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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仆、旅行者以及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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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传者: 幻想战闻录


星之章入围丁







作品评价:


雾雨磨碟沙

我要看這玩意的電影版(嗚)(用了繁體是因為我想起了上個世紀的香港電影,而且那時候香港代表著中國最新式的舶來文化港灣,這篇小說也可以算是突破性的,或者說對現有印象毀滅性的)

原因一方面是它在動作言語方面的細節刻畫非常充實不至於在腦補的時候出現空白和沉默感,同時其刻畫的結果也導向了非常強烈的情感,適合聖誕節一邊吃爆米花一邊看的超級cult片(因為肉片之類的設定還有最後的處決我雖然不情願承認但是大概我還是想看到生動的“血與肉”的畫面)(至於聖誕節我當然是自己一個人過的)

另外一方面則是它太瑣碎了作為文字們,這就是為什麼很多時候不得不承認直接把腦子裡面的畫面刻畫下來是糟糕的創作行為,因為很難控制其詳略——一方面不捨得刪去某些活靈活現閃閃發光的細節,另外一方面又由於這些而顯得行文扁平拖沓;並且也具有一切爆米花片的共性,那就是邏輯輕鬆:並不是一定要這樣做也並不是一定有這種推理和結論,但是主角就是這樣做了這樣想了而對此的解釋只有相對(話語和動作)較少量的心理描寫——簡單來說就是它針對心理描寫是一部文字上的默片,行動而無聲。

這些似乎也可以冒昧說是作者一貫的狀況。上一篇《文與酒》,在這裡一起說吧,某些地方表明了作者是想到了極為形象的動作卻在安排成為有明確順序可言的文字時犯了顛倒的錯誤,而同時我們也很難想象動作所花費的時間,所以有時候會覺得本應先後進行的動作表現出來仿佛是混亂的。

我相當能理解這種腦海劇場的感覺,所以有一個極為偷懶投機的解決辦法就是假裝自己是故意要寫出朦朧夢幻的效果,而刻意強化動作們顛倒的配置,並且讓心理描寫也以作者擅長的言語形式直接加入對話,就好像內心於現實場景交融的獨白。最後就變成類似於“大喊大叫著的打砸搶歹徒(並且胸無城府把腦子裡面怎麼想的一五一十喊出來)”感。否則就要用心研究畫面到文字的過渡,如果是以小說表現的話——那麼用舞台劇劇本表現豈不是方便多了(智將(就是道具設置頗為難想畢竟要考慮到舞台在現實(那麼用舞台其實在幻想鄉的設定來解決就好了,一轉變為“描寫大家去看演出”的情節(有機會上華燈宴嗎雖然有點人物崩壞的意思

但是不論如何,即使哪樣我也要呼喚:

吵吵鬧鬧的閤家歡電影快點拍出來吧,我還想看命蓮寺的摩托車槍手,一起安排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