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

写在【偷光】最后的话

诸位读者:

你们好。我是船长怒海客。

【幸福】的完结,宣告着【偷光】连载的结束。不过我还会长期地对部分细节进行修改,所以有空还来翻翻,也许可以找到小惊喜。

【偷光】完结后我将在喵玉和贴吧开启世界观本篇故事(别忘了偷光是支线性质)【命运】的再连载。我要重写它黑历史一般的开头。

偷光连载到现在,有一年零一个半月。那段时而有瓶颈,时而妙手偶得的时光贯穿了我从高中升到大学的时间。现在回看过来,的确是令人无比怀念。【飘摇】中惠在寺子屋内帮慧音换装;【闪烁】中长谷川面对五雷轰顶后的爆发;【血汗】中女人们在赤馆内的狂欢;【幸福】中铃仙的崩溃,这些我心中的名场面,都是短时间内灵感的突然涌现,让我在一天之内肝完的。当然,这背后也有数不清的瓶颈期——我和一起写同人文的大家,其实没什么差别,也许只是看的方向有些不同而已。

【幸福】讲的是人类凿壁偷光的故事。故事主角一直是普通人类,妖怪侧的角色往往是她们的引路人。我并不打算直接将“光”解释为某种解放,某种当今世人面对人里落后状态时摆出的政治正确姿态,或是某种弥赛亚。人从来都在凿壁,他们只是与意外的,域外的光相遇了而已。她们是活生生的,会反思的人;而她们遇见的妖怪,也是活生生的,会反思的主体。我努力的方向,是从她们自发的反抗中,把握出某种历史的必然。

四篇都是不同程度上的团圆结局,至少没有主角侧的主要人物死亡,主角们的事业多少得到了推进。也许因为我还是心软吧?不过某人的死活本身无法被纳入作品的评价指标,我们在意的其实是【为什么】某人死了,为什么某人还活着,作者把话说明白没有。我给角色们的归宿是否达到了逻辑自洽呢?这就得由后人评说了。

我本想把对文章具体细节的解释权留给大家,但我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难以完全合逻辑地将【生命·幸福】最后一段梓英的态度完整传递出来,也许我笔力不足。文章离开作者后,就像孩子从母体中脱出,它就不完全属于作者了。但作者也是有说话能力的人,那我在这里特意向大家给出我的非标准想法,仅供参考。

梓英在最后的大笑,是一种【错愕而善意】的嘲笑。她笑的是铃仙为什么还纠结在【是否幸福】这个伪命题上。既然【幸福】从来无法超脱于压抑人的社会结构,她这个乡土社会完全的背叛者,便选择了背叛、抛弃【幸福】,回到【生命】本身。铃仙有幸会意,在庆祝诞生中重拾了快乐,实在是可喜可贺。

梓英的所作所为,便是对永琳的回答——即使她们没有好好交流过。

感想在这里也差不多结束了,最后我希望这四篇文章也能给我读者的生活带来一点光芒。要是能做到,这是我无上的光荣。

最后的最后,我在这里给大家放个风(鸽子):我打算自费将【偷光】四篇印成单行本。十几万字的篇幅,够撑起一本同人志了。这个本没有必要,但我这个好大喜功的家伙就是想烧钱给自己搞点形式,来点纪念。现在这个只是一个想法,但我一定会去做。所以有想法的诸位读者,可以期待一下(

感谢你的阅读与陪伴。

你们的船长

怒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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