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
xx年xx月xx日
早六点十七分
室温:二十五摄氏度。
今天的幻想乡亦是风和日丽...
河童送的闹钟将我吵醒,一大清早屋子里就弥漫着一股香甜的味道,看来是昨天调配的甜酒成功发酵了。
本人雾雨魔理沙,是这个结界内最繁忙的人之一,每天一大早就要起床,作为魔法道具店的店长,通过制作各种小玩意来赚取资金以便让自己活得阔绰一些,我可不能变成灵梦那样身无分文的家伙。
说起灵梦的话那得好好介绍一下这个穷酸巫女,虽说看上去总是一副慵懒的样子,穿衣打扮也是万年不变的巫女服,但这家伙姑且算是大结界的管理者,是维持幻想乡本身的存在的重要人物。而能跟这样的家伙成为挚友的我,自然也是对大结界很重要的存在DAZE(摸鼻子)
除此之外,本人还是这个幻想乡数一数二的人气王,深受女孩们的喜爱,只要我愿意,靠吃软饭活着也完全不是问题。然而就算有了这么多的身份和地位,本人也依然秉持着虚心努力的原则,常常独自一人专研各种魔法到深夜。
“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啊...”
说话的人正是前面介绍过的灵梦,现在是上午九点半,因为今天没什么事,所以就来博丽神社这边帮她吃点兔子送的年糕,顺便把昨天的调配的甜酒送她一瓶。
大家不要误会,我前面的自我介绍当然句句真实,完全没有吹捧自己,灵梦这句话针对的并非我本人,而是我的甜酒。因为她发牢骚说我只拿了一瓶酒来却吃了她一大盘的年糕,所以我迫不得已才向她介绍我在这瓶甜酒里使用的高级技术。
只可惜这穷酸巫女并不识货,我白费口舌的说了一大堆,她依然认为我占了她的便宜。
“你懂什么!这可是大师杰作,大师DAZE!”
“你算个篮子大师,看品相还不如人里的酒坊。”
好吧,我承认是没有那么好,但单凭这是我雾雨魔理沙酿造的酒来说它也理应比人里酒坊的货值钱吧。
灵梦这家伙真是不明事理,恰好这时河童给我的寻呼机响了,荷取约我下午去人里逛集市,看了一眼时间觉得现在慢慢走过去差不多刚好,于是憋了一肚子气的我决定要离开神社。
但就这样逃走不太合适,为了不在气势上输给灵梦,一边走着我又跟她吵了两句。
“真是的,等下次异变时你就会念起我魔理沙大人的好了!”
“得了吧你,th18才刚发售没多久,哪有那么多异变。”
她刚刚貌似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但想想也不是什么好话,肯定是在嘲讽我。这时已经走了有一段距离了,我深吸一口气,回头大声喊:
“等着瞧吧!你敢贬低我的酒,今天必有异变!”
人里是幻想乡里最热闹的地方之一,姑且算是人类的地盘吧,穿过人来人往的闹市区,我来到了妖怪和人类共处的开放区。
说是共处,但其实很少有普通人类来到这里,因为大部分妖怪都是会吃人的,尽管有规定开放区里不能狩猎,但对人类来说妖怪的信用可不咋滴,况且身边时不时走过几个三四米高的家伙也蛮危险的,稍不注意就会受伤。一条小溪横穿开放区中间,两岸零零散散的站了不少摆小摊的小妖怪,河城荷取站在不远处的桥上向我挥手,她背着一个笨重的包,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高科技物件。
“哟,今天不用摆摊吗?”我走上前同她并排,两人通过桥去到对岸,然后沿着岸边慢慢的散步。
荷取在机械方面很有天赋,总是能造出各种神奇的东西来,因为新奇而且实用,平日里她的摊位在这一带是人气最高的。
怎么样,除了大结界管理员外,幻想乡顶级的机械技师也是本人的好友,这已经充分的印证了我有很高人格魅力DAZE!
“因为做了个想让你看看的玩意,所以今天就暂时休业。”荷取双眼放光,鼻子里时不时的喷出热气,从她兴奋的样子可以看出待会似乎会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被拿出来...
“哦!哦哦!!”
前方传来一阵骚动,我踮起脚来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沿着街道望去,骚动的根源就在离这不远的路口处,那里围了不少人(妖怪),比起这些人高马大的家伙来我还是太矮了,即便踮起脚来也看不见那边。我拉起荷取的手从妖怪和妖怪之间的缝隙快速穿梭前进。
你问我为什么不用飞的?你脑子有包吗,穿着裙子怎么可能在这种人多的地方升空,就算是灯笼裤,被看光了也会觉得羞耻啦。
“琪露诺酱!干得漂亮!”
“不要停下来琪露诺酱,继续继续!”
随着我们不断靠近,男人们粗糙的嗓音接连传入耳朵,他们都在为同一个人加油助威,而这位琪露诺也是我认识的家伙。
终于从人群中钻出来了,身为妖怪的荷取也跑得气喘吁吁,这段路程不远但却异常的难走,有好几次都险些撞到人或者东西。
那么让我们来看看喜欢调皮捣蛋的妖精又搞了什么幺蛾子出来吧。
此时的琪露诺正站在离我不足五米的地方,周围站着许多为她加油的男性妖怪,目前只有十几人但数量在不断增加。
她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物件,像是一把手枪,但枪口未免太粗了一些,而且对比起现场无人受伤的情况来看这应该也不是什么武器,妖精的恶作剧通常并不以伤人为目的。
就在我思考的同时,一旁的荷取倒是认出了那玩意,她惊呼:“啊!那不是我的吹风机吗!”
“你的?怎么会在她手里?”
荷取神色慌张的打开自己的背包翻找起来,看她的样子十有八九是自己不小心掉落了。我伸出手把荷取挡在身后,同时把我的八卦炉拿在手里以防不测。
“告诉我,那玩意有什么效果DAZE。”
“是吹干头发用的,你之前不是说自己头发很厚,每次洗头发都要好久才能干...所以我帮你做了这个。”
听到这话后我松了一口气,幸好这不是把大杀器,不然被笨蛋拿着那种东西可就麻烦大了。
琪露诺似乎找到了她恶作剧的下一个目标,是一位穿着薄纱裙的大姐姐。琪露诺把手里的吹风机对准她按下开关,顿时一股强大的气流从枪口喷出,轻薄的衣物被吹得紧紧贴在大姐姐的身上,身材火热的她身上出现了一条清晰的轮廓线...琪露诺身后的那群男性又一次爆发出欢呼声。
“好!就是这样!琪露诺酱找下一个目标吧。”
我总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这帮色鬼竟然利用笨蛋来满足自己的色欲!这种卑鄙的事情,我不答应!
“喂喂喂喂!到此为止了DAZE!”
笨蛋妖精找了两圈,终于朝我这边看了过来,她摸着下巴稍作思考,最终给出了答案。
“哦!是魔理沙啊!”
