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工作能和孩子接触,我有兴趣,就到了她那边。我负责教些更有趣的东西——反正也不用急着赶什么教学任务,她很容易就默许了。
一来二去我们不知不觉就有了关系,上课经常会被好事的小鬼头嘲弄,哈哈。
关系近了两人交换的东西也就多了,比如满月的晚上不能接近在编撰史书的她的事。
不过我很好奇,因为我从来只见过教孩子的她,一个月的工作都能压到一天,她写史书的样子到底如何?
月圆的某天,半夜醒来起了意,去她房间静静拉开一条门缝。书卷的缝隙间露出一只角来。
这是她?
我想悄悄接近,但嘎吱的地板不许。
啊,这么说我没来过她房间几次……
她从撕开的书卷中袭来,狠狠用头给了我一下。啊……那可是真疼,钝器和利器同时的作用。
闹腾到天亮了。
一团糟,她带着黑眼圈生气的脸,还有我猛虎落地式的土下座。
还好她这时候脾气好。
“但是,我觉得你这样称不上健康。”我反攻道,“今天你要把剩下的工作完成对吧,我一定得帮你,以后也是。”
我坚持这样,她也拗不过我。
之后月圆时候我就能正大光明地看她了。
只不过我的工作速度远远赶不上。
“我说,这是什么?五重历史是什么?幻想乡外的没必要在意啦,你要是不好好休息来帮我还有什么意义。补觉去,你的课我占了,怪你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