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雾之湖捕鱼，常能看到一条形状和大小不寻常的鱼尾，在湖面上出现一瞬。现在我知道那是什么了。

冬天湖面冻结实的时候还是可以来试试垂钓，她这时候来了，更让我意外的是，她带了两条鱼给我。

她浅浅笑道：“这是你以前放生过的鱼，至少这是它们自愿的。”

这倒没错，捕鱼要把小鱼放走，现在长这么大也不奇怪。她看上去不在意其他鱼怎么样。

那之后我就经常独自和她见面，二人话题的交集提供了交流的条件，我们先谈了水边的事，鱼的事，然后我听她讲水下还有什么，泡在水里感觉怎么样，我告诉她那些鱼去了哪里，还有自己的生活。

她让我摸过她的尾巴，凉凉滑滑的很舒服，不过她很快缩回去的动作溅了我一脸水。

再后来，起了兴趣时，我会背她去村子以外的地方看看。她能高兴，淋在身上的水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反过来不行。冬天，湖面没冻结实，我和她花了大力气才让自己脱困，我连给她道谢的空闲都没有就得一个人去想办法取暖。

几日后，我凿开一个冰洞，不为垂钓。

“有办法，和你一直留在水里吗，或者，让你到地上来？”

她似乎有准备，拿出一只星星样的东西。

村里的捕鱼小伙不见了，而大家在传言：去雾之湖捕鱼，常能看到两个影子在湖面上出现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