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魔理沙的房间必须是凌乱的吧？感觉也没过过久，摆回书架的书本又瘫开在了地上，整理进收纳箱的魔法道具又随意地堆在了一个角落。
“魔理沙，你真是个有天赋的孩子。”
“哪里哪里，我只是一直很努力罢了。”
魔理沙象征性地抹了抹鼻子，笑着走进屋内。
「看来是完全没听懂人家的话呢。真是无可救药啊。」
瞥了眼魔理沙得意洋洋的笑脸，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恋恋你怎么还站在门口啊？这里可还有落脚的地方呢。”
“嘛，的确有落脚的地方……”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我已经熟悉了的魔理沙的家。
“嘿嘿，我最近研究出了一种超级厉害的魔药，想不想看看？”
魔理沙用夸张的动作比划着，脸庞洋溢着自信与期待。
「再厉害也不至于能让我回到原来世界，但若能令人灵魂出窍……那不就是毒药么……」
“好呀，那就看看你所谓超级厉害的魔药吧！”
我也夸张地在空中比划了个大大的圆，用小孩子般纯真无邪的语气说道——这是我模仿的，自我感觉如此的。
“收到了！”魔理沙冲我竖了个大拇指，“让我先找找记录配方的笔记塞在了哪里。”
「啊这，我盲猜你肯定是找不到了。」
毕竟不久前是打扫过的，屋子里几乎没有灰尘。这里不是现代城市，放一周就能有可观的灰尘沉积在物体表面。这里是幻想乡，还是在魔法森林……可见魔理沙到底要多久没打扫屋子才能在屋内留下那么多灰尘。
不过因为魔理沙在屋内烧柴火，实际情况应该和我想的不大一样。
魔理沙在地上乱扒了一阵后，直接躺在了地板上。
“啊啊啊，怎么找不到啊！”
“谁让你自己不收拾屋子的。指不定你的笔记已经跟锅下的灰烬融为一体了。”
“绝——对——不可能！”
魔理沙坚定地叫唤道，却仍旧处于躺平的状态。
“你要是期待我和你一起找笔记的情节就直说。”
我慢慢走到魔理沙面前，向她伸出援手。
“才没有哩，我期待的是……”
魔理沙抓住我伸出的援手，站了起来，但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奇怪的事情我可不会再做了哦。”
我突然有个把手松开的想法，以示援手只给一半，毕竟魔理沙话也只说了一半。但这种极度跳跃难以联想的事情我没办法让魔理沙可怜的小脑瓜能有所理会，于是就放弃了。
魔理沙站起来后象征性地扑了扑裙子，似在思索着，完全没有因刚才下意识说的话而害羞掩饰。
「居然这么认真，看来那个魔药可以稍微期待一下……但是，其实是魔法道具吧。药的话，会离大谱！」
“哦，我想起来了！因为有个材料没了，我拜托华扇帮忙找一下，就把配方直接给她了。”
“华扇啊，稍微有点不想见面呢。”
「毕竟当初魂穿灵梦时发生了些不太好的事情……奇怪，有点想不起来那时发生了什么，但也确实是隔了很久……」
“那么我自己去吧da☆ze！”
“要丢下我一个人吗？”
我装作有些落寞的样子。
“哈哈，你不止我一个朋友吧！”
魔理沙拍拍我的肩膀，露出一口洁白的牙后就飞走了。
感觉怪怪的，我又难以调剂真实情感与模仿的情感了。
「我想好好扮演魂穿对象的身份的啊……」
我把沙发上的书挪走，坐下后闭上眼睛，摸了摸第三只眼。
又来到了那个一片漆黑的空间，恋恋正端坐冥想。
“恋恋，我接下来做什么好呢？”
“谁知道呢。”
恋恋睁开眼睛，一脸坏笑。
“给点实际性的建议吧，我可是很苦恼呢。”
“不如去做你以前做的事情吧。很轻松不是吗？”
“这个绝对不行了。另外你能不能统一一下画风啊？”
“你的画风不也变来变去的吗？”
恋恋出现在我身后，十指相合地抓住我的右手。
“呃，没什么好聊的了。”
我正打算再摸一下第三只眼，可恋恋突然发力把我按倒了。
我的帽子飞了出去呢，恋恋的也是。
“恋恋，你要做什么？”
我没法看到恋恋的表情，这阻碍了我预判恋恋的行为。
“我只是想这么做做。”
说毕恋恋就松开了我。
我急忙站起来面对恋恋，她的表情似乎舒缓了一些。
“这就是我的建议，做你自己喜欢的事情吧。你的经历也是我的经历。”
“哇哦，恋恋居然能说出这么成熟的话，真是长大了呢。”
我温柔地笑了笑，似乎模仿了下觉的语气。
“别在那里学着姐姐的口气说话！”
恋恋气鼓鼓地把拳头伸到我面前。
“好的好的，那我可以离开了吧？”
“请便，另外说一下你还没去和芙兰酱玩呢。”
“常言道不作死就不会死，您的建议仅供参考！”
（2）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还是不禁往红魔馆的方向前进。
依赖无意识的能力，我很顺利地进入了红魔馆。
顺着熟悉的道路，我来到了芙兰朵露的房间。
“别开这样的玩笑啦，妹妹。”
“我没有开玩笑，我真的不记得了……”
一阵沉默将我推门的动作凝固住了，这样的对话只能对应一种情况。
“呼——”我深吸一口气，慢慢推开了门，“打扰了。”
只见蕾米莉亚呆滞地站在一旁，痛苦地思考着，而芙兰朵露迷茫地看着自己的房间。
“是你吗？”
“没错。话说有那么显眼吗……”
我略有尴尬地走到蕾米莉亚跟前，握住她稚嫩的手。
“我可以怀疑这是你做的好事吧？”
蕾米莉亚盯着我，眼睛里洋溢着愤恨和悲痛。
“所谓你确实近在眼前，但不是我。”
我躲避蕾米莉亚的目光，但并未松开她的手。
“真想狠狠打拧断你的脖子，但这样百害无一利。”
蕾米莉亚的眼睛突然瞪得很大，有一丝恶魔的感觉，但转而低头叹息。
“会很疼的。为了避免这样的事情，我会让一切回归正途的。”
我摸了摸蕾米莉亚的脑袋，又立刻收回了手。
「不行，不能做这样暖昧的事情。」
“那个，请不要无视我在那里自顾自地做事！”
芙兰朵露气鼓鼓地望着我，使劲摇晃着双腿。
「就算失忆了也还是小孩子嘛。但真的是失忆了吗？」
“好的好的，我没有无视你。只是在组织语言。”
“真的吗，你看起来就像个骗子。”
“你这么说的话恋恋可是会伤心的。”
我很想拿把镜子照照自己，确定自己的脸蛋是不是变得不像恋恋了。
但这明显是多虑的。
“没关系的芙兰酱，我会陪你好好玩的。”
虽然前后没有逻辑，但这句话应该能牵动芙兰朵露的心。
“唔，怎么周围没一个正常人。”
芙兰朵露抱起枕头倚到墙边，可怜巴巴地望着我和蕾米莉亚。
“蕾米莉亚，你在我来之前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我退开一步，怀疑地看着蕾米莉亚。
“我才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呢！”
蕾米莉亚不满地叫着，看起来有几分可爱。
“这家伙怎么没有一点自知之明？一上来就抱住人家，还不奇怪？”
“我是你的姐姐，做这样的事情哪里奇怪了？”
“哼，我还没承认呢。”
“你承认不承认不管用，这就是事实。”
“我看我们除了身高也没有哪里很像。”
这只芙兰朵露太像个正常的小姑娘了，反差萌！
“嘤嘤嘤，我妹妹不要我了！”
蕾米莉亚像是被破防了般，瘫坐到地上抽泣。
同时她还不断地瞄我。
「你是真皮。」
