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想到了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法。

“各位小恶魔，我有事找你们商量。”虽然这么说，但我面前只有一位小恶魔。声音不必太高，我知道她们会互相通知。

虽然脚步声并不明显，但这可是在图书馆，不用看都知道，图书馆的主人在瞅着这里。

她们很快聚在我面前，五只小恶魔呼出的气息甚至驱走了霉味，心跳和呼吸声都响到能让那位来制止了。所以长话短说吧。

“我没有办法区分你们，所以我照单全收了。”

她们发出尽可能低的欢呼声，五束甜美的气息恨不得将我缠住。直到那图书馆的主人终于来催促她们回去工作。

对啊，她们是小恶魔啊，她们都多久不记得这种感觉了。

直到她们开始两个或三个一起来的时候，我才确定了那之前来找我的不是一个人。

她们被触碰时身躯振动的频率都别无二致，这太让我熟悉了。会不会有从魔界来的小恶魔混在她们的队伍中呢？

再之后，她们变得时常五个一起来。我倒是不在意，但是她们之间的对立变得激烈，很扫兴。

再之后，她们约定每天一个轮流来，周末休息。她们开始说想一个人占有我这种事。但我无所谓。

她们其中一个似乎剪了短发，然后我每天见到的她们都成了短发。

那天，即使是工作日也没有她们拜访，我只能主动去，希望这次图书馆的主人大方点。

图书馆混乱了很多，书本随意堆放。

“当然，她们都不在了。为了争夺你，她们六个都走了。”

六个？有一个没来？她之前来找过我吗？

“你想的关系跟她们想的根本不一样，你只是毁了她们好不容易构成的自我。现在给我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