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文文在看见魔理沙和爱丽丝有关刷牙的闹剧后,不由得担心自己出发前做的伪装不够完善,于是急忙折回了妖怪之山。
文文蹑手蹑脚地推开自己家报社的门,使用优秀记者的身法溜到浴室门口,偷偷将眼睛探出门框。
很好,她没来。
文文这样想着,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这才发现犬走椛站在先前的视线死角处,也就是她正缩在墙角。
“那个,你在这里做什么?”文文略有忐忑地问道。
“我在等作假的文文大人回来。”犬走椛从墙角走出来,漫不经心地说着。
“我什么时候作假了?”文文心虚地说,偷偷瞄了眼梳妆镜前的牙刷。
“除了新闻以外,就是在刷牙上作假了。”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文文立刻反驳道。
“您忘了我的嗅觉可是很灵敏的吗?是不是作假,一闻便知。”犬走椛指了下自己的鼻子说道。
“你凭什么断定我作假了?”文文意图用气势压倒犬走椛。
“因为您牙刷的气味和昨天一样呢。”犬走椛笃信地回应。
“那肯定是因为我的口腔本来就没有异味呢。”文文随口瞎扯谎道。
“难道您觉得我会诬陷您吗?”犬走椛摇着纯白松散的尾巴,拍着挺立的胸口,俯身仰头,望着射命丸文。
文文不禁后撤一步,试着再拿出气势,“再怎么说你也不知道我嘴里是什么味道,不能断定我没有刷牙。”文文说话不经过大脑了。
犬走椛微微一笑,伸出两只白嫩但结实的手,压在文文脸颊两侧,将鼻子伸到她双唇间,深吸一口气。
“好,那我现在说您早上没刷牙还作假,可以吧?另外我抱怨下,我刚才是把鼻子伸进了厨房的垃圾桶了吗?”
“别瞎说!”文文恼羞成怒地敲了下犬走椛的脑袋。
犬走椛笑着吐了下舌头,绕过文文,迅速将浴室的门紧紧关上,挡在前面,“文文大人,为了避免您的口腔散发出厨房垃圾桶的气味,请刷牙吧。”
“不着急,让我先去取材,等回来再说。”文文赔笑着去拉门把手,但犬走椛将门堵得死死的。
“哎呀,这条大白狗好生碍事。”
“怎么,狡猾的乌鸦束手无策了吗?”犬走椛捎带威胁地回了一嘴。
“哼,别逼我动用武力!”
“堂堂射命丸文居然为了逃避刷牙不惜动用武力,这传出去不就笑死人?”
“是啊,都几千岁的老妖怪了,还怕刷牙,真是无能。”姬海棠果猛地推开门,大声嘲讽道。
这时她察觉到犬走椛正扑在地上,样子有些狼狈。
果果连忙蹲下扶起犬走椛,搂在怀里,“你没事吧,椛椛?”
“这点小事居然劳烦您操心,抱歉。”椛椛在果果怀里表现得有些娇弱。
“没关系,你可是我重要的家人啊!”
果果伸手去抚摸椛椛的脑袋,椛椛幸福地摇起尾巴,满足地笑着。
文文看不下去了,一把将果果推开,拉起椛椛,不爽地指着坐在地上的果果说,“她摔倒还不是拜你所赐?”
“那我也不像某人就站在那里冷眼旁观。”果果站起来摊开手,嘲弄文文。
“只是我慢了一步而已。”虽然很不情愿,但文文还是在心中承认了自己反应稍微慢了点,因为她刚才一直在思索如何才能摆脱现状。
“哦,幻想乡最快的天狗居然慢了?真是讽刺。”果果实在是很欠揍地说。
文文恶狠狠地瞪着果果,要不是椛椛还在场,她定要冲过去把姬海棠果身上的羽毛一根一根都拔下来,让她哭着求饶。
“两位大人先别吵了。文文大人您赶快刷牙,果果大人您就别在人家地盘上闹腾了。”椛椛劝慰地说道。
“对了,说回刷牙,文文你居然还在用酒漱口,太浪费了,现在可是牙膏的时代了,你落伍了。哦不,你何时跟上过潮流呢?一个老妖怪。”
果果从口袋里取出一支牙膏在文文眼前晃了几下,文文却只是继续忍声吞气。
“文文大人,您的确该换用牙膏了。不过果果大人,您明明那么不情愿用牙膏的,怎么今天回心转意,还来给文文大人推荐了?”
