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秋莉,这只馒头多大了?”
灵梦举起馒头。
帕秋莉抬起头,仔细看了看。
然后帕秋莉把灵梦手上的油库里百科拿了过来,翻到某一页。
“嗯。。。我看看。。。”
“这只油库里还是才出生的状态呢。”
“真的吗?”
灵梦松了一口气。
“谢谢你了,帕秋莉,我先走一步了,我要回去一趟。”
灵梦站起来,抱着馒头走出了图书馆。
爱丽丝看着灵梦把门关上。
“你为什么要骗她?”
爱丽丝回过头问帕秋莉。
“无论怎么看,那只油库里都是成年的吧,怎么算也有三个月了。”
“你自己也知道答案的,我不需要告诉你理由。”
“为了保护她吗。”
爱丽丝问道。
“与其说是保护她,不如说是保护自己罢了。”
帕秋莉从书里抬起头,望着图书馆的天花板。
“如果知道了真相,她会伤心的吧。”
魔理沙早就清醒了,只是一直在装睡。
此时,魔理沙站起身来,碰到椅子发出了声音。
“嗯?”
爱丽丝和帕秋莉回过头。
“魔理沙,你要去哪儿?”
“我去看看她好了。”
魔理沙的声音和以往有些不同。
“看谁,灵梦吗?”
爱丽丝明知故问。
“嗯。”
魔理沙拿起门边的扫帚,也走了出去。
随着大门的又一次被关上,馆内重新陷入寂静。
爱丽丝回过头看着帕秋莉。
“说说吧,当时你用的是什么魔法?”
“嗯?”
“别装傻了。”
“还是被你看出来了,我还在想是不是瞒过你了呢。”
帕秋莉摇摇头。
“刚刚那张纸上我撒了些麻醉粉罢了,算是给她小小的惩罚。”
“哦?原来是催眠粉啊。不过你那个劲道也给的够大的。”
“如果你不接上的话,给她留个包也是不错的选择。”
“哎呀哎呀。。。”
爱丽丝摇摇头。
“你那可不是一个包的问题了啊。”
“实际上,你都算好了吧,以及我出手干预?”
帕秋莉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芒。
“你觉得呢?”
“我还是没你那么会算啊。”
爱丽丝又摇了摇头。
帕秋莉看爱丽丝这样,不禁掩面笑了。
“那么,喝茶吗?”
“嗯,来一杯吧,要红茶。”
“小恶魔,你去把我和美玲那天剩的几包茶叶拿来。”
“哦,知道了。”
“和美玲喝的茶?”
“嗯。”
“上海红茶吗,你还真是了解我的口味。”
爱丽丝笑着说。
。。。。。。
博丽神社。
灵梦急急忙忙地回来,是有原因的。
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萃香还是坐在阶上。
“嗯。。。对酒还是没兴趣。”
说着,萃香又续了一壶茶。
这已经是从早上开始第九次续水了。
茶叶早已发开,但是茶香和茶味还是非常浓郁,就像取之不尽一般。
“哎呀,这茶还真好喝。。。咦?”
萃香抬起头,看见灵梦飞了回来。
“啊?萃香你还在啊。”
“嗯,今天没事,替你看看家好了。”
灵梦摸了摸头。
“谢谢你了,萃香。”
“没事。”
萃香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今晚就在这儿吃晚饭好了。”
“留我吃饭?还真是稀奇呢。”
“少见多怪罢了。”
灵梦摇摇头,然后把怀里的馒头掏出来,放在手心里看着。
馒头又睡了过去,呼吸均匀。
灵梦把馒头放在桌子上,就那样坐在椅子上看着。
“它。。。睡了吗?”
萃香小声地问道。
“嗯,它睡了,让我也休息一下好了,今天跑了一天。”
灵梦顺势趴在桌上歪着头看着馒头。
萃香则把头架在了桌面上坐下来。
此时是落日的时候,残阳照在樱花瓣间,散射出点点金光。
微风拂过,吹起散落的花瓣,吹过正认真端详的少女。
魔理沙飞出红魔馆。
“哎呀,今天可真是够倒霉的。。。嗯。。。头好晕啊。”
魔理沙坐在扫帚上,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保持清醒。
“三个月的寿命。。。对于灵梦来说。。。”
魔理沙摇了摇头。
“还是不要告诉她好了。。。”
魔理沙飞到神社,落了下来。
正好,魔理沙看见了趴在桌子上的二人和油库里。
原来灵梦是回来休息吗,看来是我多虑了。
魔理沙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