“哦你个头啊,连我的名字都要想吗。”
抛开这些没用的不谈,我打算问问琪露诺从哪得到荷取的吹风机的。
“你来得正好!看老娘用刚刚捡到的空气炮一雪前耻。”她双手叉腰,得意洋洋的挥了挥手里的吹风机,并擅自把那玩意叫空气炮。
住口啊,这么叫不合适,会侵权的。
但总而言之我现在知道她从哪搞来的了,省下了问她的时间,又是没有幕后黑手的一天,这样的生活太棒了!
接下来只要回收她手中的吹风机就算是解决了问题,要想把琪露诺手里的东西拿过来应该怎么做呢?
1揍她
2骗她
答案是二者皆可,我姑且先选不花费体力的二。
“你啊,真的知道这东西怎么用吗?”
笨蛋妖精晃了晃脑袋,对着旁边路过的大姐姐按下开关,身后随即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老娘知道怎么用哦。”
“不对不对不对~”我又是摇头又是摆手,正式开始了我的忽悠。“这个东西...呃...是河童的最高科技,可以变形成...”
一时语塞的我不知道该如何编下去,恰好这时一位高僧从旁边路过(我就不说名字了),于是和她相关的三个字便脱口而出。
“摩托车!这个东西可以变成摩托车DAZE!”
说出口后才意识到这谎话太扯了,连我自己都不相信,琪露诺暂且不谈,她身后那群男性一眼就识破了,好几个人跟着起哄:
“怎么可能!”
“好假。”
“魔理沙大骗子!”
这帮该死的色鬼!竟敢妨碍我,必须得让他们闭嘴,不然琪露诺被影响了就麻烦了。幸亏琪露诺此时在专心摆弄那把吹风机,她貌似是相信了我的话,正在找变形的机关,看样子应该是没有注意到这些家伙的提醒。
“都别吵!你们这些家伙是想被退治了?”
我举起八卦炉,摆出一副不好惹的样子。本以为这样就能镇住他们,但没想到这些家伙并不惧怕我,反对的声音反而愈演愈烈。
“早就看不惯魔理沙这家伙了。”
“连妖精都骗,卑鄙的魔理沙。”
看来只能对他们使出那一招了,我本来不想这样,都是你们逼我的。行啊,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魔理沙大人的...
人脉!
“你们再不闭嘴我就告诉灵梦!”
博丽巫女的名字很好用,本来吵吵嚷嚷的现场瞬间鸦雀无声。大人就该有大人的处事方法,不要什么时候都想着用暴力解决这才是成熟的表现。现在碍事的家伙都搞定了,接下来就是忽悠琪露诺把吹风机还给荷取了。
“啊啦啦~难道说幻想乡最强的琪露诺不知道怎么用吗?刚好河童就在这,你就让她教你怎么变形吧。”
荷取从后面扯了扯我,小声的说:“没有那种功能啦。”
废话,这我当然知道啊!我同样小声的跟她解释到:“这不是骗妖精呢嘛。”
回过头来看琪露诺,这个笨蛋妖精此时还在想办法把那玩意变形成摩托车。
喂,怎么还卡在这一步,笨过头了吧。
就在我怎么想的时候,她突然抬起头,把吹风口对准这边,猝不及防之下我被灌了一脸的风。
“老娘早就知道你在骗人,老娘才不会上当呐!”琪露诺嚣张的笑着,她操控能力,把吹风机吹出的风变成冷气。
“#%/-,(@%#@*%!”
上面这句话的意思是“行啊,学聪明了是吧!”因为魔理沙是在顶着风往前走的时候说的,所以完全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尽管风力很强,但和天狗记者比起来还差远了,我用手护着脸,身体向前倾斜以便控制重心,一步一步慢慢靠近琪露诺。花了大概半分钟走到她面前,然后伸出拳头在她脑袋上用力敲了一下。
风停了,笨蛋妖精捂着脑袋飞走了,吹风机被她丢在了地上,我吹了吹拳头,刚刚那一下打得还是蛮痛的DAZE。
“魔理沙...衣服,衣服!”
身后传来荷取紧张的声音,我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由得老脸一红。参考之前那些被风吹过的大姐姐,刚刚我一路前进的时候周围这些色鬼肯定一直在盯着看。完了!明天天狗的报纸上一定会大肆报道幻想乡名人魔理沙街头走光这件事。
我快速的整理好衣服,把被风吹得紧贴在身上的布料拉开,又顺带捋了捋头发,飞走的帽子先不急着捡,现在当务之急是看看到底有多少人看到了刚刚的事情。若是杀人灭口来得及的话,那事情就还有挽回的余地。
出乎意料的是,我找了半天,刚刚还围在这里的那群色鬼居然全都不知所踪了。
荷取笑着告诉我:“他们走了,说是对你没有什么好期待的。”她高兴的抓起我的手庆祝道:“太好了,没有被人看到。”
啊这!?...
虽然是好事没错,但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倒不如说真是气死我了这些家伙!什么叫对我没有什么好期待的,竟然看不起人,我明明也很有料DAZE!
“魔理沙,你不高兴吗?”听到荷取的关心,我才发觉自己的表情有些太僵硬了,其实这些事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或许是我有些累了吧。
阳光下,金发的魔法使捡起了河童的吹风机,而河童则去捡回了她的帽子,两人拿着对方的东西,相视,笑。
“真是温柔啊,魔理沙总是一个人在努力。”荷取一边把帽子给魔理沙戴上一边这样说着,她身高有些不够,于是稍稍的踮了踮脚。
荷取的这个小动作被魔理沙看在眼里,狡诈的金发小偷趁着这个空挡一把将河童抱起来。
“呜啊!”
她惊叫,但没有挣扎,仅仅只过了几秒钟,河童的心就又一次被偷走了,就这样依偎在对方怀里,继续帮她戴好帽子。
咋一看这是个蛮浪漫的场面,不过如果我们换一个视角的话,就会发现世界上很多浪漫都是其中一方的幻想。
此时,魔理沙真实的想法是什么样的呢?
哎呦,真是重死了!
妖怪跟人果然不一样,看着很小个,抱起来居然这么吃力!大部分的重量都来自于她背的那个背包,真不敢相信荷取平时能面不改色的背着这么重的东西,我现在要是说她重的话她肯定会生气吧,看来下次抱她得慎重,可怜了我的老腰。
就这样苦苦支撑了一阵,荷取终于帮我把帽子戴好了。
但与此同时,从不远处的路口拐角处走过来一个人,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帕秋莉.诺蕾姬和荷取一样,也是我的好友,但不幸的是她和爱丽丝两人最近在比一场关于谁跟我更亲近的比赛。因为太麻烦所以我躲她们两个已经有几天了,若是在这里被她看见我私底下跑来和荷取约会的话那就完蛋了!