“好啦，确实只有身高比较像呢。毕竟芙兰朵露没把贝雷帽戴上。明明是姐妹，发色不一样，翅膀不一样，可以说是吸血鬼的多样性吧。”
我自认为说了饶有趣味的一番话，笑嘻嘻地瞄了眼蕾米莉亚。
芙兰朵露跳下床，走到蕾米莉亚身旁，摸了摸她的脑袋。
“姐姐？”
“芙兰——”
蕾米莉亚如饿虎扑食般抱住芙兰朵露一顿蹭。
“唔，果然是个奇怪的姐姐。”
芙兰朵露笑了笑，是发自内心的快乐的笑。
「看来她感受到蕾米莉亚的真心了呢，可喜可贺。」
“对吧对吧，很奇怪吧。但她确实很喜欢自己的妹妹。”
“或许吧。”
芙兰朵露散发着一丝母性，任由蕾米莉亚在她怀里撒娇。
“以至于要求每次洗澡必须在一起。”
——啪
芙兰朵露将蕾米莉亚撇到一旁。
“抱歉，下意识的就……”
“没关系，我就是个奇怪的姐姐……”
蕾米莉亚蹲在地上画圆，看起来有着深深的忧郁。
“那个，你真的这样做过？吸血鬼不是不洗澡的吗？”
“啊！”蕾米莉亚的眼睛里突然冒出了活泼的光，“对的对的，我才没有做过那么变态的事情。芙兰酱你不要偏听偏信，连姐姐都信不过吗？那家伙只是个外人而已。”
蕾米莉亚的狡辩让她在芙兰朵露心里的地位下降了不少。
“我可没有怀疑姐姐呢~”
芙兰朵露将眼睛往左边移，看上去完全在糊弄她的亲姐姐。
“呼，那样就好。”
蕾米莉亚完全没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还在背后给我伸了个大拇指。
“你叫恋恋是吧，我们又是什么关系呢？”
芙兰朵露离她的姐姐远远的，来到我面前。
“你和恋恋是一起玩的朋友，你和我是一起玩的朋友。”
“嗯？”
芙兰朵露显然没有理解我的意思，真的不想解释。
“事不宜迟赶紧教她控制自己的能力，别把红魔馆炸了，蕾米。”
“啊！忘了这码事情。”
蕾米莉亚咬了咬指甲，望着芙兰朵露思索着。
（3）
“什么意思？”
芙兰朵露歪着脑袋瞪大眼睛问道。
“字面意思，你可是能破坏一切的。想试试破坏你姐姐脑袋上的帽子吧。”
“等等，为什么要拿我做试验！”
“吸血鬼的生命力可是很顽强的，就算偏了一点点也没事。”
“唔，姐姐你要相信我。”
芙兰朵露对蕾米卖了个萌。
“好吧好吧，我也相信自己的妹妹的。”
啪，蕾米头顶的zun帽碎成了渣，蕾米头顶的头发也被削平了一部分。
蕾米看到飘落的秀发，感到有一点点扎心。
“芙兰酱，你要想破坏的是一件物品，而不是一个区域。”
“呜呜呜，明明芙兰酱从来没有表现过破坏一个区域的，这下麻烦了。”
“或许可以利用下。芙兰酱，试把我身体里长得比较丑的灵魂给破坏掉吧。”
“咦？”
“虽然没有实体，但你也是能做到的哦。如果成功了，我也会很轻松的。”
芙兰朵露把手按到我身上，呆了一会儿。
“那就先把你和那些乱七八糟的家伙们的羁绊破坏掉好了。”
芙兰酱冲我笑了笑，有股恶魔的风范。
………………
“幽幽子大人，幽幽子大人？“
这是妖梦亲在喊我吗？睁开眼，是半碗饭，几道菜，还有手里拿着的筷子。
「不对啊，发生了什么？时间倒流？但这个情景我没有印象。幻觉吗？」
我起身走到妖梦面前，捏了捏她的脸蛋，感觉很真实。
“幽幽子大人？“妖梦看起来还是那么呆呆的，根本斩不断迷茫。
果然还是要撸一撸妖梦的半魂才行。
我伸手去抓妖梦的半魂，被它灵巧地躲开了，冲过去尝试抱住它，半魂立即飞到屋子的另一头。
“唔，妖梦亲，你怎么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呢？“
我气鼓鼓地伫在原地说道。
“饭要凉了，幽幽子大人。我的半魂可不是食物。“
说着，妖梦慢条斯理地把我按回座位上。
我只得颇为不爽地扫光妖梦做的半吊子的菜肴。
饭后，应运动消食，我仍不肯放弃撸一撸半魂的想法。
而查明现状的事可以先缓一缓。
但妖梦一点也不可爱，就算我抓不到半魂向她撒娇，她也一点不屈从于我，放松警惕，让我享受半魂令人沉醉的触感。
“妖梦！我命令你把半魂交到我手上让我摸摸！”
“不要。你总是会做很过分的事情！”
妖梦有些冰冷地说，满眼嫌弃。
“那把剑借我耍耍。”
“不行，你别又把樱花树砍了。要剑的话仓库里有不少正常的。”
“妖梦，今晚我要吃剁椒鱼头。”
“这是什么菜？”
妖梦一脸迷茫地问道。
“连菜品的需求都满足不了我，妖梦，你必须把半魂交到我手上让我好好摸摸才足以谢罪。”
“噫！你这是强词夺理！我绝对不会交出来的！”
妖梦同时把半魂藏到身后，紧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那就交出你的身体吧，也不差多少。”
我猛地飞扑过去打算压倒妖梦，但她竟然躲闪开了。
“唔，那让我摸下你的头，可以么，妖梦亲？”
我可怜巴巴地望着妖梦说。
“想得美，你一定会顺势得寸进尺的。”
“嘤嘤嘤，妖梦怎么对我这么冷漠。那你摸摸我的头可以吗？”
我瘫坐在地上，望着妖梦抽泣。
眼泪真的落了下来，妖梦忧郁了。
“哼，就这一次。”
妖梦走到我身后，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脑袋，很舒服，令人安心，但绝不是妖梦的手。
“嘿嘿~”
“傻笑什么？”
妖梦的语气缓和了少许。
“有破绽呢，妖梦的手可没这么小，我估摸着有两个妹妹在合伙坑我呢。”
“唔，既然被发现了，就先猜猜我是谁吧。”
我的眼睛被蒙上了，仅凭这点信息，我无法判断是谁在扮演妖梦。
可扮演半魂绝对不会是芙兰酱。
“我可没打算老老实实回答呢。”
我猛地转身压倒已经变回芙兰酱的“妖梦”。
“嘻嘻，抓——住——你——了——哦~”
我冲着芙兰酱的耳朵吹气道。
立刻意识到这样做过于暧昧，扮演幽幽子导致我的心境又变回了当初错误的样子。
我果断地放开了芙兰朵露，但她已经一脸绯红地瘫在地上了。
抬头，是变回恋恋酱的“半魂”。
“恋恋，可以放我们回去了吧？想用小计谋是我的错呢。”
“你让芙兰酱把这里破坏掉不就好啦，为何又来拜托我？现在芙兰酱可是很想与你有更多交互呢。”
“恋恋，有你这么坑朋友的吗？”
“好吧好吧，那就我亲自来得了。另外很遗憾，比较丑的灵魂并不是你希望的那个。你差点就办坏事了。”
恋恋一脸愁苦地叹了口气，触碰了下我的第三只眼。
“等等……”
回过神，我已经回来了，芙兰酱正躺在我的怀里。
「芙兰朵露的失忆应该是治好了吧，不然不会这样的。」
（4）
……记忆有些模糊，追寻破碎的印象，似乎只有这一句话最清晰——
“那就先把你和那些乱七八糟的家伙们的羁绊破坏掉好了。”
估计是恋恋“添油加醋”地绘声绘色地描述了我的情况，一直是独占姐姐的芙兰酱，便也想独占我……
牵强附会，不如任其飘散。
…………
“幽幽子大人，幽幽子大人？”
这是妖梦在喊我吗？真是好久没听到了。
睁开眼，是半碗饭，几道菜，还有拿在手里的筷子，严重凸出的衣物。
「不对啊，发生了什么？时间倒流？但这情景完全没印象。是幻觉吗？」
我起身走到妖梦面前，捏了捏她的脸蛋，感觉很真实。
“幽幽子大人，你怎么了？”妖梦还是那么呆，根本斩不断的迷茫，疑惑地摸摸自己的脸蛋。
果然还是要撸一撸妖梦的半魂才行。
我伸手去抓半魂，却被她巧妙地躲开了。（想起「灵妙半身」）
再冲过去扑上去，半魂立即飞到屋子的另一头。
「半魂能离开这么远的吗？」
