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师尊收的大弟子吗?”东皇漓看着眼前的叶长青,暗自点了点头。
半步圣帝的境界,足以称之为师尊的弟子了,说出去也不算辱没师尊的身份。
叶长青却是震惊看着东皇漓:“太初禁忌的气息……鸿蒙本源的灵魂……修为又比我强大……难道你是无数年前创造玄黄宇宙的鸿蒙太初圣帝?”
东皇漓淡淡道:“眼光不错,不愧是被选出来的天命之子,再修炼个几十年差不多就能将我取而代之了。”
不过可惜的是,这位天命之子并没有在天命限定的时代里超越她,只是取代天道,可还远远不够。
如今的时代已经不是这位长青仙帝的时代了。
尽管这是长青仙帝所处时代的无数年前,但天命限定的时代可不是时间法则能阐释得了的。
如今的叶长青只能只说是上一代天命了。
而这一代天命,想必应该就是师尊了 。
这方世界的天道,并不简单,位格远远比玄黄仙界的天道高了许多。
光是一个幻想乡,就拥有十几位不亚于仙帝的强者。
念至此,东皇漓道:“不必猜疑,你我同为师尊弟子,合该互助,无论是这一个时代,还是往后的无数个时代,无论是天道垂青的天命之子,还是大道垂青的大道之主,都没有资格与师尊相提并论!师尊的路,当由吾等二人开拓!”
叶长青赞许地点了点头,无论这个师妹抱有怎样的心理,但至少目的都一样。
他坚信作为师尊的弟子,是绝对不可能对师尊作出不利的伤害的。
既然这位师妹提出了这个计划,那么也是时候开始为师尊铺路了 。
一切就等三天之后,三天之后,师尊必将惊艳所有人。
………………
路冗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他又有些怀疑校长说的屁话是否含屁量极大。
只是在下课期间做了十分钟的梦而已,怎么就感冒了呢?
改天一定要去永远医院买服药才行。
班长大人一直都在偷偷的关注他,看到他打喷嚏之后,连忙屁颠屁颠地从兜里拿出一瓶感冒药:“路冗同学,感冒了就吃药哈!”说着,就去饮水机那里倒了一杯热水来。
路冗朝班长大人竖了竖大拇指,便和着热水把药给吃了 。
班长大人可是富婆,富婆手中的感冒药能是便宜货吗?这至少也是从外界进口来的啊!
真不知道这是什么品牌的感冒药,只是过了一会儿,路冗就不打喷嚏了,反而浑身暖乎乎的 。
忍不住又对班长大人竖了竖大拇指,以表赞扬 。
收到了赞扬的班长大人乐呵呵的,双手拖着下巴,一个劲的盯着路冗看。
“咋了?我脸上有屎吗?为啥盯着我看?”踣冗疑惑地在班长大人的眼前挥了挥手 。
班长大人搓了搓双手,并不回答,而是脸颊微红地问道:“那个,路冗同学啊,放学后你要跟我说什么呢?干嘛那么神秘还要去厕所里呢?难道你要……”
路冗看了看周围同学偷偷投过来的目光,并不想实话实说,要是实话实说的话,那么通过刚才上课时候发生的那件事,同学们很轻易的就能推断出其实是他让小次郎扔纸条的。
他可不想和小次郎一样,也被叫到办公室训话 。
路冗正色道:“在学习上有一些不懂的地方,自然是要请教你呀,还有什么地方是比厕所更适合请教学习的地方吗?”
学习?学习什么?是姐姐大人藏在书房密码箱里的那些小人书吗?
班长大人的脸更红了,结结巴巴的道:“好……好的……好的路冗……路冗同学……”
努力的深吸了一口气,班长大人突然转了转语气:“不过到时候千万不能让我姐姐大人知道,不然我姐姐当然一定会打死你的!”
为啥不能让班长大人的姐姐大人知道啊?明面上说的明明是请教学习,为什么会打死他?路冗茫然。
不过班长大人说不能让班长大人的姐姐大人知道,那就不让班长大人的姐姐大人知道呗。
反正他就是为了借钱去,就那么点钱,就算让班长大人的姐姐大人知道了,应该也不会对他做出什么不好的举动吧?
路冗点点头,其实在很多地方都可以借钱,但是为什么非要到厕所里借钱呢?
是因为他想和班长大人做朋友,但是他不能轻易的就去交朋友,所以就想测试一下班长大人适不适合作为自己的朋友,作为厕所吃方便面的老顾客,厕所当然是他第一选择的面试地点啦。
如果班长大人在厕所里拒绝吃方便面的话,那非常遗憾,他们只能作为普通的同学了。
不过他相信班长大人,班长大人一定会很享受在厕所里吃方便面的,班长大人和他一定是一路人!