本以为身为御宅族的帕秋莉不会离开红魔馆到这么远的地方来,所以我才放心的出来同陪荷取逛街,但现在看来今天我的运气实在是不怎么样。
“咳咳。”她咳嗽了一声,假装没看见我和荷取亲热的样子。
这算是给了我一个台阶下,我赶紧把河童放在地上,尴尬的同她打招呼。
“嗨!...真是巧啊,帕秋莉。”
她体力不行所以移动时喜欢靠魔法让自己漂浮在地面上,平时在我的看来这样的移动方式很像幽灵,现在她不但拉长了脸,而且还露出鄙视的眼神,简直比幽灵还吓人。
“咲夜今天做了蛋糕。”帕秋莉缓缓的说着,同时一个方形的盒子慢慢的漂浮到我面前来,想必里面装的就是帕秋莉说的蛋糕了。
“本来想带一份出来和你一起吃,但现在突然想起来我今天还有别的事就先回去了,祝你们用餐愉快,真是打 扰 到 你 们 了 呢。”说到后面,帕秋莉瞪大眼睛一个字一个字的念着。
“我完全没有生气,再见。”她了挥手,转身离去。
这根本不像是没有生气的样子,我应该追上帕秋莉并向她解释,但就这样把荷取抛下的话又不太合适。
该怎么办,是时候做出选择了,要成熟稳重的帕秋莉还是纯情天真的荷取?
就在这时,荷取主动松开了我的手,她冲我轻轻地摇了摇头,眼神似乎在说“去追吧,不用在意我。”
“傻瓜,你也很重要啊。”我笑着回答她。
果然,我做不到伤害任何人,那么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脑袋开始变得晕乎乎的,我能明显感觉出自己的体温在这短短一分钟的时间里极速升高着,是受刚刚琪露诺的冷风影响吗?亦或是因为这两个女孩的事情惹得,我貌似有点感冒了,怎么偏偏是在这种时候。绝不能在这里倒下,当下正是需要我雾雨魔理沙发挥实力的关键时刻,而且明天还有重要的事情。
“要走了DAZE!”
我拉起荷取的手,带着她一起向前追去,就在刚刚我们也像这样手牵手奔跑过,真没想到一个下午能经历两次这样的体验。
加油吧魔理沙!追上她,好好的向她说明,帕秋莉是个明事理的人,她一定会谅解的。
跑过拐角,远远的可以看见她了,我们之间只差一百米的距离。她似乎听见了我的脚步声,也开始加快速度向前奔跑,是的,那个不擅长运动的帕秋莉竟然没有用飞的,而是光明正大用自己的两条腿来逃跑,这是赤裸裸的放水行为,说明她在期待我追上来。
五十米。
三十米。
二十米。
十米!
离她只差一步了。
可是就这最后一步时,我的身体达到了极限,再也无法勉强支撑这剧烈的运动,喉咙被发炎肿大的扁桃体彻底堵住,连呼吸都困难的我没能站住脚,摔倒在了离她只有几米远的距离。
四周的建筑物,行人,还有天空,它们在飞速的运动着,旋转着。我的头晕已经这么严重了吗?不,并非是感冒所致,它们的的确确在飞速离我而去。
“魔理沙!”荷取拼命喊叫着我的名字。
不远处的帕秋莉看见我摔倒了,于是她回头朝着这边跑来,但是我和她之间却反而越来越远。地面,空间,天空。幻想乡的一切都变得四分五裂,如同一块块碎片那样,帕秋莉和荷取各站在一块土地上向我大喊,但我已经听不见她们的声音了。
我从四分五裂的幻想乡中掉了出去,掉入了无尽的黑暗中。从我的视角可以看到越来越远的幻想乡,正如前面所说的,它分裂成了一块一块的小碎片,在我的周围也有不少这样的碎片。
这简直就像是有谁硬生生的把整个幻想乡给撕成了碎片。
地灵殿的一角上,觉妖怪的姐姐正抱着妹妹,她绝望的看着这末日般的景象。
红魔馆分裂成好几个部分,为了回到主人的身边,银白色的从者小姐毫不犹豫的从一个碎片纵身一跃,成功了跳过了黑暗来到她的大小姐面前。
还有早苗她们的神社也是,命莲寺也是,风和日丽的幻想乡毫无征兆的就这样随随便便的破灭了,彻底分崩离析,再也无法回到从前。
让我找找看,身为结界的守护者的灵梦,她看到这样的景象会有什么反应?在我的印象中她好像是个处变不惊的人。
让我找找啊...找找。啊!有了有了,就在我左前方,是博丽神社的榻榻米,灵梦端坐在上面,手里...捧着一杯...茶?
哈?幻想乡都毁灭了,你丫居然在这悠闲的喝着茶?有没搞错啊!
我挣扎着想过去给她一拳,但无论怎么努力也无法像在幻想乡里面那样自由飞行,周围的一切都在远离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我的视野里已经看不到任何和幻想乡有关的东西了,这里彻底变成了一个漆黑一片的世界。
不知不觉中,我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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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
xx年xx月xx日
早上八点零五分
室温:二十九摄氏度。
今天的幻想乡亦是风和日丽...
以下画面来自雾雨道具店的某个墙壁上:
一张最新的海报
《幻想乡酿酒大赛》
上面注明的举办时间为...明天。
海报旁贴着的便签上用秀丽的笔迹写着一句话。
“加油!要让大家都认可雾雨道具店的技术DAZE!”
河童送的闹钟响个不停,我呆呆的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动弹。那究竟是梦还是现实,我将手举到眼前,反复确认自己还活着这个事实。
好晕,脑袋像是要炸开了一般。勉勉强强从床上爬起来后发现自己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貌似是感冒了。
真没想到我雾雨魔理沙堂堂一个魔法使居然也会感冒?一定是昨晚太累了,洗完澡没等头发干就睡觉的缘故。
坛子里的甜酒看样子是发酵好了,没等我揭开封盖,一股香气就从里面溢了出来,我倒出一小杯尝了尝,味道比我预计的还要更好,算是不幸中的万幸DAZE。
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既然酿造成功了那自然是要拿一瓶去让灵梦尝尝,她可舍不得花钱买酒,如果只有开宴会时才能喝到其他妖怪带来的酒那未免也太可怜了些。作为她的挚友,我不忍心看见她拮据到这种程度。
在刚刚的梦中貌似乎也有过这样的情节,我拿着酒去找灵梦,然后恰好碰见她在吃兔子送给她的年糕。
这样的梦会是预知梦吗?等我赶过去时灵梦是不是真的会拿着年糕在啃呢?
经过一小会的飞行后,我终于踏在了神社古老的地砖上。博丽神社建在一座大山里,周围没有人烟,人里的人类想来参拜的话需要走一条又远又陡的山路,但妖怪的话就可以用飞的,所以来神社的妖怪数量远远比人类要多。我的心情有些复杂,因为刚一落地就远远的看见灵梦在吃年糕,正如我梦中所见。
等等,如果那真的是个预知梦的话,接下来我会收到河童的短信叫我下午去人里陪她逛街,但今天红魔馆的女仆长会做蛋糕,如果我按照梦中的步骤来行动那恐怕又会被拿着蛋糕的帕秋莉现场撞见我和河童在一起。
不行不行不行,好汉不吃眼前亏,既然神给了我这样的提示,那么我就应该利用已知的信息,圆滑的游离于两场约会之间!
