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e¥Warning:
1.本文是东方project二次创作,原作崩坏注意。
2.部分灵感来自于洛夫克拉夫特作品《异乡人》。
3.请不要在未知的情况下让其他人和您一同阅读。
4.注意附近的乌鸦。
OK?
由此向下,穿过眼瞳↓
“小菊!你……你不是在忙家里的生意吗,怎么在这里?”
“我我我,我才要问你!你都有我了为什么还要找这么个肥婆!我不止于连脸都比不上她吧!”
其他的喧闹声收敛了。
“说,说实话,脸无所谓,我是,呃,越丰满的越好。”
“……哈?”
噗,哈哈哈哈。
抱歉,这种时候不应该笑,说不定会被饭店里的人听见——毕竟我已经在店外和花店的姑娘告别过了。
不过,每次像这样确认自己的情报准确无误,和收集到更多的情报,都是让人能高兴到笑出声的事。
至于三角恋——好吧,多少也是一件趣事。
不过还是加紧离开吧。我尽量避开饭店的窗户,转进附近的小巷。但不是打算回去,因为今天的工作还没到结束的时候,还有山田家离家出走的小子——跟踪时候我一眼就瞥到了,他就在这里帮工,估计现在就在看戏吧。
山田家离这里相当远,光靠两夫妻和街坊确实难找。现在亲自通知也费力气,这小子估计也不会跑,就按说好的,送一封信就行了。
寄信前,我又去确认了一下,花店家的姑娘和胖姑娘挽着手从饭店里出来,留下那位扒着门框的先生,山田家那小子在看客的队伍里笑话他。
哎呀哎呀,这结果真让人没想到。不过明天——快一点的话今晚,你就要成另一场戏的主角了,准备乖乖跟着担心你的父母回家去吧,孩子。
我招呼待在屋檐上的小翎下来,把信塞入筒。
“加油,小家伙,干完后就给你比早上多三倍的工资。”
像是能听懂一样,它眨眼间就离开了我的手臂,急到留下一根毛。“一只聪明的渡鸦”,那两位应该认得出来吧。
接下来就能慢慢返回,或者也可以说是继续工作了。
用这双眼看周围的一切,也是我的工作之一。
——<◎>——
稗田邸。虽说主人乐意利用自己的能力和学识为村民答疑解惑,但来打扰的客人自然是越少越好,无故骚扰的会被果断请出门。
阿求是铃奈庵的大客户,加上她和小铃的关系,基本上每次书本借出和收回都是小铃亲自上门服务。小铃上门拜访,完全不会受佣人阻拦,甚至常会有佣人帮忙提书箱。
“抱歉,小铃小姐,不要靠得太近。”一旁的佣人吩咐道。只见前面两个家丁抓着一个男孩向大门走去。
小铃好奇,停下脚步,转身去看。大门关上时还能听到“别怪没警告你”之类的叫喊。
一般来说,阿求很少会这样命令手下人。小铃带着疑问继续穿过庭院。
“多谢了,小铃,下次多分几次把书取走吧,别累着。”
房间内,阿求看上去并不像是生气的样子。
“没,没关系,这么多我拿得动。”
小铃掏空书箱,暂作休息时,迫不及待地展开了话题。“刚才你是不是,把上门的客人粗暴地请出去了?”
“哦,那是……唉。”阿求抹了抹额头,“是山田家的孩子,前两天离家出走终于被找回去了。”
“那他来这里有什么事?”
“说是要谈妖怪相关的话题,结果谈了下自己离家的过程,最后说是被妖怪告了密才被抓到的。”
小铃眼睛亮了点:“村子里私底下有鸦天狗在监视吗,这可是大——”
“你也别胡想,我问过山田家,那孩子在饭店打工,被街坊一下认出来,根本和妖怪没关系。”阿求指指门外的家丁,“孩子不依不饶的时候他们就先看不下去了。”
“怪不得。”阿求不是这么不讲理的人。
“啊,对了,他们没太粗暴吧,我安顿过的。”
“放心,被丢出门外后骂人的力气足着呢。”
“那就好。”阿求松了口气,“下次还是让他们收敛点。”
说罢,正到佣人端上红茶和甜点的时候,阿求做好了供二人畅谈的准备。
“然后……小铃,你有在听吗?”
“嗯?啊,有,继续。”
接下来的话题,小铃只是左耳进右耳出,饮了半杯红茶便带着书箱草草离开了。
小铃离开后第一时间是询问附近的路人,刚还在门口大喊的男孩去了哪里。不成熟的直觉告诉小铃,这件事还有了解的必要。
——<◎>——
又到了傍晚,该去解决晚饭了。
脚步一转,我向老地方而去。
在工作结束之后,在妖怪出来之前,傍晚正是热闹的时候,居酒屋也挤满了人,不过我只要靠近老板的位置即可。
“一份花生,一小杯梅酒。”我摘下帽子小声道。
两旁的客人无意识地将凳子拉远了些。
“目黑先生,今天还是这点鸟食啊?”