“唔，妖梦，你怎么没有自知之明？”我气鼓鼓地杵在原地说道。
“饭要凉了，幽幽子大人。”说着，妖梦慢条斯理地把我按回座位。
我叹了口气，一边瞄这缓缓回归的半魂，一边享用半吊子程度的美食。
饭后，我仍不肯放弃撸一撸半魂的想法。至于查明现状的事情可以先缓一缓。
但妖梦一点都不可爱，就算我抓不到半魂而向她撒娇，她也一点不放松警惕。
“妖梦，我命令你把你的半魂交到我手上让我摸摸！”
“不要，你总是会做很过分的事情。”妖梦有些冰冷地说，但眼神绝对没有一丝嫌弃。
“那把剑借我耍耍。”
“不行，你别又把樱花树给砍了。”
“妖梦，今晚我要吃剁椒鱼头。”
“这是什么菜？”妖梦一脸迷茫地问。
“连菜品的需求都满足不了我，妖梦你必须把你的半魂交到我手上才足以谢罪。”
“噫！这是在强词夺理。”妖梦停顿了一下，“半魂我是绝对不会交出来的！”
半魂似乎在点头，但它肥硕的身形令这个动作有一点点奇怪。
“那就交出你的身体吧！也不差多少。”我猛然飞扑过去打算压倒妖梦，但她竟躲闪开了。妖梦啥时能这么果断？
“唔，那让我摸摸你的头，可以吗，妖梦亲？”我可怜巴巴地说。
“想得美，你一定会顺势得寸进尺。”
半魂似乎在声援妖梦，我觉得。
“嘤嘤嘤，妖梦亲怎么对我这么冷漠了？难道是在外面有人了？那你摸摸我的头可以吗？”
我瘫倒在地上，望着妖梦抽泣，拿衣袖去抹并不存在的眼泪。
但眼泪居然真的涌了出来。
妖梦犹豫了，“哼，就这一次。”
妖梦走到我身后，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脑袋。
很舒服很令人安心，但这绝对不是妖梦的手。
“哈哈，破绽大大滴有呢。妖梦的手可没有这么小，我估摸着有两个妹妹合伙来坑我呢。”
“唔，既然被发现了，那就不装了吧。”
妖梦变成了芙兰酱，而半魂变成了恋恋酱。
我猛然抱住了芙兰酱，这回她大意了没有闪。
“嘿嘿，你的身体是我的了。”我冲着芙兰酱的耳朵吹气道。
立即意识到这样做过于暧昧，我赶快放开了芙兰酱，但她已经一脸绯红地瘫在地上望着我了。
（5）
“哼，只要是个女孩子你就可以是吧？”恋恋叉着腰气鼓鼓地抱怨道。
“绝对不可能的，至少也要是可爱的女孩子。”
“看来是承认了，你个坏家伙。”恋恋跑过来不停地敲我的脑袋。
“能不能把我缺失的记忆还回来？这个感觉着实令我缺少安全感。”我硬着头皮，相信只要恋恋是赤手空拳，她的物理攻击反而是治愈。
另外我察觉到我和其他女孩子的回忆模糊了不少，我相信绝对不是因为我喜新厌旧才会忘记那些刺激的事情。
“不给不给。”恋恋吐了吐舌头，“既然要和我们玩，干嘛去想别人？”
“我可不想变成历史虚无主义者。而且我和你们玩的时候也不会去想别人。我只是单纯地想要一个完整的自己。”
“哼，狡辩。”芙兰酱爬了起来，“你刚才不就在想我们俩扮演的妖梦吗？”
“啊这，你们犯规了吧。都伪装成别人的样子，我看到后一定会有联想的。而且我也没法最开始就猜出来啊。”
“哼，被说破了就找借口”芙兰酱扑到我身上将我压倒在地，“你不是想要我的身体吗？现在摆在这里，你怎么一动不动啊？还说没想别的女孩子？”
“这有啥关联吗？”我难以理解芙兰酱的逻辑。
“如果你只想我的话，就一定动手了，因为脑袋里还有别的女孩子，才会犹豫！”
“比如恋恋酱？”我试图让两人内讧，虽然可能性微乎其微。
“恋恋酱不算，毕竟和你用的是一具身体。”芙兰酱点点头。
“哼哼，你还有什么花言巧语赶紧用出来吧，不然就没机会了哦。”恋恋蹲在我脑袋旁，双手托着腮帮子笑道。如果我往旁边瞅瞅，一定能看到不错的景象，但我已经不在意这些了。
“那我的脑袋里可以给蕾米莉亚留个位置吗？只知道芙兰朵露却不知道蕾米莉亚，这很怪吧？”
“嗯，有点道理，把你留在红魔馆的话，大家你也都要认识才行。”芙兰歪着脑袋说道。
“对吧对吧，我之前可是好不容易记住了红魔馆内部的设置，现在却记不大清楚了，很亏啊。”
“真麻烦，恋恋酱，你怎么看？”
“我觉得吧，他一定是在诓骗你。”恋恋不怀好意地笑道。
“才没有哩！话说干坏事的明明是你，为啥我我向芙兰酱解释？”
“嘻嘻，要是你不能让芙兰酱点头，你说啥我也不听。”恋恋摸了摸我的脑袋，吐了吐舌头。
“唔，芙兰酱，你能相信我吗？”我伸出双手握住芙兰酱的双手，接着与她十指相合，略微动情地说。
“喔，我……”芙兰酱连忙从我身上起来，背对着我站住，好像在不停地搓自己的小手。
“你可真是熟练呢。”恋恋从背后抱住我，即便是在意识空间，也会传来温度吗？
想起来恋恋当初还要搞死我，现在这样子，有一部分像上一次魂穿了，明明决定要避免了。
“那个，我说服了芙兰酱，可以把记忆还给我，再放我回现实了吧？”
“哦，你不喜欢和我相处吗？在这里可以待很久很久的哦。”恋恋的话极其温柔，似乎缠在了我身上。
“唔，别闹了，恋恋。现实中有人在等着你，无论是秦心，还是姐姐。”
“不许你叫她姐姐，只有我才能叫。”恋恋迅速把手缩到我背后，推了我一下。
我踉跄一下来到芙兰酱背后，我拍了怕她的肩膀，她随即转过头，视线飘忽不定。
我果断地用手夹住芙兰酱的脑袋，往下拖拽了两下。
“芙兰酱点头了，恋恋你可不要骗我。”
“好吧好吧，我这里过关了，希望你在现实能让芙兰酱高兴起来，不然的话。哼哼，就算我不说你也会做的吧？毕竟是你的良心。”
（6）
恍惚一下，我睁开了双眼，面前似乎压着什么，还有一股很好闻的香气不停地钻进鼻腔中。
我坐起来，压在我身上的芙兰酱随即往一侧倒去，我连忙扶住了她，将她缓缓放平，接着我把腿从芙兰酱的身子下抽出来。
“呼，久远的记忆回来了，但我怎么还是想不起来进入意识空间之前的事情？难道是芙兰酱打算破坏我久远的记忆，但当下的记忆碍事，所以也破坏掉了，等找到久远的记忆时，被恋恋阻止了？只有这个可能性了吧？除非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趁着芙兰酱还没醒，我离开了房间，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红魔馆。
如果芙兰酱很快醒来的话，我是一定会想办法让她高兴起来的，但实际上她没有很快醒来，溜之大吉的心思便膨胀了许多。
恋恋并没有表达不满，我有点担心她是就喜欢看我四处勾搭然后内心纠结却还是要继续四处勾搭。
我无意识地来到了命莲寺，作为恋恋行动的起始点。想找个没啥人的地方，我走向了墓地。或许我想看看小伞。
不过我没有找到小伞，倒是符合了我最初的想法。
不知不觉间太阳移到了我脑袋正上方，或许我应该回红魔馆去跟芙兰酱道个歉，或许我应该回地灵殿。说是好好扮演，最终还是怎么看都不够好。我呆呆地靠在一座墓碑上，闭上眼睛。
“那个，你还好吧？”
耳朵里钻入很甜美的声音，我懒散地睁开双眼，看到的是满脸笑容的霍青娥。
“我觉得不是很好。”
“果然呢，毕竟身上缠着那样强大的怨灵。”
“不愧是邪仙，比巫女啊贤者啊靠谱许多。”
“当然我也解决不了呢，但是我很想听听你的故事呦。”
我突然生出能不能穿到宫古芳香身上的念头，随后眼前一黑。
再次有意识后，我睁开双眼，发掘额头上似乎贴了什么，就揭了下来。我的目光在这个动作中捕捉到我的衣袖——大概是宫古芳香的衣袖。手上的符纸，也就是芳香原本脑门上的那个。