一想到这里,我心中有了打算,这次就不在神社浪费时间了,快步走到灵梦面前,把甜酒放在榻榻米上。
“哟灵梦,这是我自己酿的酒DAZE。”
“早”
“哇,是兔子送的年糕,让我吃一个。”
“上好...”
没等她打完招呼,我两句话说完拿起碗里的年糕就往神社外面逃走,径直跳上扫帚朝红魔馆方向飞去。
小气的穷酸巫女从神社里追出来,我听见她朝这边大骂了一句:
“嘴里叼一个就算了,手里还一手一个,你这家伙真是太差劲了!”
不用在意这些细节,我雾雨魔理沙绝不是在占便宜,给她的那瓶甜酒已经足够换走这些年糕了。
不得不说这玩意还真好吃...
我舔了舔手指上残留的年糕,以极高的速度飞驰在雾之湖的湖面上,尽管被雾气遮挡住了,但我知道红魔馆就在前方。
尽管还是有些头晕,但比起早上刚起床时感冒已经消退了不少,高速飞行时产生的气流在我脸上摩擦,忽然觉得身体有些发凉,我是不是应该飞慢一点呢?刚刚决定降低速度,我鼻子里发出信号来,人打喷嚏时眼睛会不自觉的闭上,就在这个瞬间我撞上了一个软软的东西。
从浓雾中穿出来一个大妖精,我们撞了个满怀,各自都失去了平衡朝着湖面上坠落,我只记得湖水很冰凉,后面的记忆就再也想不起来了了。
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周围光线很暗,蜡烛的火光在不停的闪烁着。这里有一股陈旧的味道,尽管收拾得很干净,但长时间处于黑暗中,缺少阳光的消毒。
从床上坐起来后,觉得浑身上下酸痛无力,花了许久才适应这个状态。身上的衣服和自己出门时穿的不一样,这不是我的衣服,但神奇的是它穿在我身上很合身而且毫无违和感,看上去和我平时穿的衣服风格相同。
“这是我帮你做的衣服,之前一直没好意思送给你,怎么样,还可以吧。”
这熟悉的声音,不需要看我就能知道是谁。可能是在我看镜子时进来的,帕秋莉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慢慢朝我这边靠近。
“我昏迷了多久?”
“没多久,不到两个小时。”
我心中的大石头可算是落地了,现在距离河童发消息来还有大约半个小时,得亏我醒得早,不然看到那条信息的人就会是帕秋莉了。
“你有很多想问的吧。”她坐到床边,一只手托着碗,拿起勺子舀一勺那辛辣十足的黄色液体,稍稍吹了两下后往我嘴边送来。
“先放着,我待会自己来就好了...”不自觉的露出厌恶的表情,我用手挡在那东西前面。老实说我真不想喝这玩意,闻着味道就知道肯定不合我口味。
“不行!你都病成这样了还逞强。”帕秋莉皱起眉头,她是个缺乏表情的人,哪怕是生气的时候也只会像这样皱一皱眉毛。可以说不论什么时候从什么角度去看,帕秋莉都可以算得上是一位文静的美女。
“现在开始你不准再说话,我喂你喝,一直到喝完为止,在这期间我会把你想知道的事情告诉你。”
行吧行吧行吧,我知道倔强是没用的,生病了就应该喝药,不好喝也得喝。经她介绍后我得知这种喝到嘴里像火一样的水叫姜汤,是美铃教她煮的,说是可以治疗感冒。
“美铃听见有东西掉进了湖里,于是前去寻找,最后把你和那个妖精都给捞回来。”
说到这里时帕秋莉笑了笑,她告诉我刚从湖里捞上来时我浑身湿漉漉的,就像一只金毛落水狗一样。
在这种情况下她对这种鸡毛蒜皮的事倒是记得一清二楚,因为觉得羞耻所以有点想咬舌自尽,但也只是想想而已,我绝不是这样的蠢人。
如果说上面这句话只是叫我感到羞耻,那么接下来的话题就越来越危险了。
“你有没有想过,是谁帮你换的衣服?”
“不会是你吧...哎哟!痛痛痛!!”
我的胳膊被狠狠的掐了一把,看样子她又生气了,咬着嘴唇,眉头紧锁。
“有蚊子。”她平淡的说着,接着说回到刚刚到话题,帕秋莉摇了摇头表示遗憾。“是女仆妖精帮你换的衣服”而后,她盯着我的眼睛,把脸凑到离我鼻尖不足两指宽的距离,我们俩的呼吸碰撞在一起,缠绵后变得混乱,最后又撞击在我们的脸庞上。
“你不希望是我吗?”她轻声问。
老实说,我在香霖堂里借阅过一些来自现世的读物,其中不乏恋爱和后宫类的,现世作家对于病娇女孩的描写令我印象深刻,就是那种爱到痴狂的病态心理。
现在这样的帕秋莉使我产生了一些不好的联想,该怎样回答才是正确的呢?想我魔理沙也算是一个恋爱大师,就让我来秀一次操作DAZE!
“如果是你的话,我会很害羞的啦。”
看懂了吗?这关键的一击!在不表态的情况下又暗示了我对她的感情,如此高超的技巧,其他人做得到吗!(摊手)
我的答复使她心满意足的笑了,妖精女仆把喝完姜汤的碗收走,帕秋莉从床上站起来,慢慢的往门外走去,出了门后她停下脚步,往回伸出个脑袋来:“你休息好了就上来吃饭,咲夜做了蛋糕。”
我跟本不敢休息,她刚离开我就穿好鞋子跑出去,赶到存放我衣服的地方去取河童的寻呼机,就在我把那东西放进口袋的时候,荷取的邀请短信发来了,和预知梦中一样,约我下午去逛集市。
我陪帕秋莉草草的吃了个蛋糕,然后借口要去永远亭看医生,急急忙忙的往人里赶去。
刚出红魔馆的大门,就看见那只跟笨蛋琪露诺经常混在一起的大妖精,她穿着红魔馆女仆妖精的服装,她和我相撞后一起掉进了水里,她的衣服也湿透了所以才帮她换了件女仆装。
她也看见了我,主动和我打招呼,和琪露诺那个笨蛋不一样,大妖精要懂事许多,她先是就刚刚的碰撞向我道歉。
“魔理沙,刚刚撞了你真是对不起。”
“没关系的,从结果来说并不坏DAZE。”
我们就这样并排飞行着,她告诉我自己是因为和琪露诺走丢了所以才那么急急忙忙的在浓雾里飞行。
说起来,根据预知梦来看,琪露诺下午会出现在人里,拿着捡来的吹风机四处恶作剧,如果能提前找到她不但能避免一件麻烦事,而且还能帮荷取找回吹风机。
如此一石二鸟之计哪有不做的道理,我立刻告诉大妖精自己愿意带她找琪露诺。
好巧不巧的,刚走到集市的开放区里面就看见了收摊下班的荷取,以及在附近闲逛的琪露诺,荷取的包拉链没完全拉上,吹风机从包里掉在了地上,恰好被路过的琪露诺捡到。
得益于有大妖精在,和那笨蛋交流起来没有受到什么阻碍,我很顺利的回收了荷取的吹风机,大妖精也顺利的带着琪露诺回雾之湖,姑且算是个圆满的结局,接下来便是我和荷取两个人的时间。
荷取一个人走在街上,我从后面悄悄靠近她。
“小姐,你的东西掉了。”
我自然而然的同她并排走着,说话的同时把那把吹风机递给了她。
“啊!你怎么会有这个。”
她惊讶极了,反复在自己包里翻找了好几遍,看样子若是我不解释,她就永远也猜不到我为什么能拿到这个。
哈哈,真是个可爱的家伙,我故意逗她玩,抢在她之前说出了这玩意的名字和用途,这下她更摸不着头脑了,完全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悄悄做的礼物会被我拿到,而且就连这玩意的名字我都知道。
“荷取小姐。”我按住她的肩膀,认真的对她说:“我一直都很在意你,所以关于荷取小姐你的一切我都知道哦。”随着这样的情话攻势展开,纯情的她脸一下子就红成了一个大苹果。
“你!你在胡说什么呢!”
