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从我和她接触之后，雪就一直警告我，我们俩相处起来不会很舒服的。当然，我不愿意听雪的。

舞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就像个不会出声的娃娃一样，安静，很少有主动的动作，但这不代表她就会默许我的所有行动。只是，她小小的反抗对我来说，基本上是徒劳。

“不论看多少次都觉得，你的翅膀真漂亮，我想好好摸摸。”

“……”

不管她想说什么，被反复弄乱的羽毛不情愿地抖着。我非常清楚她觉得不舒服，但她似乎不完全打算反抗，那我就继续了。

我拔了她一根羽毛，看她因为瞬间的痛觉一个激灵。再拿羽毛在她左右摆动的鼻下扫动，听她轻轻打出一个喷嚏。

补充，她小小的反抗是必不可缺的，否则我只需要些悲哀的人偶就够了——不，她和人偶差不了多远。

“……”

她的翅膀在变大。

“差不多了，别再想着碰我了！这不是情侣该做的！”

舞会做出背叛行为，确实没错。

翅膀只需要留一只。她还是沉默点更可爱，所以让她暂时说不了话。

说实话，虽然对她来说很费劲，但是对我来说这反抗恰到好处，甚至能让我高兴许多，因为能对她做的事多了一个维度。

“你知道，痛苦大类只需要分为七种，我能将其细分为上百种，而你只尝到了区区十种不到。当然，我的目的不是让你把这一百种全部尝到。时间还长呢，人偶。”

“……”

“到此为止！把舞给我还回来！”

哼，你怎么有自信能——

“舞？呃，你现在是真说不了话了吗。抱歉，我应该早点来的，魔界人心不可测呢，神绮大人的造物里也能出来这样的东西，真是……我说，舞，以后有什么事要商量好吗，那样欺负你不是正常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