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

罪人5 利维坦

蓝从废墟中解救了受困的橙,之前的冤魂来找人了。

“蓝,你有见到我朋友吗?”

“……他死了。”

“那希望他能和我一样,不然我就太……”

“尽快想办法升天吧。”

蓝带着橙赶忙离开。

冤魂又见到了文。

“你的问题解决了吗?”

“……大白天的别吓人啊。解决了,这么一闹现在谁都知道了,最后判决是则轻处罚,缴纳罚金,虽然对我来说依旧要砸锅卖铁,但至少能活下来了。”

“你挺好啊,唉,我这少了个朋友。”

“什么好啊,说实话我现在都有点想死了,人里这么大动静肯定会有很多人相信八云紫失踪了,然后整个幻想乡乱做一团,接下来的日子要难死啊。你也努力吧,尽早从这个快烂掉的世上离开吧。”

冤魂看着这片废墟,决定做自己朋友生前做的事,处理数据,也许做些好事自己就能离开了。

在妖怪的帮助下,人里很快重建了起来,妖怪在人里附近组织了个前线来保证人里在即将到来的动荡时期的安全,摩多罗接替了八云紫的任务。

因为之前的过度的妖怪袭击,人里也彻底反对了妖怪,恐惧变成了愤怒。

人们……开始想冲出去与妖怪决一死战。

于是勇者出现了,人们将恐惧以特殊的方式保留了,对于那操纵着人里进出的神明的信仰也增强了。

多亏妖怪的默默守护,人里并没有妖怪袭击。

人里死了一对夫妻还有孩子,他们生活质量很好,仅此而已。

一个神明偷偷地来到了人里的一处地下室,冤魂正在那个房间里看着地图。

神明上来就挑明自己的疑惑。

“你也不是人类,你是神明或者神灵吗?”

“一个不知道自己怨在哪里的怨魂,怎么了?

”

“……没什么,再见。”

“等等,你也不是人,那你是什么?”

“我不清楚,但有人说我是神明,打扰了,我就是来看看。”

那个神明很快离开了。

过了会,堇子来了,带来了一些书籍。

“你要的。”

“谢谢,人里好像一直在说你。”

“是吗?”

“好像有很多人想跑你那边的样子,啊,都是那次该死的事情,我现在只能一个人在这里忙,可恶,为什么我就不能死了升天呢。”

“说实话,我想跑幻想乡的,毕竟我快大学了啊,同时还要找工作,更不用说还要面临的贷款等问题,幻想乡只需要体力就够了,妖怪的话我觉得我自保能力足够……唉,哪边生活都不容易。”

……

都不容易是吗……

对啊,谁活着容易呢?

……我感觉到了,我就是在对自己的生活不满意啊。

……想想之前还因为嫉妒而杀了人来着……

有点过分。

不过……

我现在一直在努力付出……

为什么什么也得不到呢?

而且……我到底在嫉妒什么。

“你想知道吗?”

一个女人站在冤魂面前,递给他了一个苹果。

冤魂也不敢说自己不是人。

“……谢谢。我知道什么?”

“我的小冤魂啊,你不想知道你为何嫉妒吗?”

“你既然知道我不是人,为什么给我苹果。”

“免费给你的东西,真的算你的吗?咳咳,总之如果想知道你为何嫉妒的话,那就尝试把妖怪的真相告诉人类吧。”

“八云紫知道的话……”

“已经失踪了不是吗?人里乱作一团时她在哪呢?我明天安排人来见你 你装的像个人就好。”

转天,确实有群人来到了这个地下室,他们来要情报。

冤魂也装作是一个人类。

“嘿几位,来干什么?”

“你好,我们要讨伐妖怪,想获得一些情报。”

“是什么时候袭击人里的吗?”

“大叔,好几年没有妖怪袭击了,我们要讨伐,意思就是主动出击。”

“这可不行。”

“为什么?巫女都不管的了,更何况我们这些勇士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勇士啊,我挺反对的,人没招你惹你,为啥去招惹人家?”