荷取捂着脸蹲在一旁,久久说不出话来,而我觉得她害羞的样子十分有意思,在一旁死命憋笑。
之后,因为戏弄她的事情漏馅了,她生着闷气,扭头说再也不理我了。不过,这样的情况也只持续了十分钟都不到,我们很快又和好如初,一起渡过了一个快乐的下午。一直到临近晚上,两人才分道扬镳各自回家。
其实在玩耍的过程中有一件事一直让我感到不安,那便是那个预知梦的结局,根据梦中的发展,在差不多下午四点左右幻想乡便会四分五裂,碎成若干个碎片,原本美好的世界在顷刻间变成人间地狱。但幸好,到送别了荷取时已经是将近六点半了,梦中的末日也一直没有到来,我松了一口气,或许那仅仅只是个梦罢了,一个恰巧预知了部分现实的梦。
傍晚的集市比中午要更加热闹,许多夜行性的妖怪都纷纷从家里钻了出来。大约再过几小时那位著名的夜雀就会出来摆摊了,但我等不到那个时候,因为明天还要参加酿酒大赛,所以现在应该回家休息以做好准备。
但是刚准备穿过人流回家,突然一只强劲有力的手臂挽住了我的臂弯,把我使劲拽到了一旁的小黑巷子里。
我刚想说是谁这么大胆,连我魔理沙都不认识?谁知气冲冲的一回头看,拽我的那人竟露出无感情的微笑,我的舌头开始不住的打颤。
是爱丽丝.玛格特洛依德,前面有提到过,她目前正在同帕秋莉比赛谁与我更亲近,和帕秋莉不同,这个家伙是个很任性的人,若是让她知道我今天和别的女孩约会...后果不堪设想。
“哟...哟,真巧啊。”
真是糟透了,这一看就很心虚的打招呼,我真想给自己两耳光。
“你不是说最近你都没时间吗,今天怎么一个人跑来人里?”
她死死的抓住我的手臂,不愧是操控人偶的家伙,这手劲一般的男人都比不上她。在外人看来我们仿佛像关系很好的闺蜜一样,但实际上我是因为疼痛不得不把身体紧贴着她。
前面走过来两只认识的妖怪,爱丽丝笑着同它们客套了几句,我强忍着疼痛,也打了个招呼。
“怎么,魔理沙脸色不太好啊。”
痛成这样脸色能好那才奇怪了。
“嗯,她有些感冒,我带她去休息。”
爱丽丝笑着回答,以这个做借口,她一路拐着我越走越偏,最后走到了一条乌漆嘛黑的死胡同里,我已经准备好面对她的各种质疑了,坚决不能露出破绽。
“老实交代,今天来跟谁约会了。”
“我自己,家里酱油吃完了出来打一点...”
“那怎么没看见你手里有酱油瓶子?”
“我这这...正准备去买。”
“撒谎!你刚刚分明是准备回家了。”
啊啊,不行,这种蹩脚的借口一下子就会被拆穿了,我必须找到更有说服力的说法。
正前方的墙上有两只猫,其中一只张牙舞爪的追着另一只一顿乱打,被打的猫一边喵喵叫着一边护着脑袋逃跑,好是狼狈,一想到我也有可能变成这样,心里就是一阵发毛。
我想尽全力为自己辩解,但实在找不到什么好的理由。就在这一筹莫展之际,远处的天空中盛开了一朵巨大且五彩斑斓的烟花。
和烟花一齐登场的是穷酸巫女博丽灵梦以及平时很少露面的妖怪贤者(婆婆)八云紫。看样子她们正好路过这里,因为被烟花照亮所以才看见了黑暗中的我和爱丽丝。
“你们两...跑到这种什么都看不见的地方来做什么。”吐槽的人是灵梦,紫用扇子遮着脸,显然是懒得搭理我的破事。
“灵梦!”我悄悄冲巫女使眼色,相信这种情况她一看就能明白我的意思。“我的酱油...你帮我买了没。”
加油啊灵梦,快点反应过来!只有你能救我了。
“啊?什么酱...呃...”看她差点翻车的样子真是急死人,幸好最后还是开窍了,灵梦白了我一眼,开始帮我圆谎:“呃...买,帮你买了,记得一会给钱给我。”
她露出个不明显的微笑,朝我做了个表示金钱的手势,此时的我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只能咬牙答应这家伙的趁火打劫。
如此一来有了人证,爱丽丝这边应该是可以说得过去了。即便她还有些怀疑,但灵梦这家伙关键时刻还是很靠谱,她还真掏出来一瓶酱油,使得我们的谎言多了一份可信度。在这样铁证如山的情况下,爱丽丝终于是眯着眼睛勉强相信了。
八云紫扯了扯灵梦的衣服,提醒她该走了,看样子她们还忙着有别的事情,仔细想想的话,那瓶酱油应该也是她用自己的能力帮忙拿来的,就我所知的八云紫并不是个热心助人的家伙,之所以愿意帮我十有八九是因为不希望灵梦花费太多时间。果不其然,灵梦很快就打岔要离开。
“那就这样,你们继续,我先回了。”
简单的道别后两人快速的离开了这里。
她们要去哪?为什么平时很少露面的八云紫会和灵梦一起出现?我的心中隐隐察觉到有些异常,说不定跟预知梦中的大崩裂有关系。
管理结界的两人走后,胡同里又只剩下了我和爱丽丝。她已经收起刚刚那可怕的气势,重新变回了以前那个温柔的爱丽丝。
我觉得自己应该向她道个歉,这段时间为了参加酿酒大赛,我推脱了她好几次见面,结果到甜酒酿造成功之后,却没有第一个想起她来,反而先应了河童的邀请。
“抱歉。”
“行啦行啦。”
她摆摆手,表示都过去了。我们挽着手慢慢走回集市里,这次是轻轻的挽着手。
“是我不好,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
“自作多情,我可一点都不在意你!”她背过脸去,冲着天空轻轻地说了一声:“你这家伙最讨厌了。”
哈哈,她傲娇了,我很想笑一笑,但笑声到了嘴边却变成了连续的咳嗽声。
本来装作冷冰冰的爱丽丝一下子就露了馅,她摸了摸我的额头,此时应该比早上已经好多了,但她依然察觉到我在发烧。
“这都还没到冬天呢,你是笨蛋吗,冷的话不会多穿一点?”