“等我想休假时候再放开喝吧。最近有什么传闻吗?”
一个爱管闲事的酒店老板如同传言的种子,每周长出的果实就能作为晚餐果腹。
“我想想……石原先生之前买河童的东西中了一大笔奖金,上次带了一群朋友来喝酒。”
“嗯。”知道。
“山田家离家出走的小子找到了,真是,他们家里有什么不好的。”
“哦哦。”知道。还有别用抱怨浪费时间。
“花店家姑娘分手时候在那条街的餐厅闹了一场,年轻人啊。”
“哈哈。”知道,还是我干的。
“——您还在听吗?”
“嗯。”
老板开始闲聊了,趁太晚之前走吧——本来是这么打算的。
“尽情吃尽情喝!全都我请!哎!上酒来!”
嗅上去是刚从前一个酒家来的。随后是一口袋的小判撞击桌面的声音。
“井上家什么时候那么有钱了?”我用问题拦住准备去忙的老板。
“哦,井上先生和石原先生是好兄弟,那个奖金被他们对半分了。”
这关系确实很好啊。
偷窥着喧闹的那一桌,我决定先不离开了。
“老板,再来碟花生——我不急着要。”
又听了些无聊的东西。醉酒的人总是恨不得把信息公布给整条街。
将近入夜,已经远远过了打烊时间,我自然是被赶了出来。不过,我下意识地留在街角,盯着井上刚才所在的餐桌。
灯火尚明,最后留下的伙计,将那被忘掉的口袋打开。落入衣袋的大把小判闪着亮光。
我心满意足,转身踏上归路。
——<◎>——
“我们家少爷拿了您的书吗?”
“不不,所以说不是啦……”
本居小铃向山田家的佣人解释许久,依然达不到目的。
不得已,小铃决定撒个谎。
“其,其实,我我我是山田君的……朋友啦。”
“哦——哎呀,这个您早说嘛。现在少爷不能出去,您进来和他谈吧。”
看着佣人忍不住的笑脸,意识到刚才自己因为说谎涨红了脸,小铃感觉对方弄错了什么,但也只能装下去了。
“所以,‘朋友’,找我有何贵干?”山田家少爷不爽地盯着小铃。
小铃瞟了一眼窗外,佣人的发丝若隐若现。
“抱歉,我想了解关于你被监视的事情。”
山田少爷皱起眉:“你怎么……哦——”他扬起眉毛,右手指着小铃,“我想起来了,我前几天在稗田家见过你。你和稗田家的很熟吗?”
“嗯嗯,是。”
“果然,你也觉得是妖怪做的吧!”
山田少爷声音提高,起身猛拍桌子。小铃下意识看了一眼窗外。
“我也不能无端相信,我想知道你有什么理由。”
“切,什么嘛。”山田少爷坐回位置,“你和稗田都一样吗。”
“这不一样呀,和上次不一样,你有大把的时间,而且我才是那个可能被丢出去的人啊。”
山田少爷一愣,笑道:“噗,真是个怪人。虽然不想和外人扯家事。”
小铃不出声。
“稗田家老大根本不懂,被街坊告发这件事是根本不可能的。”
小铃点点头。
“我出走……其实是因为,家里过得舒服到让人不舒服啦。其实就是想出来找个和大家拉近距离的机会。”
小铃扬了扬眉毛。
“我早在找到那家饭店之前就和很多街坊谈过了,大家都支持我。如果有哪个意见不一样的——虽然那里离家很远,但我肯定早就被发现了。”
“所以,你觉得这种事不像是村子里的人干的。”
“对啊,这样你能理解了吧?”
“嗯,多谢您,提供了很有价值的情报。”小铃起身,“抱歉今天打扰了,我先告退了。”
“没有,哪有啦。你没事可以以借书服务为理由多来串门呀。”
“多谢,有机会的话。”
实际上,山田家少爷的话并没有决定性证据。阿求的话也不一定错,也很有可能只是没有沟通过的街坊报的密。那个监视人的妖怪,究竟是否存在,如果存在又是谁,还是毫无头绪。
不过小铃打算继续深究。
——<◎>——
委托人怪,这对象更怪。谁大半夜的时候还会守着自家招牌菜的食谱呢,蹲点太久,小翎飞得都不稳了。
更过分的是,交差时候,委托人瞌睡打得正香。
“——嗯?!哦,真的拿到了啊!明天他们就要多一个竞争对手了,哈哈哈哈!”雄厚声音不惧惊扰四邻。
还好,报酬算丰厚。只不过路上遇到危险就得不偿失了,祝自己好运吧。
小翎落回我肩上,啄我的后颈,是有情况的意思。
等自己的脚步声和羽毛声都落下时,另一个脚步声从转角传来,距离不能确定,大概是在靠近。
我大气不敢出,只能静静听着。还好,一段时间后,这脚步声逐渐远去,消失在风的声音中。
——消失?
