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又在擦拭她,上上下下,每个角落。
我不敢碰她的弦,我怕一丝的声响都会让我想起她奏的琴声。
和她在一起的日子如同梦境。她会静静地和那琵琶一起演奏,也会拉着我到雷鸣如鼓震的云端飞翔。
但随着她姐姐的离去,她逐渐没了精神,昏睡过去,直到那天清晨,枕边的她成了一张古琴。
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是访客。一个红发,衣装奇特的女性。
“原来在这里……我有办法让她变回去,保证她几天后会活蹦乱跳地回来。”
我愣了下,然后重重地点头。
门再次响时,棕色的短发将我的面庞盖住,她将我紧紧拥住。
本来时刻都在奏鸣的她此时安静许久,然后由我打破了沉默。
“你把弦上的灰都扑到我身上了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