她嘴上毫不留情,手里却把自己的围脖解下来绕到我的脖子上。
温暖极了,她的体温顺着这棉织物源源不断的传过来,尽管嘴上依然不饶人的说是因为可怜我才送给我的,这就是爱丽丝她特有的温柔吧。
“还能走吗?我送你回去吧,你不要误会,我只是刚好顺路而已。”
我们继续手挽着手,沿着集市的道路慢慢往出口走去。
这就是我魔理沙的朋友们,正是有她们的支持我才有不断前行的勇气,不论是什么样的困难摆在眼前,只要一想到有她们,我永远不会退缩。
彭!
有什么东西被碰倒时发出的声响,这声音来自头顶,来自云层之外。
下一刻,如同大海一瞬间涌入了幻想乡一般,整个人里都被淡黄色的水给淹没了,这个过程发生得太快,以至于原来在走路的行人依然保持行走时的动作在水底走了两步。之后才有人发觉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水淹过了头顶。
但就在我们准备向上游,想要浮出水面的时候,这不知从哪来的水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幻想乡。
“咳咳...刚刚那是什么情况!?”我不小心呛了两口水,一股淡淡的酒味回荡于口腔里,这说明刚刚淹没幻想乡的貌似是某种酒?我的衣服浸湿了,紧紧的贴在身体上十分难受,貌似乎在早上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一旁的爱丽丝一动不动,我本以为她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大水惊呆了,但顺着她的目光我才找到了真正让她呆若木鸡的东西。
(此处BGM:周x伦《一路向X》)
那是一件粉紫色的文胸,上面绣得有一个新月型的纹章...这是谁的标志?全幻想乡用这个标志的只有一个人,那便是帕秋莉.诺蕾姬,是爱丽丝情敌的文胸,现在穿在我身上...因为外面的衣服被水浸湿了,所以它透了出来。
啊这...
完——了!我居然没发现自己的内衣什么时候被换了,不过仔细想想,帕秋莉会帮我做衣服但肯定不会帮我做内衣啊,那么在红魔馆时为了换掉我原来那套浸水的内衣,唯一的办法就是临时借用别人的来给我换上,从逻辑上来说貌似没有问题。
啊!不对,现在是考虑这种事的时候吗?站在爱丽丝的角度来想的话,她并不知道我曾掉进雾之湖的事,就在刚刚她还在怀疑我是否和别人约会,现在我穿着帕秋莉的内衣,怎么想都跟被捉奸在床无异。就算是神仙来了也说不清楚啊!
我想要解释,但已经没有机会了,爱丽丝面无表情的站起来,她最后看了我一眼,然后拔腿就跑。
“等等!不是的!你听我解释!”
我试图追上她,但她的体力远超于我,不论我如何拼命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越来越远的背影。
回想起上一次,貌似乎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也是在这个地方,我奋力奔跑,为了挽回和另一个人之间的关系。
脑袋越来越晕,感冒又开始犯了,四肢渐渐无力,反正也知道自己追不上,索性就瘫坐在地上吧。
可恶!到底是哪来的大水,要是没有这莫名其妙的水的话,怎么会沦落至此。
灵梦和八云紫终于出现了,我注意到天空中开始出现裂痕,同上次一样,整个幻想乡以极快的速度变得四分五裂,就像超新星爆发时会碎成无数碎片那样,幻想乡世界崩塌了。
巫女在我身边找了块空地,陪着我一起坐了下来,八云紫站在旁边,依然是那副同我没话讲的样子。
“你知道的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冲着灵梦大喊,一把揪住她的衣领,但即便如此她也依然保持着和平时一样呆板的表情。幻想乡毁灭了,身为巫女的她却和我瘫坐在一起等死,一副完全无所谓的样子。我就是讨厌她这一点!以前也是这样,每次异变她都漠不关心,总是采取消极的态度,明明她才是有责任解决异变的那个人才对啊。
“去救大家啊!你不是博丽的巫女吗,妖怪贤者也在这里,你们怎么眼睁睁的看着啊!”
实在忍无可忍的我用拳头,用暴力把自己的愤怒宣泄出去,可无论我如何哭如何揍她,灵梦都无动于衷,一旁的八云紫也是这个样子。
最后,就在我因无力挥拳而瘫倒在地上时,灵梦轻轻的把手放在我的脑袋上,慢慢的抚摸着。
她被我揍得满脸是血,但却缓缓的在我耳边轻声说:
“没事了,很快就过去了,一切都会复原的,你什么都不会记得,你只是做了一场噩梦。”
随着最后一片幻想乡的碎片消失在视野深处,周围变得一片漆黑,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当我醒来时,正如灵梦所说,一切都复原了,我躺在自己家床上,屋里弥漫着甜酒的香气。
。
。
。
其三:
xx年xx月xx日
下午四点三十五分
室温:三十六摄氏度。
今天的幻想乡,依旧风和日丽。
灵梦啊,我怎么可能忘记,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叫我如何忘记?我彻底明白了,那些都是切实发生过的事情,并非什么预知梦。我被困在这一天里了,和河童约会,红魔馆做蛋糕,还有傍晚路过人里的爱丽丝,对于未来将要发生的事情我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只要我愿意,这一次完美的在一天内进行三次约会完全不是问题。
但我哪还有那种心思,我现在只想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一起经历了那么多异变的灵梦,我将她当作挚友,现在却发现自己完全不了解她,如同一个陌生人,甚至连她是敌是友都分不清。
拿起甜酒的手在空中犹豫了一下,但最后还是决定带上,我现在要去找灵梦,如果是她要毁灭幻想乡则由我来阻止她,如果不是她干的,我就像以前那样同她一齐解决异变,这瓶酒就用在那庆祝的时刻吧。
我骑上扫帚,飞行于清晨的天空中,现在看来幻想乡和平常没有什么不同,完全看不出再过半天就会分崩离析的样子。
只用了比平时更短的时间便赶到博丽神社,还未降落就远远的看见灵梦和八云紫一齐站在鸟居下商议着什么。
这两个家伙看见我并不觉得惊讶,特别是紫,或许在她看来这些事都属于灵梦的私事吧,年轻人的事情还是得让年轻人自己解决,紫一边摇头一边走到屋子里去暂时回避。
“灵梦!”
“哟,早啊。”
早早早,早什么早!这家伙永远都是这幅无所谓的样子,真让人气不打一处来。我掏出八卦炉,对准眼前这个混账家伙。
“你最好跟我解释一下到底怎么回事,不然我打爆你的脑袋DAZE!”