霍青娥满脸笑容地走了过来。
“这能算上借尸还魂吗？”
“当然不算啊，这是怨灵的坏心思。”
“哦，对了，这张符不能随便揭下来的，不然你的身体会开始腐烂的。”
“哦。”
我把符纸贴到了衣服上。
“不行不行，要跟肉身接触的。”
霍青娥靠过来把符纸取下来。
“衣服脱掉，我帮你贴到背上吧。”
我把衣服往上一翻，露出后背。
霍青娥的神情似乎有些不满意，她把符纸贴到我后背上后说：“把衣服脱掉。”
不知为何，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而且不仅仅是上衣，我将身上所有东西都放到了一旁。
我思考着，是符纸让霍青娥能控制我的身体，而传递指令的不是语言而是她的想法。
不知为何，我突然觉得内心有点躁动不安，似乎是害羞的感觉，还有想遮住自己身体却动弹不得，强烈的羞耻感以及那么一丝丝，快感？
霍青娥露出了极为吃惊的表情，看来原本她只能控制芳香身体的动作，少量的面部表情，说白了像是操纵工具，但现在，她可以相当为所欲为了。
我可以确信，这个邪仙的脑回路已经受到了怨灵的影响。
霍青娥咳嗽了一下，我又能行动了。
我连忙把衣服都换上了。
“唔，有点失态了。”霍青娥瞅着别的地方说，“在你身边我就会被一股力量影响。虽然感觉挺快乐的，但我怎么可以受别人摆布呢？”
“太棒了，的确比巫女和贤者靠谱。”
“哼，你最好少说几句。你的声音也会诱惑我。”
“唔，那我该怎么办？跑到外面去？”
“不行，你只能待在这里。”
“那我是不是相当于给你一个心性的考验？”我摇着脑袋说。
“罢了罢了，那我们就来试试吧。”霍青娥还是没看我。
（7）十（否定前文）
“起床了姐姐。”
“让我再躺一会儿，恋恋。”
古明地觉用手在脑袋顶虚晃了几下，看起来她还迷迷糊糊的，毕竟我从刚才起就一直在摇她的肩膀。
“姐姐，瞌睡虫，快起床！”
我发力将姐姐身上薄被掀起来，在某些力学原理的调控下，薄被缩到了一起，落在了我身前。穿着薄睡衣的姐姐伸出无力的双手在我眼前乱抓，连眼睛都懒得睁开，明明被子是在她身旁，而非被我拿起。
“姐姐，你好歹睁一下眼睛啊。”
“唔。”
古明地觉转了个身，动作看起来有点不自然，我很怀疑她在装睡，也不知道她在坚持什么，难道她想看自己可爱的妹妹有多少种方法叫她起床？真是个麻烦的姐姐。
我瞅了眼姐姐的腰，寻思着干脆像炒菜一样把她翻起来，看她醒不醒。这样的操作只有妖怪才能做到，真是令人期待。
姐姐的背似乎颤抖了一下，大概是没有被子着凉了。
“姐姐，快起床！”
我猛地将双手插进姐姐腰部与床垫的缝隙，伴随着姐姐奇怪的声音，她被我一抬手臂抛到了空中，然后面部朝下地砸在了床垫上，又弹起来少许。
我拍了拍古明地觉的后脑勺，“好家伙，这样你就算睁眼我也看不到了。”
我挠挠头，翻身上床压到她的背上，把脑袋贴在她的耳旁轻声说：“姐姐你再不起床的话，我可要在你背上跳舞了。”
古明地觉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死了一样。
我站到床上，接着强行把她的身体翻了个面，姐姐毫无防备的睡颜挑弄着我恶作剧的心思，但真的这样做就正中姐姐下怀。我拍拍自己的脸蛋，然后抄起手边的枕头，砸到姐姐脸上。眼不见心不烦，这样就能正常思考了。
枕头似乎不自然地颤抖了几下，话说这个枕头好像是我枕过的。
姐姐应该不会特意做这样的事情吧？前几天……
抱歉，姐姐是会做这样的事情。
我深吸一口气，忍住拿枕头痛击姐姐面部100次的想法，但还是觉得心中有一团气无处发泄。
我把姐姐头上的枕头拿开，把脑袋贴在姐姐的脑袋上。
姐姐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但还并没空思考这个，就已经完成了将脑袋抬起少许，狠狠地砸到姐姐的脑袋上这两步。
下手好像太狠了，我觉得脑袋有点嗡嗡的，不过身为妖怪，这点根本不算什么，我连忙下床，看到地板倾斜了少许，出于害怕跌倒的心理，我往后一坐，压在了姐姐的小腹上。
过了一段时间我才缓过来，转头看了眼姐姐，她简直稳若泰山，不过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我再转头180度，正好与姐姐的第三只眼三目相对。
敌不动，我不动，姐姐似乎也在坚持这个原则。
可是我明明可以乱动的。
姐姐的第三只眼正纳闷我为啥突然笑了起来，就感觉到有东西在从两侧挤压它。
“恋恋，稍等片刻。”
“床头似乎传来了姐姐的声音，但她正在呼呼大睡呢，估计是我幻听了吧。”
“恋恋，我已经起来了！”
“唔，一定是刚才脑袋撞到了，一直在幻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尝试着将姐姐的第三只眼压成椭圆形，也不用太椭，地球那样子就可以了。
姐姐半真半假的惨叫后，一双熟悉的手握在了我的手外面。
“奇怪，连感觉都出现问题了吗？”
“不不不，是你的心出问题了。”
姐姐一边和善地说，一边试着把我的手掰开。
天气挺热的，我手心的汗都润湿了姐姐的第三只眼，衣服也湿了一部分，但我还打算继续玩下去。
“怎么连幻觉都有姐姐的呵斥，真烦人。”
说着我加大了力度，并稍微看了一眼姐姐的脸色。
就算只有一小下，姐姐的目光还是立即锁定了我，我能很明显地感受到她在说：“恋恋，你别玩了。”
“姐姐，你怎么还不醒来啊？”
“我看是你还没醒来吧？”
“这个幻觉真令人火大，分明我的姐姐是温柔可爱处处护着我时刻关心我的人。”
“说的不错，但可以先松手吗？在性命攸关的大事前，我可没办法一直保持温柔。”
“这个幻觉居然还强词夺理，事在人为，就算你真要完球蛋了，也可以保持温柔，不少小说里都是这样写的。”
“有这样的小说吗？我怎么没读过？”
“你憋在屋子里看的都是推理小说，和我说的不是一类书。”
“恋恋，你刚才用‘你’了吧？”
“只是反驳得太快，区区幻觉还想指摘我？”
“不不不，破绽已经露出来了你就别玩了。”古明地觉绷着脸说，“我的肚子都在咕咕叫的，能让我去吃饭吗？”
“我也一样啊，但是不给幻觉一个教训我怎么敢轻易离开，这不仅是为了自己的尊严，更是为了姐姐的尊严。”
“这真的没有一点关系啊！”
“所以说区区幻觉，怎么能理解我与姐姐的羁绊？”
“我挺理解的，至少我是这么觉得。”
古明地觉紧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搞得我有一丝心软。
“哼，那我给你一个机会，说说你的理解吧。”
“说说就说说。”
古明地觉用相当自信的语气威慑我，令我有点害怕她把“羁绊”跟“X癖”混在一起说了。然而等了几十秒，姐姐一句话也没放出来。
我不由得再次加大力度。
“哎呀，让我好好构思一下，这可事关姐姐的尊严啊！”
“区区幻觉还打着姐姐的旗号，都给你时间了你半天不放一个屁，还想让我等到啥时候去？”
“太多了说不完啦！都是平行的羁绊，你让我先说哪个好啊？”
古明地觉的眼泪突然哗啦啦地流了出来，其中肉体疼痛占两分，精神疼痛占三分。
这回真的心软了。
我松开了手。
“姐姐你怎么还哭了，有没有尊严了？”
“这也是我们的羁绊，在妹妹面前我不需要那么多尊严。”
