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裱有她羽毛的相框。
从那件事,也就是她得到了八咫乌后,就完全变了。
她的性情不像原来那样温和,一举一动,一言一词都含着傲气,如同放射着光芒的太阳。
还能说服我眼前是她的,是她还保留着“呜扭”和吃温泉蛋的习惯。
但,最重要的是,她开始不在意我了,就像我们贴近彼此的翅膀时会有那披风碍事一样。
看来她很满意自己新得到的力量,或是八咫乌对她的鸟脑袋做了什么。
不论灵乌路空是否和以前的她是同一只地狱鸦,习惯地下的我难以凑近过于耀眼的她。
我将羽毛丢入岩浆中,不再看它。
不必留在我身边了,你应当去追求那迷人的高热与光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