尽管心中并不情愿,但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这家伙是敌人的话,就不得不在这里将她打倒。
“记得多少?”她问我。
“全部。”
“是吗...”她犹豫了一下,回头看屋子里的那位妖怪贤者,一直到对方冲她点了点头才回答我:
“那待会跟我一起去吧,见到那家伙后,你就会明白了。”
我无法判断她是否又在骗我,但凭借我们之前的经历,我愿意再相信她一次。
过了十分钟左右,境界的妖怪八云紫突然朝这边走来,她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说:
“通道完成了,过去吧。”
眼前凭空打开了一条缝隙,是八云紫的能力,穿过这里就可以去到出口连接的地方,是类似于叮当猫的道具的那种便利能力。
“接下来,你将见到的是,这个幻想乡真正的创造者。”灵梦对我解释到。
下午四点三十分。
室温:三十六摄氏度。
zun先生戴的眼镜上面起了一层雾气,他摘下来用布擦拭,但却在这个过程中不小心碰倒了桌子上的啤酒。
淡黄色的酒水从罐口漏出,把旁边写到一半的文稿浸了个全湿。
“啊!!”zun先生惊叫着拿起啤酒但为时已晚,他知道纸上的幻想乡世界已经被啤酒给毁了,现在只能弃掉这篇写了许多的文稿,从新再开始写。
一边撕碎文稿,zun先生一边苦笑着自言自语:“一天内第二次撕稿了,灵梦应该快生气了吧。”
手里的啤酒也漏完了,zun先生从房间里出去,在客厅的冰箱里又拿了最后的两罐啤酒,他拉开其中一罐给自己灌上了两口,把另一罐放在口袋里,就这么摇摇晃晃的拿着啤酒走回自己的房间。
就在他打开房门时,本来应该没有人的屋子里居然凭空的冒出来两位穿着奇异的少女,zun先生看见她们并不惊讶,只是草草的说了一句:
“啊...这次魔理沙也来了啊。”
灵梦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完全没有把自己当外人,顺手从旁边拿起一本漫画开始读了起来,读书的同时说了一句,“麻烦zun先生这次也帮魔理沙解释一下吧。”
“啊...该从哪里开始说呢?”zun把两罐啤酒放在自己的电脑桌上,同时把上面杂七杂八的东西推到一边去,腾出空位来供自己放手,准备好这一切后,他稳稳当当的坐了下来。
“今天早上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一大早我就醒了,可能是最近的烦心事比较多吧,再躺回床上也睡不着,于是索性就试着来写写th19的剧情...
可惜的是,第一次写出的东西并不让我自己满意,于是我把稿子撕了又重新写。第二次的思路姑且还看得过去,但可惜刚刚不小心把啤酒給打翻了,所以不得不又一次的撕稿。”
说着,zun先生低下了头,诚诚心诚意的对着灵梦和魔理沙说了一句:“真的十分抱歉...”
灵梦:“没关系,反正我已经习惯了。”
魔理沙:“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我根本就听不明白。”
zun的本意是向魔理沙解释幻想乡世界为什么会被撕毁,毁灭后又如何能够重置到之前的状态,但显然这是一次失败的解释,魔理沙听了之后比之前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最后还是由灵梦来向魔理沙说明:
“所谓的幻想乡,其实是这位zun先生的一系列文娱作品,我们都是他作品里面的人物。之所以今天幻想乡那么多灾多难,是因为zun先生在写故事,如果他写得不够好就会把稿子撕掉重新写,记录在稿子上的幻想乡也自然会随之重置。”
震撼沙沙一整年.jpg
一般来说,只有灵梦才能保留下每次重置幻想乡的记忆,但偶尔也会像今天这样,有其他的角色能记起重置的事情。
“所以...每次异变都是按这个人写的剧本来发展的是吗?灵梦你一直都知道这件事,所以每次处理异变才会那么消极。”
魔理沙又气又委屈,她一直以为灵梦这家伙之所以整天那副懒散的模样是因为灵梦本就是一个性格恶劣的家伙。但现在再回望从前,如果魔理沙也一开始就知道异变最终一定会得到很好的解决,恐怕她也会和灵梦一样变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吧。
对这个质问灵梦笑着点了点头,不但丝毫没有愧疚的意思,反而还有些得意。看来即便抛开剧本异变的事情不谈,这个巫女的确不是个讨人喜欢的类型。
“你这臭巫女!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不告诉我!”
“我告诉过你很多次啊,但反正下一次重置你就会忘掉。”
随着魔理沙的怒气值攒满,两人顺势掐了起来。少女们毫不顾忌形象,撸起袖子就干,或是捏脸或是揪耳朵,从房间的这一头一路纠缠到另一头。
看到这样的景象,一旁的zun先生原本紧张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他一直很担心魔理沙知道真相后可能会觉得很失望,当初灵梦可是花了好久才接受自己是游戏角色这个事情,相比之下魔理沙真是要开朗太多了。
她们会欢笑,会悲伤,每个角色都有自己的性格,有自己的经历。这不禁让人怀疑,幻想乡是否真的存在,这样的世界真的是虚构的吗?
又是一罐啤酒下肚,加上这一罐,垃圾桶里堆高的空罐再也无法保持平衡,一下子散落在地上。zun先生已经醉了,饮酒是他的最爱,醉酒则是他的追求,这还远远不够,再沉醉一些吧,只有那样才能暂时忘却烦恼。
“啊...已经没有酒了啊...”zun失望的关上冰箱,摇摇晃晃的回到椅子上。
一旁打架的两位这时也已经分出了胜负,魔理沙虽然体力不及灵梦,但总能使出各种卑鄙的招数,戳肚脐也好,掐腋下也罢,她很好的利用了灵梦这巫女服暴露出的弱点,以至于最后她以弱胜强,把力气比她大的灵梦按倒在地上。
“酒的话,这里刚好还有一瓶DAZE!”她想起自己从家里带来的自酿甜酒,从口袋里掏出来为zun先生倒上一杯。
和啤酒不同,魔理沙的甜酒度数虽然高,但喝起来并不辣口,zun连喝一杯又一杯,赞不绝口。
“太棒了魔理沙!再来一杯!”
得到夸奖的魔理沙开心的笑着,她干脆直接把整瓶酒递了过去,回头看了一眼倒地的灵梦,边摸鼻子边说:“不愧是幻想乡的创世神,品味比灵梦这家伙高多了。”
“哪里哪里,过奖了。”
两个家伙就这样相互奉承了两句,zun告诉魔理沙在现世里他们两个的这种行为叫做“商业互吹”,说完他就发出一阵像是鸭子叫声一般的大笑,魔理沙不懂这个笑话的笑点,但她还是让自己跟着笑了起来。
笑完后,一股酒劲上来,zun心满意足的彻底醉了,他半闭双眼,脑袋摇摇晃晃的,开始嘟嘟囔囔的说起醉话来。
“我可不是什么创世神,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写的作品之所以能够受人喜欢,并不是因为我有什么高超的艺术技巧这一点我心知肚明。”
那大家喜欢的是什么呢?来自全世界各地的爱好者们共同向往的东西到底是...