“真是令人操心的姐姐，我还得帮你稍微维护点尊严。”
“有没有旁人看着，我怎么样不都可以吗？”
“你还没睡醒是吧？我熟悉的姐姐可没有那么随便。”
“稍微看看不熟悉的姐姐不也挺好的。”
果然把羁绊与X癖混在一起了，姐姐的脑袋已经没救了。
“那么刚刚你不熟悉的妹妹怎么样？”
“除了第三只眼有点痛，其它没啥。”
“看着不熟悉的你，我除了心有点痛，其它没啥。”
古明地觉沉默了。
“我明白了，抱歉。”
“我也抱歉，虐待了你的第三只眼。”
“你还知道是虐待……”
“难道我说爱抚，你会觉得更合适？”
“嗯……不行！万一以后……”
古明地觉又沉默了，但我能猜测出她一定一定是想说与X癖有关的话，真是令人难以放心。
这时我和姐姐的肚子都开始咕咕叫了，我才逐渐从回忆里找到我最开始想做什么来着。
“姐姐，既然你好不容易起床了，可以稍微解释下为何我用过的枕头会在姐姐的床上？”
“不，那个明明是新的啊。”
姐姐看起来没有撒谎，但眼见不一定为实！
“我只是说说而已，姐姐你怎么看上去那么紧张？”
“我哪里看起来紧张了？”
“当然是这里了。”
我指着姐姐的脚说。
古明地觉低下头查看，她知道她的脚明明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妹妹在故意找借口。读过无数推理小说的她知道，没有证据的话最终胜利的一定会是她，就算妹妹一口咬定那个枕头的确是她用过的，就算那个枕头确实是妹妹用过的。等等，用？
古明地觉的小脑袋里突然浮现出很多糟糕的画面，她的表情也因此变得有些扭曲，我可以打包票地说，任何人，都能看出这家伙在意淫。
我毫不犹豫地扇了一下姐姐的脸蛋。
“痛吗，姐姐？”
“痛啊，恋恋你打我做什么？”
“因为我心痛啊，想让姐姐也感受一下。”
“怎么就心痛了，我也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啊。”
古明地觉不知从何时起已经能娴熟地撒谎了，我在进步，姐姐也在进步，但是为啥姐姐要在奇怪的方向上进步啊！
“老实交代吧，那个枕头就是我用过的，被你拿来满足你的一些小欲望。你要是直接说我可完全不会怪你的，毕竟你是我的姐姐，但偷偷摸摸的我可不高兴了。”
古明地觉似乎被说动了，但她的话刚到喉咙里又咽了回去。
啧，怎么变得不好哄了。
“呀，妹妹，我确实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你要相信姐姐啊！”
“我也想相信，毕竟姐妹间相互猜疑并不好。”
“对吧对吧，不如先去吃饭再讨论吧？”
“别想转移话题，姐姐。”
我拍住古明地觉的肩膀，思考着接下来该说什么。
“那个，我们没必要在这方面耽误这么多时间的。”
“不，正因为很重要才需要很多时间解决。”
“那么是什么事情这么重要呢？
“关于姐姐偷拿我用过的枕头的事情。”
“哦，是这个啊，我还以为是你发现我偷拿了你穿过的衣服呢。”
古明地觉笑得很天真，很可爱，很欠揍。
“姐姐？”
“恋恋？”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把证据拿出来吧。”
“哎呀，被妹妹看到会害羞的呢。不如先吃饭再整吧。吃饱了有力气干活呢。”
古明地觉捂着脸蛋左摇右晃着，有几分可爱，但此时纵容，必将埋下更大隐患！
“我不饿，姐姐，你也不饿吧？”我死盯着姐姐的眼睛，“让我看看姐姐会对我穿过的衣服做什么吧！”
“哎呀，不行，恋恋，这样的事情不可以，我得维护作为姐姐的尊严才行。”
古明地觉嘴上说着不要，但明显兴奋了起来。
哦，我明白了，她不是肠胃的饥肠辘辘，而是那方面的。
“你不是说在妹妹面前不需要那么多尊严的吗？让我看看真实的你吧！”
说着，我把上衣和裙子都脱了下来，“来，姐姐，还热乎的。”
古明地觉咽了口吐沫，深吸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说：“恋恋，别玩了，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人。”
“难道姐姐不是温柔可爱处处护着我时刻关心我的人吗？”
“你这样说着，实际呢？”
“是变态”
“你不也一样？”
“别把我和姐姐相提并论，我可比你年轻呢。”
“就是因为年轻才会更变态。”
“胡说些什么呢，年老的才会更变态，因为已经相当深入了。我顶多涉猎广泛。”
“打住这个话题吧。”古明地觉捂住脸道，“我，我……恋恋你先把衣服穿上吧。”
“咦，要脱光吗？帽子和袜子不可以的，姐姐！”
“只管头尾不管中间过程吗？算我求你的，我们去吃饭吧。”
“吃我不行吗？更管饱的。”
“不行，你要是真的想这么做，我一定会阻止你。”
“阻止什么？”
“嗯，阻止你向着不正确的地方越走越远。”
“那么姐姐你就可以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吗？”
“正因为我走得太远了，知道了这条路的不好，才要阻止你的。”
“好比发达国家希望发展中国家减少树木砍伐，减少温室气体排放？之类的。”（这句话其实有一些毛病）
“虽然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我觉得你的意思很对。”
古明地觉象征性地竖了个大拇指。
“确实，姐姐你也认同了。”
“我仅认同刚才你说的那个类比。”
古明地觉警觉起来，然而我并没有多余的心思。
突然扯到外界的事情，把我过度代入的头脑敲醒了。
肚子的空虚感更加明显了。
“姐姐，听你的，我们先吃饭，再讨论。”
古明地觉的眼睛亮了起来，“太好了，你终于踏上了正确的道路，不过能不能把衣服先穿上？
（8）十一
在我老老实实地把衣服穿上的时候，古明地觉居然换上了正常的外出服，之前身上轻薄的睡衣不知所踪。我以为她会迷迷糊糊地穿着睡衣去吃饭，看来是我小瞧姐姐了，毕竟她可不能在那些宠物面前把尊严丢掉。嘛，不过就算丢掉了，宠物们不会做出啥额外反应就是了。
“姐姐，我还以为你会穿着睡衣去吃饭呢，毕竟有句话叫饥不择食，你或许也会饥不择穿衣。”
“哼哼，这件睡衣可是很珍贵的，怎么能带出卧室。”
好像我正在触及姐姐的隐私，肚中的空虚感严重地阻挠着我的好奇心，于是我就没再追问什么。
已经见过几次的餐厅，怎么看都还是感觉有点怪怪的，是配色的问题吗……我皱着眉，将视线放到菜肴上，食物的香味钻入鼻孔，我便不愿再多思考些有的没的了。
吃饭时少说话。
吃完后，我感觉今天和姐姐的交互已经饱和了，应该去外面晃悠晃悠才是。古明地觉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心思不断飞出地灵殿，看起来有点着急，似乎在想什么办法留住我。
我也能看出姐姐想留住我，但是待在这里还可以做什么呢？我突然很想去个只要不是地灵殿的地方。
“姐姐，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出去了。”
我笑嘻嘻地向古明地觉招手，半边身子已经在门外了。
“哦，那你记得早点回来，别跟乱七八糟的人泡到很晚。”
