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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也许就像作者说的那样这篇文章有这样那样的问题,我也确实觉得文中铃仙戏份太少,形象有点扁。但瑕不掩瑜,《幸福》仍然是这次比赛中我最喜欢的一篇,怎么喜欢我已经写到本篇下面去了,这边的回复不过是一时兴起。这次我就只打四颗星了,毕竟作者自己提出了这么多问题,我也不能装作看不见不是?』
作者的话来自:幸福
『按我的想法来说的话,这篇文章的文字给我的感觉像是一杯温开水,不是贬义,因为我真的很喜欢温开水,又纯粹又温和,喝起来一点也不刺激。但如果不是看了楼上的长评,我可能得等个几天才能明白过这文章的味来,我不喜欢谜语人,虽然有些道理不用迷语是不能用这么短的篇幅讲好的,我希望作者能把道理像他的文笔一样表达出来,喝起来不费劲,喝下去很舒服,不过那肯定就不是3000字能搞定的东西了。』
得失来自:得失
『我得承认我确实书看得少,不然我也不会一直纠结于铃仙和永琳到底见没见过,仔细想了想大概懂了,毕竟本文里的铃仙是一个病态的画家小姐。说回正题,这篇写美术创作的文章对我而言其实还满触动的,因为我曾经也学习过很长一段时间的绘画,只是后来因为一些原因中断了。我的父母和我的美术老师成了关系不错的熟人,我们不时还保持着联系。他现在已经三十多岁了,家里就养了两条狗,一直没结婚。他现在已经很有钱了,甚至带着家里的亲戚把老家改造成了一个供在他那里学美术的孩子们到农村写生游玩的一个基地。但在我刚去他那里学画画时,他还只能租一间小小的门面,又当教室又当住处,一边教别人画画,一边自己画画。我记得自己原来去他那里学画画时,总能在那个画室感觉到一种奇妙的氛围,特别是看到我的老师以前画的那些巨幅的油画的时候,淡淡的有些悲伤,透着那种我从画着天马行空的内容的绘本里感受到的疯狂,我觉得那可能就是一种人把生命向艺术献身的味道。今天在读到作者笔下的铃仙的时候,我稍稍回忆起了那种感觉,一下子就让我想起了那位老师。我的母亲还有他别的朋友有时会把他不结婚的事拿出来说着玩,她们总觉得这是件有些怪的事,毕竟我的老师已经在物质生活上取得了极大的成功,但我觉得他真的就不适合结婚,我想象不出他结婚的样子,他似乎应该永远以美术为伴,永远与孩子们待在一起,所以对于铃仙最后没有选择做手术,我觉得这才是对的。(扣掉一颗星是因为东方浓度过低)』
诗与其他魔鬼来自:诗与其他魔鬼
『“饭每次都剩点,蓝就把前几次的饭混着热了给紫吃”看到这句我是真的笑了,蓝,你就是这么对待你家主人的?欺负阿紫尝不出味道是不是?说回正经的,这篇文章给我最大的遗憾就是那个“做了她的工作的那人”,虽然这个人在整篇故事里发挥了重要的作用,但连一次正面描写都没有,光是这一点的话自然算不上是什么问题,可是她还莫明给了蓝新的能力,紫对那个人好像也非常信任,最后连照顾小依和被偷了剑的人也是她,她的存在就像是一块万能的补丁,这使得文章有些缺憾。』
来自:雨
『好耶!好耶!好耶!我爱死这个故事了。果然不管在哪个时代哪个地方,人类的血缘都是一种很麻烦的东西啊,妻子对丈夫的忠贞不仅是人类社会的要求,它所代表的更本质的东西也是生物进化中两性合作的一个重要前提,维护它不管是从生物的角度还是社会的角度都是十分必要的。但这种忠贞如果被社会强迫着放到了一个不爱的人身上,悲剧几乎是必然的。受困于此的女性要么在真相败露后毁灭家庭同时毁灭自我,要么在余生中背负内心的折磨。梓英很幸运,她生活在幻想乡,又碰到了这位铃仙姐姐,她帮助梓英打破了扼死了她的幸福的家庭,然后给于她一个容身之处,这的确是在幻想中才能发生的事。希望也许是一个吊在兔子眼前的胡萝卜,但幸福肯定就是那些在身边爱着自己的家人。多么美好的故事啊,尤其是当我看到梓英杀死她男人的时候,一种通电般的狂喜穿过我的身体,我就是要看这样的毁灭呀!之后梓英在铃仙的救助下住进永远亭,灵梦小姐的温柔,白莲的相助又让我的心得到了净化,多么温柔的幻想乡,多么温柔的大家。最后,我想吃个样子:铃仙小姐想要孩子的话我可以帮忙(手动滑稽)』
幸福来自:幸福
『作者塑造了一个很偏激的形象,很高兴我在文章的后半段看到了他的变化,只是还不够。作者在文中的情感表达很丰满,好几次情绪的洪流都左右了我,但在冷静下来后,我依然无法认可文中的“辛文”:先从物质生活上说起吧,辛文过的日子绝对算得上是穷困,虽然另一个“她”射命丸坚称'小幸把写作当成生命的全部',但实际上主角和其他人一样,脱离不了现实生活:他吃泡面、拿全勤、为了还房租甚至去打工,他在自己能够容忍或者说能够欺骗自己的范围内努力生活着。也正是因为他一边努力生活还要一边说服自己与全世界为敌,把其他人贬为伪作者,伪读者,所以他才关心不到别人也得不到别人的关心(小天使花椰菜算个例外),只会激化自己与他人的矛盾,只把别人生活中的伤疤当作成网络中舌战的素材,最后才在真相揭露时不得不与自己决斗。我一点都不意外冒抛瓦和南风在现实生活中有着这样那样的缺点,我也一点也不意外他们会为了花椰菜向辛文低头,这在我看来才是成熟的表现,每个人都不过是想在这个世界上求得一份自己的生活而已,伪读者与伪作者的产生从根源上都是因为人生活的需要,既然如此,又何必为难彼此呢?或许文人都有傲气,因此看见不顺眼的文章都想去舌战一番,但辛文这种不管别人生活如何有何需要,只因为文章就要把别人赶净杀绝做得实在是太过火了,明明他自己也只是一个囿于物质生活的凡人;此外,辛文看到了伪读者和伪作者,却看不到将伪作者与伪读者连接起来的平台,实际上一个刻意诱导人们的需要的网络平台才是那个让作者成为伪作者,读者成为伪读者的背后的媒介,辛文没有看到这一点,实际上他自己也受困于恶意的平台,却又不愿承认。因此他对伪读者与伪作者的攻击在我看来就是斩断了在有毒的土壤上生长着的一对伴生植物的根,却不能给他们指出真正优质的土壤在哪里,逼得他们要么再次扎根与辛文战斗,要么就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但以文中辛文给我的印象来说,就算他知道了这一点,也做不了什么,改良“土壤”这种事可不是一个“只要有文章就够了”的“小傻子”做得了的,而我一向讨厌这种把理想建成空中楼阁,宁愿憋死也不愿呼吸污浊的空气的人。我写得很不客气,得对作者和其他看到这篇评论的人道歉,因为这可能会影响到你们愉快的心情。最后还有一点在我看来其实已经没那么重要的问题:东方浓度有点低了。』
我的朋友射命丸来自:我的朋友射命丸