“……因为妖怪是危险的,对我们是坏的,所以我们要主动出击。”

“但他们也会说话啊,就没想过好好聊聊吗?还是说就为了首级领功勋连好好说话都不会了吗?”

“……这……”

“下回找个妖怪好好聊聊,也许能有写突破口不是吗?”

“宵暗的妖怪。”

“好,情报在这,建议带点肉过去,具体怎么用就看你们了。”

这些勇士整整外出了三天才回来,并没有受伤。

“欢迎。”

“感谢你的情报,带事物确实很有用,那妖怪没有没有袭击我们。”

“那为什么这么久啊。”

“……在人里外和一群妖精玩了三天。别说出去。那些妖精啊妖怪啊确实,聊起来还是很开心的。话说大叔,你怎么知道的呢?”

“……我啊……以前可是八云紫的人类式神啊。”

“大妖怪的式神吗?那你一定很厉害了?”

“也就……处理文件罢了。”

“大叔,你为什么要在地下室啊。”

“……这本是我朋友家,我朋友死了,他和我都没个家人,我就继承了。”

说到这,冤魂急了,立刻掀翻了桌子。

“为什么!我明明很努力了!”

几个勇士不知道说什么,赶忙离开。

又过了一天,那几个勇者被打的遍体鳞伤。

“大叔,有没有关于天狗的资料?”

“被天狗打了?《幻想乡缘起》还不够吗?”

“不够,那妖怪速度太快了,差点死那里,我们需要更多的情报。”

“……我大概能猜到是哪个妖怪了,你们明天在这里埋伏一下,她会来的。”

转天,文来到了地下室。

“这次的报纸。”

“感谢。话说你最近袭击人了?”

“是啊,一群经常跑外面胡闹的家伙,不吓唬吓唬的话迟早出事。”

“那……”

地下室的门突然关上了,那群勇士提着刀冲向文,都被文迅速地躲开,而文刚要还击就被怨魂拦下。

“我让你们埋伏是希望你们能好好聊聊,懂吗?”

文和几个勇者都坐了下来。

“你为什么袭击我们?”

“因为我是妖怪啊。”

“不是明明能好好聊吗?”

“……我现在还不饿,就这样。”

冤魂看到了机会。

“文,到现在了你怎么还说谎呢?”

“……什么说谎,妖怪不就这样吗?”

“你们明明帮人里做了很多事,甚至在人里周围布置防线保护人类。”

“……废话,食物被别人抢了我们也不开心啊。”

文走到了怨魂旁边说悄悄话。

“你今天怎么了?你应该知道人类知道真相的话我们就都没的好过吧。”

“……现在人和妖怪水火不容了已经,知道真相稍微加深一点感情吧。”

“……”

文又坐了回去。

“……看样子我现在再怎么胡说都没用了,对,我们确实可以坐下来好好聊。我们袭击你们是因为我们需要你们的恐惧。之前不着四六的东西闹的太过火了导致现在两边真的剑拔弩张了,不然我还能走人里大街上和路过的商人问好的。”

“……这样啊,那有没有可能……”

“别问了,再问,知道的再多,你们就不怕了,要你们就没用了 那时候就真的随便袭击了。今天这老东西不知道烦啥病非得让我说。”

“……请给我一份报纸谢谢。”

“……”

这句话勾引起了文的回忆。

“你的报纸。我叫射命丸文,如果没有别的问题,我先走了。”

“请问……还能回到过去吗?”

“过去式什么意思?”

“我们还能和妖怪们……”

“别往过去想了……真想的话,就自己努力吧。”

文离开了。几个勇士还呆在房间里聊天,他们畅想着过去的日子,然后看了眼冤魂。

“大叔,过去是什么样的。”

“别问我,我过去是糟糕的,父母双亡甚至不知道是谁,被朋友养大结果朋友太关注工作了根本没教会我什么东西。自己好不容易打拼出条路结果……因为意外失去了工作能力,然后朋友还死了,我……说真的,这悲惨的过去我有点看不了别人好。好了,再说下去我就又要疯了,你们先走吧。”