“喂,你。”
啊!
我蹿出几步后转身,小翎也被惊得叫了几声。
“抱歉吓到你了,这是我的名片,请笑纳。”
我缓了半天才接过名片。这村子,什么时候有这么多不要命的夜猫子了?
终于找到一个能看清的角度,“社会派报告文学作家 aya”,吗。
“那,aya小姐,有何贵干?”
“目黑先生,对吧?我注意你很久了,是来谈合作的。”
看不清她的表情。
“在那之前,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哎呀。”aya摆摆手,“巧合,巧合啦,不要太深究了。”
鬼都不信。
“算了。那你说的合作是?”
“您在收集情报方面有莫大的才能。实不相瞒,我是新闻工作者,如果能就这方面合作的话。”她似乎做出个手势,“不仅报酬可观,您的才能肯定也能更上一层楼。”
可疑。
“我不记得村里的报纸有你的名字?”
“您先说,有没有进一步的兴趣?”
“……”
“——唉,好吧,我的报纸在铃奈庵寄售。”
铃奈庵的倒是不错。一般情况我肯定会先表示考虑几天后再答复,但是——
“不必了,aya小姐。报纸这种活儿我干不来。不管我对您来说多珍贵,请容我拒绝。还是请回吧,晚上的村子可不能算是安全呢。”
我快步离开,不管对方做何反应。没错,这是在逃跑。
当我傻吗,刚才那个家伙肯定是妖怪,估计是天狗——不,也许对方知道这点,只是扮上伪装来戏弄我。谁要给这样的家伙打下手啊。
我拉上房门,风声隔绝在外,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外面暗到没有月光透进窗来。
刚才她说了,自己的报纸在铃奈庵寄售,那就是《文文。新闻》对吧?
比起放下事业躲开耳目,拼力反击才算是个选择。
——<◎>——
本居小铃挑中父亲和祖父都不在的时段,锁了店门,偷跑出去。
在不开店时,小铃尽力做了调查,但都没有效果,因此这次她选择在开店的时段出门调查。但她很快就后悔了。
“现在正是工作的时候,没多少人有空回答我的问题;又是大白天,谁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偷,窥……”
正当小铃这么想时,她看到眼前的男子鬼鬼祟祟的将脑袋探出巷子。
小铃偷偷地顺他的目光看去,人流之间有几个驻足的人,不确定男子在偷窥哪一个。
总之先动手吧,机会要把握好,小铃这么想着,深吸一口气。
“偷窥狂啊!”
男子被惊到,下意识要逃离现场。
“就是他,别让他跑了!”
人流一时混乱起来,有几个精壮的村民顺着小铃的引导,追上了男子。
没追出多远,男子就被按倒在地。
小铃蹲下:“快显出原形,你这妖怪!”
“什,什么啊!我不是妖怪!哎呦……”男子的肩膀被按得生疼。
“还狡辩,走,灵梦小姐去!”
“等一下!”一个声音将刚沸起的人声又压了回去,“这是我们同店的伙计,昨晚干完活儿没有回过家,他不可能是妖怪。”
“诶——那,那你刚才在偷窥谁!”小铃不愿放弃。
“我没看谁,我——该死,你找找我左边的口袋!”男子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小铃从口袋中翻出一封短信:
尊敬的先生:
恭喜您与那位先生共享了中奖的喜悦。
不过您的手段并不正当,但本人不打算谴责您。
将你获得的钱财匀出至少四分之一,放置在村东面广场的树下。
否则您只能将那份欣喜还回去了。
“树……啊。”东面的广场,正是刚才巷子的出口所在。
有几个动作麻利的村民已经返回去,小铃随后赶到。
不过,那装着小判的盒子已经不见了。
“呃——附,附近的诸位,您们,有看到谁来过树下吗?”
众人摇摇头,几乎所有人刚才都被小铃的注意力吸引走了。
“……对对对不起先生,我——”
“小铃,你怎么不在店里?”
是父亲。
“呜呜,怎么这样……”
被狠狠数落,赔礼道歉后,小铃还是要继续看店的工作。
“我在这方面这么不中用吗。”小铃将下巴磕向柜台。
客人到来的铃声打断了小铃的反思。
“欢迎光临,想要什么……”
“老板怎么这么没精神?我来订些报纸。”进店的男子随手拿起一张报纸。
“一份三个铜板,一次还是分期?”
“一次付。”男子拿出几枚闪着金光的小判,“每期给我四十份,这些是定金。”
小判点亮了小铃的眼睛。
“……”
“老板?”
“啊啊,抱歉。请您先做个登记,您的名字是?”
“目黑雅。”
——<◎>——
越发觉得语言需要简练了,多一个字,我的手指和手腕就要多疼一分。
这反而是简单的部分,更需要考虑报纸需要在什么时候,放在哪里。
“那边的墙缝里——对,塞不进去就那样放着吧,赶紧回来。”
好在有小翎,勉强将报纸送进不起眼的角落正好。只是也苦了他,报纸并不轻巧。
不过有点奇怪,我一路上都没有清楚听到旁边人的说话声,我的听力下降了吗?