“是纯净啊,幻想乡本是我心中的一片用来躲避世俗烦恼的地方,这里存有现世中被人们遗忘的种种美好,又没有现世中的各种烦恼。
每当感到疲惫之时便会想要闭上眼睛在这样的幻想乡中畅游一番,暂时抛开工作和各种人情世故,好好的放松一番。”
用虚无的结界把现实和幻想隔开,支撑起幻想乡大结界的人不正是这样一个醉醺醺的zun先生嘛。
“早期的时候,有好多次都觉得自己快要放弃了,但因为舍不得这样的幻想乡所以每次都劝自己再坚持一会。”
于是才有了今日的繁荣,有了这么多和zun先生一样珍爱幻想乡的人,粉丝也好,同人创作者也好,zun先生不再是独自一人了,在大家的帮助下幻想乡已经从一个摇摇欲坠的空中楼阁变成了稳固的巨大金字塔。
可是为什么呢,现世中的zun先生依然在喝酒,他依旧烦恼着。
“大家都喜爱幻想乡这当然是一件好事,可是在现世里,出名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注意到幻想乡的除了众爱好者外,还有许多唯利是图的家伙,只要是大家喜欢的东西他们都会想占有,这些家伙开出的价格越来越高,我真怕自己这样的凡人迟早有一天会经不住诱惑。”
说着,zun先生把剩下的半瓶甜酒一饮而尽,彻底忘却了那些令他烦忧之事,趴在桌子上边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但在朦胧之中,他听见魔理沙在对他说:
“何必想这么多!遵循自己的本心,有大家的支持,你只管勇敢的向前进DAZE!”
是...是啊!魔理沙说得对...说得...对!
他就这样睡了,一直到他夫人帮他披上大衣,一直到夫人一边抱怨他又喝这么多酒一边帮他把空罐子收拾出去。
zun先生的夫人绝不是一位做事不细致的人,但这次,她漏掉了一个酒瓶没有收走,就在zun先生的桌子上,事后zun先生还专门和她理论一番。
夫人说她绝对没看漏,桌子上没有什么酒瓶。但zun先生坚持说:
“绝对有,就是魔理沙拿来的那瓶甜酒。”
“是是是,你说有就有吧。”夫人无奈的回答,zun先生明明年纪已经不小了,却还幼稚的相信这些虚幻的想象。但叹气的同时夫人反过来又问。“那这次你的那些幻想乡少女又来给你提了很多好建议吧。”
“没错!她们总是能站在不受世俗约束的角度看问题。”
说这句话时zun先生自豪极了。
。
。
。
其四:
明天就是酿酒大赛举办的日子了,为了取得优胜,雾雨魔理沙准备了好多天终于成功的酿造出了自己参赛的甜酒。
可惜,天不助她,在如此重要的比赛的前一天,她患上了严重的感冒,现在正喘着大气,头上敷着毛巾躺在博丽神社里巫女的床铺上。
“真是的,不舒服就在家休息啊。”灵梦一边帮她换毛巾一边责怪她的不小心,对此,没心没肺的魔理沙只是憨憨的笑了笑。
“这第一瓶酒当然是要让我的挚友先尝尝DAZE!”
“你可拉倒吧,我可不想喝你酿的酒。”灵梦嘴上这么说着,但其实心里还是蛮高兴的。
“再说了...第一瓶酒已经被zun先生喝了。”
“尊 先生?你在说些什么呀。”
...
“没什么,好好休息吧。”
金发小女孩的病情并没有因为巫女的照顾而变得好转,反而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严重了,看着面色发白的魔理沙,灵梦决心要把她带去永远亭看医生。
“永远亭离这里太远,不能走寻常路,必须让紫帮忙把她送过去。”
灵梦把魔理沙背在身上,正准备出发去找八云紫,但就在这时屋外雷声大作,一场倾盆大雨应声而落,将正要出门的灵梦给淋了回来。
“完了,怎么这个时候下雨啊!”
重病在身的魔理沙当然不能淋雨,她发烧越来越严重,已经到了必须得有人时刻帮她用毛巾降温的地步。
恰好今天的博丽神社只有灵梦一个人在家,她必须面对如下选择:
1自己冒雨去找八云紫,留下魔理沙一个人在家的结局很可能是等她找到八云紫时沙沙都已经归西了。
2放弃出门,自己留下来照顾魔理沙。灵梦不是医生,神社里也没有相关的药物,依照现在魔理沙的病情,听天由命等她自己好起来的结局大概率是给沙沙收尸。
这不是选哪个都难逃一死吗,让人怎么选!
灵梦气急败坏的坐在地上,把魔理沙带来的甜酒拿来漱口。
唉,还挺好喝的...
这酿的不是很成功吗!如果明天因为感冒去不了比赛那就太可惜了,快点好起来啊魔理沙。
“你这家伙啊,平时也不多做好事积点德,关键时候的运气居然差到这种程度。”
魔理沙听见灵梦的抱怨,她拼尽全力也只是挣了挣眼,然后用软绵绵的声音问了一句:
“我...这是要死了?”
说不定是的。
灵梦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她知道自己能做的就只有默默的帮魔理沙换毛巾而已,在拿起毛巾的同时她心里已经开始打算之后再让zun先生把幻想乡重置一遍了。
也只能这样了。
不然怎么办?哪个傻子会冒着暴雨跑来这么偏远的神社?等雨停了魔理沙都凉透了。
一般情况下的确是没有人会冒这么大雨来神社。
但是今天不同,今天因为魔理沙没有去红魔馆,所以此时应该还有一个傻傻的家伙,在冒着暴雨行动。
神社外传来敲门声...
“你好,请问有看见琪露诺吗?”
是大妖精,在这个世界里魔理沙没有和她相撞,所以此时她依然在寻找琪露诺,傻乎乎的妖精可不管有没有狂风暴雨。
这是巧合?还是必然?总而言之因为这样一件微不足道的改变所引起的蝴蝶效应让魔理沙得救了。
在大妖精的帮助下,灵梦可以放心的出去找八云紫,之后的一切都进行得十分顺利,魔理沙被送去了永远亭,那里的八意永琳是个医术无比高超的家伙,只要还剩口气的都妥妥的能救活,就算咽气了也没关系,只要还剩块皮那也能再抢救一下。
等魔理沙再次睁开眼睛时,雨已经停了,天空被夕阳染成了红色。八意永琳给的特效药很有效果,上午还烧得不省人事的魔理沙现在已经可以自由行动了。
“我这是...”
她从病床上站了起来,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把奇怪的枪(附带说明书),一个蛋糕盒子,盒子上还放了一件衣服,外加一条围脖。盒子下面压着一张纸,上面写着一句祝福的话。
要快点好起来哦。
以及...长长一串一直延伸到背面的,所有来探望过她的朋友们的签名。
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魔理沙握着这张温热的信纸,一把抱住一旁路过的兔子妖怪,鼻涕和眼泪全抹了别人一身。她呜咽着朝远处大喊:
“谢谢!谢谢你们!”
明天就是酿酒大赛了。
加油吧魔理沙,加油吧zun先生,有大家的支持,任它狂风暴雨,也要勇敢的向前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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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2021.8.14 yw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