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独角仙角的粉不是独角仙的角啊!手伸出来!”
啪,啪。
“阿伏伽德罗常数上标不是32!手伸出来!”
啪,啪。
我们分别看着自己手上的红印。
“那个,要不我们不要打手了。”虽然这本来是她的意见,她却先发言了。
“倒是可以,不过你为什么今天要提这个?”
“因,因为你打得太重啦。”
她的手确实红。“抱,抱歉,果然体罚还是不好的。”
“而且最近刚学魔药课你出错却没我的多,不公平啊。”
“这个,因为研究生物也是科学涉及的东西。”
“没想到两者还有相通之处。唉,难道学科学还要再回顾魔法的内容吗。”
我笑了笑:“但这总归是你擅长的,很快你就能做化学实验了,那你肯定熟悉。”
事实证明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化学实验甚至让她无聊起来,我决定跳过这部分内容。
“话说,你有没有用过法杖?”
“我的仓库有一大堆,怎么了?”
“我什么时候能有根法杖,感觉还挺帅的。”
“啊?那有什么帅,法杖又大又麻烦,而且用法杖在魔法中根本不是必须的。”
这种观点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对了,我听说你们有叫计算器的东西,我平时算术能用吗?”
“不行,这个还是要你自己来。而且计算器对你未必有那么多帮助。”
“我觉得立马算出来很方便的。”
“熟悉的话你计算会比计算器还快的。”
……才注意到,这对话感觉真怪。
她进步很快,书架上那本五年级课本都积灰了,所以我打算送她个礼物。
“我说,你的礼物也太容易看出来了。”
“所以我说嘛,又大又笨重的东西,也就给你玩玩。”
“那我这个肯定有用。”
她摆弄了一会儿。
“哇哦,这个竟然能算长式子,谢谢啦。”
我们间的距离随着信息差的降低而缩短,或许这就是教和学的本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