对了,忙了一星期,今天是去居酒屋的日子吧。
脚步一转,我向老地方而去。
门前往来人多,我随意放了一张报纸在门附近。
不过店里似乎有些安静。
“老板,一杯梅酒和一份花生。”想起来包里装着报纸,现在似乎也可以拿出来当道具使使。
不过,去打开包的手停在了半空。
十数双目光在齐刷刷地盯着我。
空气一时凝滞,感觉在场众人的精神也暂停了几秒。
“呃,怎么了,各位?有事找我?”怎么看,打破沉默的都应该是我。
“出去,这里不欢迎爱告密的家伙!”
实际上,真正打破沉默的是之后才出声的老板。店内的空气向我冲来。
无奈,我只能迅速离开。
“该死,以为只是个爱聊天的,骗我帮了他那么久——”
你确实没说错。
“我说他是妖怪对吧!”
什么啊,山田家的小子今天怎么在这种地方。
像捡残羹剩饭一样,谩骂的语句成了今天的晚餐。
哪里出了差错,为什么会——
风声打断了我的思绪,一张被刮来的报纸吸引了我的目光。
仔细一看,不是我做了处理的,是这个月最新的。
第百三十七季 神无月其一
《您家附近的偷窥者》
作为新闻工作者,这里要提醒各位,管理自己的信息相当重要。任何人,包括我们这样的记者,如果询问您的信息,也不要未经询问就随意将自己的信息暴露出去。
顺便声明,本记者进行任何采访时都会征求被采访者同意,给予相应的报酬,完全是合乎道理的采访。
不过,也有另寻他用的信息搜集者。
偷窥者的正体
您是否有遇到过自己的秘密被谁知晓的情况?
这不是巧合或偶尔发生的事情。如同房内发现一只蟑螂,看不见的地方很可能已经有了大群蟑螂安家,发现一桩事件时,大家的信息很可能已经被大量搜集了。
在下还希望,肆意侵犯他人隐私的人能尽快停止并赔偿大家的损失。
额外提醒,本报记者已经掌握犯人之一,请大家小心“带着乌鸦的人”。
——这样啊。我在天狗面前班门弄斧摔了跟头吗。
我看看四周,所有人都拉开了距离,没有任何一双目光与我的相交。
没有选择,我只能回去了。
蜜色的黄昏垂下,但世界暗如午夜。
——<●>——
铃奈庵。本居小铃已经没有进行调查的必要了,在报道揭露后,目黑雅的名字很快传到了大街小巷。
随风进门的射命丸文脚步轻快:“小铃,报纸销量如何?”
小铃看着账本:“还好,回升了一些,但比一个月前那期还差点。”
“猜也是。该死的目黑,给我的报纸贴这种东西。”文拿出一张报纸,从上面撕下一张纸条。
“话说,为什么您的那个报道没有写目黑雅的名字呢?”
“这个嘛。”文伸出手指,“其一是没有必要,知道这个告密屋的名字的人会自己散播传言;其二是我不想像他一样。”
“不想像他……可我觉得他做的事不能全盘否定,毕竟他还解决过……移情别恋和偷窃的问题。”
“表面上看起来是,但他不是为了帮助别人,也不是为了那些报酬或敲诈来的钱财,他只是享受通过信息操纵别人的感觉罢了。”文的表情更显不快,“这种人可没什么好认同的。”
“抱,抱歉……”
“没关系啦,大家都对这些不是很了解。”转眼间,文就换上了笑脸。
“话说,目黑雅去了哪呢?自从他不来取报纸了之后,村里其他人也都说没再见到他。”
“谁知道呢。要么被谋杀了,要么把自己锁在家里。”
“被,被谋杀然后村民们一起掩盖这件事吗?呜诶,太可怕了。”
“乱猜的啦。但是把自己锁在家里那么久,直到耗尽存粮后不吃不喝,真的有可能吗?”
“除非,他不是……”小铃想起了一段时间前和山田少爷的谈话,“对了,文——”
“不打扰了,小铃,我先告辞了,新闻可不等天狗!——”文化作一阵风吹向店外。
“至于跑得那,么,快……”
文将门布撩起的瞬间,小铃可以看到店外的景象。她的目光,正巧落在了对街的屋檐上。
那里落着一只乌鸦。
小铃到室外去看时,那乌鸦已经不见了,头顶的房檐上也空无一物。
她觉得那乌鸦眼熟,也许是错觉。
——<●>——
轻轻的啄门声,我赶忙将门打开一条缝。
“快——好。”小翎窜进门缝,我顺势闭上门。
“唉,明明不用出去觅食的,存粮再少也足够付你工资啊。”
我抖抖口袋,把小米倒在掌心里。
“水也没太多了,你先凑合吃吧,来。”我把手掌凑到它旁边。
不过很奇怪,它以前的话经常会迫不及待落到手臂上来,但现在只是一直盯着我,对手里的东西完全不好奇。
“你——”
本想强行给它喂,但我下意识感觉:
“你,有什么想说的?”