“明明都认识，怎么就乱七八糟了？”
我留下这句话在门内，人已经跑到外边去了。
“唔，怎么才能留住妹妹呢……”
不被任何人发现地穿过旧地狱街道，从幻想风穴冒出来，我又看到了太阳。嘛，地底那个不能算真的太阳。
估摸着方向稍微在森林里走了一会儿，我看到了博丽神社山脚下的台阶。从台阶底下往上看，一个人也没有。嘛，大热天的要是爬山那不更辛苦了，何必遭罪呢？
不过我可以飞。
很快我就穿过了山顶的鸟居，视线内并没有巫女的踪影。
我毫不客气地拉开神社的大门走进去，灵梦也不在屋内。
我熟练地摇了摇茶罐，声音很清脆，也就是茶叶不多。
我看了眼灶台上的水壶，水还是热的，看来灵梦刚出门没多久。
我拿了两个茶杯摆到桌子上，倒去茶壶里的隔夜茶，换上新茶，瞅着门外的风景等了几分钟，把热茶灌入茶杯里。
在神社里的话，感觉可以待很久。这里就像是适合静坐冥想的地方，地灵殿完全不行，稍微有点闷。或许恋恋是习惯的，但我确实没法习惯。
山顶的风很清爽，也有蝉鸣伴耳，这才像是人类待的地方。
“你，嗯，你来做什么？”
博丽灵梦落在门前，前一刻没意识到恋恋的内核换了，但直觉又告诉她了真相。虽然我早就以这个身份跟灵梦见过面了，但我毕竟还能穿到别人身上，所以每次额外确认一番没啥坏处。
“来吹吹风，不欢迎吗？”
灵梦往身后看了一眼，叹了口气。
“不是不欢迎，只是感觉有点奇怪。”
“把我当成一个和你认识的妖怪就好，别的就先扔掉吧。”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扔不掉啊。”
“要不你去拜托一下某个间隙妖怪？”
“算了吧，就她那点手段。”
“嘻，说不定她正在看着你呢。”
“那又如何，反正她又打不过我。”
灵梦说着把手往身后一伸，将从间隙里探出的帽子给按了回去。
我欲言又止。
八云紫随即全身出现在灵梦身后。
“那位说的不错，我可以帮你解决苦恼哦，灵梦。”
“听你的语气我就觉得很不妙，容我拒绝。”
“别客气嘛，灵梦。我们是什么关系啊？”
八云紫从后面抱住了灵梦，“那位不是也很清楚吗？”
“你给我起开，那是他，又不是我。”
灵梦见用手推不开八云紫，便掏出了阴阳玉进行武力威慑，八云紫这才笑嘻嘻地放开灵梦。
“别这么凶，不然会把参拜客吓跑的。不过也没有参拜客就是了。”
“我对人类和妖怪的态度可是很分明的。”
“欸，要赶我走吗，我本来还想给你的赛钱箱里添点什么的。”
八云紫取出一叠钞票晃了晃。
灵梦的眼睛发出了光芒。
我突然觉得八云紫像是给灵梦扶贫补贴的……
这里好像不太需要我了。
无意识地离开，轻轻松松。
在八云紫结束调戏灵梦后，才发现我已经离开了。
（9）十二
地灵殿军训是为了吧啦吧啦……
我耳旁响着这样的声音，但是脑海里并没有对其有任何反应，跟耳旁风一样。
离谱，这是同人的同人剧情吗？
“恋恋！身体前倾！”
古明地觉上半身穿着军训服大声喊道，但脚上还穿着拖鞋，极为不协调。
“好的。”
我把身体前倾了九十度，距离地面只有一拳距离。
“整好点咱们就休息，你要是再耍怪就一直训练。”
古明地觉大声喊道，我从来没想到她能发出这么大的声音。
“所以我为啥要训练啊？”
我翻转身体，与古明地觉四目相对，余光还能看到她的裙底。
“是我的兴趣。”
古明地觉一脸严肃地说着，令我感到相当的怪异。
我又瞅了眼旁边站得歪歪扭扭的动物们。阿燐站得笔直但尾巴一直摇来摇去，还总是把眼睛往这边瞟；阿空已经睡着了……
作为教官的古明地觉真是令人咂舌，不过怎么能对同人的同人提出太多要求呢？
我伸出右手，摸向古明地觉的裙底。
在古明地觉似乎发出有些可爱的声音的一瞬间，我突然感到脑袋被钝器敲了一下，等再次睁开眼睛，我感觉屁股和脑袋有些不对劲，而且恋恋在站在我旁边。
我感觉到身体的某个部位被抓住了，被揉捏着，有些舒服。我刚回头瞧见恋恋的手抓着我的尾巴，古明地觉就摸着我的耳朵把我脑袋扶正。
“阿燐，站好！”
“可是……”
我能感觉到两条尾巴分别被按揉着，余光里已经没有恋恋的身影了，她一定是蹲在我身后做坏事。
“呜，恋恋你别整了。”
“嘻嘻，现在我可以毫无压力地和你玩耍了。”
“这哪里……”
古明地觉突然咳嗽一下，把恋恋拎了起来。
“好了好了，在训练呢。”
“我就是在考验阿燐的耐力呢。”恋恋狡辩道。
“那我真是谢谢你了。”
“怎么跟主人说话的呢，还欠调教啊！”
恋恋捣鼓着手指坏笑道，我能感觉到我尾巴上的毛都竖了起来。
“也就觉大人能称为主人吧？”我撅着嘴反驳道。
“姐姐，阿燐不听话。”恋恋拽住古明地觉的手臂，泪眼汪汪地说。
这，戏演得不错。
“觉大人，还望你冷静思考。”
不过古明地觉嘴角流出的口水明确地告诉我她很不靠谱。
“恋恋，那就把阿燐交给你调教了。”
古明地觉摸了摸恋恋的脑袋，恋恋顺势抱住了姐姐。
古明地觉的口水差几毫米就流到了恋恋的头发上，不过她很及时地用衣袖擦去了口水。
“觉大人，我先走了。”
我召唤出手推车，连忙往地灵殿外跑，但是没跑几步，身后的两条尾巴就都被抓住了。
“恋大人？”我动作生硬地转过头，看着恋恋。
“不要那么紧张嘛，我又不会吃了你。”
“至少给我点准备时间嘛。”
“当时你可没给我一点准备时间呢。”
恋恋凑到脸前，然后摸了摸我的耳朵。
10（十三）
虽然摸耳朵挺舒服的，但被抓着尾巴全身都很敏感，感觉自己越来越奇怪了。
“恋大人，你还要摸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呢，说不定你表现得可爱点我就会很快满足了。要是不能我不能感到满足，我有点不想停下来啊。”
“喵？”
我侧目瞧了眼荒凉的旧地狱，又看了眼贫瘠的地面，再瞅了下恋恋纯洁的眼神。
“唉，真拿你没办法。”
我半蹲下依偎到恋恋的胸前，露出享受的笑容蹭着她的胸口。
“嘻嘻，好棒好棒。”
恋恋松开我的尾巴，转而抚摸我的下巴。
噫，比摸耳朵还舒服，有点想继续下去了。
不过恋恋没过多久就停下来了，我也连忙止住享受的笑容，免得被恋恋说我“其实还想要”，那样就不好对付了。
“按照姐姐的吩咐，我得还好好调教你，不过调教是什么意思？要不问下别人？”恋恋天真无邪地问道。
“我觉得你问别人不如问我，万一她们给了错误的答案怎么整？我可是很清楚的。”我一边回答，一边试着控制自己的尾巴做出想做的动作。
“谁知道你说的对不对呢？毕竟骗了那么多女孩子也不妨再多骗一个。”恋恋依旧睁着纯洁的眼神，不过嘴角溢出了不少坏心思。
“我可是已经改过自新了，何况这点小事哪里还需要费劲去撒个谎？”我嘟囔着嘴回应，同时用尾巴比了一个心形，“实在不行你去请教一下觉大人，她大概了解程度比我深得多。”我突然露出奸诈的嘴脸说道。
“姐姐既然把任务交给了我，那我就不能在完成前去叨扰她。”恋恋坚定地说，但我明白她纯属是在开玩笑。
“不过她也没说要调教成什么样子呢，觉大人只要求你有过程而不要求你有结果呢。”我摇摇头笑道。
“那也就是说不管我把你调教成什么样子都是OK的？”恋恋的眼睛里放出孩童天真的光芒。
“你这句话完全暴露了你知道调教是什么意思呀！”我竖着尾巴吐槽道，“何况我记得觉大人在的时候你就说过调教二字了。”
“一定是你的记忆出问题了。哦，我决定了，我要把你的记忆调教好。”
“那可真是很艰巨的任务呢。个屁啊！”我深吸一口气，“禁止精神伤害。”