“噫!我只是来给文文送牙膏的。”果果神色有些失态地说。
“我记得这一支可是我给您买来的啊。”椛椛天真无邪地指了指果果手中的牙膏。
“那个……那个……”
这时文文一把抢走了果果手里的牙膏,“既然是椛椛买的,肯定是好货啦,你不要就给我吧。”
文文又借机把手搭在椛椛脑袋上抚摸着,椛椛愉悦地摇了摇尾巴,果果看得眼红,想把牙膏抢回来,奈何自己的速度没有文文快。
这时一条妙计在果果脑海里浮现出来,她轻蔑地笑了几下,“你不是还没刷牙吗?那就借这个机会用牙膏试一下吧。”
椛椛感觉脑袋上温软的手掌突然停了下来,扭头看了眼表情有些僵硬的文文。
文文后悔了,果果看起来就没安好心,她都不情愿定有她的缘故。
“您就试试吧。”椛椛鼓励道。
总不能不给椛椛面子,文文只好举起牙刷,,但不知道怎么用牙膏。
椛椛在文文的牙刷上挤了一条长长的牙膏,又为她接了一杯水,“先在嘴里含一点水,再用牙刷蘸着牙膏去刷牙齿。”
果果站在一旁忍住不笑,因为椛椛显然给文文挤的牙膏太多了,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或许她对于看管文文刷牙感到快乐满足,呃,好像也包括看管我。
果果这么想着,又回忆起以前的事情,突然发觉椛椛似乎很有心机。
果果不觉咬了咬指甲。
呕,牙膏的味道蹿到文文的舌头上了,果果这才开始放声大笑,“毕竟是落伍的人啊!”
文文开始理解姬海棠果不想刷牙的缘故了,这怎么比烈性酒还辣啊!
文文苦恼地用手去抓杯子,可杯子竟然自己长腿跑了。不,是被椛椛拿走了。
“不行,要至少刷到三分钟才能漱口。”
“我就稍微含一点……”文文含糊地说。
“不行。”椛椛将水杯夹在胸前,往后退了一步,很认真地说。
“就一点……”文文含泪求情,感觉自己的舌头越来越痛了。。
椛椛没有作声,继续盯着文文。
就在文文绝望的时候,果果走过来拍住她的肩膀,“我也是这样过来的,你可别放弃啊。”
果果看到一幅惨样的文文,又想起自己的经历,怎么也笑不出来。
“谁管你啊!”文文对果果的安慰只感到愤怒,没得好气的果果只好灰溜溜地走开了。
终于,椛椛将救命的水杯递过来了,文文者才得以解放,她下定决心要拒绝这一潮流——简直要命!
果果见文文挺了过去,会心地笑了笑。但文文见果果又在笑,顿时火冒三丈,而椛椛这是走过来帮文文擦了擦嘴,一时的心动瞬间扑灭了她的怒火。
“果果大人不是在嘲笑你,她是为你刷了牙而高兴呢。”椛椛低声说道。
“我怎么看不出来?”文文冷眼瞅了下姬海棠果,丝毫不觉得果果会关心自己,只有椛椛是最可爱的,而那个混蛋还密谋抢走我的椛!
犬走椛将手帕收好,有些失落地看着文文。
怎样才能让文文大人察觉到果果大人的心意呢?要找果果大人商量下才行。
犬走椛将手帕收好,思索着告别了两位大人,竟忽视了这之后文文与果果将共处一室。
椛椛一走,她们俩立刻就随便了起来。
“你是故意来坑我的吗?果果?”文文略有不快地说。
“不是的,我只是想与你分享下自己愉快的经历罢了。”果果陪笑着说出很不要脸的话。
“那我真是太谢谢你了,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就把你的丑闻分享给椛椛吧。”
果果稍微被惊了一下,“我有过丑闻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文文一脸无所谓地摊开双手,“我也不记得了,只是想这么说而已。”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真的有丑闻呢。”
“没关系,没有丑闻就创造丑闻,只要把你脱光光,素材不就有了吗?”
文文猥琐地用手比划下,坏笑着,但果果不为所动。
“你还真敢说,就怕不久后你的丑闻会传遍幻想乡,甚至惊动阎魔大人呢。”
“我还有丑闻吗?”文文放下刚掏出来的相机,有些惊讶。
“你的确有不少。”果果看着文文似乎有些茫然的样子,感觉有些头大。
“太过分了,布恩能够只有我有丑闻啊!”文文大吼道,接着拿起牙膏和牙刷,“你要给我点补偿才行。”
“你这都什么糟糕的想法?”果果说着连忙往外跑,却被文文绊倒了。
果果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文文一把抱起,拎到了梳妆镜前。
果果很冷静地说,“我今天早上都刷过牙了,这才过多久,没理由再刷。”
“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文文拿出年长天狗的语气叹道。
“文文你别嚣张,我可不怕你。”
“那我就只能来硬的了。”文文将果果死死控制住,防止她逃跑。
说起来椛椛在半道上突然想起果果还和文文在一起,担心会出什么事,于是赶紧又返回了文文的报社,没想到正撞见文文压在果果身上的情景。
“原来两位大人感情一直很好,是我擅自误会了好久啊。”
“你觉得这叫感情好?”文文与果果异口同声地喊。
趁着文文扭头,果果连忙抓住她的肩膀,对她来了下头槌,但文文并没有什么反应。文文见椛椛来了,也不好再闹腾,只好从果果身上下来了。
“这家伙今天早上真的刷牙了吗?”文文很是怀疑地问道。
“刷了,要不我给您描述一下当时的情景?”