本来以为完全是自言自语的蠢话,但它似是回应我一样,啼鸣了几声。
然后开了口。
“真的没人再看到那个目黑吗?”
“没啦没啦,别说他本人出来,有一个敢带乌鸦出来的就给他赶走。”
“……诶?”
我是不是没怎么吃东西所以出现幻觉了?
反应过来时,它正在啄掌心里的食。
“等一下。”我手握成拳,用指头挡住啄下的喙,“我听得出是街坊的声音,你再讲一个。”
它晃晃脑袋,又开了口。
“你觉得前阵子偷窥人的那个是妖怪吗?”
“你怎么也信了?除了寺子屋的老师,什么妖怪能待在人里这么久?”
“但一般人类真能干得来天狗的活儿吗?”
是它的声音没错,我没想到它学舌的能力这么强。
没注意时,小米从指缝间漏出少许。我把手里剩下的撒进我的盘中。
我赶紧去衣柜,找来那件几乎能盖住脸的斗篷,顺便用布条缠住了脸。
“这点东西不够吃对吧,你要的工资从来没少过。但这次冒一点点险也要给你买东西去。”
出门,我默念着“什么多余的都不要听,什么多余的都不要看”,往商店街去。
还好,应该没有人在意,只希望没人把我和目黑雅联系到一起。
这两天存够东西后就该考虑生计了,怎么做呢?
说实话,那天要是答应了那个天狗,现在我肯定是不用愁了。当然,要后悔早就迟了。
去干什么普通的工作,比如去那个铃奈庵做文书呢?那个倒也不错。
只是,如果我不能像以前一样谋生,还不如让我就饿死在这里。
还好我有了一丝希望。
“小翎,也许以后能多靠你了。我就算出门,也只能和你分开行动。不过别担心,我每天给你十倍的工资。”
埋在谷物里的喙抬起来,直冲着我。
“……啊?你说每天要十倍之前每周的工资?行,当然行!我只是怕你吃太多动作会变迟钝,又怕你吃不完会浪费。以后工作主要仰仗你,我怎么能不好好待你呢?”
它好像点了点头,然后又专注于盘子里的东西——现在才发现,我急忙把自己的盘子给它用了。
无所谓,只要明天,目黑雅这个工作狂能回来就行。
既然世界暗如午夜,就应该让眼睛能看穿黑暗。
——<●>——
还是铃奈庵,店内的依然不是客人。
“这期报纸也没有问题。”灵梦把报纸放下,“村里有什么异常及时和我说,我回去看神社了。”
“等一下,灵梦小姐。”小铃叫住灵梦,“你调查过目黑雅的事情吗?”
“最近不是听说他消停了吗。我只擅长退治妖怪,对这种事不怎么拿手啦。”灵梦转了转手中的驱魔棒。
“但,但我听说,目黑雅有可能是妖怪……”
灵梦皱了皱眉,声音略微提高:“你怎么也这么没根据,来神社委托的家伙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你让人怎么退治嘛。”
“对对对对不起。”
“别太紧张。这件事你就别在意了,小铃,区区一个小人,不值得放在心上。”灵梦转身向门口去,“不说啦,之后再——”
“巫女!巫女大人!”
灵梦的话被慌慌张张闯进来的村民打断。
“巫女大人,真是你!我就说刚才没看错!”
“啊,呃——你,你有什么事,别急,慢慢说。”灵梦迅速镇定下来应付。
“我……呃……”不知为何,村民变得支支吾吾。
“怎么了你?不是说有急事,怎么又不敢说了?”
小铃见此从柜台中出来。
村民的脚往门口旋转。“不不,果然是搞错了什么,我还是——”
“你刚才手里拿着的纸呢,为什么塞到衣服里去了?”
“呃……唉,您请看吧。”
村民递上一张被揉过的纸条。灵梦用两指将其抚平。
尊敬的先生:
如果不想被别人知道您喜欢收集年轻姑娘束腰用的布条的话。
请在五天内把您觉得足够的封口费放在村南花店前的枯井里的木桶中。
否则您就不能继续扩充您的收藏了。
您还可以顺便去找一下花店家女儿的。
村民双手合十:“拜托,拜托您,如果是妖怪……”
小铃走近一步想看,被灵梦下意识挡住了。
“咳咳……你——”灵梦凑近小铃耳朵,“你也应该知道他为什么忽然不敢拿出来了。”
“呃,好。不过还是要问下,开头是不是称呼了尊敬的先生,然后要求把一些钱送到村东广场的树下?”
村民搭腔了:“对,不过地点不一样——你怎么知道?”