“我怎么会伤害阿燐你呢？”恋恋突然面色潮红地拥上来，“你可是我难得的好朋友啊。”
虽然气氛有点奇怪，但我保持冷静地说：“秦心和魔理沙会不服气的。”
“为什么要在我面前提别的女孩的名字呢？”恋恋的表情有些悲伤也有些愤怒，装的。
“你是不是精神错乱了需要调教一下？有话好好说，别往奇怪的方向带。”
“可你不是很喜欢吗？你的尾巴和耳朵都出卖你了，你到底有多兴奋，多愉悦，对我多有
这样的我是不是很让你心动？”
更加灵敏的耳朵让我对恋恋软软的声音有更加激烈的反应，我的心跳确实加速了，但我理智地推开了黏过来恋恋。
“哒咩哒咩！”
11（十四）
推开了一脸无辜且看起来随时要嘤嘤抽泣的恋恋，我强悍的大脑飞速运转着，像内燃机一但启动就停不下来似的，我冥冥中找到了一个逃离现状的方案。
我试着将自己转化成猫形态，至于本来就是灵力所化的衣服，是不会脱落在地的。虽然起初有些不适应，但我一个跑走的念头，身体就顺其自然地动了起来。在恋恋反应过来前，我已经抵达觉大人的房间门前。
拉开一道缝隙后，我悄悄钻了进去，瞅了下低头阅读的觉大人，我毫无犹豫地跳进了她的怀里。
“喵呜～”
觉大人熟练地挠着我的下巴，我感觉全身都舒服得没力气了，瘫着赖在觉大人怀里。
“姐姐，你看到那家伙了吗？”
恋恋推开门就问。
觉抬头看着恋恋，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手并没有停下对我的抚摸。
“姐姐，你怀里抱着什么？”
“阿燐呀。”觉有些茫然地回应。
“哈？那姐姐你刚才为啥不回答我？”
恋恋走到觉大人身后，她的目光盯得我后背发凉。
“啊！是阿燐啊，抱歉，姐姐一时有些糊涂了。”觉尬笑道，然后把我往恋恋手上递。
不过恋恋并没有第一时间把我抢到怀里，她说：“姐姐你生病了吗？前不久还让我调教阿燐的，怎么现在跟什么都不知道似的？”
“对，对，有这回事！只是我刚才一直都在想书的事情。”觉解释道。
“连可爱的妹妹的顾不上，是什么书啊？”恋恋把我抱到怀里，然后凑过去看书页上的内容，但是觉立马把书移开，说：“这确实不是你该看的书。”
“不行吗？”恋恋撒娇道。
即使眼神颤动了，面色红润了，口水溢出了，心跳加速了，可觉凭借强大的毅力压制住了不断向前挪移的双手，强行把书藏到了背后。
“不行就是不行。”觉把目光从恋恋身上移开，“阿燐你随意使用。”
使用……
“好吧，姐姐。”
恋恋有些心塞地抱着我离开，有气无力地摸着我的脑袋。
我刚才瞅了眼书的内容，多半是《魂穿七部曲：欲》，当她把我当做故事，那么现实中就不存在我，恋恋不会说“那家伙”，阿燐只是自家的宠物。
“喂，姐姐不告诉我，你总可以吧？”恋恋挠挠我的下巴问道。
“觉大人既然不说，那我说干什么？”
“真欠调教。”恋恋有些生气但更多是悲伤地说，我这次很清楚她没有演戏。
我变换成人形，张开双臂抱住恋恋。
“但我也觉得不告诉你比较好。”
虽然恋恋窥视过我的记忆，但她并不清楚与之纠缠的我的心理。而心理描写在书里交代了。如果恋恋读明白了我的心理，接下来还和我继续相处一段时间，那么我和她的羁绊就，太深了。
“坏蛋，就算骗骗我也好嘛，明明骗过那么多女孩子了。”
“实话，我还真没撒过几句谎。”我温柔地摸了摸恋恋的脑袋。
“哼，陪我去睡一觉。”
“可以可以，听您吩咐。”
不开心的恋恋到床上后闷头就睡，我也老老实实地待在床上，没去偷偷触摸恋恋柔软的身体。
我也稍微睡一觉吧。
12（十五话）
一如既往地不做梦。
睡到自然醒，身上衣物没有异常的凌乱之处，迷迷糊糊地往身旁一瞅，恋恋满脸安详地熟睡着。
我悄悄地下了床，轻轻推开房门，一张面具却映入眼帘。我精神上确实被稍微吓了一跳，但是外在没有任何表现。
“秦心你在这里做什么？要吓恋恋吗？”
说实话，秦心一个人跑到地灵殿，而不是恋恋带着她过来，是不对劲的事情。
“的确是这样。恋恋还没醒吗？”
“没醒，而且感觉一时半会也不会起来。”
“唔，那我继续在这里等着。”
秦心摸了摸面具，毫无表情地呆站在那里。
不知怎么，我突然很想碰一下秦心脑袋上的面具，于是我伸手去碰了一下。这下可不好了，我突然感觉整个人都被旋转着吸进什么里面，晕乎乎的很想吐。等眼前有了景象，我下意识地靠在墙边，同时也知道了自己钻到了秦心身上——看着脸重击大地的阿燐。
虽然晕乎乎的，但我能听到房间内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打开了。
至少得把秦心想做的事情给完成了。
我立马扶正面具，“吼吼！”地突然上前一步，可是恋恋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你……”恋恋捏住我的脸蛋，“笑一个？”
但是我做不出嘴角上扬的动作啊。
“恋恋，你怎么一点也不意外？”
“你脑袋上段面具可以不停地诉说着愤怒呢。”
恋恋接着推门，发现门碰上了什么，便探出头来，看见了躺在地上的阿燐。
“你好歹扶一下她啊。”
“可我才刚反应过来呢，现在脑袋还晕晕的。”
“脑袋晕不代表精神力衰弱，不然我把你按在床上你都不会反抗。”
“恋恋你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呢？”
我很想尬笑，但还是面无表情，感觉有点不适应。
恋恋抱起了阿燐，抽了两下她的脸蛋，她立即睁开了双眼。
“恋大人？我怎么了？”
“没啥事情，你用太在意。”
恋恋摸了摸阿燐的脑袋，随后阿燐将信将疑地离开了。
“那么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吧。”
“我觉得不用继续了，现在我清醒多了。”
“你连表情都做不出来，还说你很清醒？”
“别为难我了，本来就做不出来。”
我摘下我脑袋上的面具，它依旧是愤怒的样子。
这时恋恋把面具从我手中取走，放在脸上蹭了蹭，面具立马变成了欣喜的样子。
嗯，跟妖梦的半魂有一些相似之处。
“显然面具才是秦心，恋恋你赶紧和真秦心加强感情，我这个冒牌货搁墙角躺着就好。”
“想的美，今天我也要好好玩你呢。”
“不是陪我吗？你把我当什么了呀？”
“这不是很明显吗，你是我很感兴趣的人呀。”恋恋把食指搭在我的嘴上，很可爱地笑道。
看着恋恋刚才挂到脑袋顶上的面具又变成了愤怒的样子，我对恋恋的煽情表现竟然没有一点心跳加速。
“我先去找觉了。”
“唉等等，你怎么对我姐姐的兴趣比我还大啊？”
“我只是觉得跟觉在一起会更安全。”
“嗯嗯，不用故意编这种借口的啦，你明明也知道姐姐是变态的。”
虽然但是，转角处出现了觉的第三只眼。
它盯着我，我也盯着它。
我盲猜接下来事情会变得比较麻烦，得尽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才行。
13（十六话）
觉的第三只眼缩了回去，然后她脸色难看地走了过来。
“恋恋，不可以在姐姐背后说姐姐坏话哦。”
“我什么时候说过姐姐坏话呀，对吧，心酱？”
恋恋自顾自地抱着我的腰，笑嘻嘻地说，没有注意觉得表情。
我稍微想了想，觉的确有些变态，陈述事实也不能算背后说坏话吧？
“没有，确实没有呢。恋恋可是乖孩子。”