“好。”文文立刻捂住身旁突然要冲出去的果果的嘴,防止她去叫停椛椛。
果果看起来有些慌张害羞,这极大地勾起了文文的好奇心。
……又是一个天气晴朗的日子,椛椛叫起了缩在被窝里的果果,帮睡眼朦胧的果果整理了下衣服,领着她来到浴室,拿起牙刷。
“我不想刷牙。”果果像个孩子似得抱怨。
“果果大人,赶紧刷完牙好去吃早饭,这可是我亲自为您做的。”
果果见椛椛诚恳地劝道,以及她可爱的样子,这才极不情愿地含了一口水,开始刷牙,呕。
椛椛将水杯拿走,“不行,果果大人,至少要刷三分钟的。”
果果支撑着身体去抢夺水杯,“嘤嘤嘤,把水杯给我。”
椛椛抱着水杯不断躲闪,果果无奈只好放弃,忍着舌头上的痛感继续刷牙。
过了好久,果果总算如愿以偿地拿到了水杯,获得了解放。
椛椛帮看起来无精打采的果果擦了嘴,牵着她的手离开浴室。
之后果果任性地将脑袋往椛椛胸前一放,赖着不动了,椛椛只好摸着她的脑袋,“乖孩子……”
听了椛椛的描述后,果果羞红了脸,而文文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好依次将想问的全都罗列出来。
“为什么不叫我起床?我也想吃椛椛做的早饭!”
“别矫情了,文文大人,您可起得比谁都早。”
“话说为什么你能进果果的房间?”
“我不也能进您的房间吗?”
“哦,的确。”
果果趁文文松了劲,连忙扒开她的手,狠狠咬了一下,虽然没出血。
“果果你做什么!”文文大惊,护住自己的手,心痛地诘问。
“叫你使坏,这是报应!”果果对文文吐了下舌头。
“咦,文文大人,刚才没注意,您怎么想把自己用过的牙刷往果果大人嘴里塞?太不卫生了。”
文文与果果这才反应过来,脸唰地就红了。
“对了,椛椛,你一直敦促我们刷牙,那你呢?”
椛椛犹豫了一下,便立刻被文文与果果抓住了。
“好啊,你自己竟也不刷牙!”
“什么吗,我刷的!”
椛椛尝试挣脱,但失败了。
“说起来椛椛,明明牙膏只用涂一些的,为什么你非要涂满?”
果果抓住了椛椛一侧的耳朵,弄得她有些痒。
“我只是希望您刷得更干净。”
“那么明明有其他口味的药膏,为什么非要选这么刺激,这么离谱的薄荷味呢?”
果果在手指上挤了一些牙膏,伸到椛椛嘴前。
椛椛没敢开口说话,脑袋尽力往后伸。
“还有别的口味吗?”文文问。
“是的,还有水果味道的,根本不辣的。”
“那必须惩罚捉弄我的坏孩子呢,椛椛,阿,张嘴。”文文坏笑着。
椛椛摇了摇头,尾巴耷拉着。
“要是这么不听话,我以后就不搭理你了。”
一丝伤感划过椛椛眼眸,她缓缓将舌头伸出一点,有些沮丧地望着文文。
“太少了。”文文希望椛椛能将舌头全部伸出来。
“已经足够了,太多的话人家可要哭了。”果果摸了摸椛椛的脑袋,趁她神情略微舒缓时,将牙膏涂在了她的舌尖上。
文文见果果又借机撩椛椛,颇为不满,便将椛椛拉到自己胸前。
“文文你这是做什么?”果果见文文想独占椛椛,提出抗议。
“当然是弥补你的疏漏啦。”文文笑着将牙膏从椛椛的舌尖推到嘴中,涂在舌头上,椛椛立刻辣得弹了起来,随即又紧紧地抱着文文,张大嘴喘息。
“呜呜……”椛椛似乎要哭了。
“我可没有看出来你做了帮到我的事情。”果果用杯子接了点水,放到椛椛手中,椛椛立刻脱离了文文,冲到水池前漱口。
“啊,活过来了。”
“那么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果果抓住椛椛的的尾巴问。
椛椛突然发出了相当可爱的声音,面红耳赤地去赶果果的手。
“我……只是希望两位大人能有点共同语言。”
“傻孩子,我们的关系还没有你想得那么僵。”果果继续用手玩弄着椛椛的尾巴。
“是么……”椛椛只看见文文的视线仿佛要杀掉果果一样。
果果走到文文身旁,用手肘怼了下文文,“是吧?”
“虽说不算好,但也不算差,至少我不会主动去谋杀果果呢。”
“噫,这语气怎么怪怪的?”
“赶紧把你的脏手拿开!”文文将果果抓着椛椛的那只手打到一旁,紧接着自己去撸椛椛的尾巴。
“唔,那我还真是白忙乎了,不过文文大人您怎么也过来摸我尾巴?”
椛椛看起来一直在忍耐,分泌出的口水都已经滴到了地板上。
果果看不下去了,抱开一时大意的文文,走过去摸了摸大喘气的椛椛的脑袋,“这样就好,那么我们以后不用再刷牙了吧?”
“那可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