“这个,您先别管了。”
灵梦有所察觉,对村民安顿:“你先到外面回避一下,我先和店主安顿些事情。放心,我肯定会去调查的。”
“好,好,多谢您。”村民退到了店外。
“然后。”灵梦转向小铃,“那个敲诈信,难道说——”
“和目黑雅敲诈写过的信非常像。”
“但是在最近这么紧张,人都不敢斜视的情况下,他竟然还能继续?看来他真没那么简单。”
灵梦拿起纸条又读了一下。“那,接下来怎么办,我去那里附近守个五天?”
“不,不行的吧,就,就像是上次狐狸混进寺子屋那件事……”
灵梦扭头看,小铃的表情有些夸张。
“你看到了吧。”
不过,即使村民被指示在最后一天再放钱,灵梦也难撑过一整晚。等她察觉时,放在井里的钱已经不翼而飞了。
还好,这一时的失败得到了村民的谅解。
——<●>——
小翎力量不强,如果对方给的是几张票还好说,如果放的是大量小判,它只能带回来一枚。如果是大量铜板,这把就相当于白干了。
但不论如何,工作能逐渐推进,我已经很满意了。
只是,小翎如今成了完全的依仗,要是出了闪失我就完了。
“还要梳毛吗?”
它说不需要。
“可惜你要的那个浆果已经摘干净了。”
它说没办法。
“明天你休息休息,去村外飞飞吧。”
它说可以,让我不要随便出门。
“顺便问一下,今天带回来的东西,为什么有股香味?”
它说不知道。
不知什么原因,我们间的联系变得这么强,也有办法互相沟通了。
我静静看着它吃食。
此时夜深,室内听不到虫鸣。但是有另一种粗野的呼吸声,我从来没听到过。
我更不敢出声了。房内没有其他东西。野兽什么的,别说进门,能到村里的,也只有卓柏卡布拉那种东西了。
那现在是不是在窗外的就是——
我缓缓扭头去看,窗子投不进月光,只有漆黑一片的什么。
仔细一看我弄清了,有什么东西背对着光,但能显出杂乱的羽毛,纵横的羽毛间,有双漆黑的眼镜在盯着这边。
我赶忙把面前的灯吹熄,抱着小翎,飞扑到床上。床板被弄得吱嘎响。
小翎抱怨说我在做什么。
“安静,安静,没看到窗外有什么东西吗。”我小声道,虽然床板声还是怪我。
等动静都消失时,那呼吸声还在,似乎更近些。
我没再去看一眼窗户,谁知道它会采取什么行动,或者是否已经记住了我的脸。
深夜距离太阳升起也没多久,那东西的呼吸声终于消失,我的思绪也才敢开始旋转。
那是什么东西?妖怪吗?为什么离开了?它想要什么?
关键是,怎么办?我和那东西单打独斗吗?
从那还在耳边回响的呼吸声判断,那大概无异于自杀。
如果是妖怪,如果那是妖怪的话——
“博丽的巫女……”
也只有这种时候我能想到寻求他人的帮助了。
当然,面对博丽巫女我的身份非常难保住。但,能留一命,等待机会卷土重来,总会是更好的。
“唉,小翎,要不跟着我去博丽神社吧,我去求博丽灵梦的时候,你在兽道附近随便看看。”
它说可以。
——<●>——
博丽神社。灵梦不耐烦地在鸟居附近清扫地面。她知道,此时就有不少人在受敲诈之苦。
不过黑幕这就自己找上门了。
没等男子登上最后一级石阶,灵梦便丢出一根驱魔针。
男子躲闪不急。幸好针只是擦着男子的脸,划断了裹着脸的布条。
灵梦冷漠道:“这里可不允许秽物通过。”
“等一下!巫女大人!我,我是……”
男子似是下了什么决心,果断掀开斗篷。
“我是来委托您退治妖怪的!”
“给我一个理由答应你,目黑雅。”灵梦的驱魔棒指着目黑。
目黑咽了一口唾沫。“求,求您!敲诈来的钱我会全部还回去,再给大家做几个月劳力。有妖怪这件事你不能不管!”
灵梦静静打量了一下目黑,将驱魔棒垂下,随后开口:“好吧,具体说一下,你怎么遇上妖怪了?”
“深夜时候,有什么长满羽毛的东西从窗户瞪着我,但是什么也没做就走了。”
灵梦冷笑一声:“哼,你也知道被别人盯着是什么滋味了。”
目黑一愣,眼睛转了转。“确,确实,说不定这是我来自首的契机。”
“你讲清楚,你真的改过自新了?”驱魔棒再次横起。
“当,当然!我,我现在明白了,没有人监视的生活是真正的自由!”
“切……既然你是晚上时候遇袭,我就晚上时候过去。你的家在哪?”