即便我知道恋恋是坏孩子，但也不能在觉面前直接说出来。
“你现在的心声我能听的一清二楚呢。”
“可我也没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脸色这么难看，是怎么了？”
“不知为何，听你的心声让我感到特别不舒服。”
“这是你的被动能力吧，那岂不是我在你身边待的久一点，你会晕过去？”
我有些担忧地说。
“那么你会对晕过去的姐姐做什么呢？”
“别添乱，恋恋，这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我弹了一下恋恋的脑门说。
“哼，你刚才还说要去跟姐姐在一起，现在可不行了。”
“觉，你要不先去恋恋床上休息会儿？还有余温呢。”
我既严肃又开玩笑地建议道。
觉听完后稍微来了点精神，说：“好，你的建议很好。”
于是觉慢悠悠地走进了恋恋的房间。
隐约听到了觉上床的声音后，一切又沉寂了下来。
“呐，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呢？”
“先去地表。”我突然有着这样的直觉。
我已经懒得思考为什么觉能听到我的心声了。
像赶路一样走路，我来到了地表，看到了太阳，呼吸到了树林里的清新空气，耳边的声音也丰富了不少。
说起来真秦心还挂在恋恋脑袋上呢。
我没跟恋恋打招呼就把她脑袋上的面具取了下来，戴回自己的头上。
恋恋也没说什么，紧跟着我。
一般来说恋恋这样走的话我应该会突然忘记她的存在，不过一直走到人类村庄，我也没有一刻觉得恋恋不在我身旁。
“你，这次要到哪里去呢？”
恋恋冷不丁地问道。
我以为她问的是地点，我也确实没想到她问的其实是我接下来要到谁身上，而不能陪在她身边了。
假如我当时知道恋恋的意思，我一定会这么回答：我本来也不应该陪在你身边！所以，就当我是一个过客吧。
“去命莲寺。”
这是我开始的地方，我觉得在那里思考会更好。
…………
秦心和恋恋又坐在了命莲寺外墙的屋檐上，但是我的视角却是不同的。
“你，觉得我姐姐怎么样？”
“她很像你的姐姐。”
我面无表情地回答。
“这是什么回答啊？”
恋恋嘟囔着嘴，挥起拳头敲打我脑袋上的面具。
面具变成了喜悦的表情，虽然我看不到。
“来点正经的答案。”
“嗯，如果我不在的话，我的答案就是你的答案。但我在的话，我给出的只是那一刻的表象，这样你也要吗？”
“那还是算了吧。”恋恋托着腮帮子，若有所思。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呢？”
“你一直像个古明地恋，即便外部环境变得乱七八糟的，即便你披着一大堆奇奇怪怪的表象。你本不应该披着那些表象。”
“你没有留念吗？”
“区区过客，留念什么？”
我面无表情地说。
“不留恋，是吧？”恋恋突然转过身去。
“那就赶紧滚。”恋恋突然大声说，站起来抓住我的脑袋，将我扔向远处。
视线里一瞬间出现了秦心靠在恋恋怀里的画面。
身体动弹不得。
啊？啊？
番外：
那是一个晴朗的早晨，推门声伴着少女呼噜，但是这寝室并不安宁，休闲时刻也有笨蛋的叨扰。看那拖鞋前行的方向，熟睡着恋恋秦心和阿燐，上面也飘扬着她们的名字，变态姐姐渴望妹妹的娇姿。
……………………
此时我正做着白日梦，内容大致到了和市场神打牌，但我突然觉得应该醒来了，耳朵里也钻进来轻微的杂音。
我睁开眼睛，看到古明地觉的一脸难以描述，我都差点想把眼睛闭上装睡了，可要是这么做感觉会更糟糕。
把秦心压在我肚皮上的胳膊缓缓移开后，我迅速地坐起来，扭头看向古明地觉。古明地觉吓得把双手背到后面，连忙收拾了下自己的表情。不过她的表情看起来还是很怪。
“姐姐，你想做什么？”
我眯着眼睛盯住姐姐，尤其是她不住地打抖的双臂。
“我来看看自己可爱的妹妹，有什么问题吗？我也不是外人啊。”
秦心的胳膊又往我身上顶，应该是想做出抱着我的动作，但我坐着，她怎么抱？没想到顶了两下后，秦心把一条腿挪到我腿间，并用双腿夹住了我的左腿。
秦心的腿软乎乎的。
秦心好主动。
我的心跳变快了，很想伸手摸摸秦心的脑袋，但是我还必须应付下眼前的变态姐姐，只好忍耐着自己躁动的情感。
“我怎么会把姐姐当外人啊？别那么紧张。”我温柔地笑了笑，张开双臂，“姐姐，抱一下。”
我等着表情变得奇怪的姐姐俯身抱过来。
我自认为这样的诱惑是古明地恋没办法抵挡的，这样她就必须暴露自己藏在背后的东西。
就在姐姐犹豫着要不要抱过来时，我的左腿被秦心夹得更紧了，而且她还上下摩擦着，好舒服，不行了，不行了，心酱！
我顾不上眼前的姐姐，伸手一脸享受地摸了摸秦心的脑袋，而秦心像是被什么触发了一样，突然坐起来，眼神看起来有些迷糊，面对着我定了一下，紧接着身体转了九十度，双手杵在我身后两旁，胸口紧紧贴在我身上，嘴唇离我只有毫微间距，要是我躺下去的话，秦心也一定会跟着倒下去，压在我身上，与我双唇交织。
秦心还紧紧夹着我的左腿，接着把双臂移到我的脸颊两边，在向下倒了二三十度后，我赶紧把双手撑到身后，免得真的倒下去了。
我想说点什么，又感觉不说更好，我想去看下姐姐的表情，但是我又不能扭头。
亲上了……
好开心，好开心，但是，总感觉，心里有处疙瘩，这样做，好像有些不对。
秦心松开了我，仿佛时间倒流一样，将姿势返回到最开始的样子。
我缓缓把头转向姐姐。
我僵硬地张开双臂，又放下了。
到底为什么，我在想什么……
“恋恋，你要是对姐姐也能这么奔放就好了。”
“明明我是被动的啊。”
吐槽完后，我感觉稍微舒缓了一些。我现在是可是恋恋，怎么会有脚踏两只船的行为？
“看来姐姐我也要主动点喽？”
觉笑着，把背后的东西拿了出来。
呃，是死库水。
觉把死库水放到床上，然后俯身抱住了我。
“亲一个？”
“不要。”
“为什么秦心可以嘛？我们明明更亲近。”
“就是因为太亲所以不能亲。”
“呜呜呜，恋恋偏心鬼。”
虽然这么说着，但觉依旧没有放手。秦心可还在我和姐姐之间躺着呢。我瞥了眼秦心，她是睁着眼的。
我真的很想逃离这里。
秦心蛄蛹着坐起来，把我和姐姐都纳入怀抱。
“既然都起来了，那就来试试这件衣服吧！”
前情提要：在床上发生了许多事情，现在古明地觉正式“推销”死库水。
——该消息因涉嫌电信诈骗已被撤回。
我看了看古明地觉头顶上不断弹出的对话框，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秦心。
“姐姐你在说什么，我一句都没听懂。”
准确地说是压根就没听到。
“嘛，总之穿上就对了！”
古明地觉把死库水塞到我和秦心手里，她自己手里也留着一件。
“穿起来很简单，我来做示范。”
觉迅速地把自己衣物撇到了我的床上，仅保留了袜子，然后依次抬起两条腿，缓缓往上拉，依次将双臂伸展，最后调整了一下肩带的位置。
紧致的死库水吸着姐姐的肚腩，肚脐处有明显的凹陷，另外姐姐腹部的赘肉也被展露无遗。大腿与死库水的交界处，也被勒得表现出一些赘肉。至于身前两座小山包，也有着充满情调的峰顶。
“看起来很好穿呢。”我面不改色地说道。
——我们终究没有穿着死库水泡温泉。
（草率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