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葛上庭
魔理沙今天有些惆怅。
不知道昨晚是不是睡觉枕着自己的右手的缘故,
今天一觉醒来,这只手全麻了,
不仅麻,这只手还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不听使唤。什么都想摸摸,就像刚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婴儿一样。
就像今天早晨,魔理沙拿起了她的铃奈庵联名款牙刷,准备刷牙的时候。那只手居然举着牙刷一直在刷魔理沙脸上的痘痘。
魔理沙想停下来,但那只手一直在刷,完全不听她使唤。
她只好左手抢过右手的牙刷,用左手刷牙。
魔理沙给自己做高端奢华早饭的时候,右手轻轻一抖,往煎蛋里撒了满满一勺的盐。
唆了一口齁的发苦的煎蛋后,魔理沙决定今天去鲵吞亭吃早饭。
魔理沙环视她的衣橱一周,戴上了自己的魔法师帽子,
便摇头晃脑的上路了。
魔理沙住的地方离鲵吞亭有一条街道,那条街道上有路边摊,有花店,有蔬菜店,有早餐铺。但魔理沙还是朝着她心仪的鲵吞亭走了过去。
今天的鲵吞亭人很多,站在店外的魔理沙皱了皱眉,还是选择了进入。
就当她在思考明天偷谁家东西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右手好像捏住了什么的东西。
软软的,滑滑的,感觉还蛮富有弹性的。只是,这触感有点熟悉?
随着一声尖叫,魔理沙猛地抬起头来,看向了眼前那个熟悉的背影。
博丽灵梦今天心情不错,
好不容易紧密的退治妖怪行程中能有一天休息时间,她打算今天来一趟鲵吞亭,吃顿好的享受享受。
闻着鲵吞亭店里的香味时,灵梦咽了一口口水。看着长长的队伍,她叹了一口气。
正当灵梦感叹人生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自己的皮鼓被捏了一把。
似乎那个手,也像个女人的?
但灵梦没有多想,瞬间便从腰间掏出了一个一米粗的赛钱箱,
灵梦作为神社巫女,随身带着赛钱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她打算抽爆那个捏她皮鼓的那个人的脑壳。
虎虎生风的赛钱箱吹起了魔理沙的头发,
赛钱箱在她的脑壳旁停下了。灵梦皱了皱眉。
魔理沙则是浑身颤抖,颤颤巍巍地结巴着:“博博......博博博博博博博.....勃勃勃勃勃勃勃勃,爷润喽。”
魔理沙转身便是一个疾步,向店外飞去。
她在捏的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个熟悉的手感。
在魔理沙身后的灵梦则是一边跑,一边挥着赛钱箱大喊:“你给我站住!”
她逃,她追。
她们两比翼双飞。
灵梦看着越润越远的魔理沙,心里诧异道:这人怎么几天不见跑的这么快。眼见就要跟丢魔理沙时,她不禁大喊道:“有本事明天下午三点!鲵吞亭见!我们决一死战!”
灵梦不知道魔理沙有没有听到,反正她已经润的看不见了。
第二天,是个下雨天,
为了保证自己的绝对优势,上午十二点的时候,魔理沙就赶往那家鲵吞亭了。
她举着伞,听着雨声,慢慢地向前走去。
吸气,呼气。
呼气,吸气。
她似乎听到背后有人在喊她。
“偷花啦!有人偷东西啦!小小年纪不学好!”
魔理沙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右手抓着几只鲜花。而她身后,便是一家花店。
看着眼前的大妈大呼小叫,和四周过来凑热闹的街坊。
魔理沙羞红了脸。
最给花店老板不停的道歉下,她最终用三倍的价格买了一束花。
夏日的花香馥郁,看着眼前的桔梗花,魔理沙叹了口气。
便向眼前的鲵吞亭走去。
外面,小雨飘摇。
灵梦在铃奈庵里踱步,在她面前的是小铃,阿求和帕秋莉。
“天下苦小偷久矣,今天下午我就要和辣个女人,决一死战!”
三个听众不断地点着头。
“好,既然大家都赞同,那么谁陪我一起去讨伐那个女人?”
话语刚落,小铃就捂着她的头,说道:“哎呦我头好热,是不是发烧了!”
还没等灵梦说话,阿求就冲到小铃的身边,说道:“小铃快让我看看,呀!真的发烧了,我要在家照顾小铃!”
灵梦嘴角刚动,阿求就一把把小铃抱起,冲回自己房间了。
帕秋莉咽了口口水,她感受到一股压迫的目光。
“你呢?”灵梦问道。
帕秋莉慌张说道:“有事。”
“有什么事。”
帕秋莉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你知道我们红魔馆人少的,我为了多赚点钱就在我们红魔馆兼职当保安了。走了走了啊,我这比别人早起步四十年呢,再不去就算迟到了!”
帕秋莉飞一般的润了出去。
灵梦叹了一口气,走出了房门。
任由雨水滴打在脸面上。
灵梦走进了鲵吞亭。
屋外雨水洒落,屋内放着绿洲的《Don't Look Back In Anger》
魔理沙正在喝着一杯加了冰的可乐。
灵梦拿着赛钱箱,坐在了魔理沙的对面。她死死地盯着魔理沙。
魔理沙的头扭向了玻璃外侧。
鲵吞亭外的雨水随着灯火一起流进这个村庄的傍晚,她伸出了右手。
右手里有一束鲜花。
夏天的雨,悄悄隐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