所以......”

“可以陪在你身边吗？”

“嗯。”

“真的吗？”

“希望你陪着。”

“是吗......”

“但是今天失去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所以很伤心。”

“妈妈......”

“那个......”

樱华低下头，灵梦看见了，凑到了樱华的脸上。

“......可以不用忍着了吗。”

“早苗说过......”

“能哭的地方......”

“只有厕所，还有妈妈的怀里。”

“嗯！”灵梦强忍着自己的泪水。

樱华扑到灵梦的肩膀上，哭了起来。

夕阳投射在花田里，一阵阵风掀起花的波浪，花田中，灵梦用微颤的手去轻轻拍打着樱华的后背。

“樱华，对不起，对不起......”

......

深夜，博丽神社。

柔和的月光洒在神社的门前。

这是第一次，灵梦带着樱华睡在一起。

“樱华，睡不着吗？”

灵梦见樱华正盯着天花板上的纹路发呆，便这样问道。

“嗯。”

短暂的沉默。

“呐，樱华。”

“你想听奶奶的事情吗。”

“嗯。”

“是啊......”

“奶奶她......是个很温柔的人。”

“她总是把自己脆弱的一面包裹起来，一个人去面对困难。”

“就像你一样，樱华，她明明是最容易摔倒的那一个。”

灵梦顿了一下，觉得喉头有些哽咽。

“那是她的性格，她认为自己必须面对这些。”

“如果有人分担，和我说的话，也许就......”

“......”

“然后她有了我，然后她第一次离.....”

“妈妈.....”

灵梦想继续说下去，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妈妈......”

灵梦捂住了自己的脸，泪却止不住的流着。

樱华拉了拉灵梦的手指头。

“妈妈......”

灵梦这才看到，樱华的脸上也全是泪水。

“为什么你也哭了啊，樱华......”

灵梦用袖子去擦樱华的脸。

“好了，我们继续说奶奶的故事......”

“那时候，是奶奶叫妈妈学会了如何使用魔力——你还没见过飞行吧，那可是很有意思的......”

“......”

灵梦看着睡去的樱华，轻轻帮她掖好被子，自己也睡了过去。

梦中，灵梦远远的似乎望见先代站在对面。

“谢谢你。”灵梦对先代说。

“谢谢你给我一个凭依，一个我能守护的东西，一个......无可替代的东西......”

“她......就在这里。”

对面的先代似乎听见了灵梦说的话，所以只是无言地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