“村东南面,贫民窟巷子里的一个旧屋,我会用羽毛在门上做标记。”
等目黑走远,灵梦才吐出一个词:“胆小鬼。”
鸟居后面闪出一人。
“听清楚了吧,按你们约定的时间行动。”
人类村庄。今天小铃出来经过了父亲同意,顺便保证过了自己不再闯祸。
一早,小铃就赶忙来到商店街的鸟店。
本是一天第一位客人,老板反应却异常大。
“你,你来做什么,别乱盯着店里的鸟看!不要再把我店里的八哥当乌鸦打死了啊!”
小铃哭笑不得,都怪最近目黑的事情闹得。
“老板,您别怕,我是来跟您借鸟的。”
“诶,哦,哦,对……”老板稍微冷静了些,“那,那也得我跟着。你要借哪只,做什么用?”
“最听话的,而且嗅觉好的。报酬少不了,您放心。”
“听话的有,谁嗅觉好嘛……这我不懂,这鹦鹉怎么样?”
“可以。如果您要在一边看着,就随我来吧。”
一个满头大汗的大叔和一个女孩正追着一只鹦鹉。
“哎呦,慢点……”
小铃终于停下了步子。
你,你解释下,这是做了什么?为啥,要用我的鹦鹉?还要从,从村北,跑到,这么个鬼地方?”
“用来追踪。”小铃拿出了刚才为鹦鹉闻的香料,“目黑这次带回去的钱可是放了猛料。老板您应该注意下鸟儿们的嗅觉啦。”
“那……咳咳,那现在进去不?”
“您看门上着锁,现在不急,等他活动的时候我再来。老板你辛苦啦,我先回去了。”
小铃想着终于要解决大事一件,脚步都变得大摇大摆起来。
鸟店老板趁小铃背对自己,悄悄从口袋拿出一只鸽子。
——<●>——
“你最好没说谎,要不就等着天亮时候算账吧。”博丽巫女这么恶狠狠的样子十分少见。
“我,我清楚。不过您真的不到屋里来?”我做了个请进屋的手势。
“不必了,我怕自己被看到它就会跑掉,安心睡你的觉就是了。”
我双手合十道:“多谢,多谢您,辛苦了,我等您明天的好消息,今晚能睡个好觉了。”
“啊啊,是啊,晚安。”
我合上门,顺了顺小翎的毛。
“今晚可以放心了。不能工作就早点睡吧,别想明天会发生什么了。”
它没有晃脑袋地点了点头。
床板没像今天这么贴身过,往常我都需要做好逃跑准备,但今天没那个必要。
忽然觉得这份工作真的很累人,也许可以考虑弄假成真,今后真的转行算了。
身体好像真的很渴望睡眠,懒得想了。
门在响,我感觉自己还没睡多久,该死的博丽巫女,要退治妖怪就自己去啊。
……不对,这不像敲门。
我揉了揉眼睛坐起身。仔细听门外的声音。这不是敲门,这是砸门。博丽灵梦在外面上了锁,这也不可能是她。
——所以不管是什么东西,给我起点作用啊,博丽的巫女。
我想到了窗户,即刻拔腿冲去,想着怎么没有声响地出去。
但,又是那个声音让我停下了。
又是那个东西,喘着野兽的气息,用漆黑的眼镜盯着我,月光照不见它的羽毛。
我不得以离开窗户附近,退到了房间角落。
是夹击。
我没退路了吗,要是我能给这个房间挖一条密道就好了。
可恶的,博丽灵梦,究竟在做什么!
门在一下下冲击下变形,而窗边的呼吸声持续地传来。
希望一下对方不会看到蹲在房间角落里的我吧。
门被撞开,几束火把的光涌进来。行吧完蛋了。
但是火光凑近时感觉不对,有很多不同的脚步声,个个蒙着面,没有那东西那样的羽毛,眼睛也不是黑色。
我瞟了一眼窗子的方向,喘息还是只有那一声。
“你们是——嗷!”
没等我出声,一根针狠狠刺进肩膀,如烧灼一般痛。随后是更多根针从四面八方而来。
为,为什么!我还什么都没搞清楚,该死!我刚才看出来了,这些是人!是人类!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为什么要伤害我!取我性命的话为什么是针!
逃窜没成功,几个人把我按倒,继续落下针尖。
我尽力保护耳道和眼睛,听着四周。这群人的声音只是低语,或咒骂,或欣喜,或道歉,但手上的针不停下来。
所以为什么是针?还总是不找致命处下手?只是为了活活折磨死我?还有明明是针怎么这么烫?烧热了还是淬了毒?
火把光芒下我看清了那针,十分长,绝对不适合缝衣,看上去也没烧得红热。
我记得用这种针——
还有,刚才就听得到了,窗外的那个东西在嚎叫,你还会怕吗?