冤魂独自一人去了朋友的坟墓。

“……你知道吗?我觉得我快要能升天了,我来这里和你说一下,感谢你之前帮我,虽然我还不知道我为何嫉妒,我很快就去见你,再次谢谢你一直帮我。”

之前的奇怪女人找到了冤魂,用苹果砸了砸他的脑袋。

“朋友,该揭开真相了,跟我来吧。”

女人带着冤魂站在了人里的龙神像前。

“静静地看着这里的变换吧。”

那几个勇士为了能回到过去,便开始把自己知道的真相往外传。

人们只觉得他们是疯子。

之后,勇士变多了,传播的人也变多了。

为妖怪发声的人变成了一个团体。

随后……

人类的内斗开始了。

已经习惯的人不愿意相信妖怪是好的。

他们愿意为了自己所相信的事情对他人动手。

……

这一过程用了整整三天。

女人问冤魂。

“看出来为何嫉妒了吗?”

“他们这是嫉妒?这不是冲突吗?”

“他们得到他们想要的了吗?”

……

对啊。

我在嫉妒着我想要的得不到啊。

我在对着这糟糕的现实嫉妒。

“自从生物能分清利弊后,就开始对现实嫉妒。”

嫉妒着这世界有好的而自己得不到,嫉妒着糟糕的就在自己周围。

但……

我是一个死人,现实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来吃一个苹果吧。”

……我……居然能吃苹果……

这苹果真好吃。

我,我肚子好饿……

为什么我能感到饿……

为什么现在才感到饿……

为什么我一个死人还会觉得食物好吃。

“因为你就是个厌食的人啊。”

不不不,我朋友靠通灵召唤我,我一定是个死者。

“他不愿意告你真相罢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要我受苦了这么久……

“和现实的差距太大了啊。”

为什么我无法接受……

为什么我会觉得我是个死者……

“因为嫉妒啊。”

我知道,我知道我令自己失望

……是啊……

我是多么想逃避现实……

我朋友总有一天会死,我必定得独自面对……

我自欺欺人,以为自己一个人也能活下去

可我又能拿出什么去面对这个世界呢?

我嫉妒着这世界太好了,而我太糟糕了。

还不如承认自己已经死了呢。

但现在,历经所有悲伤与痛苦,是时候尊重现实了。

我还活着,我一无所有地活着。

一直在帮朋友工作。

满怀哀意,我感觉到。

所能做的,最该做的事就是

结束这一切,永远离开。

我做的事情……似乎都已与我现在的认识冲突。

所做之事无一能挽回。

我不会再爱了,我的世界已终结。

我希望,能让时间倒转。

让自己正确认识自我。

现在我做错了一切。

离开了自己的信任,我根本无法生存。

我知道,我无法忘却过去,

我放不下自我认知与嫉妒。

正因如此,我才心如刀绞。

男人立刻脱光了衣服,吓跑了众人。

但对于他来说,此时以无一切。

一切都化为乌有。

一切都然訇然倾颓。

轰然崩坍,轰然崩坍。

一切都灰飞烟灭。

男人裸着跑到一棵树下,周围,除了自己别无他物,或者,万物为一体。

这里,离乐园就只剩抛下嫉妒了,就只差没有快乐了。

我只会让自己深感失望

深感失望 深感失望。

他将那颗树视为了朋友。他嫉妒着他能先一步离开这个世界。

一只羊从旁边走过,不屑地看了男人一眼,随后男人用锋利的石头当做小刀刺在了树上。

在我内心深处,我知道我无法再去爱。

我已经失去一切,所有的一切。

“是时候离开了。”

男人流下了一滴眼泪,留下了对这世间的嫉妒。

那嫉妒化作四条河流,在这里流淌。

而周围,则是乐园。

那河流末端汇聚,化形成了男人的朋友,来到了他的面前。

“跟我走吧。”

男人笑了,也化作了流水。

人里的骚乱被灵梦出手制止,最后人里依旧维持了现状,但那些相信妖怪是好人的人还是给妖怪开了个后门,人里以某种方式靠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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