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丽神社。
残无从正殿出来,将空掉的酒盏抛在地上。原本她不会喝得这么快,但她迟迟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声音传来。
灵梦四周围绕着自己准备的酒菜,但在喝着酒的只有她自己一人。
灵梦嘴上说喜欢安逸,但这种场合还是不适合一个人。
“好好的宴会怎么会没人来呢?”残无坐在灵梦旁边。
灵梦瞟了残无一眼,个中原因自然是因为残无。“我以为你从来不会喝这么多。”
“作为鬼怎么能不会喝呢,反正戒律早就破啦。”
残无看看四周,说是宴会,备好的酒食大概只够十多人用。
“都是你自己做的?”
“原本经常要早苗帮忙,或是让客人们自己带,但现在——”
看灵梦面色阴暗下来,残无凑上前搂住灵梦的脖子,将酒气喷到她脸上。
“你,你醉了,明明是鬼。”
残无凑上灵梦的耳朵:“但也总归,有一半是人啊。”
细密的气息搔得灵梦不适,但她没有反抗。
残无见此得寸进尺,另一只手摸索到灵梦的肚子,伸出舌头舔弄她的耳廓。
灵梦身躯颤抖,但依然不敢有动作。
“你还记得自己以前跟我谈过,以前在这神社宴会的场景吧。”
彼时,客人总是不请自来地聚集在灵梦身边。
“但你明明只要帮我——”
幻想乡的众生们如今敬畏于残无。
“我希望你把老身的那句话也记下来。”残无的手指微微陷入灵梦的脖颈和腹部,“如果你想要原来的生活,应当从自己从老身这里拿。”
但灵梦依然恐惧,众多簇拥残无的鬼与畜生灵,与孤立无援的灵梦大战了三天。
“也要记得,别妄想脱离生死的老身会被你这没几十年就会朽坏的身躯制服。”
灵梦疗伤数月间,原本簇拥于她的人与妖都没来拜访过。待她恢复时,她将孤独的情绪以特别的方式释放给了残无。
“如果借老身的名号让人与妖重新回到你身边,那也只是狐假虎威。不是靠你自己则毫无意义。”
放完了狠话,残无减弱了力量。
“不过老身会等你,可别一直作为一个人偶。”
席间的酒瓶无声地倒下。
这里是乌有乡,受三足鼎立的畜生们和他们之上的王统治的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