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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目前情况而言,还算明了。
觉这么想着。
她躺在地灵殿的自己的扶手椅上,在自己的房间和四季进行着难以理解的推理。
除开有关于四季对她的询问,剩下的事情还算是明了。
她这么想着,继续躺在扶手椅上,把二人用完的打草纸扔进废纸篓里面。
“好——那现在我们重新开始联系一下,假设说我认为昨晚上有关于河童的这件事和你有关系。”
“当然有关系!你自己亲口说的!”觉在椅子直立起来,上抱怨起来四季的啰嗦。
“还有,我还没问你,你到底从哪学的这套歪理学说??”
“很简单,外界的书啊?你没看过那种书吗。”四季对这番话感觉十分奇怪,但是她还是坦然自若的回答道“就是那种,有关于量子力学啊,猫啊,还有葡萄干面包……”
“说重点!”
“好吧好吧,重点是我发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发现了一个神秘的东西,很小,很小,叫做量子,是最小的计量单位。其次,量子只有被观测之后才会确定是什么状态。”
“所以这一切和你这所谓的,匪夷所思的破案关系有什么联系,我请你回答我,四季大人——??”觉刻意拉长了音,想要借此嘲讽一下四季这所谓的“理论”
但是四季摆了摆手,说到“很简单,就和平日里面断罪一样啊。”
“就像是断罪一样,首先你要探查好每一件事,然后把罪人的一切罪行都联系在一起,最后判断他是不是有罪。”她得意的躺在椅子里面说起自己对于外界理论的研究。
“我呢,就正好的发现,我作为阎魔居然能准确的发现,在这之中一些小小的纠缠,哪个神秘的量子连接着这之中的一切,而这个神秘的量子能帮我把一个人看起来杂乱无章的一堆事情整理起来,进而准确的得出那人在做出某件事之后到底造成了什么后果。”觉有点懵懂的听着四季讲述她的道理。
“那……这和你破案?”
“很简单——在生活中的所有事情都是有关联的,比如说日常的生活……你得先拿走文件,离开是非曲直厅,来到你这个温馨的家里面处理,这之中难道没有关联吗?”
“很简单的一个道理是,日常生活本质上就是数以亿计的量子结合在了一起,然后把这一切组合成了一个恰到好处的情况,大部分量子在被我们观察的时候都处于一个良好而且没有出错的状态,所以我们平凡的日常生活才能继续。”
“额……如果这些“量子”什么的出错了会怎么样?”
“谁知道呢,也许刚才准备脚踩下去的路突然变成烂泥地,也许突然头上的树变成一颗苹果树然后被苹果砸到脑袋,当然也不排除早鬼出现在卫生间这件事,当然,就算是这样,这其中也一定会有联系。”
“好吧……我大概是明白了,你认为这一切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但是我觉得你还是得找个更显著的目标……入手,什么的。”
“好——,那么回归正题,我们先把关于你拿着那瓶酒,和昨晚上你去偷慧音家里面的东西关联起来。”
“然后……嗯”
“还是解释不通,哪个瓶子到底是怎么进去的。”四季把打草纸撕了下来,扔到了一旁,随后这张纸被觉团成一团,扔进废纸篓,在扔进去的过程中被火焰猫璘拦截了下来,当做玩具拨弄。
“你难道就没有什么别的思路吗,非得从那瓶酒入手?那不就是一瓶普通的酒。”觉抱怨着,看着地上的燐在那里玩着纸团。
四季喝了一口咖啡,指着门上的猫活门喃喃自语起来“所谓探案……就像是在门上的猫活门一样,从一个小口进去,发现一个整体的事情,这个小口也许就是那瓶酒,如果发现了那瓶酒……”
“我问你呢——你回答我!”“我的意思是这瓶酒就是我们这个案件的突破口。”
“我已经喝没了。”“好喝吗?”“很香醇,我还记得,像是那种陈年佳酿。”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博丽灵梦压根,也从来不会用这种好酒招待客人。”四季把帽子从自己头上拿了下来,放在手里,检查起来有没有脏污。
“所以呢?”觉说:“她就不能难得大方一次吗?拿出一瓶好酒招待客人什么的?”
“这不可能——所以我们得解释清楚这瓶酒是怎么来的。”
“河童换了一瓶,然后请了八云紫传送进去,你信吗?我信了,还有别的解释吗?”
“有,但是有些东西我一时想不出来怎么搞的。”
“比如说哪个瓶子,纸条,还有字是怎么来的,这些应该都和河童有关系,而且我们需要找到这些关系的共同点。”
“那你去问她啊!”“她失踪了,我不知道在哪找。”“那就找到她啊!”“我得先理解这瓶酒是怎么来的才能解决她在哪这个问题。”
觉深吸了一口气,躺进了扶手椅,盯着燐玩纸团。
“那你去随便问个人看看能不能给你个答案吧。”
“谢谢提醒,我这就去。”四季把帽子戴在了头上,推开了门。
“四季姐姐?”“恋我问你一个……”门外传来了小声的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