他对班长大人有信心!
念至此,他又狠狠地竖了个大拇指。
就在这时,老师已经带着小次郎回来了。
小次郎一看到路冗,就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在宫老师那错谔的目光下,搭着路冗的肩膀,嘀嘀咕咕地说道:“老大!宫萍她又打我!从今以后我估计再也用不了双手拿筷子吃饭了!”说罢,悲痛欲绝的用头撞了撞桌子。
这怎么成?吃饭乃人生大事!双手拿筷子吃饭更是一种独具韵味的方式!怎么可以这样呢?
路冗瞪大了眼睛,一张脸瞬间如同河豚一般鼓了起来,怒气冲冲的走到宫老师面前。
宫老师不自然的将眼神盯向别处,说话有些 虚:“路冗……同学,你……你要干嘛?”
路冗怒气高涨,双手狠狠的插在腰间,努力昂起头,瞪着比自己高了一头的宫老师,故作厉色:“老师你怎么可以这样!手手是可以随意打的吗!那是用来拿筷子吃饭的重要工具!你把他的手打断,他以后该怎么吃饭啊?!!等他回家以后,吃完饭的时候,他的老爹要是看到他用不了双手拿筷子吃饭,一定是认为他在学校又犯了什么错被老师打了!到时候小次郎同学回家之后又得被老爹打一顿!他家里的情况作为老师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这是害小次郎啊老师!”说罢,那双眼睛瞪得更大了,其中的怒气冲冲瞪的宫老师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犯了什么滔天大罪。
正了正神,宫老师盯向路冗,沉声道:“路冗同学,不知你又在发什么神经?小次郎同学违反校园纪律,作为老师的我给他一些适当的教训让他长长记性,有何不可?难道路冗同学也想要和小次郎同学一起发疯违反校园纪律吗?”
.路冗哼哼一声,开玩笑吼,这狗屁校园纪律爷违法的还少吗?但这么长时间也没人制裁爷呀。
这时,班长大人忽然起身,颔首道:“路冗同学说的不错,身为人民教师,宫老师您属实不该仅仅只是因为违反校园纪律就伤害学生,这不是一名人民教师应该做的,适当的教训便可,但是,我看小次郎同学的伤,似乎并不只是一些适当的教训啊。”
出身不凡的她,自然一眼就看出了小次郎灵魂上一道又一道的的魂伤。
按照学校规定,如果仅仅只是送情书,只需给予口头教育即可,如果教育三次之后学生依旧再犯,那么也仅仅只是责令其回家,反省三天而已。
但是小次郎灵魂上却有一道比一道深的魂伤,据班长大人所知,小次郎从开学到至今明里暗里所犯的错误叠加起来都不足以引来如此重罚。
班长大人眯了眯眼睛, 小次郎同学好歹是路冗同学的好朋友,她并不介意帮小次郎出个气的。
宫老师阴沉地看向班长大人,语气如同寒冰一般的冷:“北冥同学,你也要助纣为虐?”
她并没有想到一向安分守己的北冥秋居然会帮路冗说话,这怎么能行?作为一名好学生怎么可以去帮差生说话?
北冥秋挑了挑眉头,挑刺道:“老师这成语用的怕是不对吧?谁是‘纣’?谈个恋爱送个情书就是‘纣’了吗?老师你这功底不行啊,怎么成语都能用错?当年怎么从上白泽老师的寺子屋幼儿园毕业的?又是怎么通过学院考核进来成为老师的?不会是走后门吧?”
说罢,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掩嘴轻笑起来:“说起这个,我倒是差点忘了呢,当初姐姐大人和我闲聊时曾说过老师你是全学院唯一一个通过走后门进来的老师,貌似是在魔法之森捡了个大便宜……”
宫老师瞬间炸毛,顺起讲台上的教鞭狠狠的嘲着北冥秋打去:“闭嘴!”
愤怒之极的她完全没有脑子去思考北冥秋口中的姐姐大人到底是谁,而是直接破防,想要狠狠的教训一下北冥秋。
北冥秋见状,不但没有躲,反而兴奋的走出座位,迎向教鞭,这正愁没有理由搞这老太婆呢,这不,白送的理由上门啊!
当她准备迎接教鞭的时候,却不料一旁的路冗勃然大怒,狠狠的一脚踹在宫老师的屁股蛋上,狠狠的把宫老师踹飞了出去。
在一众同学目瞪口呆的目光下,路冗怒气冲冲的跑上去,又是一脚踹出,再度把宫老师踹飞。
开玩笑呢吧!爷可是要找班长大人借钱呢!你算什么玩意儿?也敢打我班长大人?可去他妈的吧!天大地大钱最大,敢伤我大姐头?看爷不弄死你!
