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你杀了我吧。”
我等她的拳打过来,虽然没什么把握躲开。
她摆好架势,我也暗暗做好准备。
然后被她抓住了手腕。
啊?被她抓住了手腕?
“看吧,我就知道你这个是折不断的,别想用这种小伎俩了。”
“你就算再仁慈下去,我也会像只苍蝇一样缠着你。”
“但是你就这么死了,我觉得也有点可惜。”
她像是放一袋垃圾一样把我放在地上,然后饮着那大杯里的酒走了。
将利器刺入她的颈部会有作用吗?
不论如何我要试试。
找准了时机,今天那“温泉”只有她一个人。有可以埋伏的地方。
……行吧,没用,我觉得她又放水了。
而且下手可能早了些,我被烫个半死。
话说也是啊,连岩浆都当热水的家伙,这种小骨刺怎么会有效。
她笑容都没忍住,蹲下看烧伤的我。
“你啊,就这么想宰我?”
“那个,你能先去套件衣服再说吗,我跑不了。”
“你先回答了,不准说谎糊弄。”
“因为你强,其他的地底妖怪虽然没退治过几个,但估计我很快就会厌了,还不如先来找你。”
她大笑几声:“那你尽管试试,建议你下一个目标选地灵殿的那位主子。”
“你好像很喜欢自己的那个大碗。”
“当然咯,这杯酒打架时候也撒不出一滴。”
这样吗,比我还怪。
成功了……!
“你今天试了三次了,怎么还不停?还有你念什么成功?”
“看好了,这是在你碗里的酒。”
我用舌尖接骨刺上滴下的液体。
她的笑容没了……一秒。
“哈哈哈哈,你要是想喝我请你!作为替代让我看看你刚才右手的那个钩子。”
“什么,你看到了?”
人说不打不相识,但我们的关系似乎是通过打维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