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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进~我亲爱的朋友,快坐吧”
是非曲直厅的设施并没有地灵殿好,只能说“水电齐全”别的没有了,四季通常会在一间侧休息室里面睡觉,她平时基本上就住在这里了。
四季在觉进来之后就关上了门,然后自顾自的去茶水间寻找茶叶。
这栋房间十分古老,侧面华丽的墙皮都有点脱落,但是有一个旋转的楼梯通往二层的卧室和三楼的洗漱间。
“要红茶还是咖啡。”“谢谢,红茶就行了。”四季在茶水间泡着茶,觉开始仔细打量四季的这个房间。
这是一个漂亮的大房间,一张异域风情的书桌在门后放着,在书桌一旁放着的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比如说一台机器……还有什么的。
还有一个漂亮的靠背扶手椅,在觉看来这个靠背扶手椅也是非常舒服的,甚至可能比自己哪个拷贝扶手椅还舒服。
而在房间的一侧,哪个旋转楼梯上没有开灯,黑洞洞的楼梯让人不由得害怕。
“啊,请坐请坐,我平时不怎么在这里招待客人。”四季端着一壶咖啡和一壶红茶走了出来,把这两壶饮料摆在了一张古老的茶几上。
这时觉才注意到那张沙发……一张,有点古怪的沙发。
觉坐在了沙发上,但是这张沙发。
里面似乎是树叶和餐具填充的,非常难受。
但是比没有坐的地方好。
“你这个沙发?什么时候来的。”觉不由得发问起来,对于这种问题,读心什么的实在是太失礼了。
“说来话长……”
“不过,你有了解过关于沙发的数学题吗?”
“?”
“就是,如何在一个三维结构上让一张沙发穿过我门的空隙,而且不损伤门。”
这时觉注意到这张沙发无论是长宽高都无法通过这个门。
“简单说,这张沙发在我这件休息室卡了半个月,我那半个月是从三层的窗户进来的。”
觉皱起了眉头“我明白了,你没算好长宽高就脑袋一热,叮的一下,你买了一张沙发。”这给觉带来了一点启发,提前量好门的长宽可以有效避免冲动购物后的后悔。
“然后我就找河童帮忙,她们研发出来了一个计算机一类的东西,然后拿着这个东西给我解释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很显然她们只有炸弹,和更大的炸弹来解决这个问题,他们说‘要改变墙体和沙发之间的相对分子结构……’什么的”
“然后我就去找河城荷取……”
“对了,你最近和你下属相处的怎么样?”觉说到。
虽然说读心能缓解大部分问题,但是正常的社交和人际关系还是得说话解决的。
“什么?哦,哦哦,沙发卡了半个月之后……哦等等,我最近和小町关系不错,她最近睡觉的次数少了很多”
“啊,她最近有在做什么吗?”
“她好像是在学写诗?我不是很清楚。”
四季在房间里面随意地走来走去,时不时从书桌上拿起一份文件端详起来。
红茶也很快喝完了。
“哦,我继续说,哪个沙发在卡了半个月后,我就去找河城荷取了,然后她说他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但是我不能知道怎么解决的。”四季一边说,一边端起茶壶走去茶水间。
“大吉岭红茶还是大红袍?”“大红袍。”觉在此时闲来无事,拿起了桌上的一本书,翻看起来了里面的内容。
“死而复生的巫女是妖怪?你听说过吗?”“啥?没有,我不是很清楚。”
觉端详着这本书,一张纸从书里面掉了出来。
注意哪个酒瓶。
“要加糖吗?”
“哦,嗯?等下谁喝大红袍会加糖?”
“那就不加,我开个玩笑”四季端着茶壶走了过来。
但是在桌上的一个空茶杯突然从桌上掉了下来,落在了地毯上。
空气凝固了一秒钟。
“额……?”“嗯……”
“哪个,你听见了吗?”四季抬头看了看天花板,楼上传来了一声清晰的撞击声,随后是一阵跺脚声。
“是,听见了,好像有人在楼上。”
四季好像松了口气。
觉稍微有点紧张的盯着天花板“楼上有人吗?”她问,这个问题好像答案很简单。
“没有……应该没有人。不对上面不应该有人啊。”
“我……我去看看?”觉的声音似乎有点恐惧。
“我去吧,这是我住的地方。”
“小心点,如果是什么偷东西的贼就打出去!”“我觉得是风什么的,别太,太担心。”但是很显然风不会有脚步声。
四季小心翼翼的打开了旋转楼梯的灯,昏暗的低亮度灯泡照亮了楼梯,显得楼梯更加吓人了。
四季逐渐消失在了旋转楼梯里,觉只听见了四季的脚步声正在一步步的往上。
“不行我得和你一起!”觉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小步的快跑上了楼梯。
而此时的四季站在了三楼的洗漱间的门口,她紧张兮兮的握着黄铜门把手。
门后传来沉重的呼吸声“你觉得是什么……”“总不可能是什么动物吧?”
四季似乎想要摆脱这种感觉,她用力握住了门把手。
然后往下一转……
觉听见了一阵婉转,悠长的嘎吱声,门被一点点的打开着,提心吊胆的打开着。
但是很显然被完全打开了。
很长一段时间,四季没有任何反应。
门缓缓地被关上了。
“什么东西?和我说说。”“额……哪个,你读心吧,我说出来你肯定不信。”
“你说,就算是最离谱的东西我也信。”觉镇定的看着关上房门的四季,问到。
“那,没啥,就是一匹马在里面。”
觉走了过来,握住了四季的手。
“是不是压力太大了?”“停停,我说真的,是一匹马,准确说是早鬼,畜生界的哪个叫早鬼的家伙,也是一匹天马。”四季没费多少力气就把手抽了出来。
“嗯,那就是一匹马。”
“或者说早鬼在是非曲直厅的卫生间里面。”觉点着头赞同着四季的话。
然后她把四季稍微推了开来,握住了卫生间的门把手“你最近压力真的太大了,早鬼这么会来这——”
洁白的瓷砖镶嵌在卫生间的天花板,墙壁,和地板上,还有一个漂亮的白色浴缸在卫生间的尽头,而在一旁还有一个不错的老式马桶和近处一个用木料装饰的洗漱台,洗漱台旁的毛巾是黑白二色的,已经用了很久了。
以及早鬼,她占据了卫生间的大部分空间。
觉望着早鬼,早鬼也望着觉。
二人似乎不知道谁先开口。
光线从一旁的窗口照了进来,窗户开着,但是很小。
以及在马桶的对面有一个撞穿的人形印迹。
觉缓缓地关上了门,而四季拿着一瓶烈酒从楼下走了上来。
“要喝点吗?”“嗯,你的卫生间里面有个早鬼。”
“这是外界上好的白兰地,要来口吗?”“我觉得我需要喝一点,不过算了,我怕喝多了。”
然后觉一脚踹开了门。
早鬼看着又进来的觉,终于决定先开口了“额……,二位,哪个,我走了哈……”
“你不许走!!!”“给我呆在这里!讲清楚了再走!要不然宣判你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