一边骂一边踹,路冗甚至把鞋都脱了下来,狠狠的捂住宫老师的口鼻,一点都不给她起身的机会。
他对自己的脚臭可是很有自信的,曾经创下了三分钟熏晕整个初中部全体师生的傲人战绩!
蛐蛐宫老太婆算什么?三秒钟,我只给你三秒钟时间,自己晕吧,不要让我动手。
三,二,一。
宫老师晕乎乎的,但还是没有完全晕,因为她神志不清的挥出双手,不知道在抓什么东西。
好家伙,还没晕是吧?非要逼爷出大招是吧?
路冗不禁歪嘴一笑,爷有的法儿治你!
正当他准备一屁股坐在宫老师的脸上的时候,忽然,一道强劲的劲风从门口吹过来,瞬间拍在他屁股蛋上。
“嗷吼吼吼吼吼吼!”路冗怪叫,屁股蛋倾斜了一个角度,一屁股坐在宫老师那对小的可怜的奶砸上。
忍不住,宫老师也怪叫一声,终于晕了过去。
门口,一名紫发绝色女子双手负背,她一袭紫衣贵气凛然,娇气的小脸上满满的都是“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拽样,一双极具威严的凤眸瞪向路冗与北冥秋:“ 你们两个,出来。”
北冥秋乖乖地出去了。
路冗屁滚尿流地跟着。
女子淡淡的目光扫了扫班级里的同学们,淡声道:“经过盘查,路冗与北冥秋二人对学院教师不敬,甚至大打出手,罚,回家反省一个月,教师宫萍为师不尊,屡次违反学院教师规定不知悔改,擅自虐罚学生小次郎导致其灵魂受到永久性不可恢复损伤,判,逐出学院,永不录用,并且对小次郎家赔偿灵石十万,灵药百斤,灵丹十瓶,.如果胆敢违约,藤原队长会亲自将你捉拿归案。”
言罢,轻蔑地看了一眼晕倒了的宫萍,讥笑一声:“招惹别人之前连背景都不查一下吗?难怪大小姐说是蠢货,惹得如此下场,只能怪你有眼无珠吧,四小姐当班长当了那么长时间,居然还一点都不了解她的背景,啧。”
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班里的学生们,莫名的威压使得学生们惊恐地低下了头。
女子一手抓起北冥秋,一手抓起路冗,朝着校长办公室所在的楼层飞去。
女子离开之后,几名执法保安进入班级,当着学生们的面,大摇大摆地架起宫萍的身体,走出门,消失不见了。
片刻,那名校霸惊悚地拍了拍胸口,一脸震惊地道:“今天发生的事简直震惊我妈一千年。”
北冥秋的同桌也木木开口:“何止啊,居然把执法部的老大都引来了,按照以前的惯例来讲,今天最多也就是不了而之,这怎么会引来那位执法大姐头呢……”
小次郎翻了翻白眼,学着路冗竖着大拇指得意地吹着牛逼:“一定是看上我老大了,我老大那么牛逼,妖怪贤者也为之倾倒,更别说一个小小的执法大姐头……”
同学们齐齐翻着白眼,你可真能说啊,还妖怪贤者也为之倾倒?可拉倒吧,就路冗也配吗?
“哎……“北冥秋的同桌叹了口气。
校霸疑惑地问:“你叹啥子气哟?班长大人和路冗一起回家反省你吃醋了?”
小次郎来劲了,一脸震惊的指着北冥秋的同桌:“你果然喜欢我老大!”
“我喜欢你妈!”北冥秋的同桌大怒,呼了小次郎一巴掌。
小次郎习惯了,依旧震惊:“可是我妈有我爹了啊!”
北冥秋的同桌:“……”
忽然感觉无气可发了,和这么一智障生气,不值得。
她别过脸去,生着闷气。
其他的同学们可不闲着,一脸八卦的问这小次郎他是如何看出北冥秋的同桌喜欢路冗的。
小次郎口若悬河,把平时在言情小说里看到的一些东西一股脑倒了出来 ,说的有板有眼的,甚至还加上了分析见解 。
北冥秋的同桌都怀疑自己平时是不是真的是在偷偷的观察路冗了。
不过话说回来,小次郎能和路冗玩到一起,不是没有道理的。
都是脑子缺根弦的家伙。
北冥秋的同桌默默地想。
不过北冥秋到底是什么背景呢?看样子放学之后得回家族一趟查查了。
她还在惦记着女人先前说的那番话,和北冥秋玩儿了好长时间了,居然一点都不了解北冥秋……
太失策了。
还有路冗,以后也得上点心,他必须要搞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如同小次郎所说的一样,一直都有在暗自的关注路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