我奋力抬起头,往窗外看……
哦,对,我想起来了。是这样啊。
一根针抓住机会,朝我的眼瞳刺来。
——————
深夜,村内偏僻处,小铃小心地往目黑家前进。夜晚的村子并不一定安全,小铃想着白天是不是应该和灵梦讲一声。
不过,小铃到时,却发现目黑家的门敞开,博丽灵梦正站在门前。
“灵梦小姐?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是来退治妖怪的。不用担心,事情已经解决了。”
“但是,这里是目黑雅的家啊?还有,灵梦小姐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灵梦沉默片刻。
“小铃,目黑雅就是妖怪,他通过某种方法,待在家里能收集人们的情报。这就是我调查的结果。”
“诶?你不是说,村民们的观点没有依据吗?”
“没有依据不意味着是假的,你可以进去看看。”
“那我——”小铃踏出几步。
“对了,你是怎么找到的?”
“嘿嘿,目黑雅带回去的钱有浓烈味道,我用嗅觉灵敏的鸟找到的。”
“真厉害,小铃,你在这方面一定有不错的才能。我先去别处看看了,防止他可能有什么同伴。你也小心,尽快回去。”
灵梦安顿好,就往远处去了。
小铃提着灯仔细打量起目黑的家。里面相当简陋,房顶破破烂烂,连门板也——不,门板像是被人为破坏过。
“是灵梦小姐做的吗?”
房间内,空间挺大,有简单的床板,桌子,几口袋粮食,还有一个衣柜和一个书架。墙上有一张地图,到处都做了标记,也已经破破烂烂了。另外,还有一面镜子。
“什么破地方啊,连个窗户都不开。因为这房子破烂到透风吗?”
当然,小铃刻意避开了,地上最显眼的,一团漆黑的东西。
黑色的斗篷盖不住从布料隙间中透出黑色羽毛。毛上沾满了尘土,这是挣扎过的痕迹。
“这就是目黑雅的正体……”
小铃回想第一次和他见面的时候,他看上去文质彬彬。谁知他的心和他的外貌自己都没看穿。
将斗篷和羽毛拨开,只见像是手臂的部分上满是烧灼痕迹的针孔,还有几根针留在上面。
小铃认得,灵梦用的是驱魔针。
但,有些奇怪。针孔有深有浅,针刺入的深度也不一样。这真是灵梦动的手吗?
正当小铃陷入思绪时,一旁的羽毛抖动了几下,吓得小铃一个激灵。
“噫!你,你是不是还活着!来人,灵——”
一声鸦鸣打断小铃,羽毛下探出一个脑袋。
“哦,是目黑养的乌鸦。”
小铃蹲下身,伸出手。
“他养的动物总没有错吧,来,要不要跟我来。”
渡鸦犹豫一会儿,跳上了小铃的手臂。
“呜诶,你的力量还真不小啊。”
一人一鸦踏上回铃奈庵的路。
——<◎>——
午夜,小铃在书桌前。
“小黑,最近有听到什么有趣的东西?”
“在那之前,那晚上我听到的,可以告诉你了。”
“哦?真的有?”
渡鸦啼了两声,然后开了口。
“巫女大人,大家都到了。”
“针拿好,就这么多。”
“只要足够杀掉目黑雅就行。”
“该死的东西,还偷过我的束带,不可饶恕。”
“……”
“巫女大人,您,真的允许我们亲自来?”
“如果村民自己就能退治妖怪,我当然高兴。赶紧去。门被打开他会察觉的,你们自己来。”
“好,动手。”
“山田家的少爷,一开始就发现目黑是妖怪的人;那家居酒屋的老板,因为被利用了而记恨;花店家女儿的前男友,为了报失恋之仇;那个收集束带的大叔,没出声但应该在。其他的声音要进一步确认,不过我记下了。”
“那,今天的——”
“等一下,小黑,拜访灵梦的还有一位,对吧?”
“切,拿你没办法。”
渡鸦开了口。
“你是故意的,暴露自己的报纸,是为了把事态推到极端。”
“啊呀,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这家伙的才能,真的值得被这么看重吗?”
“他只剩下加入我们或者消亡两条路可走。虽然有点可惜。”
“你这家伙,果然很讨厌。”
“嗯,这才让人满意嘛。你可以出去了,小黑。”
小铃将窗户打开。
“别乱使唤我,小屁孩,我比你大好多呢。”
接着扑翅声,楼下传来父亲的声音。
“小铃,看书把灯点起来。”
“哦。”
“这村子,这地盘,就是这么让人看不够啊。”
渡鸦提升高度,融入漆黑的夜幕中,用黑色的双眼注视着。
后记:
动笔前感觉自己写不太好,希望结果不算太差。
目黑的姓氏取自sayo教的目黑御幸。雅灵感是lycoris,中间出现关于组织的前身,君影草对应鸦,彼岸花对应雅,本来想用花葵花的“鵶”,但是想来雅男性也可以用。
也许犯了很多生物学错误,请见谅。注意渡鸦是一级保护动物,不可以养的。(
东方整体就是比较由主观决定的,因此即使是新妖怪,他们也需要存在感,不能被解明为科学之类的东西。变成妖怪的话——想想天狗是如何形成的。
想吃炸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