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哦，是你，来做什么？”

他的两根指头间夹着一把梳子，微笑道：“如，如您所见，您头发乱糟糟的，我看能不能打理一下。”

“别试了，我的发型很难改的。”我捏了捏自己乱糟糟的粉紫色短发，“我很忙，你去别处，比如去找找恋之类的。”

要是他有那个闲心，他和恋恋能给我弄出最麻烦的恶作剧，因为我没法在想法上抓到他们。

他来到地底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不知道是从风穴摔下来还是遇了什么事导致的。带到地上还会被地上怀疑，太麻烦，干脆把他留在地灵殿恢复。

他断掉的指头我们没法接上，但地上人未必能修复他的心。他无时无刻不想着逃到这里前的事，我用了自己做的面具，让我的第三只眼歇歇，也能帮助他忘记些事情。

读不了他的心，看不到他的眼神，但我还是想像了解其他人一样了解他。一直到他像根竹子一样长起来时，我已经和他走的太近，太过亲密了，

“唉，觉，别赶我走嘛，让我看着你也行。”

“你还需要看吗，你已经把我的事务都了解透了。还有，把你那带刃的梳子拿远点。”

他不听。我抢先将那梳子击落。

燐闯入房内。

“和平时的工作一样，处理好他的灵体，别让他留在这里。”

“……觉大人，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还直视着他，眼睛阖上，像是睡着了一样。

“即使如此，我当初的选择依然不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